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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爱上女主播(又名:《夏娃的一切》,《夏娃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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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4 22:24:46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这个贴子最后由缘在 2005/10/04 10:42pm 第 1 次编辑]

爱上女主播
原著剧本:朴志贤
小说改编:尹晨伊
第一章
蓝得不能再蓝的晴空,雾都伦敦难得有这样的好天气,天空竟然连一丝乌云也没有,尹翔泽踩着轻便的单车悠游购物,随身听里播放出轻快的音符。他停下单车,面包烘焙屋发出香气吸引着他,他停下车买面包。
这是他来到剑桥的第几年了?他笑了笑,已经懒得去算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在当年盛行留学潮就到伦敦求学的孩子,转眼也长成高大英挺的男人了;走出店外,路人们赞叹地看着这帅气非常的异国男子。
再度骑上单车,他朝着注视的目光点头微笑,经过这么多年,他虽已经习惯他人的注目,却仍不自觉人们欣赏的目光。
当地人一定不常见到东方面孔吧!翔泽心里想着。
如此晴朗的天气一年难见几回!他吹着口哨一路流畅地骑回自己的住所,还没放下食物,就顺手按下答录机的开关……
“尹翔泽,是我……刘永希,你怎么了,一点消息也没有,你该不会是太用功,晕倒了吧……”听到这儿翔泽忍不住笑了,永希的语气还是没变。
相貌温婉典雅的永希和翔泽已结识多年,永希在毕业后即进入文荣集团旗下的MBS电视台,而翔泽的父亲是文荣集团董事长。
目前已有机会担任新闻主播的永希,在双方家长眼中与翔泽不但是青梅竹马,且早已默许他们为一对,不过……
翔泽并无意听从父亲摆布,他对自己的人生另有意见,对永希也只有友情。
“对了,你妈好像很累的样子……你打通电话给她嘛!再见。”
他忙于整理的手停顿片刻,妈妈……她还好吧!仍等着父亲回心转意吗?
“我是爸爸,这段时间为什么没跟家里联络,翔泽,你妈妈她……”
他厌恶地听着父亲的留言,他才不是没跟家里联络,而是没跟他连络,翔泽不愿再听父亲的声音,他甩上柜子的门,走上前想截断留言……
“她,已经过世了,听到留言之后……立刻回来吧!“
这突然的恶耗让他僵住,他缓缓地在沙发坐下。怎么会?
  

恭喜你,妈妈,终于解脱了吧!
即便是绿草如茵,墓园也摆脱不了哀愁。
看着墓前的照片,可怜的母亲,就连在最后……她仍是盼着父亲回头吧!
总算,在她的葬礼,他……是出现了。

主内的弟兄姊妹们,
在此,我们埋葬了这们姊妹的肉体,使她再度回归土中。

哀荣倍至的丧礼对她已不具任何意义了,往事一幕幕出现,慈爱的母亲却已躺在冰冷的土中。
翔泽觉得心痛,在外人眼中……她是一个名门淑媛,什么也不缺,但是……
她的生活却是那么痛苦不堪。

肉体虽然已死,但是姊妹的灵魂却得到了永生。
我们将我们的姊妹托会给耶稣基督,

照片中的母亲看起来已平静了,但翔泽似乎还能看到笑着陪自己弹琴的她,在夜里痛苦等待风流丈夫的她,以及……
哭求父亲不要抛弃他们的她。
母亲难过的表情历历在目,翔泽一时悲从中来,毫不掩饰地痛哭出声。
到遥远的地方去吧!别再让藏在这里的痛苦给认出。

原耶稣基督带领她走向光明之路。
直到永远。

是的,走向光明之路直到永远。
翔泽不能自己地哭泣着,他应该替她高兴,她已经解脱了,他很明白……她的痛苦仅有如此才能解脱!
任由泪水滴在她坟前的土地上,翔泽轻轻地向母亲作最后的告别。
别了,我最亲爱的母亲……
再见了。
结束了丧礼,翔泽的心情低落到极点。他和父亲回到家里,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女人,那占了他母亲位置的女人。
母亲走了,她终于得逞了?现在母亲不仅是名份,连家也拱手让人了?
“要不要帮你放洗澡水?”她说。
“你不用管我。”他冷淡地走进去。
回到房里,他坐在床上独自收拾着行李,在这时刻,他一刻也不想多留,没有了母亲,这里已不是他的家。
父亲出现在门口,“让我们谈一谈”
“恭喜你,这下你可轻松了。”他的语气极冷。
“翔泽……”
“很抱歉,”他打断父亲的话,“我可以恭喜你……”翔泽背向父亲,继续将行李放入旅行箱中,“……但我没有时间可以听你唠叨。”
他扯住儿子让他转向自己,“好曾经是你的母亲,但她也是我的妻子……”
“我知道!”他怒气冲冲地大吼,“所以我才要说‘我要恭喜你’……”怒睁的眼中有说不出的悲伤,“妈死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对妈说的,我对她说……‘恭喜她’,这下……她终于解脱了,不用再等爸回来,不用整天活在痛苦与煎熬的日子里。”他想起母亲的苦,忍不住颤抖着,“你想想看……她现在该有多轻松?”翔泽撇过头去,不想再看父亲的脸。
“这是你对我的误解……”
他打断父亲的话,“如果妈等你的话……那我也会等你。”翔泽低着头,“从懂事以来,看着等待着你的妈妈……我心里怎么想的,你知道吗?”他抬起头将谴责的目光投向父亲,“如果换作是你,你会怎么想?”
被子儿子问得一时语结,他无言以对,因为确实亏欠他们母子。
“我不想活得像你那样”翔泽用眼神质问着他,为何他能够这样残忍地对待自己的妻子呢?他想为母亲喊出她的怨恨,“如果不爱她,不论她是谁……”他停顿下来,加重了语气,“我都不会接受她,如果我不爱她……我就不会虚伪地跟也结婚。即使对方再怎么有钱有势,我都有会靠我自己,我不会用女人当作我的跳板,你懂吗?”他很难过,这些……是我从你身上学到的。”
他长叹,因为孩子的母亲死了,他也失去了这个儿子吗?
“我不是为了钱才跟你妈结婚的,虽然我并不爱她,但是我相信结婚以后能够培养感情,只是没想到你外婆家的人全都认为我是为了钱,这是我的自尊没办法容许的,毕竟当年我还年轻……”
翔泽冷笑着,“所以我说我要恭喜你啊,”他又将注意力放回行李上,“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会说你的成功是妈造就的,过你的生活吧,而妈从此……也可以解脱了。”他和父亲对峙着。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他合上皮箱,那个女人带着自己所生的孩子进来,“我没什么胃口,你们一家三口……慢慢享用吧!”翔泽提起行李,“我要走了。”
父亲及时抓住儿子的皮箱,“不能这样就走了,”他用着几乎是恳求的语气,“我知道你搭明早的飞机,不管跟朋友聊到多晚都要回来,吃过早餐再走。”
翔泽深深地看了父亲一眼,父亲眼中奇妙的闪光令他心软,于是他放开行李,走出门外。
  

“明天走?”永希觉得不舍,“你爸……一定很舍不得你。”
“舍不得?!”翔泽看着吧台上的酒,他今天喝得较多,“刚才……我还跟他大吵了一架!”
“你为什么对你爸这么不友善……”
他不想回答也,在永希面前他总有保留,无法敞开心房对话。
“其实,你爸……也有他的立场啊……”
翔泽觉得厌烦,“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不想跟你订婚吗?”
她有些尴尬,“你怎么突然提到这个。”但永希仍想知道答案。
他皱起眉看她,“你对我的事知道得太多了,更讨厌的是……你还装得自己好像……”永希的脸色大变,今天的他并没有心情去理会别人的感受,“……好像对我非常了解的样子,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心情?理解?他自嘲地笑了,“不可能的!连父母都不能理解孩子的心情,又有谁可以理解呢?除非亲身经历,不然不会懂。”
他过于坦白的语气令永希很难堪,“你喝醉了。”
“也许我是喝醉了。”他放软语气本就不该迁怒于她的,“你不是说要当伦敦特派员?”
他还记得?永希笑,这才是她认识的翔泽,他是个体贴女孩的英俊绅士,这也是她一直钟情于他的原因之一。
“何止是伦敦,我连火星特派员也想要当,那只是我的小小梦想而已。”永希想起刚才播报新闻的小错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握住CNN的麦克风?”
“至少你能慢慢实现你的梦想,有些人……”他忆起母亲,“……连梦想都没有地。”他将手中的酒饮尽。
永希看着他感伤的侧脸,不知要怎样安慰他才好。
“喂,翔泽。”
他抬起头,“学长来了?”金贤达是翔泽高中的学长,目前是电视台的当红招牌人物,主持许多重要节目;他招来侍者,为贤达叫了一杯啤酒。
“明天就要走?”贤达也很惊讶,“那你还出来干嘛?今天应该留在家里,对你老爸好一点,他老了很多。”
翔泽很无奈,“为什么……我没有这种想法。”
“忘了吧,我从来也没看过能够随心所欲享受自己人生的人。”他很清翔泽的背景,“有时候……总会有些不得已的情况……翔泽不置可否,母亲才刚刚过世,要目前的他设身处地去为父亲着想,他还做不到。
甄善美在市场中穿梭,不论是什么时候,她脸上总是带着亮眼的微笑。
如最光般灿烂的女孩,善美的爱心能在不知不觉中温暧每个人的心像冬日煦阳付出她温暧的笑容,任谁也看不出这是个从小就失去母亲照顾的孩子。
善美和父亲甄贵成相依为命,她是父亲心爱的女儿。
在工地做建筑工作的爸爸很辛苦,又不常在家,难得今天可以回来,她要煮一顿好吃的晚餐给爸爸吃。
抱着一大包食物的善美,微笑走进宋贞淑开设的小超商,“阿姨,今天……我想做个鱼汤和凉拌豆芽。”
也许别人觉得善美只是长得可爱而已,但当她展露出她无邪的微笑时,这世上…
没有比她更美的女孩。
“啊……这么孝顺。”贞淑轻抚女孩的笑脸,“你真乖耶。”随手拿颗糖给善美。
宋贞淑是个寡妇,与丧妻的甄贵成是多年好友,两家经常互相照顾,所以对善美也有一份养育之情。
善美总是觉得阿姨就像妈妈般地爱护她,虽然妈妈早逝,但有很多人爱她,她很知足。
贞淑常说女人可以一个人独自过日子,但却老劝善美的爸爸找第二春。
“阿姨……”善美东张西望着,“佑振哥……他到工作室了?”金佑振是贞淑的独子。
“唉,本来以为退伍就可以常常看到他,结果反而更难,说什么要去比赛,总是为了比赛……每天都很忙。”
不在?“那……我要回去了”,善美嘴里仍含着糖,“阿姨……要记得来帮我尝尝味道喔!”
  

经过金佑振的工作室时,善美顺道开门进去。
没有人?她放下买来的菜……东找西找地,佑振的工作室乱得很,他的专长是摄影;看到暗房的门关着,善美想也没想就打开……
“谁啊?”佑振正在暗房冲洗照片。
“对不起喔……”善美赶快退出来,“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佑振随即跟着走出,“你应该敲个门吧!”
善美很紧张地问,“害你作品泡汤了吗?”她好抱歉。
“差点泡汤了……”他用双手摸摸她的脸颊,“而且被你吓了一跳。”善美是佑振最珍爱的小妹妹。
“对不起”,她回头捧来刚买来的菜,“为了表示歉意,我今天准备晚餐。”
“伯父要回来?”善美点头,佑振笑了,“那你……今天不是又有得忙了?”
善美向里头探看,“俊茂哥不在?”俊茂是与佑振共用工作室的学长。
“他去拍群山拍候鸟了!”他拿了外套,“来,快走吧。”
  

他最好是死了。
徐迎美狂乱地奔过村子的崎岖小路,削瘦的她跑起来像飞似地。她一步也没停地奔进医院,急诊室里躺着身上插满维生仪器的工人。
没想到他……也有这一天!徐迎美内心虽然存着令人心寒的恨意,但发软的双腿已撑不住地跪伏在工人身上,“爸……你怎么了?”释然的泪水和汗水在她脸上已分不清是悲是喜。
这么严重的伤,他……应该是没希望了;她将解脱了。
这是件悲剧,临时工被前部长骗了,因为没有领到工资而去抗议,结果发生了意外,他的情况很不乐观。
甄贵成走到迎美背后。“呃……”他看着迎美,她的年纪就跟善美一样,贵成想到自己的女儿。
徐迎美回过头,“就是你……”她站起来面对他,“把我爸害成这样的人就是你吗?”她的语气充满敌意,“他没有读书是错吗?他难道喜欢被骗吗,这么长的时间为洪部长做牛做马,结果……一毛钱也没有拿到……”她愈来愈逝,几乎问到了他脸上,“如果大叔你是我爸的话,你不会去抗议,不会这么做吗?”
贵成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以公司的立场……”他只是建筑公司的代表,并没有这么大的权限。
“把我爸救回来……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们串通好陷害他的?”迎美疯狂地大喊着,引起医院的人侧目,“你以为我会善罢干休吗?”她需要钱来生活。
贵成将手帕递给她,“你爸爸的补偿金不会有问题的,因为公司那边有帮他投保,至于……薪资问题,以我的立场……爱莫能助啊。”
只有补偿金?迎美跪倒在地上,“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你母亲呢?”贵成递了条手娟给她。
“她回娘家了,在我上六岁时……”母亲早抛弃了她,“她一去不回了。”恨意变成一道寒光闪过迎美眼睛,随即又逝去。
“哭吧。”甄贵成觉得她太可怜了,跟善美一样,都是一个没妈的孩子,而现在的迎美却连唯一的爸爸也要失去了,身为一个父亲,他为她心疼。
“哭吧,憋住泪水会生病的……”惊讶于他的和善,迎美抬起头来看向这个温柔的大叔,贵成被看得有点儿不好意思,“呃,我自己……也有一个今年要上大学的女儿……”他拍着她的肩,安慰着她。
对了,他本来答应善美回去吃饭的,这下子又要对善美食言了,他得赶快打个电话回家。
“你在这儿不要紧吧?”甄贵成拍拍迎美的肩,“我先……去打个电话。”
听见脚步声走远,徐迎美看着简陋病榻上的父亲,他渐渐失去了呼吸,生命随着时间消逝从他身上流失。
“爸,谢谢你,”她冷笑着,“没想到你会这样替我解决学费的问题,这方法还真适合你。”只要筹到学费,就算父亲死了也无所谓,“我今天……会变成这样……都多亏了你……”她趴在他身上低语着,“跟你生活的日子里,我真的觉得好累,我希望从今以后……你再也不要醒来,因为……“她咬牙切齿地笑了,“我根本不希望和你生活在一起。”
但是,迎美虽然笑了,泪水却不受控制地奔流在她扭曲的脸庞上。
  

佑振和善美两人一起回家,他们从小一块儿长大,佑振已经习惯照顾善美了。她是一个体贴的孩子;他自动地帮善美处理麻烦的洋葱。“好棒喔,你都不会辣吗?”善美崇拜地看着佑振切洋葱。
佑振是善美的偶像,从小到大他都对她很好,在她心中,佑振哥什么都懂。
两个人一起作菜,善美甜甜地笑起来,“阿姨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一定会说话……”她喜欢和佑振在一起。
“说什么啊?”
“两个人单独在家啊……”善美丢下手中的豆芽,皱了皱眉,“阿姨她……有点儿古板。”她可爱地撇撇嘴。
佑振不以为地笑了,“那是她不清楚善,我和你就算用绳子绑在一起,也不会有问题的。”
怎么这么说呢?气闷的善美嘟起嘴来,“那……是你吧!”小声地反驳着。
佑振愣了愣,正好电话响了,善美从厨房跑进客厅接起电话。
“喂?哪位!”善美惊喜地说,“爸……”
贵成向善美解释了不能回来的原因,“善美,对不起,出了意外了……”
善美的脸垮了下来,“什么?又这样……又不能回家了!”她抱怨着,这一次又得好几天了,“每次都这样……”她哽咽的声音让贵成担心她是下是哭了,“我又没有哭……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其实她真的快哭了。
佑振上前接过电话,“伯父,我是佑振,不能回来啦!善美她……没有哭,工作完再回来吧!不要太劳累喔!”佑振挂上电话。
“他那边……”善美很沮丧,“他那边……好像有人……要死掉了。”
  

人只要努力,连老天都会帮助她,就算没有学费,她也从没有认真考虑过钱的来源,有了补偿金再加上房屋押金,她就可以远远地离开这个村子。
迎美是个漂亮的女孩,即使着一身孝服跪在灵堂也很引人注目,有一种凄美的联想,她背对着甄贵成,他的同情也许可以替她争取更多补偿金。
有甄贵成帮助她打理着父亲的后事,替她省了不少麻烦,除了阿姨来探望之外,也没见到什么认识的人。
“你老爸过世了?你这样子蛮像孝女的。”
迎美发现了裴仁修,他是村子里的流氓,也算是她的男友,第回她被喝醉的老爸毒打,裴仁修就是她投靠的地方。她赶紧离开灵堂,不想让甄贵成发现,“你来干什么?”
“岳父大人过世了,作女婿的应该来看看嘛!”他轻浮地扯着她的丧服,“你穿丧服看起来很性感……”迎美甩开他的手,“怎么?你不只外表穿着像孝女,连内心也变了?干嘛!看他死了,突然觉得他可怜了?”
她是变了,迎美在心中想着,她要抓紧这个机会离开,就像幼鹰飞到天空展翅高飞,朝着目标前进,今天以前的种种……都将成为过去,她绝不能再跟一个混混牵扯。
“好了,我得进去了,改天我再跟你连络。”她往回走。
裴仁修跟着她,“你不要对我这么无情好不好,在这个广大的世界中,你想想你身边还有谁呢?你爸爸也会把你托付给我吧。”
“命贱……也应该看看自己有几两重。”她不屑地看着他。
“我呸。”裴仁修吐了口口水在迎美面前,“命贱?”他怒瞪她。
她不怕他动粗,迎美抬头挺胸面对裴仁修,“我要离开这里,在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事情,我都装进了我爸的棺材,脱掉丧服以后,就是全新的我了,今天以前的我……全部都要抛开,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她历声地嘶叫着,“以后我们在路上碰到,我不认识你;就连我爸活过来,我也不认他。”
他震惊地看着迎美,“你疯了。”
“我疯了,我活得太痛苦,所以疯了,我为什么拼命的念书,难道你不了解吗?”就是为了离开这个村子。离开这个地方。
迎美冲进厕所,面对镜子,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地绽露出微笑,那种令人发颤的笑容在身着孝服的她脸上显得十分突兀。
她,绝不属于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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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4 22:25:12 | 只看该作者

[转帖]爱上女主播(又名:《夏娃的一切》,《夏娃的诱惑》)

第二章
站在岩岸上,海浪无力地拍打着岸边,迎美面前的海是多么平静,似乎不曾卷起汹涌的浪潮。
她将父亲的骨灰一把把地洒向海中,沉入冰冷的海底。这是没有能力的下场,她得引以为戒,不懂得争取的人……就是这种下场。
彷佛进行一项仪式似地,迎美将父亲的遗物一件件地放入火堆,直到她握住一件粗糙的雕刻……
拙劣得分不清是鹰还是鸽的鸟类正伫在树上,她握着雕塑,心情突然一阵激动,至少收到父亲给的这份礼物时,她相信他是爱她的,再看着父母和自己六岁时拍的全家福照片,他们也曾给予她幸福?
她心一横,将父亲的遗物丢入火堆中,烧吧,全都烧光吧!
以后,她会紧抓住每个机会,迎美向自己立誓,她的幸福不用靠人施舍,她自己会去争取,不论用什么方法,她绝不再让步。
她是疾风中的劲草,就像杂草一样,她需要吸取每一分钟她所能取得的养分,就算这一切……
是去争夺来的也在所不惜。
让这熊熊火焰将她的过去烧得一干二净吧!她不会再回头了。
她将到遥远的地方……开始她新的人生。
到一个没有人能阴碍她的地方。
“我今天就要离开这里。”
“有落脚的地方吗?”
“这世上……”她冷笑着,“会有什么地方愿意收留我?我只能随便选一个地方落脚。”迎美正视贵成大叔,“你不用担心,我有房子的押金,其实那些钱也没多少,你应该会帮忙凑一些补偿金给我吧?”
要是自己的女儿善美遇到这种情形的话……想到这儿,贵成的心就揪成一团,“如果一时没地方住……”他欲言又止,“要不要我先帮你找?”
迎美怀疑地看着他。
“很巧,我们家善美跟你是同校同系,那孩子……”想起女儿让贵成暧暧地笑了,“她一直都是一个人,我希望你跟她做个朋友。”
“你是说真的?她和我是同一所学校,而且都是大传系的……”她突然像刺猬竖起刺来,“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到底是为什么?”她防备地看着贵成,“如果是因为罪恶感的话……那大可不必。”
贵成点头承认,“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但是……也不全是这个原因。”这个孩子好倔强,“以后等你为人父母的时候,你会明白我的心情,世上所有的父母……感受都是一样的。”
世上所有的父母?迎美冷笑:“包括我爸吗?”
“当然了。”
迎美不以为然地抬起头,但看到贵成温柔的笑容,她不知怎样地升起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安心感觉,什么样的女孩这么幸运有这种爸爸呢?
她不禁羡慕起善美。
“您女儿为什么会选大传系啊?”她凑向贵成道。
“不知道。她说……想当主播。”
“跟我一样,我也想当主播……”她不知不觉地又移向前,“九点新闻的主播。”她加强语气,她要坐上最重要的九点新闻主播台。
“你这么漂亮一定没问题。”贵成鼓励地说。
“大叔,你说我很漂亮?”迎美很高兴,美貌也是种必要的利器,“您女儿一定也很漂亮喔。”
“我那个女儿……“贵成微笑摇头,“称不上漂亮吧!她只能说很可爱、很讨人喜欢。”贵成咧开嘴笑,“呵……因为是我的女儿嘛。”
这样啊?“最近MBS的主播换人了,你有没有注意到?”她兴奋地眼睛发亮,“她好有格调,我也好想变得跟她一样。”她指的刘永希也是就读这所大学。
“有梦想……是件好事。”贵成说着。
迎美点头,这是她的目标,总有一天,她会成为主播台上的主播。


贵成拜托佑振将工作室让迎美暂住,他们通常只有白天工作,“佑振,我知道你很为难,等补偿金下来,她就会去租房子。”
佑振迟疑着,“但是有时候工作得很晚。”
“她是个认真的孩子,现在有困难,你就行行好……帮助她一下。”
佑振也不是没同情心,“好吧,就这么办。”反正只是暂时,他淡淡笑了。
“还有啊,善美和你妈那边千万别说,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他什么都不怕,就是怕听贞淑唠叨。
佑振和贵成回到室内,发现俊茂已开始向迎美搭讪,佑振连忙拉开他,让贵成和迎美独处。
“不会有事的”,贵成指一指四周,“虽然有点儿乱,但是整理一下就能住了。他们只有白天工作,晚上随你用。”
“好。”
迎美待他们走后,独自一人在工作室整理,桌上凌乱的照片有贵成大叔熟悉的身影,她抽出照片,是一张两个人的合照。
她又拿起一张照片,是金佑振的照片,两人身旁的女孩都是同一个人。
迎美皱起眉,这就是善美吧!她脸上幸福的笑容……
真的很刺眼。

“我真是搞不懂,这个男人到底什么地方这么了不起啊?“贞淑吃着水果,”为什么他一回到这儿,大家就得聚集起来开派对?”
就在甄家外头小小的花园中,他们为好不容易可以回到家的甄贵成举行聚会,与会的人除了甄家父女和贞淑母子,还有甄贵成多年的好友金贤达。
“我两个月没看到你啊,我就觉得深身不自在啊。”贤达对着贵成笑说。
“叔叔,你帮我在电视台找个打工机会吧!”佑振用着恳求的口吻说道。
贤达眯眼看佑振,“你到现在还没有打工机会,就是因为你一直叫我叔叔。”
“大哥……”佑振连忙改口,“给个打工机会啊,大哥。”
贤达笑了,“看你的表现再说了。”
“我也要。”善美甜甜地笑着。
佑振瞅了她一眼,“你才刚考上大传系,凑什么热闹。”
善美气恼地嘟起嘴,“爸……”她向父亲求救,朝佑振努努小嘴。
“好了,”贵成开玩笑地对佑振摇手,“佑振,不要吃了,你回去吧!”
“不要吃什么啊?”贞淑威胁地看着贵成,“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贤达和大家都笑开了,“他们真是一对鸳鸯啊。”
“鸳鸯?谁跟他一对鸳鸯啊?”贞淑也笑了,“拜托,这种鸳鸯!”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不是说有人死了吗?都解决了吗?她偏过头来问贵成。
贵成愣了一下,和佑振有默契地对看一眼!隐瞒贞淑还是有点儿过意不去。
“都解决了。”

善美成为大学新鲜人的这一天,她换上漂亮的粉色套装,“爸。”她在父亲面前转了一圈,“我像不像……大学生?”她笑咪咪地说。
看着像个小女人的善美,贵成欣慰地笑了,他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一天,“像……研究所的学生。”
“啊?”她大惊失色,“你是说,我这样子……”她低头看着自己,“看起来很老是不是?”
“不是。”她捧住女儿的脸,“你的样子好可爱……好可爱啊。”
真是的,善美满意地笑了,随着父亲进校园,她捧着他们送的鲜花,今日佑振哥充当他们的摄影师,替她将美好的日子留影。
“咦?”善美发现俊茂哥。”
俊茂愣了一下,“噢,伯母……”他向宋贞淑鞠躬,“你们好。”俊茂跑过去拉着迎美,“她是我表妹,善美……打个招呼吧。”
“你好。”迎美微微欠身。
表妹?俊茂还真是会瞎扯,贵成和佑振互相笑看了一眼。迎美走向善美,“我听说……你跟我是同系,以后请多多指教。”
善美露齿笑了,“嗯,多指教喔。”
她长得很漂亮呢!没想到俊茂哥竟然有个表妹,以后就是同学了。
“来来来……大家一起来拍张照片。”俊茂拉过善美和迎美,“我帮你们拍很棒的作品,结婚的时候可以当嫁妆。”
善美靠着迎美,两人面对着镜头笑着,留一见面后的第一张合照。

既然你们考进了大众传播学系,我希望你们都能够成为……提升二十一世纪,我国传播以及艺术文化而努力的人才。
当老师宣布下课,教室中立刻一阵鼓噪。
“大家安静!”赵招弟跑上讲台,“请注意我这里,上一堂课我已经提过了,我们要选出一位班代表。”她是个活泼的女生。
好快喔!一眨眼就过了两个礼拜,善美心里想着。班代表?随便啦,选谁还不都一样?有谁要当就去当吧!她笑起来。
“呃……那这样好了,”招弟的嗓门很大,“要推荐别人或自愿的人请举手?”她挥舞着手势喊着。
“甄善美,你当?”
善美吓了一跳,“我才不要呢,要当的话……你自己当。”她推辞着。
迎美才不管,“我要说了喔。”
善美的小脸皱了起来,“喂,不要啦!”但迎美还是举起手来。
“你要推荐谁?”
迎美从座位上站起来清晰地说!“我要推荐……徐、迎、美。”
善美张大嘴吃惊地看着她;同学们也很惊讶,她居然推荐自己。
接着她不慌不忙地步上讲台,“我,十六号徐迎美,想要当班代表,不论是相貌或是个性上,我都是最佳人选。”
天哪,她好有自信啊!听到迎美这么说,善美真是松了口气,还好她不是真的要推荐自己,不过……
她这人……真的好奇怪喔,想着想着,善美又忍俊不住地微笑。

下课时,佑振俊茂一同开车来接善美,他们准备要到市府广场MBS主播出动的现场直播新闻,当善美到达广场时……迎美和招弟早已经先一步站在那儿观望了。
“你怎么知道市府广场有播报新闻?”
“贤达叔告诉我的。”贤达替佑振介绍打工机会,两人经常有机会见面。
善美看着站在俊茂身边的迎美,他们两人最近看起来很亲昵,感情似乎很好,表兄妹有这么要好吗?
这么一来,我们的传播体验报告就有着落了。”迎美高兴地拍着手。
“对啊,我本来还蛮担心的。”招弟也来了,因为迎美自愿意成为班代表,而原先也有意愿的招弟只好退为副班代。
虽然迎美笑容可掬,但不知怎么地,善美总觉得她看起来不够真诚,好像故意在讨好同学一样。
广场上架着各家电视台的仪器,贤达坐在MBS电视台的SNG车中监看着永希的播报,SNG几乎可说是个移动的副县长控室,能迅速将结果送回新闻中心。

各位观众您好,我是主播出动的刘永希,主播出动现在来到了新加坡总理高戚东与高健市长进行会谈的市政府前广场……

当播报完毕,贤达走出车子递补给永希一瓶饮料,“辛苦你了。”她接下饮料,“做得不错,但是速度快了一点儿。”
“因为我太兴奋了。”
“只有你兴奋有什么用?也要考虑观众的感受,所以试着把速度放慢一点儿,知道吗?”
永希点点头,突然间笑了,“你,是来监视我的?”
他只是不放心地,“不想听我唠叨?”永希是他守护的对象,贤达微笑着。
佑振在他们播报的空档进来,他领着路指着前方,“看到没有?”一行五个人慢慢走进他们工作的区域。
“流氓也来了?”贤达惊喜地看着俊茂,他也是自己的学弟。
“学长。”俊茂向贤达鞠躬,“怎么叫我流氓嘛!”
贤达简单地向永希介绍了他们,徐迎美看着永希的眼光闪闪发亮着,她未来的目标就站在眼前,笑谈之间,永希将喝完的饮料拿去放,正要离开之际……
“等等……”迎美挤到永希面前,“你是不是我们学校九十五学年的学姊。”永希愣了一下,“我好喜欢学姊,学姊的情报我几乎全部都知道,七六年五月廿八号双子座……”永希惊讶地看着迎美,“我所有的情报都是由女性杂志看来的。”
“哎呀,”贤达惊吧着对永希说,“忠实的拥护者,我看你要请客了……”
“是啊。”永希笑了。
招弟将善美拉到一旁,“你请他带我们去参观电视台嘛!”
“叔叔……他可能很忙耶。”善美小声低语着,虽然想去,但是怕自己给贤达添麻烦。
耳尖的贤达还是听到了,善美真是个替人着想的孩子。“要不要参观?”

贤达带领他们进入新闻中心。第一次进摄影棚,善美和迎美都非常兴奋,这里对他们来说有极大吸引力,也是内心深切景仰的工作场所。
“您就是在这儿报新闻的吗?”招弟问道。
“我的座位在左边。”贤达指向主播台。
迎美双眼直盯着主播台,“我……可以坐坐看吗?”
善美吓了一跳,迎美竟然要求坐上主播台?
贤达笑了,“当然可以啊。”
招弟和迎美一同冲上前去,迎美用力挤开招弟,将她推至一旁,善美惊讶地看着被推开的招弟,她以为……迎美和招弟很要好的。
“佑振哥、俊茂可,我看起来……怎么样?”
佑振走到摄影机后方,招弟仍错愕地看着迎美,“招弟,你挡住镜头了。”
迎美不耐地挥手,“你让开一点!”
佑振透过镜头看她,迎美鲜明的五官很上镜,他赞美地点着头。

根据消息指出,高戚东总理在与高健高长见面之后,讨论本市与新加坡两都市之间的共同话题……
迎美在播报着新闻,这不是刚才永希学姊的稿子吗?老天,她什么时候背起来的?善美看着迎美,她的笑容令人有不寒而粟之感。
“不错嘛!”贤达赞道。
“死丫头,什么时候会背的?”招弟喃喃自语着,“脑筋真好。”
当佑振哥看着迎美时……善美似乎可以看到闪闪的光亮。她是不是看错?

贵成来探望迎美,正好佑振和俊茂都出去了,他得拿她的印章帮她办理补偿金的手续,“还习惯吧?”
“嗯,佑振哥他们都对我很好。”
“那太好了。”佑振是个善心的好孩子。
“对了,昨天我碰到了善美,我觉得她……真的好乖、好可爱啊。”
听到迎美赞善美,贵成对她们相处和好这件事……非常欣慰。
“大叔……”迎美欲言又止,“你把我的事告诉善美和佑振哥的妈妈好吗?每次见到她们……我就觉得怪怪的。”
她们经常会到工作室来,迎美受不了躲躲藏藏的日子。不知道为什么,迎美就是忍不住要和善美比较,她对善美有强烈的竟争心理。不过……
善美实在太简单了,她所有的喜怒哀乐早就一览无遗地表现在那单纯的脸上;她的弱点就是佑振。
“好啊,我也觉得这件事拖太久了,你觉得很不自在吗?”
“我真的很感激大叔,谢谢你这么照顾我。”她希望也有贵成这样的父亲。
“那是因为你自己很努力,不要失去勇气,为梦想而活。”
贵成的真心关切让迎美感动地红了眼眶。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容易掉泪?”他拍拍迎美的肩,“别气馁,好好地活下去,你爸爸地下有知才会高兴。”
迎美哭倒在贵成怀中,“大叔,谢谢你……”
贵成拥着迎美,他有多了一个女儿的感觉,迎美的身世太可怜了。
“佑振啊……”宋贞淑开了门进来。
她震惊地瞪着他们,作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儿见到迎美倒在贵成怀中。
即使听完他解释,宋贞淑还是很生气,她怒不可遏地走到街上。
“喂,你别走啊……!”贵成追着贞淑,“你听我说嘛。”
贞淑停下来,“你这人哪,真是莫名其妙!”她忍不住破口大骂,“为什么做事一点分寸也没有……”
他认错,“我知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
“总而言之……”她打断贵成,不给他插嘴的机会,这件事情说什么都不可以这么处理,你是真的不知道?连这种小事你也不懂吗?
贵成一直在旁陪着不是,但贞淑一点也不想原谅他。
“把一个女孩子家……带进两个男人共用的工作室里,”她指着贵成鼻子大骂,“你到底想怎么样?就算带进七十岁老头住的地方也很离谱,何况他们只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她愈骂愈大声,“难道你不怕发生问题吗?”
“我知道,我知道……”
“知道还这么做?马上叫她搬走。”
贵成也发火了,“我有叫她搬啊,你怎么这么不信任佑振啊?难不成他们闯祸了吗?虽然你是女人,但心胸未免也太狭窄了!”他气得甩下她掉头走了。
“连你……我都隐瞒,真是抱歉。”贵成向女儿赔着不是。
怪不得迎美跟佑振哥那么熟,原来她不是俊茂哥的表妹,她根本就住在他们的工作室中,善美心里很不舒服地想着。
善美不说话。“生气啦?”他有些担心。
她摇摇头,“我倒是没有生气啦,但你至少可以先告诉我啊!”
“对,都怪爸爸考虑得不够周到……”他叹气,“其实,我今天已经被你阿姨骂得她惨,你就原谅我吧!”
善美看他一眼,“真受不了你。”想不到徐迎美……竟有这么可怜的际遇。
“爸爸都快累死了……”贵成倒入沙发,“我最怕被你阿姨骂了……”他捧住自己的头,”叽哩呱啦地……真是吵死人了。”
“你先回房间休息吧!”她也要回房去,“爸,晚安罗。”
她躺在床上,一想到迎美居然住在佑振哥的工作室中,胸口就闷闷地,善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却仍不见好转。

才不过几天,善美就发现迎美在学校乱散布谣言,她气愤地到佑振工作室里找迎美,迎美说谎这种行为……让她觉得十分难以忍受。
“你不觉得你心机太重了吗?”
迎美看了她一眼,甄善美的看法对她不重要,而她早就猜到她想说什么了。
迎美向同学们自称是国会议员之女,家里是地方上的财主,还说善美的父亲因为受到家里各方面的照顾,所以硬是要亲自照顾她于是本来想租一间公寓自立更生的迎美,就被甄家留住了。
“我们念同一所学校已经有一个月了……佑振哥、俊茂哥还有招弟都是好朋友,可是你却一直骗他们。”
“那是你爸爸的意思,”迎美回头睨她,“因为他不希望他的心肝宝贝担心啊!”
“受不了!”善美皱起眉,“那你对招弟说的那些谎又是什么呢?”爸爸不会叫她说这种谎吧?“你每次都像这样抢先一步主导一切吗?”
迎美冷笑,“要不然……我挡得住她的嘴巴吗?”她耸耸肩,“反正迟早都会传开,由我来主导一切反而不是比较好吗?”她眯起眼睛,“哼,临时工的女儿?你说的也够绝了。”
善美觉得过意不去,她是不应该因一时气愤把事实说出来的。
“谁叫你乱说话,”当时的她,话才说出口……就后悔了,“其实我不是有意说出来的,我并不是那种会随便乱说话的人。”
迎美虽然知道善美说的是实话,但实话对事情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帮助,“我也知道你很善良,而且……还很幸运,”她幸运得让迎美恨得牙痒痒的,“如果我也像你一样幸运,有个好爸爸,我也会那么善良。”她的目光像利剑刺向她,“像你这种幸运的人,我最讨厌了。”她咬牙切齿地瞪着善美。
她凭什么瞪她?做错事的又不是她,善美也生气地和迎美对峙着。
“我不想再这样跟你吵架了。”迎美调开视线,“毕竟大叔对我有恩,而且……你大可不必为了那个没什么了不起的佑振哥紧张兮兮的,因为我不想跟你成为情敌。”她不屑地斜视睨着善美。
天哪,她好可怕,那是什么眼神?
铃……电话响了,迎美遂离开去接电话。
“喂,佑振哥?”迎美胜利似地朝着善美看,“真的啊?谢谢你,我这就过去。”她挂上电话。
刚才还说佑振哥没什么了不起,现在她说话的声音却嗲得让她想吐,善美禁不住在心底这么想着。
“电视公司有了一个工读的机会……”她向善美示威地笑着,“我拜托佑振哥帮我找的。”
“什么?”善美纳闷,“电视公司……”那不是贤达叔答应要帮她找的吗?
“就像你说的呀,连临时工的爸爸都死了,所以我非得去赚钱不可。”
善美气得转头就要离开。
“我呢,经常有一个想法……”她叫住善美,待善美回过头来,迎美缓缓地朝她一步步走来,“虽然你比我幸运是事实,可是我却比你……”她踱到善美面前,眼神锐利地刺向善美,“要强悍得多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真的不能理解,善美快气疯了。
她一定要反击,“你能不能成功,我倒是不知道,但是我一定可以!”善美故作平静地笑了,“因为——,我——很——幸——运。”她顺着迎美的语气说着。
目视着善美离开,迎美冷酷地抿起嘴来,她不会老看着那种只有运气的幸运儿背影的,甄善美别想跟她斗。
像这种有弱点的软弱娇娇女,是绝对斗不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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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4 22:25:31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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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不是叫你带善美来吗?”贤达觉得很奇怪。
“其实……”佑振向贤达解释着原因,这一切都是因为伯父而起,他说这个女人的身世很可怜,她比善美更需要这个工读机会,她做事很认真的,你一看就知道,上次你也见过她啊……”
“上次?个儿高高那一个?”贤达终于同意了。
在第一天报到之后,佑振带迎美去吃饭。
“我不想听人家说……我抢了善美的机会。”迎美边吃边说着,“如果没有我的话,你可能会叫善美去吧?感觉好糟,好像欠了她一份人情,我倒宁愿抢人家男朋友。”不论是工作或男友,甄善美都抢不过她的。
“抢男朋友?”佑振惊讶地笑了起来。
“这只是个比喻啦!”迎美突然想起,“噢,你要去拍智里山吗?”
“当助手的助手,只是去扛机器而已。”
“以后你一定会成为优秀的摄影师……”她笑容可掬,“相信我,这种事我最灵的,当时的注册费完全没着落,可是我一点也不急,最后还是来读了。”
“因为你很努力,老天爷才会帮助你的……”佑振用着温柔的语气,“如果我是伯父,我也一定会帮你忙……”他低下头吃着。
迎美抬起头看向佑振,一时感动得热泪盈眶,她开始有点儿了解善美为何钟情佑振了;自从父亲死后,她变得爱掉泪,面且这些并不是悲伤的泪水。

善美要向佑振问个清楚,但她等了好久终于放弃了,和俊茂道别后,她一个人儿自回家,才走出来,就见到迎美和佑振两人手拉着手回来。
等到他们回到工作室,善美打电话约佑振出来,“你出来,一个人出来。”
“你怎么打电话通知迎美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她真的好难过。
“迎美比你更需要那个工作,你不打工就没有注册费了吗?你不打工生活就有困难了吗?”佑振忍不住斥责她,“你并没有。”
是的,她并没有经济上的困境,她也知道迎美需要这个工作。但是他看不出来迎美朝她步步逼近,蚕食她所有的一切?她怎么能能一切拱手让她?
“原来……可怜也可以成为一种武器。”她真的好想哭,“我到今天才知道,佑振哥,我看到你跟迎美一起走回来,还手挽着手,画面很不错……”
“善美……”佑振觉得很尴尬。
“原来你喜欢的是迎美那一型的,所以你一直对我毫无反应……”
“没有这回事,我并没有特别喜欢什么人,你也知道我现在最热衷摄影,除了摄影之外,我什么都没兴趣……”
“人家就是难过,我一想到她瞒着我生活在那间工作室,就已经让我对她没有什么好印象了,”她悲伤地哽咽着,“没有想到,现在连你也向着她,害我的心情好乱,我没有办法理出个头绪出来……”
“善美。”不要再说了吧!
“你真的不明白吗?你不懂我对你的这片心意吗?我一直很想待在你身边……”她一起直等待他,他难道看不出来吗?
“很晚了……”佑振打断她,“善美,我还有工作要做。”
善美看着佑振的眼神充满了埋怨。
佑振虽不想善美伤心,但善美对他说就像个小妹妹一样,她的要求是不可能的,但是看到善美难过的脸,真的教他不知该怎么才好。
迎美将她的电视台工作经验写成报告让传播学教授赞不绝口,她无论在学业或工作上都很出色,同学们也都很羡慕她能得到电视台的工作。
“你又要去电视台啦?真的要去当主播啊?”招弟满脸欣羡地问。
“没错。”迎美将桌上的书本收拾好,“光是当模特儿!我又太过聪明,光是念书的话……我又太可惜了。”
太恶心了吧!招弟作了个鬼脸,“迎美,你看我可不可以去啊?!”
善美的电话响了,“喂?”贤达通知善美去电视台打工了。
“我,也能去了。”善美笑得好甜,“招弟,改天我再带你去参观电视台。”
“太好了。”迎美冷冷地站起,“因为我向贤达叔求了老半天,我请他一定要为你安排个打工机会。”
明明是她抢了自己的工作,现在居然这么说,善美瞟了迎美一眼。
管她呢,反正自己也要进电视台工作了,善美乐观地想着。
永希成长得很快,目前已经成为MBS的招牌人物,这次总理到伦敦访问,她就担任随行的记者。到了伦敦,她无法克制自己不去见翔泽,于是……
她在白金汉宫前打电话三给翔泽,没有多久他就出现在广场。
“我请你吃饭。”有朋人远方来,岂有不招待之理。
永希跟随着翔泽到伦敦的一家韩国料理店,在伦敦请她吃韩国料理?
“怎么比汉城的还要好吃?!”她惊叹着。
“所以才会带你来啊!”翔泽笑着说,他是这儿的老顾客,老板娘姓甄,跟翔泽的交情不错。
“泡菜锅的味道怎么样?”老板娘走到他们身边,“泡菜应该熟透了吧?”
“嗯,熟了。”真的很好吃。
“我帮你包一点,你可以带蜀中无大将吃。”甄老板很高兴地说。
永希忍不住笑了,“真没想到你那么厚脸皮。”
有什么关系?他挑挑眉,“我是这里的老顾客,韩国人只要来到伦敦,都会来这里的。”
“真的?难怪这时的火锅这么好吃。”
甄老板拿来了一些泡菜,这是我做的萝卜泡菜,你们尝一点。”她偷偷打量着永希,这位是……演员吗?”
“是新闻主播,MBS的。”翔泽朝她眨眼。
“原来是新闻主播啊!”她恍然大悟,“你本人比电视还漂亮,脸才这么小一个;你明天再来吃饭,我多作些小菜来招待你。”她长得可真漂亮。

永希整天都有工作,她早上随着总理到西敏寺参拜做现场直播,下午又跟着去伦敦访问,到了晚上在饭店还有记者的欢迎会,但她匆匆去打了招呼就偷溜出来。
“你不是要参加欢迎会吗?”翔泽很惊讶还会看见她。
“我去那里打个招呼就溜出来了。”她拿起桌上的披萨吃,“你晚餐吃披萨?”
“你还没吃饭啊?”
“嗯,”她在翔泽面前转了一圈,“我……美吗?”
“美,很美。”她确实是个美人,这件事应该不至于向他求证吧。
“我们出去。”她笑了,“既然来到了伦敦,至少要看过泰晤士河才能回去。”
她想了想,将手上披萨放下,“你等等喔!”
翔泽正奇怪她要干嘛,永希就从他房间里拿出两套西装出来,“我看看哪件适合你呢?”她对着他比划着,这件比较适合你,你穿这件。
“连衣服也要配合你啊?”翔泽无奈地笑着。
“当然罗……”她拉拉自己礼服的披肩,“我穿成这样,你想随便穿穿就出去啊?”看翔泽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她有些落寞,“对你来说,也许今晚只是人生的某一天,但是……”她转身背对他,“我可能会以今晚的回忆……度过三十年。”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不解地问着。
“我只是打个比喻。”她藉着拿起披萨吃来掩饰心情,“干嘛,还不快点去穿?”
翔泽伴着盛装的永希在泰晤士河畔散步,这样的打扮让他看起来像个名符其实的贵公子,加上美丽的永希,不少人投以欣羡的眼光。
夜晚繁星点点,灯火映在河畔上美不胜收,“你……真的住在很棒的地方。”
“住久了……哪里都是一样。”
“你真是没情调。”她笑出声,他还是老样子。
“不急着回去吗?!”翔泽问着,“不回去没有关系吗?再说,你是来工作的,可以出来玩吗?”
“该做的都做完了才出来的。”永希娇嗔,“你就那么急着赶我走啊?”
“我是怕他们担心你。”
“我……怎么可能让爱情重于工作呢?”
翔泽愣了下,尴尬地笑了,“工作和爱情?!”他喃喃地重复着她的话。
“上次你提到的美女,她……现在过得还她吗?”永希试探地问,像翔泽这样的出色男人是让人着迷的,他总是大家注目的焦点。
他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你明知道我对她没兴趣,干嘛还要问?”
她松了口气,虽然他不会属于她,但她却还是没有办法死心。
“我这辈子……”她看着他,“只要……能看到你坠入情网为情所困的那种痛苦样子,我就了无遗憾了。”
他凝视着她,“有……这么严重吗?”
“你从来都没有单恋过吧?”
“那你有吗?”他只好用一个问题回答她。
“你不知道吗?”永希捂住自己胸口,“我这里……受伤了。”
翔泽露齿微笑,这么会说话。“他伸出手来轻拍永希的脸,她的脸色变得伤感,握住翔泽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他停住片刻,永希的眼中有泪水,翔泽缓缓地将手抽回。
“我不太懂得什么是爱情……”他可能不知道什么是真爱,“不喜欢我爸那种滥情似的爱情,也不喜欢我妈那种为了爱不顾一切的爱情,听说……”他笑了,“儿子都会像爸爸,如果跟我这种人结婚……他回过头来看着永希,”生出我这种儿子怎么办?”
永希靠在翔泽身上,“当然这样面对你的时候,总会有一股悲伤从心底涌出来。”她伏在他背上轻声地说着。
他一动不动地背对她,想起在母亲死时对父亲所说的话,如果不爱她……
对不起,永希。他只能背对她,任她在自己背后搂着。

善美在佑振的工作室中,她看着杂志上女孩的照片,无论是纸上或同桌饮酒的迎美,都让她的心好痛。
“善美,怎么了?”佑振注意到颓丧的她,怎么都不说话……”
“没有,”她赶忙抬起头,“我想……我大概是吃太饱了。”她不应该来的,这照片你一定要好好珍藏。”她将杂志推到迎美面前,“真的好漂亮。”
她的眼中闪过得意的光芒,佑振以她为模特儿的照片被选在杂志上。
“是吗?”她拿起杂志欣赏自己,“我听说……照片拍得好坏,就要看拍照的人对模特儿的爱有多深。”她故意看了善美一眼。
善美的脸色很僵,迎美是故意的吗?她知道她是故意的。
“没错,就是爱,你真了解,”俊茂笑着插嘴,却没注意到佑振腼腆的表情,“所以妈妈替孩子拍的照片都很漂亮,用爱心拍的照片就算没有技巧,也还是拍得很好,要爱自己的模特儿。”
“佑振哥,谢谢。”迎美将杂志抱在胸前。
善美看不下去,“还要继续玩吗?”她问佑振,“我……要回去了。”
这是第一次,佑振看她整理包包却没一点反应,平日佑振都会送她回家的。
“这么快就回去了?再多留一会嘛!”俊茂留她。
“你还不回去吗?”她还是问了。
佑振摸摸头,“我……待会再回去。”
看着善美孤寂的背影,迎美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善美被同学从图书馆拉出来逛街买衣服,因为有迎美,她本来不想去的,她不想再被迎美冷嘲热讽地刺激,但招弟坚持拉善美一起前往。
她们三人一同走出校园,突然听见有人朝他们吹口哨,回头一看……
倚在墙边的流氓竟是裴仁修,迎美的脸色大变。
“怎么了?”招弟推推迎美,“你认识?”
“我……怎么会认识这种流氓呢?”迎美急忙拉走招弟和善美。
迎美不安地四处张望,不论她到哪儿,好像都摆脱不掉裴仁修的影子;他代表着她不想面对的不堪过往,她绝不能让他出现打碎她的梦想和目标。
她的野心容不下裴仁修。
而且绝不能被善美发现,她不愿在善美面前抬不起头,回家的时候只剩下她们两人,佑振的工作室和善美家的距离并不远。
“你……要不要到我工作室坐坐再走?”
“干嘛?”善美觉得很奇怪,她又要带自己去工作室再度刺激吗?照片已经看过了,她不想去,“你好奇怪喔,怎么了?”迎美的表情很紧张,不像平日趾高气昂地。
迎美拉住她手臂,“我们去走大马路好不好?”走在暗巷会被人围堵。
“去走大马路会很远的”
“没关系啦,多走路很好的。”迎美拉着她往外走。
此时突然出现两个小混混,“小姐,我们聊聊吧!”
迎美恨恨地瞪着他们,“你们想干什么?”他们一直跟着她吗?裴仁修这个混蛋,真是阴魂不散。
善美从包包将钱包拿出来,给他钱包就会放过她和迎美了吧!她的手颤得几乎握不住钱包,然后流氓突然握住善美的手,并攫住她。
“我看……我们找个地方乐乐,好不好啊?”
“拜托,不要杀我……”善美吓坏了,她怎么会碰到这么可怕的事。
迎美用力拿起皮包砸向他们,“快逃……”
她怎么能丢下迎美逃呢?善美呆在原地,迎美脱下高跟鞋往小混混脸上打着,然后拖着善美就往前跑。
裴仁修的手下在后头追赶着,迎美和善美两人跑到叉路,“你往那边走。”迎美指着那一条路,是往工作室的路。
“迎美……”
“快走!”
善美于是拔腿就跑。迎美,我去找佑振哥来救你,你一定要没事;我去找人来救你。善美边跑边这么对自己说着,迎美……一定要没事。

裴仁修重重地打了迎美一顿,随即又后悔了。
“对不起。”他低声下气地说,“你明明知道我脾气不好,干嘛还要惹我?我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把你找到,你还翻脸不认人。”
迎美用力甩开他的手,好的嘴角仍挂着血迹。
“对了,刚刚跟你在一起那丫头是谁啊?,”他讥讽地笑着,“她……还想保护你啊。”真是傻子。
“送我去念大学!那个大叔的女儿。”她冷冰冰地说。
“依我看!好像没那么单纯吧!”
“我的确很感激大叔,不过……我非常嫉妒他女儿,总之她常常刺激到我。”
“要不要我教训她一下。”
“不必了。”
“我现在搬到汉城来了,你也不要寄人篱下了,搬来跟我一起住吧。”
“等我中风的时候我会搬去跟你住,但在这之前……你别来找我。”
“你……”裴仁修气得又挥拳头。
迎美仰起下巴面对他的怒气,“没错,我也知道最适合我的男人就是你,可是我不要,我们两人一样出身低贱,而且都是被酒鬼父母打大的,你难道不觉得你不甘心吗?一听她这么说,裴仁修的拳头挥不下去,放了下来。
”现在你跟我……还要再生这种苦命的孩子过着苦命的生活吗?你动不动就进出监狱,把我一个丢在外头?”她不住地摇头,这种日子我不要,这样倒不如咬舌自尽算了!”

善美和佑振沿着刚才的路找寻迎美的下落。
“怎么可以她叫你走……你就真的走了呢?”佑振快急疯了。
“你不要骂我……”她哽咽着,“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迎美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回来。
“迎美……”善美和佑振朝她跑过去。
“佑振哥……”她昏倒在佑振怀中。
善美让佑振将迎美安置在甄家休息,她去买药给迎美用。
“善美,太好了,你知道吗?我好担心你受伤。”还好保全了自己的秘密。善美红了眼眶,“迎美,谢谢你,因为有你……我们才保住了性命,真的谢谢你。”她以前都误会她了吗?迎美并不是全然那么坏的。
“佑振哥……我想死你了。”她故意在善美面前这么说。
“我也担心得不得了。”佑振看着她。
贵成得到消息和贞淑一块儿赶回来,他也十分担心迎美,被温暖包围的迎美忍不住又嫉妒起善美,善美一切她都想要,除了大叔之外,还有佑振。

怎么办?迎美救了她,她要怎么还人家这救命恩情呢?善美想着。
光想起佑振和迎美深情对望的样子就令她想哭,当佑振发现迎美失踪时对她好凶啊,他爱上了迎美吗?善美很快地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还没走到自己房间,就听到迎美和佑振的声音。
“被流氓强行拉走的时候,我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是你的脸……”
善美不知不觉走进房门口。
“迎美……”
她从没听过佑振哥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他好温柔。
“佑振哥,你不要这样,如果你一直对我这样好,我的心会变得很脆弱,我欠大叔还有善美太多太多了,我并不想伤害善美,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
善美忍不住走进去,“不必因为我……”她发现佑振和迎美两人拥在一起。
佑振急忙和迎美分开站起来,“我煮了浓汤……给你们两个人喝的。”
天哪!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善美觉得好想哭。
“迎美,你可以喜欢佑振哥,不要因为我而压抑你的感情,我跟佑振哥……只是认识了很久,我们的关系就像兄妹,你不需要过意不去。”善美的声音因过多的情感而颤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听你们谈话。”她退了出去。
不想因为她让大家为难,善美勇敢地说了这些话回到客厅坐下,但泪水却像断线珍珠不停地流下来。
她离开一阵子好了,趁着假期到伦敦去研习英文,可以再去住姑姑家。
心虽然痛,可能离开一阵就会好了,只要不见到迎美和佑振哥……
她就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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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4 22:25:54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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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在机场挥别佑振和迎美的甄善美虽然想哭,但仍强忍住泪水,给他们一个美丽的微笑,到了伦敦研习英文,正好有独自一人理清思绪的时间。
但她的英文……真的好烂啊,如果只靠她独自一人,说不定连注册都办不好。
不过总不能连注册都要找姑姑来吧!“Hi!”她怯怯地朝着那金发女儿打招呼。
善美将文件默默地推到她的面前,对方稍稍地看了一下,“Hello、You signnere.”她指文件下方叫善美签名,“You sign here.”她又说一遍,指着善美该签上名字的地点,“And we also need Mr. Bakers signature.His office on the first floor at king';s colege.”她发现少了老师的签名,指示善美地点。
天哪 ,她怎么不说慢一点?善美已经开始一个头两个大了。
尹翔泽从外面推开门进来,到后方翻阅自己的信件,他慢慢检阅着。
“Kings coolege……我现在……”该怎么说才好呢?“I just came from there.”
她指着门外,“那边说只要说这些就可以了……”她喃喃地说着。
“What?”对方满脸疑惑。“Speak English.”
善美叹气,这还用她说,“如果英文很行的话……我早就讲了嘛。”她抱怨着,突然觉得好后悔,直捶自己,“真不该自己一个人来……”
“What?”
哎哟,她又没有在跟她说话,难道自言自语都不行吗?“呃……Yes、I am going to get the sign.”好像念错字了?应该是signature吗?
听见熟悉的语言,一旁的翔泽看了她一眼,她的年纪顶多廿岁吧,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一个新生?独自来留学,英文不好是很力的。

翔泽正驾着他BMW的银色敞蓬跑车等红灯,这个地方的号志灯特别久,他注视着灯号,一等灯号转换想也不想就立即发动。
“啊……”女孩几乎是弹到他的引擎盖上,再滚到地上。
老天,他急踩煞车,翔泽震惊地停住;下车一看,就不是曾见过的新生吗?
他忙送她去医院检查,善美没想到自己一时心不在焉就这么倒楣地被车撞,都怪她忘了注意号志而闯红灯,她真是衰到了极点。
他皱眉打量着她,“还好是小伤,要不然就糟了。”他还是很担心地。
“真不好意思,害你吓一大跳。”善美揉着手和肩膀,她全身酸痛。
翔泽和她并肩走着,他潇洒地将双手插在口袋里,“刚才你在想什么啊?”翔泽转头问她。
善美没有回答,都怪自己刚才光想着佑振哥和迎美的事却不好好走路,还好是遇到了他,“我没有受什么伤,”她摸摸车子,这辆BMW敞蓬跑车想必一定很昂贵,“你的车……看起来也没什么事,这样可以了吗?”
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在担心车子?“医生叫你明天来复诊……”她看起来很不保险,穿着吊带裤的她就像个小娃娃似地,“你的复诊单拿了没有。”
善美将手放旱灾口袋找了找,“有,这里。”她展开来给他。
翔泽点头,“明天有办法自己来复诊吗?要不要我载你?”她的英文这么差。
翔泽真的不放心,万一……她哪儿不舒服怎么办?
善美笑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看到你笑,我就放心多了。下次走路的时候不要胡思乱想。刚才真被你吓一大跳。”这是到目前为止,唯一比较像是告诫她的话。
她点点头,“我会小心;帮我把书跟包包拿出来。”
“我送你回去,上车吧。”
“不用了,没有关系。”她很快地说。
她是在发脾气吗?翔泽研究着她的表情,然后再去把善美的包包从车子里拿出来交给她,“如果真要说谁的错,那可不是我的错喔,你可不要生我的气喔。”
“我并没有生气。我真的觉得没有关系才不要你送,你不用管我,自己走就可以了,”她向他欠个身,“再见。”
不让他送?翔泽将钥匙甩向天空再接住;这女孩子还蛮有个性的。

前几天他们帮迎美搬了新公寓,但迎美还是每天到工作室来。
在佑振的工作室中,她冷冷地看着答录机,善美从伦敦打电话来。
佑振哥,我是善美,你家里一直都没有人接,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再打来,我希望你能接到电话,再见。
迎美想也不想便按下取消键,当听见留言取消时,她心中有一股快意。
佑振的时间都被她占据了,当然没有时间分给善美。
“佑振哥,到我家喝咖啡。”迎美挽起佑振的手。
佑振已经完全被迎美迷住了,单纯的他完全没有发现迎美深沉和狠厉的心机,她可怜的身世上他心疼。
“这世上是公平的,有得必有失,你早早离开了父母亲的保护,所以更坚强,有句广告词不是说……坚强的女人最美,你不要老是往坏处想。”
“我好羡慕善美。”她放下咖啡,“愈是努力想忘掉……”她站起来,“我就愈是羡慕她。”
“善美是善美,你是你……”佑振坐着仰望她,“何必去想这种坏问题呢?”
“可是……我还是会对她产生一种竞争的心理,就连看到大叔的时候……”
她妒忌的心情无法平复,“我也会气善美。”
佑振惊讶地看她,他从来不知道……她竟有这样的想法。
“我实在不懂,善美和我到底有什么不一样?!能够拥有那种好爸爸!”她的脸色冷了下来,“对她的羡慕……已经在我心中成为一把无法忍受的火……”
看到佑振的表情,她惊觉自己说得太多了,“佑振哥……”她故意露出可怜的表情,“你要守护我,浇熄我心中的火,好吗?”
佑振看着迎美柔弱的美丽表情,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温柔感触。

翔泽去学生中心拿信时,正好看见有寄给甄善美的信,自从上次分手后,他的心里还有些担心她的状况,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探望她。
当善美和同学从教室出来,他便扬着信朝她招手。善美很惊讶竟会再见到他,并意识到身旁同学羡慕的眼光,因为学长是个非常帅的男生。
佑振哥寄信给她?“谢谢。”她接下信,“学长,我请你喝咖啡。”
善美高兴的拆开信,是……佑振哥和迎美一块儿写的信,善美愈看愈难过,上面还有他们亲昵的照片,甚至连爸爸都参加了,迎美已彻底替换掉她的地位。
甚至连这封信都是佑振和迎美一同在夜里写的,善美将信揉成一团。
翔泽发现她的脸色变得又青又白。怎么了?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善美发觉他关怀的眼神,“呃……”她失态了,“对不起。”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总是让你看见……我最不好的一面。”
“信里提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吗?”她将揉成一团的信再摊平,“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想起善美撞上他车子的情形,她的危机可真多啊!
善美低头苦笑,“我在汉城的时候也像这样少根筋,所以给很多人添麻烦。”
看到她黯然的神情,翔泽竟兴起想安慰她的心情,“没有人可以独自生活,所以难免会麻烦别人或得到帮助。”翔泽希望她不要难过,好让自己记得她那可爱的笑容,“噢,对了,第二天去看医生了没有。”
“有,没事了。”善美对他微笑。
是嘛,笑容很适合她,“我知道一家很好的餐厅,要不要一起去?吃了东西以后,心情会好一点。”
“不用了。因为我现在还要赶去打工。”
那么没法子了,翔泽点点头同意了她的拒绝,“谢谢你的饮料。”他拿起背包,“过马路的时候的时候要小心点儿。”忍不住再一次叮咛她。
善美觉得他的关怀好温暖,“好,”她笑容可掬地应答着,“我也不想再发生第二次意外。”
下次?翔泽笑了。不会老是这么修吧!
善美和翔泽分手后就急忙到姑姑的餐厅打工,她要帮姑姑的忙。
“小姐,麻烦你,这里再来两份烤肉。”
“两份烤肉,好。”善美端盘子到姑姑面前,“两份烤肉。”
“你应该去念书的。”
“不,”善美凑上前摇头,“再多给一点零用钱……”
老板娘宠爱地点着善美的额头,“你这孩子。”
翔泽从门外走进来,“我来了。”
“噢,你来了啊!”老板娘笑着招呼翔泽,“善美,带位了。”
翔泽很惊讶竟在这儿看到善美,原来她所说要打工的地方就是这里,他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原来学长就是要带她来姑姑这儿吃饭啊?两人对望,都忍不住笑开了。
善美和翔泽聊个不停,才吃完饭就被姑姑赶出来了,“真没想到伦敦这么小,我们竟然又见面了。”两人散步走着,善美似小鸟依人地走在翔泽身边。
“你的英文有没有进步啊?”
“没有,”她撇撇嘴,“连一半都听不懂呢!”
“不久后就会开窍,到时候就听得懂了。”他安慰着她。穿着风衣的学长看起来好高大,“我的年纪比你小很多,可以当你妹妹了。”
妹妹?看着可爱的笑容,其实有一个像洋娃的妹妹也无妨,“那就这样罗,因为各方面我都比你有经验。”他喜欢和善美相处,“噢,对了,你也上布莱恩的课吗?”
“嗯,”善美皱起鼻子,“我真受不了那女的,她的发音怎么那么奇怪呢?”
他笑着忆起自己刚上布莱恩的课时也是一头雾水,“不要理她,那是方言。”
“方言?”怎么会?既然口音那么重就不要教书嘛!
他陪了她一整天,到了晚上,翔泽开车送善美回家。
下了车的善美笑着说,“谢谢。”和学长在一起,心情真的好轻松。
翔泽点头,“用不着那么在意你那个救命恩人写来的信。”她的脸只适合有快乐的表情,“晚安”
感激地朝他笑了笑,“好,晚安。”善美知道他的心意。

这天,善美在校园里独自坐着看书,既然她的英文不好,就要加倍努力。
看完书,翔泽走上桥,看见正坐在长凳上边看书、边吃午餐的善美,他转念一想,便下来向她走去,“会不会太拼命了?”他靠在她身边坐下。
是学长?“喔,你好。”
“万一我被你的英文吓跑了,那怎么办?”
“抓回来啊。”她笑。
“噢,”他拿起善美的便当盒,这定是你姑姑包给你的吧。
“对,你吃啊!”
既然她这么说,那就不客气了!翔泽拿一块寿司吃掉,“嗯,就是这个味道。”真是人间美味,他干脆捧起整个便当。
善美念念有词,“yes、I……”
“不……”他发现她的发音有误,翔泽含糊不清地摇着手,“这样念不对。”他纠正着她的发音,“他们连COny也念得很奇怪,特别强调……那种音。”他比着手势。
“你说得对,”善美看他,觉得他说得真有道理,“他们都念得好奇怪……”注意力又回到书本上。虽然觉得英国人念的音很怪,但那毕竟是人家的母语,总是比她这个外国学隆标准嘛;想着想着,善美将手伸进便当……
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了,寿司已全被吃光了,“喂,我的便当……”
便当?“噢对不起,被我吃光了。”他嘴里塞得满满的。
他两颊鼓得好高,里头全塞满她的午餐,善美瞪着他。
“本来就没剩几个了嘛!”翔泽强词夺理。
“才不是呢!我只吃了两块而已。”
“这么计较,你好小气哦!”看她这么认真,真的很有趣。
“这不是小不小气的问题……”她这可是据理力争呢!“人家在想事情的时候,你就用车子撞人,现在又吃光了我的便当,你这个人太过分了吧!”
撞人?她翻旧帐?“还给你不就得了。”
“你要怎么还我。”她还是瞪着他。
翔泽拿起她的果汁走了,“跟我来。”他边走边喝着。
把果汁也拿走了?“等等我……”善美追上。

翔泽带着善美逛街,拿起一顶可爱的红色棒球帽戴在她头上,“唉,真漂亮。”
听他这么一说,善美看着镜子也很高兴地笑了,“我很少戴帽子……”她有点儿不好意思,直摸着自己的头。
“这是要送给我女朋友的,我只是量个尺寸。”他从她头上揭下帽子翻看着,这几号啊?”翔泽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就是喜欢逗着她。
不是送她的?善美嘟起嘴。突然善美眼睛一亮,她发现一顶蓝色帽子,也去拿了跎脚替翔泽戴在头上,学长真是太高了。
“现学现卖?”他嘲笑着,“送给男朋友的?”
才不是呢!她摇着头,“送给我爸的,”她跟起脚,把学长头上的帽子取下来,“我最爱的爸爸……”应该会很合适吧!
最家的爸爸?看着她的模样,她和父亲的感情很好?翔泽想起父亲和自己的关系,心中有些许感触,他有送过礼物给父亲吗?
“其实……”他将帽子轻柔地又戴回善美头上,“我没有女朋友,在我找到女朋友以前,你先戴着吧!”
善美高兴地笑了,“那就谢谢你的礼物了。”这顶帽子真的好漂亮。
“把你便当吃掉的罪过,算是抵销了。”看着善美满足的笑容,他觉得心头暖呼呼的,“噢,对了,你也该买份礼物送给你的救命恩人吧!”
“迎美?”善美的脸色一黯。要买什么给她?她真的不知道该买什么!
迎美想要的并不是她所能给的。

流畅的音符在校园中回荡,善美缓缓地在校园里踱着。听到美妙的音乐,她找寻着声音来源往里走。好好听啊!是谁在弹琴?
是这里啊?她从窗户探头看,天哪,这个背影好熟悉,竟然是学长?他可真是多才多艺啊!不敢惊扰他,善美痴痴地在门外听着,这样就好。
“甄善美,过来唱首歌吧!”
她高兴得禁不住现出满脸笑容,“学长,连后面都长眼睛啦!”
翔泽朝她宠爱地微笑,善美进来靠在钢琴上,从这儿可以看见学长修长优雅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而美妙的音符就从中神奇地流泄出来。
“好好听啊!”善美赞叹着,“每天在学校听英文,听得我耳朵都快要长茧了。”
翔泽看了她一眼,突然间,用手滑过键盘,琴音一转,竟对着她唱起来。
你的身影就像蓝色的海洋上呼唤着我的海浪般靠近我……

善美听他唱歌,翔泽的歌喉很棒,他真是奇妙啊!善美从旁观察学长如雕塑的英俊侧脸,他是适合站在幕前让人欣赏的杰作,学长是她所见过最英俊的男生。
轻轻走入我充满期待的心,我失去的时间与梦想,一一浮现我的记忆里……
这些日子他伴着心情苦闷的她,除了上课读书的时间外,他带她逛街散心、坐船游河,还带她去听歌、买冰淇淋和零食给她吃,有时还唱歌替她解闷。
在善美难过时听她倾诉小女孩的心事,两人迅速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本来想在国外学习自立的善美,没想到却在伦敦遇到翔泽,他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任她依赖着自己却毫无一点怨言,全心包容着她。
也许迎美说得对,她真是有些幸运。

电视台打工的薪水不够用,迎美看着如雪片般飞来的账单,为了存注册费,真的让她好辛苦,还经常受贵成大叔接济;下午接到裴仁修电话,迎美的心情真是糟得可以,于是找佑振出来散散心。
晚上,和佑振一起看完电影,两人携手一同散步回家。
“怎么?电视台的薪水不够用?”佑振决定将自己的家教机会让给她,迎美需要帮助,他会尽可能帮她;他对她怜爱地笑了。
“难不成你会去找工作,然后把薪水都给我?”
“这也是有可能的。”佑振虽然是笑着说,但却是真心的。
“阿姨她怎么可能会放过我?我知道她一点都不喜欢我。”
妈妈实在太不应该了,该对迎美好一点,“别想不开心的事。”
迎美点头,佑振才刚走,她的手机又响了,又是裴仁修。
“我不是告诉你,不要再找我了?就你有脾气啊?”她恨恨地厉声吼着,“你不要把我惹毛了。”他真不是东西,居然要她去酒店打工,有哪一个正常男人会逼自己的女人去酒店上班?她愤怒地将电话关机,并将室内电话的线拔去。
但裴仁修已到了门外,“开门……”他用国敲打门,“要不然我把门踹开了。”
迎美愤怒地开门,裴仁修要挥拳打她时,“我不知道你在楼下。”她及时说。
“你对刚才那小子像小狗一样听话,对我却摆个臭脸,我倒要问问你……他知不知道你的过去?”他坐在椅子上,随意翻动她的书。
“我不乎,他也不会在乎。”
“你该不会……爱上他了吧!”他阴侧侧地看她,“你拒绝我的要求……,如果把那臭小子打成残废,你会怎么样?”
“裴仁修!”她气急败坏地吼着。
“明天准时来上班。”

自迎美到酒店上班后,优渥的收入暂时解决了她的经济困境,“我干嘛跟钱过不去啊?!”她自嘲地笑笑。
但有时也有危机,像今天在酒店碰到金贤达,当时她差点没昏过去,还好没被认出。
电铃响了,“谁啊?”迎美飞快地卸妆。
“是我。”佑振在门外耐心地等着迎美替他开门。
迎美开门,“佑振哥。”
“你有打工机会了。”他欣慰于见到迎美快乐的眼神,“国三,将来要读艺专。”
那不是他的家教机会吗?“我真的会被你气死,你这人怎么会这么好心?”
佑振推说要考电视台,因为忙所以才让出家教机会,但迎美知道他的用心。
她好感动,迎美投入佑振怀中,“如果以后对我感到失望怎么办?其实我比你想像中还要坏,我怕你对我失望怎么办?”
“我不会的。”
迎美晚上仍到酒店上班,每次从酒店回来时都喝得醉醺醺地。
她难过地跑到佑振的工作室中,她真的摆脱不掉过去吗?酒鬼的女儿就注定要当酒女吗?
“迎美?”佑振对她俗艳的打扮很震惊。
“佑振哥……你看着我,这就是真实的我……”倒在佑振身上的迎美有泪痕。
“佑振,”贞淑正好从门外进来,“我叫你不要熬夜了……”看到迎美一副酒家女打扮,她惊得愣住了。
“伯母……”迎美很难堪,没想到会让她撞见。
“你看看你,浑身酒味,是不是去做酒家女?贵成一定被蒙在鼓里吧?
迎美摇摇晃晃地离开,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为什么她这么倒楣呢?
“妈,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用这种语气跟你说话?”
“什么语气?”贞淑指着他,“你每天晚上是不是都跟她腻在一块儿?”不行,我要跟这个女孩说清楚,“别跟过来,”她指着佑振,“要不然等着瞧……”
“妈……”佑振跟了出去。
贞淑一路跟到迎美家里,“我警告你,你给我听清楚了……”贞淑指着迎美的鼻子大骂,“我不知道你过去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可是像你这样的……我可不能接受,如果你不想让你过世的爸爸蒙羞的话,你最好自爱一点。”她气疯了,佑振怎么会看上她的?
她不该去佑振那儿的,如果不去就不会被碰上了。
“不要再埋怨你的父母,他们让你念大学就已经仁至义尽了……”贞淑气得叹了口气,“真是,难怪人家说……家庭教育不能忽视,真叫人寒心……”
迎美恨恨地瞪着她,她怕自己的儿子被她抢走吗?
佑振冲了进来,“妈……你先出去。”他推着贞淑出门。
“你给我回去……”贞淑边走边骂,“居然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耍得团团转,人家善美小时候也没有妈妈啊,争不争气要看自己……
即使他们走远了,贞淑的声间还是不断地传进来。
又是甄善美!迎美的心像被毒药侵蚀似地,恨意已灌注了她整个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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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4 22:26:18 | 只看该作者

[转帖]爱上女主播(又名:《夏娃的一切》,《夏娃的诱惑》)

第五章
时间过得很快,善美真的很舍不得和学长一起度过的这些日子。一想到回去将要面对佑振和迎美,她忍不住跟翔泽诉说,难过的心情让她忍不住掉了眼泪。
“好了……”他掏出手帕给她擦泪,“不要再哭了。”
她放下捂住嘴的手,“我以为避开她,来到这里会好一点。”
“这种事最好忘掉……”她的眼睛都肿了,翔泽心疼地想着,”我发现你跟很多人之间都想要拥有美好的人际关系,这是不可能的。”
她撇撇嘴,“学长,你为什么逃到这里来。”
“伦敦这里没有多少好天气,哪怕你心情不好,也没什么人会注意到。”
“是这样吗?”她吸吸鼻子,“我还以为你这个人什么烦恼都没有呢,长得帅、英文又这么好……”
他忍不住笑了,毕竟她还是孩子,思想很单纯,“我是没什么烦恼,我很快乐。”
他的笑容好迷人啊,“学长以后如果有儿子的话,一定会长得很帅。”
“我不打算生孩子。”他微笑着。
“什么!你抱单身主义?”怎么可能!
翔泽伸出手揉了揉善美洋娃娃般的卷发,“没错……”她疑惑的模样也很可爱。
这么帅的男人不结婚?善笑觉得不对劲,上次又说没有女朋友,学长有问题喔!
“去,我把我的事都告诉你了,可是你什么事都不说。”她不以为然。
“我说了。”他从容地朝她笑了,“我很快乐,我是个快乐的男人。”
他没有说谎,至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真的很快乐。
不说?那算了!善美笑着望他,有一天学长想说再说吧!

她不会再去酒店上班,迎美的钱存够了,本来就不该去的,她只是一时昏头罢了,但不能再被发现了;她才不怕裴仁修恐吓,她也不是被吓大的。
宋贞淑看不起她是吗?善美就是宝,而她是草是吗?偏偏佑振就不这么想,迎美对这一点很有信心,她得给看不起她的人……一点颜色瞧瞧。
大叔和佑振都向着她,要找到贞淑错处让她出丑实在是太容易了。
迎美假情假意地到贞淑的便利商店认错,并邀请她晚上一起到甄家吃凉面。
她在善美的房里东翻西找,她有很多好东西,甄善美就是因为运气好,她最看不起这种人了,迎美找了件华丽的洋装穿上。
电铃响了,她冲出去开门,“伯母,你来了?”
“家里正好有些配菜……”贞淑看她一眼,这件衣服……”
“大叔刚才说很适合我,所以让我来穿穿看。”
贵成应该不会这么做吧!明知道这是她送善美的礼物啊,贞淑又很难以启齿,总不能让孩子伤心吧!
“怎么啦?”
“这件衣服……是我送给善美的。”
哦?迎美在心底冷笑着,立即从身上褪了下来,只着一件内衣站着。
贞淑震惊地看着她,“你……”她结结巴巴,“你……这是干什么啊?”
“我……把它拿回去放好。”她背过身去,在贞淑没见到时露出笑容。

吃完饭,佑振避开母亲送迎美回家。
“如果你只有……”佑振伸出拳头,“这么小好了。”他任迎美挽着自己的手,“我每天把你放在口袋里,买好吃的给你吃,带给你快乐……”他注视着迎美,心疼她爱的苦,“把你以前流的眼泪,全部都换成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佑振哥……”她叹气,“我好怕你妈,我……想放弃。”但她仍紧抓着佑振的手,“我的情形你也知道……”她观察着佑振的表情,“我光顾好自己就已经够吃力了,我没有多馀的爱……分给讨厌我的人。”
她要放弃?佑振随着迎美到路边的长椅坐下,他真的不能失去她。
“我一定可以说服我妈,只要我喜欢,我妈一定不会反对的。”
“你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吗?”她假意伤心地叹口气,“大叔……把善美的裙子送给我穿,伯母却说那是她送给善美的,叫我……马上脱掉。”
佑振脸色一变;妈妈不应该这么做的。
“你知道我有多难为情吗?”她埋怨地看着他,“你还说……你妈她不会反对!你是赢不了你妈的,你回去吧!”
佑振心情很难过,他不想迎美受委屈,还是坚持送她回去。
佑振冲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母亲理论,“妈,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呢?”
坐在床上看书的贞淑一头雾水,有什么事要这么生气,“啊?”
“虽然那件衣服是你买给善美的,可是大叔把那件衣服送给迎美了,你怎么可能叫她脱掉呢?”
“你给我说清楚一点!”贞淑气急败坏地说着,“她说……我脱掉她的衣服?”
“我还会不了解你吗?一定是你一脸不高兴,她才脱掉的。”想起迎美伤心的表情,他为迎美心痛,“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跟她说……那是你买的,迎美她自卑感很重……”他叹气,“你帮不上忙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这样给她脸色看呢?”
“佑振,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你应该不会这么不成熟才对!”佑振离开母亲房门,并用力甩上门。

善美在英国的最后一个晚上,翔泽带她去餐厅吃晚餐。
“为了我们在伦敦的最后一餐干杯。”他会想念她的笑容的。
善美轻啜了口酒,这家餐厅好棒啊!“会不会……太破费了,”她不想让学长花太多钱,“其实,随便吃个汉堡就好了。”
翔泽朝她笑了笑,他怎么舍得只请她吃汉堡呢?
“总之,谢谢你这段时间做我的朋友,辛苦你罗……”她坐正身子,朝翔泽敬礼,“谢谢你,学长。”
“你很皮喔!”
她甜甜地看着翔泽,“当初车祸的时候,我觉得我好像倒了八辈子的楣,不过……”她咬了口食物,“现在觉得认识你……也是个不错的缘分。”
“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好。”他觉得很高兴,“你的英文……到底进步了没有?”
“英文……”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倒是没有进步很多啦,可是……内心变得更坚强了,老实说……”她感激地注视着学长,“我真的很感谢你,当我寂寞的时候陪伴我,也请我喝酒……还愿意听我讲一些没头没尾的故事。”
“也不光是没有意义的时光……”他看向她,“我也从你身上学到不少。”
他从来没见过哪个女孩这么开朗,这么容易为人着想,她似乎是无私的。
善美觉得有些害羞,她喝了口酒,“好喝。”她很满足。
“你到了伦敦好像只学会了喝酒……”他瞅着她,“你妈可能会骂你的。”
她愣了一下,“我没有妈妈……”将食物送入口中,“我……没有跟你提过吗?”
翔泽也愣了一下,这阳光般晴朗的女孩是个无母的孤儿?
“你……不需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有爸爸就足够了,我从来都没有因为……只有爸爸而觉得有什么遗憾……”她想了想,嗯,她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从来都没有。”她肯定地再强调一次。
他也想见见善美的爸爸,什么样的男人可以独自扶育出这样的女儿呢?
“你已经够幸运了。”
“不过有的时候也会想念妈妈……”她有些鼻酸酸的,“所以不算幸运吧。”
“能够思念着父母亲而活着,那是一种幸运。”翔泽也想起自已的父母,“很多人活在对自己父母的埋怨当中……”他深深地凝视她,“你是一个幸运儿。”
善美想起迎美,她也曾对自己说过这句话。
“好好孝顺你爸爸……”说这句话时,翔泽自己也有很大感触,“还有,以平常心来接纳那个救命恩人,我觉得这样就够了。”
想到迎美,善美的心情很复杂,她要如何面对一个想抢走自己全部的人呢?
“也许那个救命恩人,她已经用她自己的方式对你尽了全力,你……也要好好地对待那个佑振哥。”
善美的笑容带着难过,“我也不清楚,有时候我想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可是又不确定。”
“被甩是悲伤的事,但更悲伤的事是……没有把自己的心意正确地表达出来,把你的真心表达出来。”
“我会鼓起勇气,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我好怕,不知道回去会发生什么事。”

第二天,翔泽受善美的姑姑托付送她去机场。
“不好意思,连这种事都拜托你,改天我做好吃的请你。”
“不用做什么好吃的了,帮我做个便当就行了。”他朝善美看了一眼。
想到那天他吃光自己便当的情形,善美笑着白了他一眼。
陪她办好了手续,翔泽买了饮料给善美喝,“你有帮那个救命恩人买礼物吗?”
“礼物?还没耶。”是喔!待会儿在机场免税店再看看有什么好买的,“我不知道该买什么……”她露出头疼的表情。
他早料到了,“所以……”翔泽从口袋中掏出个小礼盒,“我已经帮你买来了,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把这个送给她。”
“这……什么啊?”
“项链”他将手臂叉于胸前,“不是随便选的,毕竟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她会很感动的。改天碰面再介绍给我认识,只要她戴着这项链,我会认出她的。”
太好了,“我终于入下心中的一块石头了……”她直视他眼睛,“没有我的吗?”
“没有。”他似笑非笑地瞅着她,“能够认识我……就是你最大的礼物了。”
也对,善美笑着,”你真爱开玩笑……”她从皮包里拿出一个盒子,“可是,学长……我有买你的。”
“真的?”他诧异地接下礼物,“是什么啊?”他拆开来,竟是一只彼得兔。
“可爱吧?!”
他点头,把兔子拿出来,“不过……你不觉得这个东西……好像不太适合我?”
“它适合我啊!”她笑开了,送给学长这样的一个大男人小兔子礼物,她也觉得有趣,“送礼的人心意到了就好了嘛!不要计较嘛。
翔泽笑了,“谢谢。”并珍惜地将礼物收起来,他非常重视善美对他的心意。
善美想到翔泽还有三年才念完书回来,那么久才能再见到他,心里不禁有些依依不舍,她有点儿难过。“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要记得按时吃饭,不要觉得寂寞,要好好地读书……然后凯旋归国,要保持联络。”
说得像是要上战场似地,翔泽虽然觉得好笑,但心头却仍然一阵激动。
“来,”他对她展开怀抱,“英国式的别离。”善美投入他怀中,任他在自己颊上轻轻一吻,“再见。”他柔声地说道。
“再见,要想我哦。”她心中酸楚。
翔泽朝着她挥手,心里却兴起一股怅然若失之感,他真的会很想她的。

“善美,在英国好玩吗?”迎美敬善美一杯。
“嗯,我在那里学到了很多,也认识了很多好人。”善美想起翔泽,“噢,对了……”她转身拿出翔泽替迎美买的礼物,将它递给她。
“谢谢。”迎美将礼物拆开时叹了口气,“好漂亮喔!”项链镶满碎钻,富有设计感的造型,可以看得出来所费不菲。
“真的很漂亮耶……”善美也忍不住惊叹,发现迎美和佑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对哦,这是她买的礼物,善美尴尬地转移话题,“你把这布置得好漂亮喔!”她环顾四周,却发现到处都是迎美和佑振的亲密照片。
好觉得怅然,浑然不觉时间飞逝,直到佑振送她出来。
“要不要到我家喝杯咖啡?”
善美在佑振房里等着他,也在他房里看到他和迎美的合照。
被甩是悲伤的事,但更悲伤的事是……没有把自己的心意正确地表达出来,把你的真心表达出来,真心对待他,这样就够了。
她想起学长的教诲,于是善美拿出礼物,本来看到他们这么亲密,她不想拿的。
“来了,好喝的咖啡来了。
善美喝了一口,“好好喝喔,我最喜欢喝你泡的咖啡,真的好好喝。”
“放心好了,我会一辈子泡给你喝的。”
善美欣喜地看了他一眼,“真的吗?”
佑振愣了一下,尴尬地说,“哥哥泡咖啡给妹妹喝……有什么困难呢?”
善美觉得很失望,佑振哥是在对她解释什么吗?“对了,”她将礼物给他,“你的礼物……”是一只手表,看到佑振高兴的表情,善美也很快乐,“每一次我看时间……就会习惯地换算成这里的时间,而且……”该怎么说才好呢?“在那个时间中……永远都会有你。”
佑振僵住了,善美她……还不了解吗?他已经爱上迎美了。
她盯着照片,“我在迎美家……也看到这张相片了,”她难受地笑笑,“难道,你们两个现在已经好到……没有我介入的空间吗?我跟迎美一起遇到流氓的那天晚上,你还记得吗?”他为了迎美大声斥责自己的那一天,他不会忘了吧!
佑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对她说,善美……一直都是他的妹妹啊。
“那天让我难过得不得了,但是人都会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来分析事情,所以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也想通了。”她不敢看他,“我认为是误会,你不可能这样对我的,你是这么好的哥哥,你一向是那么地疼爱我……”她强迫自己看佑振,“对吧?”她好紧张,“是误会,告诉我……我的想法是对的。”
“善美……”他看得出来她快哭了,他不想让她哭。
“我在伦敦的时候想了很多,我能够理解你,迎美……她很可怜,你是很有可能同情她……因为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她安慰着自己,“没错,是同情。”
“是爱情。”佑振终于开口,他避开善美闪着泪光的脸,“我爱迎美,所以……我不要你因为我而受到伤害……”他抬起头,很难过善美红了眼眶,“我好想看到你的笑容,我很希望看到你幸福的样子,我很希望你永远快乐。”
希望的火花在善美眼中燃起,佑振强迫自己狠下心,“但是我对迎美……”他困难地开口,“我希望……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或者我再怎么不幸,我都希望陪在迎美身边……
天哪,她觉得不能呼吸,“我要走了!”善美站起来,“我要回家了。”她逃离佑振,“我不想听。”
回家的路上泪水不停地掉下来,为什么心会这么疼?善美一路哭着回家,趴在床上,任泪水浸湿了枕头,床边摆着翔泽送的帽子,她抓过来轻轻摸着,学长……
学长,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对……她要找学长,善美坐起来拿起电话就拨。
嗨,我是尹翔泽,有事请留言,谢谢。电话里传来翔泽答录的声音。
学长,你为什么不在?
为什么不在?“什么嘛!你说的那一些根本是骗我的!”她气得挂断电话。
学长,你为什么不在?善美哭了起来,怎么办?才回来没多久,她就好想他。

“甄善美,”迎美拿了个绳结抓住一头,“拉拉看……”
善美傻傻地听话抓住另一头,这……什么意思啊?”
“佑振哥说呢……”迎美用力一拉,这绳子啊……不是只有一边猛拉就能够打成结。”她示威地得意笑着,“要两边同时拉才能打成结。”
她在嘲笑她?善美觉得心在滴血。
“甄善美,这条绳子……就像我跟佑振哥一样。”她眼中闪着胜利光芒。
迎美……她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善美不停地眨着眼睛,不想让眼泪掉下来。
这个时候,三年级学姊正好宣布有关秋季庆典徽求主持人的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正好也替善美解围。
“申请书在系办公室领取。”要公开甄,迎美听见时,眼睛整个亮了起来。
这一次学校的秋季庆典主持工作,将从一年级中选出一位和三年级学姊一起担任,历届的优良校友也都会来参观,当然被选上的人还有奖学金,所以成为这次庆典的司仪有很多好处,也是一次非常好的经验。
“甄善美。”迎美手上扬着申请书,“你的申请书。”回应着一脸迷惑的善美,“我担心你因为害怕而逃避,所以就顺便帮你拿了。”
“谢谢。”善美淡淡地笑了,“不过你……担心得太早了,我不会逃避,因为……”她强调语气,“我想参加。”
“那太好了。”迎美瞪着她,“胜负即将揭晓,到底……是好命的你蠃还是像杂草的我羸?”她向善美扬扬那像像挑战书的申请表,“拭目以待。”
真是受不了,没看过这么好斗的女人,但她无法漠视迎美的挑战,“你,羸不了我!”善美抽过那张申请书,看也不看迎美地走开。

第一次审查中会选出六位人选者,而评审员由许多名播员担任,其中还包括有名的申东进和刘永希等人。
参赛者从大会预先准备好的题库中抽取问题,分别按题表演;除了社会的问题的评论、天气预报、体育实况预报、重点新闻、娱乐新闻等等,还包括音乐节目和广告,题型非常多样化;轮到善美时,她所抽到的是专访。
“目前在场的各们同学最想听到的一句话是……”善美台风稳健地笑着,“让我们来欢迎刘永希学姊。”同学们都疯狂鼓掌着。
永希对善美笑着摇着手,“不要。”但她笑得很开心。
“学姊……放心吧!我们这里没有窃听器……”善美有充分的准备,“我想起学姊留给我们的一段话,要成为被自己岗位所需要的人,各位……现在学姊的岗位是在哪里呢?”善美指着现场。
大家都很合作,“在这里。”同学们对善美的笑容也没有抵抗力。
永希禁不住同学的要求,从评审位置站起来,让善美完成她的专访。
“哇!”元视于迎美发狠的眼神,“善美的表现很不错。”招弟赞叹地拍着手。
“徐迎美小姐,往后如果有机会成为一位广播人的话,那你认为到时候你会变成什么样子?”申东问她。
因为善美的表现很好,使得迎美紧张得发抖,“各位,普利兹奖是新闻王亚瑟普利兹所制定的奖项,是为了赞扬记者精神所设立的……”她渐渐找回了控制力,“就如同许多为普利兹增添光芒的是新闻人员,他们每一位都是以真实走过这个时代的,当然了,我也是靠真实走到今天……”她朝着大家微笑,“身为新闻工作者,如果能够得到这座奖,将是我无限的光荣。”
老天!她居然想得到普利兹奖,她这一篇差不多就是得奖感言了嘛!但是善美不得不承认她的表现很不错。
初选 是由教授们决定,决赛则透过广播,由全校师生公开进行投票;初选的六位一年级学生内,果然包括了善美和迎美。
决选的主题是“一年级的秋天”,她们只有一个小时去构思,而由全校师生投票的结果,产生出适合大众的最佳主持人。
善美脑袋一片空白,什么是一年级的秋天?她一点概念都没有。
迎美胸有成竹地笑看紧张的善美。
“招弟,有没有什么点子啊?”善美走投无路。
“死丫头……”招弟笑看她,“算你有眼光,知道来问我,秋天……”她想了想,“是秋高马肥的季节,马都肥了,我也肥了,是食欲的季节……”
拜托!“除了吃的,没别的吗?”

很快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过去了,善美还是一点主意都没有,她沮丧地拿起书包,怎么办呢?
“要放弃了?”招弟站起来劝她,“能做多少就算多少嘛,我期中考的时候,也是看多少算多少,我考得也不差……”
善美生气得站起来,“你根本不是朋友……”
招弟仍继续讲着她期中考有多幸运,“……那个时候,我整个人感动得快要哭出来了,我现在一想到……那个时候还会心跳,连寿司都变好吃了……
又是吃?善美在心底直叹气。等一等……
期中考?对了,就是这个!全校师生都感兴趣的题材就是……考试。
”招弟……”她惊喜地上前拥抱住她,“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了……”她用力拍着招弟的背,“就是这个!”她大声地笑着,“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干嘛?”招弟一头雾水,“寿司变好吃了,对不对?”
善美一路跑进学校的播音室,赶在最后一分钟到达,她气喘吁吁地坐下。
“好了,没到的就不用理他了,广播最重要的就是真实、迅速、确实、还有严守时间,时间到了,开始准备。”

感谢各们这次全力协助这一次大专系的活动,也请各位能同样地踊跃参与在学生会馆进行的投票。

招弟在学生餐厅听着他们的广播,首先开始的是迎美,招弟比善美还紧张。

已经入秋了,大家的手中,是否都拿着一本书呢?我现在的是西蒙·保利女士的“受邀的女人”。入秋的时候,你的心情愉快吗……

“拽什么啊?就是她!”学生听了觉得,反感,“每回下巴高高的,又自以为是!”什么拿着一本书,什么受邀的女人嘛!
“人家说她是大传系的系花呢!”有人这么说。
“什么系花,我都快吐了。”

美丽的秋天,希望各位都有美丽的爱情,所以我从香颂中挑选了一首歌……白色恋人。

“可恶,找不到情人已经够气了……,那个家伙还说风凉话!”
槽了,招弟心时想着;迎美这次弄巧成拙了。
接下来是善美了—!首先听到播出一边串的杂音,招弟叹气,善美的音控做得可真差啊,她可以看一看灯号啊,这么大声,一定都冲上红灯了。

在成为大学生之后碰到的每一次期中考,我可是一点儿也不担心喔!反正又不会像高中一样列出名次,所以我随便翻翻就去考试了,但是……
铃声响过五分钟,我才明白我的判断是错的,尤其是……
“英文选读。”同学们全大声喊出来,“是英文选读。”

是英文选读,英文选读的老师,你在听吗?

大家都笑了,“跟我一样呢!”
果然是英文选读,大家都惨啊,每班被当掉的有四分之三,只要安全过关就偷笑了,想得高分……门儿都没有。
招弟在一旁挥拳,“回去吧!英文选读的老师,你给我回去吧!”突然有人点着她的肩膀,招弟回过头……“老师?”她低下头,“对……不起。”
同学们都放声狂笑起来。
是回顾我上学期的成绩,送上这首歌曲……Under he sea,这是一首……令人忧郁的歌。
音乐放了出来,竟然是狄斯奈著名卡通小美人鱼的寄居蟹老师唱的主题曲。
“忧郁的歌?”谁会以为赛巴丁唱的歌忧郁啊?同学们笑个不停,“她,不是被当了吧!”大家围在一起讨论。
“不知道耶,她好好笑喔。她叫甄善美是不是?我们一起去投票吧!”

学生会馆大爆满,挤满了要投票给善美的同学,善美压倒性地大获全胜,得到这种成绩,连她自己也很惊讶,她回到广播室找学姊,但只有迎美在里面。
“恭喜你了,甄善美……”她脸上的表情冷厉,“在众人面前耍宝这一招……你果然最拿手了,当上那种小主持人也没什么好拽的。”
什么态度?“你连这种小主持人都当不上还敢说话?你就是这样,只知道自己,今天你也一样,没有把你广播的人放在眼里,然后却说息运气不好,卑鄙。”
“为了向大众拍马屁,连自己得C学分的事也广播出来,你有没有羞耻心?真是不要脸,难怪……”她讥笑地打量着善美,“佑振哥都已经说不喜欢你了,你还死缠人家不放。”怎么样?佑振是我的,甄善美!
“什么?”善美整个脑袋轰地一声,“对,我是缠着他,甚至连更激烈过分的举动……我也做得出来,你也是利用自己的恶劣处境和条件装得很可怜来博取他的心,你这样更丢脸……”善美连珠炮说出,“佑振哥是被你骗到手的,我很清楚,他是在同情你,不是爱你;我爸、佑振、俊茂哥……他们全是同情你……”
她说中了她的痛处,迎美脸色大变,举起手来向善美打去,善美抬起手来抓住迎美的手,重重甩开!
她不会再任由迎美欺负了,就算她身世再可怜也不能老是占她便宜!
善美气得转身离开,要是迎美再惹她,她就正面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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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4 22:26:45 | 只看该作者

[转帖]爱上女主播(又名:《夏娃的一切》,《夏娃的诱惑》)

第六章
善美在校园里微笑走着;突然想起来,糟了,她快迟到了,都是因为给翔泽学长写信太高兴,“写就忘了排练时间,她真是猪头啊!
我所想念的伦敦学长,因为你的鼓励,我努力地过每一天。
她一头冲进礼堂,“对不起,我来晚了。”善美满心歉意地深深鞠个躬。
“没有,我也才刚到。”
但是爱情仍然没有着落,不过我不会气馁,因为我年纪还小并急着追求爱情,我将在学校的大型活动中担任主持人,我通过了激烈的竞争当选了。
了不起吧!
她几乎可以想象翔泽看信时那种宠溺的微笑表情,学长……我好想念你。
“学姊,请多指教。”还好,善美暗自庆幸着自己没有让学姊等太久。
“善美,我们来试试看。”学生会长将程序表和剧本打开。
尤其在公开的竞争当中,我打败了我的救命恩人,所以,它在我的人生当中,变成了鼓舞的力量,如果你在汉城,我一定邀请你到我们学校……
“噢,好。”她希望学长能看见她的成长,善美也翻开剧本念,“首先,我们第一位请到的是毕业于我们大传系且深受各位所喜爱的刘永希主播……”善美太紧张了。
“你讲话太快了,又没有人催你,稍微讲慢一点儿。”
连话都说不好—!迎美坐在礼堂后面,冷眼地看着善美的表现。
“可是我的两腿一直发抖……”善美后住自己发烫的脸颊,“现在就开始紧张,该怎么办嘛!”
怎么办?去死吧!迎美恨恨地瞪着她。
就是她害自己跟佑振起冲突,每次一被善美刺激,她就去折磨佑振,迎美回想起那次佑振得知她落选来安慰她那天……
迎美疯狂地哭倒在他怀中,她要独占佑振全部的爱,直到得到佑振的保证。
她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对他,不过……
善美说得对,她的确是利用他们对自己的同情来争取大叔和佑振的爱,但是……不管怎么说,她都不愿佑振是为了同情她才爱她。
看到善美这么紧张,学生会长朝着善美了,“你看看你……”
什么学生会长!嫌她的广播死板?这个学校的人水准实在过低,居然选上甄善美,她那种方式哪是广播?广播应该是要领导大众的她根本是胡闹!
“这是谁的包包?”布景人员大喊着。
善美看了看,“噢是我的。”她举起手。
“那么,我把它……拿到舞台后面去了!”
她打量着整个礼堂,大家正在做最后的布置,这舞台原本该属于她的。
就算不选她,也不该选上甄善美,她只是运气不好罢了,没有人能报走她的位置,她一定要抢过来。看着善美的皮包,她突然有个想法,露出一个冷笑。
“好,重来。”学姊替善美示范念法,“首先我们第一位请到的是……”
“咦?”善美看着那个影子,是徐迎美,她不该在这儿出现的。
是她吗?善美对那个背影再熟也不过了,但是……迎美来干嘛?
“善美,你在干嘛?”
“噢。”她不好意思,“换我讲一遍。”管她呢,迎美要看就看吧!
“秋季庆典时的妆就包在我身上。”招弟拿起眼影在善美脸上涂抹着,这边……太浅了。”她停下来微微向后退看看自己的作品,“呃……我看这边再加强一下……”惨了,好像很不对劲,善美变成熊猫一族了,“再加……”
再加一点?她画很入了耶!“不……”善美推开招弟跑到自己的穿衣镜前。
完了,“善美,还没画好耶……”真的很丑! 看到镜子后的善美倒抽一口气“你你你……”她被自己吓得僵住,“你把我画成这个样子,还敢说化妆由你搞定?”她从来没有这么像鬼过!
招弟摸摸头,“不一样的脸……所以不太会画。”她有些尴尬,“说真的,你的脸难度很高耶。”她拿起善美的化妆水往脸上拍,“我看我还是画回自己就好。”
这是什么意思?画不好还嫌她丑吗?善美瞪了她一眼,准备要卸掉妆。
“啊……”招弟突然捧住脸惨叫,“我……我的脸好……痛,好痛。”
“怎么了?”她凑上前去,“我看看……”老天,她整个脸全红肿了。
只擦了化妆水为什么会这样?善美急忙拿着化妆水陪招弟去看医生。 “这是去光水,小姐,可能有人不小心放进去了。”
招弟惊恐地说,“我的老天啊,你不仅长相难看……连皮肤也是百毒不侵,你从前就用去光水来代替化妆水啊?!”
她早上才用的啊?善美嗅了嗅装化妆水的瓶子,早上还没事啊!后来她就一直放在包包里没拿出来了。
“小姐,你要小心点儿,去光水的毒性很强的。”
早上?!善美突然想起来了,“徐迎美—!”一定是她,这个恶毒的女人。
“善美,你要去哪里?”
她要去找徐迎美算帐,她一路跑到迎美住处,冲进楼下大门时,她气得连擦身而过的佑振都没见到。 怎么了?佑振奇怪地盯着她的背影,善美看起来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善美推开门,大门撞到墙又弹了回来,“徐、迎、美!”
迎美连头也没抬一下,她看着自己的手,上了指甲油的手指很完美。
“是你!”善美将装化妆水的小瓶子甩在迎美面前,“是你把我的化妆水换成去光水……”她居然还笑?“除了你,没有别人了!”她抢起迎美面前几乎空了的去光水瓶。“一定是你!”善美气得快疯了,她拿着瓶子在迎美眼前晃,“真不好意思,照理说……现在我的脸应该肿得不像样才对,可惜没有!”她将去光水也甩在地上,“可恶!”
迎美不缓不急地站起来,“你凭什么说是我?”她冷 冷地注视着她,“你,有证据吗……”她绝对提不出证据的。 啪!善美甩了迎美一耳光;这是为招弟打的,她太过分了,万一招弟有什么事怎么办?为了这个主持工作居然可以这么狠心,徐迎美实在太可怕了。
居然动手打她?啪!迎美也同样给善美一个耳光!她恨不得打死她。
迎美恨恨地瞪着善美,她居然这么好运,这样都害不死她?
善美再甩一耳光,这一掌是为她自己打的,徐迎美这个恶毒的女人,就为一个小小的主持工作,居然这么狠心要她毁容,真是蛇蝎心肠。
迎美气得咬牙切齿,她迅速冲上前抓住善美的头发,甄善美以为她打得过她吗?那她徐迎美不是白混了吗? 迎美狠狠地将善美丢在书桌上,她抓住善美的头发摇晃着,抓她的头去撞桌子,善美拼命挣扎,她也扯住迎美的头发,两个人扭打滚到地上,迎美躺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踹着善美。
佑振进来脸色大变,“你们这是干什么?”他奋力地拖开善美,“善美……”善美用力地槌着迎美,却没发对手突然不反抗了,她还欲罢不能猛打着。
“善美,不要打了!”佑振将善美用力拉开,“你干什么啊?”
迎美发现佑振进来立即倒在一旁可怜兮兮地哭了起来。
“迎美……”他蹲在迎美身旁,“迎美,你没事吧?”他握住迎美的手。 她哭着点头,一边楚楚可怜地揉着手。
糟了,她中计了:“佑振哥,不是我的错,是她……”善美心急地看着紧张迎美的佑振,“是迎美把我的化妆水换成去光水,结果招弟抹了以后,整张脸都肿了起来。”她解释着。
佑振背对着善美,“你有看到吗?”他的声音冷到极点。
他是什么意思?!“佑振哥……”
“你有亲眼看到吗?”他从迎美身边站起来瞪着善美,“你有亲眼看到吗?”
善美没有说话,“好,如果你没有亲眼看到……怎么可以随便乱说呢?”
“你根本就不懂,她一定是气不过我得到那个主持工作,所以才会这样……” 突然间,迎美大声地啜泣,起来走到床边拖出床下的皮箱……
“迎美……”佑振拉住她,“你要做什么啊?”
“你不要拦我……”她甩开佑振的手,“我要搬走,我宁可露宿等街头也要离开这里……”她假意地整理行李,一边哭泣地说,“我不想受了侮辱之后,还继续待在这里麻烦大叔。”
“迎美……”佑振阻止她。
真是太会装了!善美呼出一口气,在一旁睨着迎美。
迎美哭泣着,扶着床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对着善美说,“我出身不好,我出身在贫穷人家,但也不至于做出这么恶劣的事情……”她用手擦着眼泪,“我不是那种人……”接着她转头向佑振,“佑振哥,我不是那种人……”哭倒在他怀里。 佑振心疼地拥她入怀,“迎美……”他生气地转过头看善美命令着,“善美,向她道歉。”他很生气,善美可不可以不要再找迎美麻烦了?
“佑振哥……”善美气得全身发抖,这么会演,真想建义她去演戏。
“道歉。”佑振一字一顿地喝斥她。
他居然叫她道歉?为了这个恶毒的女人凶她?他希望迎美毁了她吗?善美脑袋一片空白,气得就往外冲。
“善美……”佑振追出去,他拉住她。
善美甩开他的手,“你不相信我……”她对他大吼,“你不相信我说的,对不对?”她不让他撇过头去,用国地扯住佑振。 这要他怎么说呢?佑振转开身子,迎美不会做这种事的。
“你回答我啊……”善美抓住佑振的手,“你回答我啊,我在无理取闹吗?我会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吗?”她抽抽噎噎地哭了。
“不要再说了。”
“虽然……”她哽咽着,“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欢迎美……”但她也被迎美打得全身痛啊,为什么他不说迎美?“可是……我是甄善美……”她拍着自己胸口,“我不是别人,我是甄善美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
虽然他不想看善美哭,但是她为什么老是要误会迎美呢?
善美毫无掩饰地大哭着,“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感受!”泪水滑下善美的脸庞,“你明明知道我的为人,你明明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样的心情……”她的心好痛,她为什么不死掉算了。 佑振伸手要拉她,“善美……”
善美退后,“不要。”她低下头哭着。
“善美……”
她连连后退着,在这个时候,就算是佑振,她也不想理他!
但眼睛却成了忘了关的水龙头,不停地冒出的水来,善美捂住脸哭着,一个人跑开,迎美不是好人!为什么:!不相信她呢?
佑振浑然不觉……迎美就站在后方冷笑着。
甄善美想跟她斗?别开玩笑了。佑振永远都会站在她这一边的,傻瓜!
善美不想再去烦这件事,她只能自己事事小心,好好地熬到秋季祭典后;她不想再给迎美机会伤害自己,迎美用佑振哥当作武器来对付她,她不能让她得逞。
她全力投入排练当然会有好结果,典礼才开始就很顺利,全体来宾和同学都很疯狂,善美确实将气氛带动了起来。
她在台上看不清底下的灯光,不知道爸爸来了没?
主持了半场,趁歌手唱歌时,善美和学姊跑进休息室喝杯水,休息休息。
善美拿着水杯,“我刚才差点儿就没命了……”善美笑着说“我的眼前一片空白,我连我爸爸有没有来都看不清楚……”
“那可不行,典礼还没结束呢!”学姊对善美笑着。
“善美……”迎美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徐迎美?她来干嘛,善美皱起眉。
“伯父……”迎美紧张地喘着气,“伯父和伯母……出事了,正在急救……”
水杯砰地一声掉在地上,善美唇色发青,“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们在慈奴大学急诊室,车祸……”
善美立刻脱下自己的礼服,“学姊……”她将衣服给她,“对不起……”
“没关系,你快去吧!”
善美穿上衣服就急忙地跑出学校,“计程车……”好拼命地招手,今天学校庆典,车多得让善美快疯了,坐上车后,“麻烦你快一点,慈奴大学医院急诊室……拜托你快一点,我在赶时间……”
如果爸爸有什么事,要叫她怎么办?
她好想哭,“麻烦你……”不知道爸爸现在是什么情形?“拜托……”善美拿出手机,“慈奴大学医院急诊室……”她想快点儿知道情形。
司机透过后后视镜看,善美抵着椅背哭泣,想必是家人发生了意外,他想着。
善美红了眼眶,泪水掉了下来,她最爱的爸爸……绝不能出事;从小和贵成相依为命的善美和父亲的感情是外人无法想像的。
此时,善美的手机突然响了,她赶紧从皮包拿出来,“喂?”她瞪大眼睛,“爸?真的是你吗?”她哽咽地,“你……没什么事吧!”
“只是小擦撞,和你阿姨有一点儿擦伤而已。”贵成的声音从电话传来。
她松了口气,“谢天谢地,吓死我了……”她拍拍仍狂跳的胸口,她的心快从嘴里跳出来了,“爸,你在哪儿?”
“对不起,迎美一时弄错了,你快点回来吧。”
“知道了……”又是徐迎美。
但是善美一看到水泄不通的车道就直叹气,往学校回去的路全塞满车,现在要回去比登天还难。
善美的礼服穿在她身上出奇地合适,就算幸运之神不眷顾她,她也能随意创造自己的机会,当听见佑振和俊茂提到贵成和贞淑发生擦撞时,她立即就掌握这个机会。
成功是要给有实力的人,善美是抢不过她的。当秋季庆典结束……
她,徐迎美才是大家恭贺的目标。 她终于夺回了原先就该属于她的主持人位置,迎美得意地想着。
“你真的很棒,”贵成将原先买给善美的花送给迎美,“都是有迎美才衬托出今天的歌手。”不知情的贵成称赞着迎美今天的表现。
塞了大半天的车,好不容易才赶回学校的善美,却只赶上了散场,眼睁睁地看迎美穿着她的礼服接受大家恭贺,接受要送给她的花。
“今天的典礼好棒……”
“那下半场的主持人是谁啊?不是应该是甄善美的吗?”
“听说甄善美出了意外,由徐迎美代打!”
善美震惊地僵住了,果真是徐迎美搞的鬼,她终于明白了!善美气得往休息室冲去,用力地推开门,这个坏女人,竟胆敢拿她爸爸开玩笑! 门撞在墙上发出了重大的撞击声,善美无视众人惊讶的眼光,直直地朝徐迎美走去,她实在太过分了!
“善美……”迎美立即上前,“你是从那里折回来的?”她一副担心的语气,表情看起来很愧疚,“真是不好意思,所以……”
“所以……”善美面无表情地,“你就主持了下半场吗?”
“对不起……”迎美垂下眼睛小声地说,“你一定吓了一跳!”她紧紧地抓着手上的花束。
善美扯下迎美手上的花束丢在地上,花朵在地上散开来,“你这个人实在太坏了!真的是坏透了。”善美咬牙切齿地说着,“你以前也是跟爸爸相依为命,怎么还说得出这种谎……”真是可怕的女人。 “善美……!”贵成上前打圆场,“你这是干什么?”
“对不起,总之我很抱歉。”她装得很可怜,“但那时我也吓了一大跳。”
“你明明知道我爸爸有多重要,怎么还能用这种谎来骗人呢?”善美哭了出来,“你这个人……真是可怕到了极点,主持有多重要?”善美用尽地对她大吼,“那种主持工作有这么重要吗?”
“对不起,除了抱歉……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特别注意到佑振的表情,他……很沉默,“我没有骗你……我怎么可能拿大叔来捏造那种谎言呢?”
“是吗?”她还不了解她吗?“你不要骗我了,这件事根本就是你一个人捏造出来的。” 贵成看情形不对,就和贞淑使个眼色,让她劝善美回家。
回到家,善美坐在床上仍气得全身发抖,迎美太恐怖了,根本没人相信自己。
“其实,爸爸反而高兴……你们两个可以轮流当司仪。”贵成安慰她。
“你根本不懂!”善美很生气,连爸爸都不相信她,“我有多害怕,你知道吗?我还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
“可是爸爸没事……就好了。”
“话是没错,可是迎美早就料到我会冲出去啊!”他为什么就是不懂呢?
“你又来了,为什么不能跟迎美好好相处呢?”贵成叹气。 “没有一个人懂,你也不懂,你们都阳傻瓜。”她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为什么没有人知道她怎么被迎美欺负呢?
贞淑开门进来,“我……有一些话想跟善美单独谈谈。”她请贵成出去。
“阿姨”她好沮丧,“连你也不相信我的话了?你相信吗?”
贞淑表情沉重,“善美,我当然相信你。”她在善美身旁缓缓坐下来,“迎美这个女人真是可恶,竟然把你爸爸生命垂危的事……不经查证就到处乱说,而且你不能主持就由她来代打,这也太巧了吧?
善美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我一听你这么了解我,我就忍不住想哭……!”泪水愈掉愈凶,“因为……每个人都不相信我……”被人了解的感觉释然得想哭。 贞淑早就觉得迎美不对劲了,她也被迎美暗中捅了好几刀,“哎呀,你爸爸到底从什么地方带回来这么阴险的女人,把我们害成这样!”
贞淑有不详的预感。
佑振送迎美回去,两人一同走着,迎美担心佑振起了疑心。
“佑振哥,”她突然不走了,从皮包时拿出一张证书,这是奖学证书,善美拿这个去的话……就可以申请奖学金了,你拿去给善美吧!”
佑振接过来看着,“你自己拿给她。”他真的很不应该,不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不该怀疑迎美的,“善美对你有些误会,你拿去给她比较好。”
“佑振哥,你了知道我为了注册费有多辛苦,没错……”她点着头,“为了注册费,我的确非常想当主持人,可是……”,她想起那场荒谬的比赛结果,“不管理由是什么……我在公开竞争中已经输了她,如今虽然我是主持人,但任何人都知道我只是代打……”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佑振,他是个心软的人,“学校甚至想把将学金平分我们,可是我拒绝了,结果……”她假装难过。
“对不起。”佑振决定坦白,“其实这件事情……我也怀疑过你。”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也会怀疑,因为……我得到了主持工作。”
佑振发现迎美眼中有泪光,他真的觉得自己好过分。
到了家里,在迎美泡咖啡时,佑振发现桌历的二十九号被画个娃娃记号。
“后天……是什么日子?”
“没什么啦!最讨厌人家乱动我的东西了。”这天是她的生日。
佑振笑了,“迎美……”他欲言又止,“你的注册费……让我来会好吗?”
她凝视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就算对我好,我也不会感激你,如果……”她直视着他,“你对我好,我有可能会利用你的。”
“迎美,如果我没有让你利用的价值……”他深情看着她,“我会很难过的。”
“天气真是好啊!”
阳光耀眼得刺目,善美用书本挡住阳光,徐迎美不知道约她出来干嘛!! “你……”善美低下头看草坪,“找我就是为了谈天气?”
“有些话憋在心里不说是会生病的!:”她嘲笑地看着她,“我担心你生病。”
“徐迎美,”善美瞪她,“你老实说,却光水和我你车祸的事都是你捏造的,是吗?”
迎美撇过头去,算是默认了。
“到底为什么?主持工作让你不惜做出这种事吗?”她不敢相信地具大眼睛,“为了奖学金吗?为了钱吗?你的藉口永远都是这个,对不对?”
她凭什么咄咄逼人?就凭她运气好吗?迎美怒瞪着她,将证书用力甩在善美脸上,证书自善美脸上打过后,印出一道红痕。
善美愣住了,这是在学校,难不成她要动粗? “这是奖学证书,上面写的是你的名字……”迎美双手环胸地对善美笑着,这是我对你的侮辱付出的代价,我用亲切来回报你,感觉怎么样啊?”她恨不得除去她,“你该不会以为只有你……才懂得假惺惺吧!”
“你……”
迎美掉头就走,但才走了几步,“对了。”她又回过头来对善示威地笑着,“我还有些话说,大方的你……这个时候一定想把钱还给视钱如命的我,不过……这一次你得自己留着了,因为佑振哥要帮我付注册费。”她欣赏着善美痛心的表情,心里觉得很得意,“他……苦苦哀求我一定要接受。”
回家的路上,迎美露出快意的笑容,今天是她的生日,她和佑振有约会,而佑振就是她胜过善美的最佳利器。 她买了一个小小的蛋糕并换了件漂亮的紫色洋装,坐在桌前等着佑振。
手机响了,迎美接起电话,“佑振哥,怎么搞的?”她抱怨他为何这么晚。
佑振不能来了,“你不要等我。”从电话中传来他抱歉的声音。
“是伯母吗?”迎美脸色变得惨白,“是伯母不让你来的!”一定是她,她早就知道贞淑不喜欢她,“我不要……”她一定要在今天见到他,“我会一直等你,一直等你。”
如果因为宋贞淑的阴挡而看不到佑振,她就输给了善美!她一定要见到佑振,今天是她生日,她不能输……她一定要见他,佑振是她的。 迎美带着蛋糕来到了佑振家开设的便利商店,但只看到贞淑。
“是我不准佑振去的。”
“伯母,为什么,你让我们交往吧!我是真的喜欢佑振哥……”
贞淑冷哼一声,佑振就是被这种虚情假意博人同情的女孩给迷住了。
“难道……你真的那么讨厌我,我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坏……”她发现贞淑看她的眼光变了,“我会孝顺你……只要我有心去做,我什么都可以做得很好。”她低下头,“你叫我下跪……我也愿意。”迎美说完就要跪下。
“起来……”贞淑抓住她,“不用了。”她并不想冤枉她,但是善美这孩子不会说谎的,“有件事我要问你,那天学校的庆祝会……是你在搞鬼,没错吧!” 甄善美!迎美恨恨地想,她就知道是她搞鬼。
“女人都有身为女人的直觉,我相信你应该知道,这种事只有女人懂……
她以为瞒过佑振和贵成就很行了吗?贞波厌恶这个女孩,“你最好给我听清楚,大叔是个老好人,我知道他一向处处护着你、很疼你,但是我不一样……”
迎美气愤地全身发抖,连这样求她都不行吗?
“我一看到你,我就觉得你像生长在没有阳光的阴地里的杂草一样,很毒……”她叹气,“但是色泽却很美,男人不懂……但是女人懂。”
“对,”她抬起头,“我很恶毒,不过……你怎么办呢?你那宝贝儿子,早就被我迷得神魂颠倒了。” 这是什么意思?“你……”贞淑气得结巴,“你现在……这句话是在威胁我?”
“没错,我是在威胁你。”她神气地瞪着贞淑,“如果我拒绝跟佑振哥见面,他可能会离家出走,”她连珠炮地说,“他如果硬要跟我在一起,我……”贞淑出手打了她一巴掌。
“我们佑振不会这么做的,他是我儿子!我了解他!你给我滚。”
她为什么要受这种侮辱,迎美伤心哭着,佑振送货回来正好见到这种情形。
为什么对迎美凶?“妈!”佑振拉过迎美,“我们走。”他牵着迎美出去。 “佑振……”贞淑在后面生气地喊着。
迎美用力地甩开他,“你放手!你不是说你可以掌握一切的吗?连一个约会都来不了……你还有什么办法说服她?虽然我也相信你说的话,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会这样彻底地践踏我。”
“对不起……”他低头道歉,“今天真是不得已,我妈的态度太强硬了。”
迎美悲愤地将装着蛋糕的袋子往佑振身子上丢后跑走;佑振发现掉落的蛋糕……今天是她生日?他心中一阵痛,他真的是太对不起她了。
“迎美……”他追上她,“对不起。”
他们在河堤边喝酒,佑振一口接着一口,母亲对迎美的态度让他很为难。 “我真不懂我妈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因为我是一个生长在阴地里的邪恶的女人……”迎美就佑振惊讶的眼光,“你不知道吗?你妈她甚至……这样子来形容我。”
佑振无言以对,只再喝一口酒。
“莫名其妙,难道是我赶走我妈的吗?难道是我把爸爸诅咒死的吗?难不成……”迎美激动地对着佑振说,“是伯母她诅咒你爸早点死的吗?这一切都是不得已的;变成孤儿是我的错吗?为什么她要这么对待我?”她眼中充斥着泪水,“我很无辜……”
佑振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藉酒浇愁;但迎美等着,她要他表态。
“除了道歉,我不晓着该说什么……” “我……好想去死。”无视于佑振关心的眼神,“我好想一了百了。”迎美大声哭泣着,“我受够这种恶言相向的生活了;跟你在一起……只会让我变得更加渺小……”
佑振心痛地将她拥入怀中,“我不该让你受到伤害。”谁都不能阻止他爱她。
佑振喝得大醉,迎美扶着他一路走着,他趴在路边的车旁呕吐,眼前正好有家旅馆,她突然有了一种想法……
佑振在旅馆稍事清理过后,走出浴室,发现迎美在床上。
“迎美……”他坐在迎美身边,“我们走吧!你想走……我们就走吧?”
迎美低头摇着,“我不要……”她抬起头正视佑振,“我不要走。” 佑振将迎美搂在怀中,“我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有你就好。”他推开迎美,深深地凝着她的眼,“迎美,我爱你……”
迎美投入佑振的怀中,“佑振哥,我爱你……”
谁都不能抢走他,不论是善美或是贞淑;佑振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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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4 22:27:13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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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那天迎美和佑振一起失踪,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就算贞淑不说,善美也猜得到;但她真的很担心迎美的用心。
“又有什么事?”迎美显得不耐烦。
“迎美,有件事我想问你……”她要怎么开口呢?善美想了想,“你是认真的吗?你对佑振哥是真心的吗?”
“那么你觉得呢?”她眯起眼。
“有点像骗人的……”她真的看不出迎美的真假,“你是故意要气我跟啊姨……因为你知道我跟阿姨对你没有什么好感,你故意对佑振哥他……”
“也许你说得对……”她对佑振的感情,一刚开始也许是这样吧!连她自己都无法窥得全貌,但佑振的善良和给她的爱……也令她很感动。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就太坏了。”善美震惊地睁大眼瞪她。
“我是坏,我也不想当个乖宝宝,难道你还了解我吗?”
难道迎美也要像对付她一样对佑振哥吗?“迎美,我怎么样都无所谓,我不在乎,但是佑振哥不行,你不要伤害他!不然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甄善美,你有资格说原不原谅我吗?谁给你这个资格了吗?”她冷嘲热讽地,“佑振哥给的吗?”善美和迎美怒目相向,“你凭什么要我不要伤害他……”
她冰冷地笑了,“伯母对我说,我这种人陪男人过一夜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错!你这种人别说过一夜了,就算是一年……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你看得很准……”她恶毒地停顿,“我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迎美打开门,“如果说完了就请你出去。”
善美走出去,照计划买了菜,爸爸今天会回来,她要作菜给爸爸吃。
回家的路上,她忍不住在经过佑振家时停留,看着仍在睡梦中的佑振,她很怕佑振会受到迎美的伤害,但他的睡相好安详,她苦涩地笑了笑。
她到厨房煮着佑振的晚餐,佑振听到声音走到厨房。
“你醒了?我去过工作室,但是你不在,你大概累了,睡到我来了都不知道……”她将其馀的菜放在桌上,“还没吃午餐吧!!我不太会煮菜,所以就简单煮了泡菜锅,没胃口的时候吃泡菜锅最开胃了……”
“善美……”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我……”
她不想听,“啊,我该回去了……”善美急着要逃走,她真的不想听,“我爸快回来了,我很想陪你吃,可是你也知道……我还得赶回家煮晚餐呢!”她不想佑振说出令她伤心的话!“对不起喔!一个人也要好好地吃饭。”
善美赶紧走开,经过佑振是被他拉住……
“阿姨她……好生气,”她拍拍佑振的手,“下次要记得打电话,我很担心你是不是在路上被几个太妹给抓去了。”
“拜托你!”佑振心疼又无奈地看着她,“不要对我那么好。”
她忍住泪水,强迫自己露出个笑容,“要你管……”她快哭了,“我走了。”
泪水流下善美脸庞,哭着回家的善美,谁能了解她呢?
她想见翔泽,善美的心底直想着学长。
她坐在浴室里哭泣,哭得乏力之后洗个澡,人生怎么那么苦?为什么佑振哥不爱她?为什么他会爱上像迎美那样的女孩……

爱情会叫人失去判断力,因为之后。往前走,有时候很想干脆放弃,但又下不了决心,我实很担心他,他甚至连我这个妹妹都不要了……

所以我只好对他强颜欢笑,可是当我转过身来,我却觉得脚步好沉重,就像脚上绑了个大石头,

学长,我好想你。

她在键盘敲着给翔泽的信,在写信给学长后,善美觉得心底暂时放下了脚上的大石头……
学长如果在这儿就好了,她真的好想、好想在他怀里哭泣。
翔泽下了飞机,推出行李没多久就见到了来接机的金贤达和刘永希。
“学长,最近好吗?”他笑了笑,“永希,变漂亮了。”
“你累不累?”永希直盯着他的脸。
突然间,有二个穿着很正式的男士到他面前,“您回来了……”二人同时行个深深的礼,“您好,辛苦了。”
面对翔泽询问的眼神,贤达显得支吾,“呃……你爸爸公司的人。”
父亲进了医院,翔泽出机场后就直接去医院,在医院房外又见到父亲和新妻子和她的哥哥金恩启。 他推开病房进入,他们并无意跟进来;父亲躺在床上,翔泽看到一向强悍的父亲身上插着管子,接上生命仪器,心里百感交集。
他看起来老了好多!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忆起善美谈论爸爸的表情。
父亲的手动了动,他忍不住想要抱他的感觉,“你不应该生病的,你没有资格生病。”最后却只是说出这么严厉的两句。
他不应该倒下去的,他不能倒下,他……不希望父亲……倒下。
“我走了。”他淡淡地说。
父亲看向儿子,已明白了他的心意,困难地朝他伸出手。
算了—!翔泽忍不握紧父亲的手,在心底叹着气,好好养病吧!
走出病房,“这位是我哥,你们见过面了?!”她坐在那儿,既然她是翔泽父亲的新妻子,当然也就理所当然用母亲的态度对她说话。
翔泽看这个害母亲陷入痛苦等待深渊的女人,时间在她脸上却不太留痕迹,她过着父亲以亡妻家财力为基础的优渥生活,难道不觉愧疚吗?
他在心底冷笑着,她应该也视自己为眼中钉吧。
“好久不见了。坐嘛!”因为妹妹是董事长夫人,金恩启也俨然一副主人样子站起来。
翔泽觉得厌烦,没有心情去理会他。
金恩启又对贤达和永希说,“两位也请坐。”
贤达和永希面面相衬,没有人移动。
“这一次我有职务异动,调任到MBS工作。”金恩启开场是这么说的。
翔泽皱起眉,这些人想在父亲病中计划什么?
“别光站着,坐啊。”
贤达向金恩启微微欠身,“公司有事,我们还得回去继续工作呢,谢谢。”回绝掉他。
“翔泽,你呢。”
“我还有事要处理……”若不是为了父亲,他连一刻也不想多待,“下次再谈吧。”他转身和贤达他们一块离开。
贤达藉故支开永希,和翔泽两人单独回到家中。
“对永希有点儿过意不去……”
“我还不是一样,是你把好支开,说有事要跟我谈的,不过……你老实说,永希跟你也常把我支开对不对。”
“从来没有……”看到翔泽怀疑的眼光,好嘛!他承认了。 金贤达无——一口地比起手势,大概有一次还是两次吧,翔泽不信地瞅着他,他又多比了几根手指。
别再说谎了!学长;翔泽露出最后的通牒的眼神。
贤达他只好十只手指都比出来了,可能还不够吧!他在心里盘算着。
翔泽笑了,“你找我,到底要谈什么事。”
“你看到了,金协理已经调任MBS,”他的脸色十分凝重,“MBS,说穿了……还不就是你外公家的财产,再说……”贤达正视他,“你母亲生前也投入了不少心力,如果硬要由金协理来的话,不如……”他显得有些迟疑,“……还是你来吧,不把它守住,那你过世的母亲怎么办?” 气氛变得僵滞,看到生病的父亲,翔泽的思绪很纷乱。
贤达有些不忍,翔泽的处境他很清楚,“其实……”他笑着打圆场,但笑声却有些干涩,“我的意图是藉由你来飞黄腾达。”
翔泽笑了,笑容中有着几许无奈。
“学长,有悠扬事我想请教你……”他欲言又止,“该不是……爸爸把金恩启调去的吧。”这个问题对他很重要,即使有再多的怨怼存在,父亲在他心中……还是有分量的。
“不是。”贤达想也没想便回答,“在董事长的健康亮起红灯之后,不久……他就来了,我认为……”
贤达并不想嚼舌根,但他知道翔泽不想为难父亲安全的人,而金协理的用心叵测,这肯定他们对你采取先发制人的攻势,我相信……你会作出正确的决定。“ 翔泽静默着,每个人都知道文荣集团是一块大饼,其中又以MBS电视台最令人垂涎,他们是聪明人,知道要掌握媒体,而且……这次父亲的病确实替他们创造了一个机会。
但贤达说得对,MBS也是母亲的心血,他能就这么放手不管吗?
“来……”贤达向他举杯。
他下定决心,“干杯。”
天气很晴朗,有她出现时连老天也很帮忙,翔泽静静地在树下等,等到善美出现,他会吹声口哨,再看看她,究竟长大了没有?
善美独自走在草坪上,突然听见清脆的口哨声,她回过头,翔泽正倚在树旁盯着她,脸上带着那久违的纵容微笑。
“学长?”她惊喜地大叫,“学长……”善美冲过去用力地抱住他大笑着。
翔泽抓下圈在他颈子上的小手,善美几乎是挂在他身上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她说,“人家在看了啦!嗓门那么大……”
“我的声音本来就很大,你不知道吗?”她笑得合不拢嘴,“我们有多久没有见,什么时候回来的?有没有想我啊?”她认真地几乎靠到他脸上去了,“你到底有没有想我啊?”
老天爷!当看到她的时候,他才知道到底有多么想念她的笑容。
“为什么不回答,只是盯着我看啊?”
翔泽也学她噘嘴,“哦……”他好笑地看着她,“谁会相信你的心情不好,看你信上写得这么严重,就好像世界末日一样,现在看起来……好像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善美不好意思地笑了,“学长,为什么我失恋了还这么有活力呢?”
他也很想知道,翔泽温柔地静静看着她。
“因为他还没有结婚,所以我还有希望。”
他点点头,“看你这么开朗,真好。”他本来很担心她的。
看到学长实在令他太兴奋了,善美笑个不停。
翔泽打量了她一下,“变漂亮了喔。”
她好高兴,不住地点头,“嗯。”最后竟快乐地哈哈大笑了。
真是!翔泽也忍不住开怀。像在英国时一样,他们在草坪上坐着野餐。
“有没有经常哭啊?”
善美苦笑着,“何止经常哭啊,有段时间我甚至希望自己干脆死掉算了,或者好希望睡一觉醒来,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我全都不记得屯。”
是吗?!“所以,决定放弃了?”
善美指着自己的头,“这里呢,倒是很乖……”她用力地拍着自己的心房,“可是这里就有问题了……”
翔泽喝了口饮料,深深地看了善美一眼,“真羡慕那个人……”
善美收拾着垃圾。“都吃完了。”
“走吧!”翔泽替善美把袋子拿起来。
善美连忙站起来跟上,“学长,以后有什么打算?”
她居然在担心他?“不知道,找个工作还真是不容易,要写一百张履历表才有希望……”就是忍不住想跟她开玩笑。
“真糟糕耶!”善美的脸皱起来,“现在找工作好像真的很难……”学长要找工作的话……“对了,你要不要去我爸爸的工地现场工作啊?”
翔泽光想着自己去做毫无概念的建筑工作就好笑,“你……说什么啊!”他推了善美额头一下。
善美也笑了,她也想像不出学长戴着工地安全帽的模样。
“我真的好想你……”她甜甜地笑着他,“有好几次,我都很怀念在伦敦的日子,这个你一定不知道……”
翔泽胸口一热,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因为……他也想念有她的日子,没有了她,伦敦变得不一样了。
他退后了几步,“笑一个。”
干嘛?善美的眼中充满疑问。
“你的笑容很漂亮,我要把它记下来……”他缓缓地眨了一眼睛,“用眼睛拍下这一幕,快笑一个给我看看。”
她站直身子,学长这么说真好笑,善美高兴地笑开了。
翔泽慢慢走上前,他温柔地过来搂住善美肩膀,“如果他再惹你不高兴,干脆投入我的怀抱算了。”
善美觉得好好笑,轻轻地槌了翔泽胸膛一下,“你说什么啦!”
他说什么?恐怕连他也不知道吧!就是这么自然的说出来了,翔泽宠爱地摸摸善美的头发,感受那久违的柔软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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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4 22:27:54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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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下课时分,善美坐在学校的花坛旁边,迎美的脸色很难看,她……不对劲。
“迎美……”善美侧着头问,“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啊?你的脸色……”
“你不要假装跟我很好……”她忍着生理痛,“我们两个从来都不会这样互相关心。”
对啊,善美心里想着,她那么坏,我干嘛要关心她?“可是……至少到医院……”但她就是忍不住要担心。
“我说不定会跟佑振哥分手,也许分手……对他对我都是好事。”
她无视于善美错愕的表情,“这是大家都希望的。”她故作忧闷地惨笑着,”佑振哥……他一定不会原谅我,像我这种人……从一开始就配不上佑振哥。”
原谅?配不上?这根本不像是迎美说的话,善美觉得很厅怪。
“迎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上钩了,迎美心底冷笑着;善美和贞淑的情形比母女还亲,她很清楚贞淑中意的媳妇是善美;佑振因为想让自己在便利商店上班,两人还一起被母亲羞辱了一遍,她买来送给贞淑的衣服也被她嫌恶地丢在一旁。
他们都不想让佑振接近她,是吗?她就偏偏要佑振再也离不开她!
“甄善美,你不必这样子假装关心我,我跟佑振哥分手,不正是你最希望的吗?”她故意脚步虚浮起来,摇摇晃晃地从善美面前走开。
她到医院拿些止痛药,生理痛真的很不舒服。
“徐迎美小姐,记得一天三餐按时吃药,”护士将药代交给迎美,“生理痛的药……常吃会变成习惯,最好不要常吃,下次生理痛试着忍耐一点儿。”
“好。”迎美看着印着妇产科的药袋,她需要的就是这个。
她去买了些海带放进皮包,大家说怀孕要吃海带来补,她最讨厌海带了,那种植物不就像贞淑所说……生长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地里吗?
她站在约定的地点等佑振来,他陪她一块儿回家,经过育儿用品店时,迎美故意停在那儿看个不停,脸上显露出伤心羡慕的表情。
“迎美?”佑振回头一副哀怨的表情回他;佑振将她拉回家里,有事不太方便在街上讲。
进门后,“啊……”迎美惨叫着,“好痛。”
佑振将迎美的皮包倒在桌上,他将其中的药袋拿出来,“这是什么?”她为什么去妇产科,他心里已有数了。
”没什么……“迎美伸手要拿药袋。
佑振紧抓不放,这是什么?”他痛心地望着迎美,“你要我到医院去问吗?”
“你懂什么?”迎美朝他大吼着,“每天在你妈无微不至的照顾下,你什么也不敢做,”她直视入佑振回头瞪她的眼神,“你绝对不会明白,当时的我……我多难过,不管怎么解释……”虚假的泪水在她眼里收入自如,她察觉到佑振的眼神变了,“你都不会懂的。”
佑振看着柔弱的迎美,真的觉得心很痛,很对不起她。
“我长这么大……”她垂下头,“第一次这么想念我妈,当我拿掉孩子的时候,我真的……好想、好想!我妈。”佑振震呆了,“她跟我说她要回外婆家住,很快就回来,我等到后来终于明白了……”泪水滚下她的脸,“我妈,不会再回来了。”
她想起六岁以后悲惨的日子,忍不住悲从中来,“我被我妈抛弃了。”
佑振上前紧拥住她,“迎美,你至少该跟我说一声……”
她能感觉他在颤抖,“我妈当初……抛弃我的时候也是……这种心情吗?”她稍稍退开,她必须看到他的脸,“你懂不懂傻瓜!”
佑振走到床边,“你多少要跟我商量一下,全部都由你作主,那我算什么?我对你来说……这么不重要吗?”他回过头来看迎美,她正弯腰整理桌子,佑振刚从皮包倒出来的东西零乱地丢着。
“找你商量?”她直起身子,“找你商量又能怎么样?那你又要我怎么去跟你妈说明这件事呢?你根本连吭都不敢吭一声,而我呢?”泪光在她眼里闪烁,“我又会被你妈当作人渣,继续被她践踏下去。”她忿忿地走开,“这种侮辱……我已经受够了!”迎美到厨房拿出海带煮汤。
他真是没用!”对不起……泪水滚下他的脸庞,“我居然是个这么没出息的人,我没用……”他为什么不能保护迎美?“我要怎么做才能安慰你?”
迎美听到哭泣声,她疑惑地回过头来,“你哭了?”她走近他,“你哭了?”迎美抓住佑振的手,你为什么要哭嘛!泪水冲出迎美的眼眶,“你又没有错,就像伯母说的…!都怪我不好。”
她是骗他的!他为什么这么傻?她又为什么这么坏呢?迎美用手擦拭着佑振的眼泪,但泪水是愈擦愈多,迎美的眼前也一片模糊。
“都怪我不好!”迎美紧紧地拥住他,“你不要原谅我。”
佑振打起精神来,他不能太软弱,他要照顾迎美。
迎美趁他到厕所时打电话给贞淑,“喂?伯母您好,我是迎美,都是我不好,我考虑了很多,我要遵照伯母的话去做。”
“好啊,这样很好。”贞淑的声音经由话筒传达给她。
迎美表情很僵硬,“可是我没有把握说服佑振哥,请您帮我。”说完做便露出个令人打寒噤的笑容,她挂上电话。
“听说海带汤可以补充体力……”佑振端到迎美面前,“你先喝一点儿,不要空肚子吃药,小产也要像产妇一样,多喝一点儿海带汤。”他喂迎美。
贞淑一开门,就撞见儿子和迎美亲密的模样,这女孩……
“又没怀孕,喝什么海带汤?”看了佑振的表情,她的脸色大变。
“妈,你不知道……不要这么说。”
“你是说……”贞淑上前去槌打着儿子大骂,“你……你这个疯子,这实在太荒唐了你可是我怀胎十月辛苦养大的孩子……居然碰上这种女人……”为什么不听话?她很痛心。
“这全是你造成的。”他要照顾迎美,不能再软弱一去了,“如果你可以多体谅迎美一点儿,就不会这个样子,至少……她害怕被你骂,”他难过地别过头去,“事先没跟我说一声,就自己作了决定……”他瞪着母亲,“所以你说……她有多怕你啊!”
贞淑震惊地看着佑振,她这个儿子一向善良乖巧,没想到为了这个女人却一再杵逆她,她真的好伤心;但明知迎美不好,教她又怎么能认同她呢?
在一旁的迎美虽然心里狂笑着,不过表面上仍是委屈地瑟缩着。
“连这种事……都要自己决定,害她病成这个样子!”
“你是说……这都是我造成的?”
“你为什么不喜欢迎美?因为她是孤儿?因为她出身不好吗?”他点点头,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可是……我喜欢她,你的儿子喜欢她。”他愤怒地看着妈妈,“你为什么这么残忍?”
“佑振哥……”迎美赶紧上前,“你怎么说这种话呢?这件事是我们不对,你怎么说是伯母的错?”她用着恐惧的表情向贞淑鞠躬,“伯母,非常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迎美双腿一软假装昏倒。
听到儿子指责她,贞淑痛苦地大哭着,她哭倒在床上,迎美的坏……不是她造成的,为什么佑振就是看不清呢?善美才是好女孩。
“妈……”佑振拉住母亲,“你不要这样……”
“你放手啊!”她甩开佑振,“走开。”
“明年,我想要跟迎美结婚,让我们结婚吧,等我明年毕业,找份工作就可以养家活口了,妈妈的媳妇是迎美,请你接纳她。”
贞淑坐起来对佑振大吼,“善美呢?我从以前就一直把善美看成我未来的媳妇,善美怎么办?”
“我对善美从来没有妹妹以外的感情……”他正视母亲,“妈,迎美她不是坏女孩,我希望你好好地对待她,好吗?”
为了她唯一的儿子,她看得出佑振很爱她,所以贞淑只好接受了迎美。但她的心情很苦闷,她也需要有人倾诉。
也许这么做不应该,但她只能想到善美,这孩子几乎是她养大的,即使不是媳妇,也等同于她的女儿。
善美不能接受她所听到的消息,“阿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是一头雾水,我也很惊讶,很难接受……”她长长地叹着气,刚才…我还帮她煮了海带汤,佑振跟我说……他们打算明年结婚。”
如同晴天霹雳,善美脸色变得惨白,她真的没有馀力去安慰伤心的阿姨。
“阿姨……对不起,我要进去了。”她的头好痛,善美几乎站不稳。
她拖着步伐走入自己的房间,爬到床上跪着,泪水从心里榨出来似地。
他,要结婚了。
为什么会跟迎美?迎美会珍惜他吗?她的心好痛,好痛……
善美放声大哭着,她的初恋……就这么彻彻底底的被迎美毁了。
迎美和佑振每日出双入对更显得善美形单影只,虽然心理上已有了准备,但善美在看到他们时还是非常痛苦。
为了减轻痛苦,她将精神全放在学业上,准备要考上电视台,实现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她将成为女主播,向梦想起飞。
“学长,最近比较忙,如果要考取电视台……一定要非常用功读书才行,恐怕以后我没有时间再跟你见面亲聊了。”
他不喜欢看到她脸上有阴霾,“只是忙着念书?”她有事瞒着他。 “真的只有念书……通过主持人考试之前,我会继续努力念书。”
她虽然想要学长陪伴,虽然想对翔泽撒娇,但学是无法说出她的痛苦。
“真的都没有别的事情?”
善美突然偏过头来,“学长,你到底有没有找到工作啊?”
“不要转移话题,真的都没有别的事?”他直播很担心。
“我穿成这个样子,”她微微侧身向着他,“我真的很像女主播,对不对?我可能会比你先找到工作喔!”
“甄善美。”他威胁地看着她,“我觉得你变了耶!快,老实说。”
她的发型变了,原先洋娃娃似的卷发已经直顺,时间过得真快,当年的小女孩转眼也要离开学校,成为职场上的女人了。 “对了,学长,你知不知道,如果游手好闲太久,身材会变型,”她伸出手就要往他腰间探,“我看你肚子凸了没有……”
翔泽赶紧躲开她的手,“我才没有小腹呢!”
“咦?”突然间,善美往天上指,“你看,那是什么啊!”
“什么?”翔泽顺着她的手指往上看,“哎呀。”他中计了,小腹被善美调皮地戳了一下。
善美一溜烟跑得老远,“学长……”她回头对他笑着,“你的小腹好……结实啊!”她对他作着鬼脸。
“甄善美……”他笑了,无奈地看着逃离的善美,“好……我不追究了,行了吧!”他追上善美,“我可以不要再问你了,但这是我们的约会,正式的第一次约会……” “约会?”她瞅着他,“我眼光……很高喔!”她开玩笑地说着,嘴边还带着一抹调皮的笑意。
“那正好,我眼光低点儿就是了。”
“喔!”善美瞪他,却仍不住被翔泽逗笑了,“第一次约会?那你要买什么送我?”
“很贵的……”他同意地点头,“泡面。”
“泡面?”善美笑了。
他陪着她一整天,直到夕阳西沉,黄昏的彩霞映照在水面上,善美的脸从未这么悲伤过,翔泽看了很心疼。
“学长……”
她用背影对着他,翔泽走向前去……
“先等一下,不要动……”善美开口阻止他,“你站在那里……不要动。” 怎么了?他停下来,她的背影有着深沉的忧伤,这不是他熟悉的善美。
“你……”她吸口气,“你可不可以……站在那儿,再帮我拍下一张……用眼睛拍的照片。”
她难道不知道,他一直都这么做的吗?
“这个景色,还有我的模样,我希望你能够替我记下来,从现在起,我会忘掉一切,但是我很希望……你能够永远地替我把他记下来……”她回头看他,“你愿意吗?”
他点点头。
善美对他甜甜地笑了,笑容中有着淡淡的伤感,“绝对不能忘记,知道吗?”
“我不会忘记。”他深刻地凝视她,善美有心事? “好。”她哽咽着。
翔泽离她好几步远,深情地望着她。
她站在桥上拱起手在脸旁,朝外大喊,“金佑振,你是个白痴、是个笨蛋,你以为抛弃我以后,就会过得比较幸福吗?”她抽噎着,“你……绝对不会有好日子的,你是坏蛋,我……我会每天咀咒你……”伤心的泪水不住地从眼眶涌出,“是……真的,我会每天咀咒你……”是真的,善美孩子气地想着。
她觉得心好痛,为什么她爱的人却不爱她呢?佑振哥为什么会喜欢迎美那样的女孩子呢?但是……她仍祝他幸福。
“佑振哥,我……祝你幸福。”她咬住下唇,任由泪水在脸上奔流,“你……一定要幸福。” 又是金佑振吗?翔泽有怅然之感。
能拥有善美的家是最幸福的,为何不懂珍惜呢?他真的羡慕他。
翔泽终于决定进MBS上班,他担任企划部首脑,成为电视台的企划理事。
“这们是将要担任企划部理事的尹翔泽理事。”
“大家好,我是尹翔泽。他不顾四周,”今天我能在各位辛勤与热情成长的MBS担任企划部理事,内心感到无比的光荣。“他能感觉到金恩启投来不以为然的眼神。
金恩启看着翔泽,他绝不让这小子有表现的机会。
“我向各们保证,往后三年,将会是MBS脱胎换骨的年代,我将以挑战意识、批判意识与责任意识,共同创造崭新的MBS,请各位多多给予协助与忠告,谢谢大家。”发言完毕,他获得热烈的掌声。
翔泽打算在短时间就将工作上手,他不想让别人觉得他是靠父荫而无一点儿实力的富家子弟,为了母亲和他自己,他要为MBS尽上全力。
晚上,他约了善美到餐厅里,她早就报考电视台了,她有点儿紧张。
“来,打开它。”他拿给她一项礼物。
善美惊喜地将盒中幸运划水晶胸针拿出来,看起来晶莹剔透地,好美。
“学长,这是什么?为什么呢?”
他柔柔地笑了,“预祝你考试顺利。”
“好漂亮喔!”
她笑得比胸针美太多了,她不知道吗?
他会暗中看她试镜的,翔泽不想错过善美生命的重要时刻,因为善美是他最想守护的人,他愿意陪着她成长,再拍下这一幕。
当善美在榜单看到自己的名字时,她高兴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她本来还以为没希望了,考试并不顺利,出场时她被线路绊了一下,真是笨手笨脚,还好有学长的幸运胸针,要不然她就慌了。
善美继续看榜单,果然……迎美也录取了,她表现得很稳健。
第一天上班,善美和迎美同被分到第一组受训,由金贤达担任负责人。
“我是二十一期,李庆喜。”庆喜前辈负责烹饪节目。
成员还有申启宗前辈,他是负责体育节目的播报员,和李庆喜同期。 “刘永希,二十四期。”永希朝他们笑了。
“朝会时间是上午九点钟,呃……按照常理呢!八点半以前就应该到,我当新人的时候,八点就到了。”贤达按例向学员们宣布作息的时间,“还有下班的时间是五点钟,下班的时间可能随时都会变,所以最好不要随便答应跟别人的约会。”
他笑了笑,“还有……这里是你们第一组主播的办公室,你们当中有三位在这里完成研修之后,将分配到第二组办公室。”
“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申启宗拍手,“各位,加油了。”
之后金贤达带新学员去参观各个部门,虽然善美和迎美对电视台并不陌生,但有些地方还是她们不熟悉的,所以很兴奋。 翔泽在走廊上差点儿就被善美撞见,他稍稍退回了几步,让善美一行人从他面前经过,然后改行另一条走道回到办公室。
他看着当年善美送给他的离别礼物就不由得想笑,大概有很多人企划部理事的桌上有一只小兔子吧!
突然间电话响了,他接起来,是英国BBC的友人打来的。
此时永希走进来,翔泽仍在讲着电话,于是他示意永希稍等一会,她至他面前坐下,对着他微笑。
翔泽简单说完便挂了电话,“我请英国BBC的朋友把小朋友的节目寄给我,在国外最令人羡慕的就是儿童教材,他们制作得真的很棒……”
“所以先下手为强。”她笑着接口说完,“再说从现实面来看,我们所制作的儿童节目,实在太没有内容了。”
翔泽很同意她的看法,“不要说是小朋友了……就连大人看了,也会觉得很无聊,所以一定要做得非常醒目,因为小朋友绝对不会看超过十五分钟……”他比着代表有趣的活泼手势,“可是那边的节目就不一样,他们做得非常生动。”
“虽然看起来,你好像对这边的事没兴趣,其实该学的也都学了。”
他的学业是为了充实自身而学习,并不是为了继承父业,但翔泽并没有纠正她,“噢,对了!”他笑笑,“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啊!”她言不由衷,“你知道你爸还有我爸,他们前不久见面了吗?” “是吗?”见面很正常,永希的父亲也是公司的股东,“每当这个时候会见一面的。”
永希点点头,“这一次换你父亲来对我展开攻击了,他说我无能,连一个男人的心都没有办法抓住,害得列乱没面子的。”
他假装听不懂她言外之意,”身边一个主播,怎么会这么说呢?!炒你鱿鱼哦!”她难道都没发觉贤达对她的心意吗?
“哟,现在剑握在你的手上是吧!”她笑了,“那你就挥啊,挥啊!”
“好啊,那我就挥了。”他开朗地笑了,好像最近笑得愈来愈多,是因为善美的缘故吗?
“随便你。”她停住笑,“翔泽,”欲言又止,“我想我们……还是……” “呃!”翔泽笨拙地转移话题,“最近贤达学长好像很忙。”
聪明如永希怎么会听不懂呢?她无奈地看他一眼,“他在负责训练新人。”
“最近的新进主播怎么样……”他假装若无其事地问着。
“怎么?有你认识的人吗?”她看着翔泽。
他惊觉地抬起头,“怎么可能……”连忙摇头否认,“没有。”
“来,你们进来吧!”贤达领着学员进配音室,“现在正在替卡通片配音,这是学生,来参观配音的……”
“你好。”大家异口同声地喊着。
“你们看,卡通就是这样配的。”

站住,你给我站住,小铃铛!
亲爱的,你好帅啊
然后…接…下来……这个……这个……
配音员吃螺丝,全部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对不起……”他四处张望,“呃……招弟啊,没水了。”
善美看见招弟拿着水瓶出现,她作梦也没想到会在配音室见到招弟。
“招弟?”
“善美,是你啊。”招弟也高兴地大喊着。
等到休息时间,善美和招弟聚在一起,她真的很高兴和她又成为同事。
“我不是说过吗,要比你们先进来这里。”招弟神气地说。
“那你考上配音员吗?”
“对啊。”她嘟起嘴,“我主播为什么没有被录取,你知道吗?就是国为我的长相差,所以才没有录取我……”她拍拍自己胸口,“他们要本是以貌取人嘛,不过我在实力上是绝对不会输给你们的,三年后我就自由了!当我拼命赚钱的时候,你们只是薪水阶级而已。”
招弟的声音很好听,“我知道,”善美笑开了,“我们招弟是意志力坚强的人。”
“那是当然的罗。”那还用说!
太好了,现在她终于有伴了,跟迎美在一起,总觉得背脊凉飕飕的,好像随时会有人在背后放冷箭,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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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4 22:28:17 | 只看该作者

[转帖]爱上女主播(又名:《夏娃的一切》,《夏娃的诱惑》)

第九回
佑振多年来的努力没有白费,已成为一个优秀摄影记者的他,因为工作提早结束的关系,特地开车到公司门口等迎美下班。
善美看到伫在车旁的佑振,高兴地朝他挥挥手,没想到迎美见到佑振却脸色大变,躲躲藏藏地迅速上了车,佑振本想上前去跟善美聊两句,但是……迎美却在车内不耐烦地猛敲车窗玻璃。
“快走!”她气急败坏地瞪他,“你在干嘛啊?”
佑振只好对善美投以抱歉的眼光,急忙地上车离开。
“说好了在公司装作不认识的……”迎美双手抱胸地瞪他,“你干嘛选在下班的时候来接我?”她怒气冲冲地别过头去,“我不喜欢在公司被人传成一对。”
他们明明就是一对,为什么?“对不起,我以后会小心的。”佑振还是向她道歉,虽然他不知道她心底究竟是什么想法。
佑振整流个晚上都闷声不响,回到家也冷冰冰的,一点也不像平日的他。
“因为我白天发了脾气吗?”迎美发现他僵硬地站着,“在公司被传成一对的话,我会很不自在……”她替佑振整理领带,“你也会很不自在啊……”
佑振闪开,“不是,我没有办法理解你的想法……”他看着迎美,她的眼神总令他心软,“一开始我也想接受你无理的要求,我认为我做得到,但是……”他吞咽了一下,“今天我有点儿难受,我甚至开始怀疑你是不是真的爱我?”
迎美心情复杂地背过他,缓缓踱开,“原来……你跟其他人没有两样……”
“不是这样,你不要强词夺理!”
“你们都一样……”她回过身来面对佑振,“没错,我很贪心,只是考上一个主播不能够满足我,我想要更上一层楼,更飞黄腾达。”她激动地踱步着,“我还要登上最耀眼、最令人羡慕的位置上。”她停下来瞪佑振,“我是这种人,难道你今天才知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佑振无奈又生气地坐下,“我只是觉得你不够真诚,我有点生气,我像地下情人一样,我不喜欢这样!”他焦躁地搓着双手,“如果结婚会造成损失也无所谓,但是……因为这种理由而延迟我们的婚事,在别人面前假装我们不是一对,这点我做不到。”
他难道看不出来吗?!她不能现在结婚,男人结婚也许会更安定,女人结婚的坏处却会比好处多,她的成就比什么都重要。
“佑振哥……”迎美上前将手放在佑振肩上。
“休息吧!”佑振轻按了她的手一下,“改天再说。”
今天研修的内容是由体育播报员申启宗负责主讲。
申启宗靠在电视边,“一个主持人,不是天生就是个主持人,是创造出来的……”他停顿下来感动着,“哎呀……真是名言啊。”他很得意地说道。
善美忍不住笑出声来,启宗前辈充满喜感的脸,看起来很好玩。 “好,从现在开始观赏这段比赛,然后写出一篇自己来发表的文字稿,来,”他向大家拍手,“预备……开始!”
学员们都专心地看电视,一边写着自己的文稿。
“好,到此为止。”他关上电视,“现在把自己完成的文字稿朗诵一遍,我想……小姐们的感受会比男士们差一点。”申启宗看了一下学员,“呃,崔晨水!”他等晨水站起来,“念念看……”
“是。”晨水抓着自己的文字稿,“现在……比数是一比零,DG队落后,比赛来到九局下半,最后的反攻,轮到打击的是第三棒,二、三垒有人,打者的眼神非常锐利,这是从其他选手身上看不到的眼神……” 他这根本就不算是播报,可以说是帮DG队作广告,迎美嘲弄地笑笑。
“投手把球投了出去,打者打击出去……”崔晨水高叫,“很高……很远,二垒安打,这种球也能打击出去,实在太了不起了,DG队反败为胜,击出逆转的安打;大龙队再次落败,陷入了五连败的恶梦之中……”
善美笑了出来,晨水真是太夸张了。
“喂,”申启宗拍拍激动的晨水,“喂……”
“啊?”
“你是不是DG迷啊!”
“每年……班上都会有一个像你这样的浑小子,”启宗用手指戳着他的头,“我真是受不了!主持人不公正,就跟死人没什么两样……”他抓着他,“来,跟着我喊……”申启宗大声说,“我非常讨厌DG。”
晨水不理他。
“喊啊,快点。”申启宗威胁他,“快!”
“我不要!”晨水抵死不从,“我是DG的死忠球迷。绝不能背叛。”
“你找死啊!”
善美从父亲和贞淑那儿听说了佑振和迎美冷战的事;办公室恋情应该不会影响到迎美的成绩,她的表现很好,经常受到前辈们称赞,令人羡慕;而且最近刘永希学姊特别疼爱她,总是替迎美私下指导。
“你们整体表现软趴趴的。”组长贤达教训着他们。
但为了鼓舞士气,贤达晚上带他们去聚餐唱歌,大家都玩得很开心。
回家的路上,善美跟迎美同路回家,她们本来就住得近,没有必要分开走。
“迎美,我希望你能够对佑振哥好一点,两个人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善美知道贞淑现在对迎美很好,希望他们结婚,“他最近好像很累,你多体贴他一点,对阿姨也是……”
迎美嘲讽地笑笑,佑振的母亲又向善美抱怨了吗?前几天贞淑约迎美见面,她还顶撞了她,请贞淑不要干涉和佑振,不要让她觉得“寡母独子”很难相处。
“趁着今天有点儿酒意……”善美有些不好意思,“我再跟你讲一件事,有时候…!我会突然很想去抱抱你,就算你像小孩子一样地无理取闹,我也会因为同情而想要抱抱你……”所以她也可以了解佑振哥的心情。
“甄善美……”迎美低头用平淡的语气叫住她,“你现在太自不量力了……”
她盯着日过头善美,“别再说了。”
“知道了,我不说了……”她笑着对迎美点头,“对不起,你回去休息吧!”
善美叫了计程车,在车上拿出爸爸和佑振哥的照片,看着他们,她可以了解迎美因羡慕而妒嫉的痛苦心情,善美将佑振和自己的合照捏成一团,他是属于迎美的,她该死心了,但是善美又难过地赶紧把照片摊平,再谨慎地放回皮夹里。
今天是善美报时,翔泽在理事办公室守着收音机,待听完善美报时,他得举行个会议,有关于上次的儿童节目,金恩启在暗中和他作对。 不要紧张啊,善美,让我们一起努力吧!有我在这儿陪你呢!
被翔泽料中了,善美不安地坐在播音室里,今天是她第一次参与报时的工作,坐在麦克风前,她紧张得快疯了。
等待着时间到了,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准确报时……”糟了,声音传出去了,“……中原标准时间,四点整。”
永希在办公室摇头,“天哪!她简直是对着表克风在吞口水。”这期学员之中,就属甄善美最不细心,一点都不像播报员,而徐迎美就机伶多了。
笨,迎美得意地笑了;连报时都失败,还想当主播?
听完了善美的报时,翔泽捂住脸,在办公室静静地微笑着,浑然不觉接续报时的柔美音乐流泄满室。
今日,对他来说……善美的首次报时是主要戏码;他要带着善美的祝福上战场,金恩启比他早进来一步掌握了儿童节目的实权,他也得要努力才行。
她的电视台要有好的节目,翔泽发出开会通知将重要干部找来开会,决定要从公司最弱的儿童节目下手,但电视台的阻力却不少,尤其很多人早就被金恩启拉拢收买了。
这些事已经讲过了,而且已经和英国BBS电视台完成了口头约定……
“口头约定?”部长突兀地插口打断翔泽谈话,“但是我认为……还是要等到金协理准备完成之后,可能会比较好……”
翔泽的眼神闪过一道寒光,“在这个会议上,难道我还得要分……你的人或我的人吗?”他的语气硬硬。
部长震了一下,而后垂下头去,“很抱歉。”
他太看轻这个新理事了,本以为他只是靠着父荫的败家子,如今看来……可能不是那么简单,他还是要小心估量情势才是,不一定是金协理占优势的。
翔泽敛起眼神,“虽然会有障碍,但是我有信心……”他环顾四方,属于金协理的人都垂下眼光,不敢直视他。
“那么就先来选定节目制作人吧!”他记得有个人很不错,“……上一次引进墨西哥儿童节目的制作人是谁?”
“是李忠勇,我叫他过来。”
“不,没有这个必要,他可能在工作……”翔泽合上卷宗,“我过去找他。”
其余人见尹理事站起来,当然也就跟在后头一块儿走,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过公司走廊。
“理事,要是……找一个比较有经验的制作人,会不会比较好一点。”
“金部长,这一次的企划案,我所期待的不是经验,而是富有新鲜的创意……”他正要继续说,突然听见一个声音。
一个熟悉的声音,他最喜爱的小女生声音,是善美。

教育就应该是教育,从小的时候开始……
就意识别人与人竞争,想要打败别人的自私心态……
翔泽停伫脚步,从门缝里看去,善美下对着黑板朗诵。
“理事……”
别出声,翔泽示意。

这样会造就出什么样的大人……
“理事……”
等一下,“嘘……”他把食指放在唇上,“嘘……”
“这样断断续续念……怎么可以……”善美生气地骂自己,她吸口气重振精神,“好,重来。”她对着黑板再念一次。

从小的时候开始……
就意识别人与人竞争,想要打败别人的自私心态
这样会造就出什么样的大人……即使不看,也是很明显的事……
突然间,善美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躲在门外的翔泽几乎忍不住笑意,她在练习主播的三分钟谈话吧?这是主播训练的重要测试,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他想着。 “哎哟……”善美低头对着自己的肚子说话,“我知道啦,再练三十分钟以后吃饭喔……”她抬起头,清清喉咙,“重来!”
练习完毕,善美蹦跳地回到休息室,桌上多了一个提袋,里头居然装着汉堡和饮料,还有一张精美的小卡片……

甄善美小姐,吃完这个再工作吧!
今天的报时很不错,往后仍会继续为你加油,
辛苦你了!
署名是Y,“是谁啊?”
善美冲出去看,走道上一个人也没有。
奇怪了。
善美回家时先到贞淑的便利商店,“阿姨。”
“善美,刚才四点钟的时候是你报时,对不对?”贞淑兴高采烈地指着他。 “你有听啊?”善美有些不好意思。
“当然有了……”贞淑模仿广播念着,“中原标准时间四点整,嘟嘟嘟。”看到善美的笑容,她赞不绝口,“你说的口齿真的好清晰、好好听喔!”
善美皱皱鼻子,“真的吗?我被骂得好惨喔!说是听得到吞口水的声音。”
“口……口水不吞掉,难道要吐掉不成?”贞淑举起手来为善美欢呼,“不要理他,你做得好,做得好……”
善美开心得大笑,“你果然是跟我同一国的。”
她回家之后,发现爸爸在家,两人一块儿吃了饭,贵成询问她明天报时的时间。
“今天我在办公室里还开得很大声,向所有人炫耀说……那是我女儿的声音。”贵成拍着自己的胸口。 “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多少能体会迎美的心情,她从羡慕转变成嫉妒……”善美笑了,“这也难怪,因为我有这么好的爸爸。”
“喂喂!小女儿啊……我希望你们可以和睦相处。”他为难地说。
她也很想要那样,但是明天她就要跟迎美开始三分钟来竞争了,同期的竞争是很激烈的。而似乎从第一天认识迎美开始,不论何时她跟迎美一直都是这样的情况。
像命中注定一样。
为了三分钟谈话,大家都很紧张地准备着,迎美尤其受不了崔晨水在一旁吵闹,所以就找了间广播室,她推开播音间的门去练习,这里最安静,既然她付出了努力,她的成绩就要得第一,绝对不能输给善美。
隔着玻璃,她看见善美和招弟走了进来,迎美蹲下,不想让她们看到自己,然后偷偷将音控打开,让善美的声音传进来。
“善美……”招弟惊叹着,这真的是你写的稿子?好棒喔!”写得很不错。
“我为了不输给迎美,下了好大的功夫,这是秘密喔,我还把这个稿子拿给贤达叔叔看过,他说写得很好。”
迎美愣了一下,金贤达帮她看过?他想到贤达和贵成及善美的关系,会这样偏心也是很可能的,她不能让善美胜过她;迎美小心地拿出手机发简讯……
甄善美,主播室有事找你。
不一会儿,善美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招弟,主播室有人找我,我去看一下就回来……”她把稿子拿给招弟,“你帮我看一下,我马上回来。”
善美不疑有他地回到主播室,“前辈,你找我?”她走到庆喜面前问。
“没有啊!”庆喜拿着化妆箱到一旁。
奇怪?善美又到申启宗身边弯下腰,“前辈,你找我吗?”
“没有啊!”申启宗转过身来,“不过,你来得正好!”他抽出一张磁片给善美,“这是NBA的报导,你帮我拿去列印,印出来之前先看看有没有错字,顺便再印另外一份备用稿……”
可是……这样时间太赶了,她没有办法复习主播的三分钟谈话测试。 “怎么了?”
“没有。”善美接下磁片,“我马上印来。”不要多说,快点做就是了。
“回来的时候记得买杯咖啡,记得要加糖喔!”
等善美离开,“你手脚放在家里没带来吗?”李庆喜很气他在这时候叫善美做事。
善美很快冲出去,影印机和咖啡两个地方根本就天南地北,等到善美好不容易回到广播室,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
她急急忙忙地冲进去时,只见招弟慌张地蹲在地上拼凑着一堆碎纸。
“善美,这不是我弄的,我去上厕所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善美整个人呆住了,“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老天,这里最重要的测试之一,“到底怎么回事?”善美急得哭了出来,“我不管啦……”撕得这么碎? 她紧张得发抖,但时间到了也得进场,她不拿着稿子就没有安全感,每次又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现在怎么办?
“甄善美小姐。”轮到她了。
她怀着上断头台的心情坐上主播台,前辈们坐成一排评审,善美怕得全身发抖,她做了那么多努力,不是为了来出丑的。
“教育政策的重要性……无论如何去强调也丝毫不为过。”她的双手在桌前紧张地交叠着,善美的声音微微发抖,“这是唯有我国……唯有我国……”
“甄善美小姐……”她怎么不看稿子呢?贤达开口提醒善美,“如果你紧张……就看着稿子念。”她的稿子不是写得很不错吗? 迎美在台下发出令人胆寒的微笑。
“我的稿子……”这要怎么说呢?“没有直道而行经,我还是直接讲。”她深吸口气,“我国原本就是个教育狂热的国家……”她脑袋一片空白,接着是什么呢?怎么办呢?“我……从最前面开始重来……”
“可以了”贤达这么说。
“下一位,徐迎美小姐。”
善美伤心地哭泣着,研修成绩很重要,她为什么这么不小心,稿子为什么背不熟?她应该自己带在身上的,而且迎美就在她的后面上场,她流利的表现让看书看起来更笨拙。审查结束,她独自待在摄影棚哭泣着,突然手机响了,善美揉揉眼睛,“喂?哪位?”
“甄善美,怎么讲话有气无力的?”翔泽富有磁性的声音由电话传来。
听到翔泽的声音令她的心情稍稍平复,她擦擦眼泪,“呃,没有啊,学长。”
怎么啦?她的声音听起来不对劲,“你在哭吗?”翔泽很担心。
“我……没有哭啊,”她不想要学长担心,“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啊?”
“好……没有哭,就当你没哭好啦!”他笑了,“等一下,你有没有空?找个地方见面吧。”她又有麻烦了吗?
“学长,我真的没有哭。”她深呼吸,不想让哽咽的声音被学长发觉,“你真的不必特地来安慰我。”

翔泽坐在办公室和善美讲电话,今天的三分钟谈话失败了吗?要不然善美为什么这么伤心?她是那么地努力,他想起来就有些舍不得。
“是,我不是因为你哭……想要安慰你。等一下……我到你们电视台门口接你,你来就对了。”真是的,哭得这么伤心还逞强,他忍俊不住。
突然金恩启开了门出现,“翔泽,这边坐……”他指着沙发。
翔泽收拾笑容,金恩启为何能够这么厚脸皮呢?明明是他的办公室却来喧宾夺主,但他还是从办公桌前站起来,到他面前坐下。
“这一次你提了一个很有趣的企划案。”他脸上堆满虚假,“难怪姊夫想把你栽培成继承人了……”他的脸上有黄鼠狼的微笑,“看得出来,你在英国读书的时候非常用心,我们的儿童节目的确有点儿弱,你的点子很清新。” “谢谢你给我勇气。”翔泽淡淡地说。
“不……”他摇着手,这对我来说是个很好的刺激,你能这样参与我所负责的节目,我感到非常高兴。”
他参与金恩启负责的节目?翔泽抬起头,不以为然地看着对方,金恩启是不是没搞清楚谁才是企划部的理事,尹翔泽才是节目企划的负责人。
”不过我们这一组,目前也在进行一个企划案,虽然说你是我侄子,但总不能推翻之前的计划,只做你的企划案吧,能理解吗?” 侄子?“当然理解。”
“嗯。”金恩启点头。“就因为如此,有人提议举行公开说明会。”
翔泽笑了,他们是串联起来对付他了吗?“没有问题。”也没什么好怕的,“没错,这种事是不能以独断的方式处理,但是制作之后再举办说明会造成浪费,所以互相公开剧本加以比较会好一点。”
金恩启愣了一下,“哼,你已经变成商人了。”蛮会算计的。
翔泽朝他笑笑,既然知道他的用心,当然也就没理由不小心应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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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4 22:28:41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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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翔泽戴上太阳眼镜并换上一身轻便服装在电视台门口等善美,沮丧的善美一出公司大门就看见学长靠在车旁对她挥手。
“都叫你不要来了,还来。”但是看到他,善美的心里真的很感动。
“就是你说没关系,我才来的。”他双手插在裤袋里,“你叫我不要来,又假装什么事都没有,我反而更担心。”
善美觉得很感动,呆呆地看着翔泽,不知该怎么说。
他拉低太阳眼镜,“让我看看,”翔泽将脸凑上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事。”
她垂下头,“你游手好闲的时间好像很多……”想到今天发生的事,善美的眼眶又红了。
“你看你,又要哭了。”
她有点无奈地瞪了他一眼,人家都已经很难过了,还说风凉话。
看到她伤心,翔泽的心一紧,就带她去散散心吧,“跟我来。”他拉善美上车。
去哪儿?善美没想到翔泽会陪她去游乐园玩。
因为知道善美的个性像小孩,不用多久就能开怀,于是翔泽带她去坐去霄飞车、海盗船,陪她玩、陪她解闷,一直玩到晚上;当看到笑容重回那张可爱的脸,翔泽原本揪紧的心才放松下来。
“哇!”善美抬起头观赏着天上的星星,“学长,今天晚上的星星好多喔!”
翔泽故意叹了口气,“善美啊,我好无聊……不要看星星了,看看我吧。”
她知道他在开玩笑,善美又继续抬头看星星,“真的好美喔。”她偷瞄翔泽,学长好好喔!陪她玩了那么久,她突然担心起他是不是真的很无聊?
于是善美站起来从对面移到翔泽身边靠着他坐,“真的很美,对不对。”她移不开目光,“爱情、友情……”她比着手指,“世界上我最喜欢的……爸爸、阿姨,夏天的海岸还有白色的去,满天的星星……”
她会想他吗?翔泽在等。
“徐徐的微风,啤酒、小菜,还有……”她转头注视他,觉得好幸福,“还有……学长你。”善美笑着换住他的手臂。
他觉得心里有一股暖流升起。
“世界上美好的事物都是免费的,对不对……”
他笑了,自己被归属为“免费”,不知是喜是忧。
“我们的善美啊,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了。”他满足地叹口气,“谁要能娶到你,那真是福气;不用花一毛钱就可以让你得到最大的幸福。”
真的吗?“将来能够娶到我的人,很幸运,对不对?”她抓着他问。
翔泽温柔地看着他。
“那我现在干脆嫁人算了!”
她的心情那么糟吗?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她想嫁给谁呢?!
“电视台的工作很累吗?”
善美摇头,“不是啊……”却还是禁不住向翔泽招认了,“都怪我不够优秀,才会觉得累,不知道当初怎么会考上主播的!”她不好意思地说。
翔泽望着那张单纯的脸蛋,“就是嘛!”他顺着她的话糗她,“你在电视台里,是不是有什么后台呀!”他自嘲地开着玩笑。
“啊!”她笑了,“如果有的话……就好了。”她仰起下巴,“我就可以马上要求播九点新闻。”
九点新闻?翔泽咧开嘴,善美的笑容好可爱,当她要求播最重要的九点新闻时,他有办法拒绝吗?
跟她最喜欢的学长在一起,她完全忘却了压力,善美露出满脸幸福的笑容,“学长,你现在还是每天都这么闲,没有女朋友?”
“是谁说我没有的。”
有吗?善美愣住了。
“说真的,”他唇角微微扬起,“我很怀疑,自己能不能真心去喜欢一个人,到现在……我对女孩子,从来就没有过特殊的感情。”
她想了想,“那……我呢?”善美毫无心机地继续说,“可是你对我……真的很体贴。”她摇摇酒罐,“怎么?没啤酒了……”她站起来,“学长,我去买啤酒回来。”
他转过头来看她,心头一阵激动,善美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心中……善美是特别的。
她不你一般的女孩子扭捍,心地善良且替人着想,“我去买吧。”
“没关系,我去买就好,你等我一下喔。”她从皮包里拿出钱,随意一丢就跑开了。
此时,翔泽的手机突然响了,“喂?”他望着善美渐渐消失的背影,“永希,是你呀。”他的眼光紧紧地盯着她。
“翔泽,你怎么一下班就不见人影。”电话里传来她埋怨的声音。
“喔,我已经约了一个朋友了。”发现善美心情不好时,翔泽就准时下班去做准备,要不然怎能在善美下班前就等在电视台门口?
“以前在伦敦的朋友。”翔泽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伦敦?你们一直都有联络吗?”永希坐在吧台边握着电话,“是个女的?”
女孩子吗?永希心里涩涩的,迎美也坐在旁边,永希有些顾忌迎美,对电话里的翔泽说,“好了,我知道了,不用解释……”
挂断了电话,她本想约翔泽来喝一杯的,但却得到这种结果,不过…… 以她对翔泽的了解,他应该是不会有对象的,他不是抱单身主义吗?
面对着迎美,她淡淡地笑着,“是我最喜欢的朋友。”
“朋友?”女强人刘永希喜欢的男人想必很特别。
“他希望我们只是朋友。”永希虽然无奈却能认清这个事实。
“不论是男是女,对他来说,可能没有一个是特别的,我呢!只是一个例外而已。”但永希深切地知道,她仍只是个朋友而已。
她笑笑,喝了口酒,“报完新闻后,能够喝一杯啤酒的感觉真的好棒。”
“好羡慕……”迎美诌媚地笑着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这样?”
“很快的……”永希一直很欣赏迎美,“你的表现非常出色。” “真的?”迎美故作含蓄地笑了。
“当然罗,我喜欢你这种有野心的女人,第一眼我就看出来了。”
他对善美是什么心情呢?翔泽默默地坐在星空下等待着善美,他从来没有认真地去想这件事!如果永希看到他在这儿默默守着善美的皮包时,不知道会有什么看法。
咦?他发觉善美的皮包上有张照片,大概是刚才拿钱买酒时不小心掉出来的吧!翔泽小心地抽起那张照片,照片皱皱的,似乎曾被人用力揉成一团。相片中了善美还有一个男人。
这人,就是佑振哥吧!看起来是个和善美的男孩,而当时的善美可能刚进大学吧!他他细品味自己似苦似甜的心情,却仍说不出个所以然。
对于善美,他总是有一股温柔情绪,见不得她有半点不顺心和难过。他将佑振的照片轻轻地放回她的包包里,等她回来就送她回家吧?
当善美抱着啤酒从对街出现,翔泽突然有了些许感触,自己是否陷入情网不自知?直到开车送她回家时,他仍在想这个问题。
善美开心地笑着,“学长,今天真是谢谢你,我玩得好开心喔!她总觉得可能倒在学长怀里撒娇,在学长面前什么都没有关系。
“以后公司会有很多事要做,可不能每次都哭喔!”他觉得很不舍。
她皱起眉,“人家又没有哭……”她才不要承认呢!
“好,就当你没哭。”他宠爱地同意她,“快进去吧。”
她走到一半,又转身来到他身边,翔泽正奇怪她为何折回来,善美踮起脚尖迅速地吻了他的左脸,“英国式的……”
霎时,翔泽觉得心里涨得满满的,她还是这么顽皮,注视着她进门,善美还在门内一直朝他挥手。
她的笑容好可爱,翔泽不愿看她伤心,他想见见金佑振;因为善美,他对这个人很好奇;佑振究竟会有多好,能让他的善美念念不忘?
对讲机响起,“理事,金右振先生到了。”
“请他进来。”他站起身来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
当背转过身时,正好见到金佑振,果然就是善美那张照片上的男人,但照片中的他较年经,翔泽不由自主地对他兴起比较之感。 佑振随着助理进来,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精练的男士竟是公司的权力中心,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俩的身高相仿,但佑振却很强烈地感受到他给人一种属于权势的压力,没料到传说中的尹理事竟这么年轻。
“金组长也到了。”
很快地,贤达也赶上了,“佑振,这是公司的尹翔泽理事。他替他们介绍。”
“你好。”翔泽握住他的手。
翔泽提议由他作东请吃饭,“我看了上个星期播出的记者手记,印象非常深刻,所以随口跟贤达提了一下,他说他认识你。”
“他的感觉很灵敏……” 他们在走廊并肩走着,“这不是我的功劳,是制作部的功劳。”佑振谦让着。
“文字记者和主播常被人赞美……!”贤达高兴地看看左右,两位都是他的学弟,“所以我提醒他,应该常赞美摄影记者。”
“他说得对。”翔泽笑了,“一个节目背后的幕后英雄,通常比幕前的还要多。”
“谢谢,”佑振欠身示意,“我当它是一种鼓励。”
到了餐厅之后,翔泽更进一步知道佑振曾跟他念过同所高中。
他拿起汤喝口汤,这就是一般人最大的问题,一听说是学弟就更有好感了,“在私底下……我们就当朋友,”翔泽指着贤达,”我和他也算是兄弟。” “好。”佑振显得腼腆。
“所以说最抛不开的就是情!”贤达想起他和翔泽之间多年的友情,连他去英国留学都不间断,翔泽高中念了一半就出国留学了。
“你真的有女朋友吗?我想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你没有办法跟她分手吗?”
“别提了,被抓得死死的,绝对脱不了身,”贤达笑着。
“是吗,我看你的样子,应该很受女孩子的欢迎,这么快把心定下来,不觉得可惜吗?”
“不会。”佑振小声地说。
“看吧,被抓得死死的。”贤达大笑着。
吃完饭后,佑振下午还有采访,“以后要常见面,你不但是我的学弟,而且我们还是工作的伙伴。” 三人一起站在电梯前面,当门打开时,迎美的竟是迎美。
“您好。”迎美对贤达鞠躬,向后退了退,让三人依序进电梯。
“吃过午餐了吗?这位是企划部理事。”
迎美愣了一下,这年轻的男人竟是企划部的理事?“你好,我是二十七期的主播徐迎美。”
“你好,辛苦了。”翔泽第一眼就看到他买的那条项链了,这是他第一回见到徐迎美,也就是善美口中的救命恩人,他朝她笑笑点头。
贤达调侃地说,“我想……这位……”他比着佑振,“这位不必介绍,你……也知道吧。”
迎美竟转向佑振欠身说:“您好。”表情很冷淡。
翔泽觉得很纳闷,金佑振和徐迎美不是一对吗?为什么她态度如此冷淡。 迎美籍着端咖啡给佑振时说,“新来的理事好年轻喔。”
想到她刚才在电梯里的表现,佑振就气得不想理会她。
“怎么,你还是不想跟我说话?”
“进去吧,”他挺起身站直,“我还得工作,你不是说在公司里要假装不认识。”
“你今天晚上要干嘛,我们一起吃晚饭。”
佑振心中一动,去她家?他有多久没去迎美家了呢?“我快要来不及了,走了。”他怎么那么没用。
“那下班以后先来我家再回去。”她在后面喊着。
佑振和同事去守着卖假酒的情报,但等了很久都没有结果,直到天色黑了,他们终于放弃,佑振回到迎美的家。 “佑振哥,我最近好幸福……”佑振看了她一眼,“因为很幸福,所以我最近常常想……还好没有自杀,能够活在世上真好。来!”她递给佑振一杯水,“佑振哥,我认为这些都是你的功劳。”
佑振迟疑地接下,她……为什么突然又说这种话?让他又开始担心她。
“我是说真的,如果你知道在我的内心里,我有多感激你、多珍惜你……”她摸着他的肩,“你就不会这样生我的气了,你总是不断地鼓励我,不管怎么样你都信任我……”他软化了,“从我出生到现在,第一个最令我感激的那个人就是你。”
佑振笑了,他放心了。 “我想成为最佳主播,随便当一个女主持人,丈夫是个摄影记者……”她看着佑振,“我不要那种生活……你应该明白的。”
唉,他在心中叹息,“所以呢?这种生活你还要过多久?”
“放心,不会很久的;我听说有个女主播还在实习就已经当上九点新闻的女主播,我要你在我身边支持我、在我身边鼓励我,这对我来说是最大的力量。”
“你一个女孩子哪来这么大的野心啊?”他真是拿她没办法,佑振死死地盯着她,“我爱你的这分心意,你想要追上还早得很呢,以后如果你再固执己见惹我伤心的话,我就真的要生气了。”
永希约翔泽出来喝酒,她在吧台边找个位置坐下。“跟你这样坐在一起,让我想起你在英国的日子,不知道是梦还是幻;当时不论是难过、是快乐,想跟你喝一杯、或想得到你祝福,总之……每当需要你的时候,你都不在身边。
他笑了,“真是的,你又害我过意不去了。”
“在你难过、悲伤或是烦恼的时候,我愿意随时在你的身边……听你诉苦。”
“是啊……”他承认,“你是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翔泽黯然地看着她,“但是永希……有时候当我面对你,就会想起父母留给我的伤痛。”
“忘掉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吧。”
“我也想忘掉……”他转头对她,“但是见到你,我就是忘不掉。”
他是什么意思呢?“那……就假装你已经忘记了,你一定能忘掉的。”
“我现在正在努力。”他忽略永希期待的眼神,“是在另一个人的面前。”
她震惊地看着他,他所说的……真的是那个意思了,他心中有人了?
翔泽送走永希,一个人独自来到善美家门外,他带了一朵红色玫瑰给他心系的善美,痴痴地守着,直到看着她房里的灯光熄去,天边渐渐发出光亮。
善美睡得好吗?他在心中喊着她的名字,希望她能出来见见自己,今晚他好想见她,他点燃烟,在烟雾中,几次翔泽都想打电话给她,但又舍不得吵醒她而作罢;最后只好将那朵象征他心意的玫瑰插在门外,一个人缓缓地离去。
善美打开门,伸伸懒腰,看了一个晚上的资料,她真是腰酸背疼。
怎么有一朵玫瑰?她东张西望地找着,“到底是哪个傻瓜,连自己女朋友家在哪儿都不记得,难怪……难怪我这么想出来……”善美温柔地跟玫瑰讲话,“原来是你在叫我啊……”她把花拿起来。
最后甜甜笑了,即使是送错也好,她喜欢早晨收到鲜花。
“现在结束研修时期已经来临,各们在这段时间所呈现的三分钟谈话,以及其他教育方面也都非常用心……”金贤达自满地笑着,“当然,这多少也要归功于担任导师的人。”
李庆喜白了贤达一眼,“没事就赞美自己也是一种……病。” 善美忍不住偷笑,前辈们感情不错嘛!庆喜前辈也很照顾她。
“最后,要将各位全部安排在我跟刘永希前辈所主持的晨间节目当中,在放眼看世界的单元里面担任助理主持,作为研习的最后阶段。”
好棒喔!她们可以加入晨间节目的助理主持工作吗?大家都很紧张。
“这一次的审查工作,除了我们,还有公司的理事团,这是将各位的实力完全发挥出来的最后机会,我希望各位都能够全力以赴。”贤达说完便走出去。
“发什么呆,快准备……”李庆喜对学员们说。
“哎呀,这下子!可就忙了。”申启宗担心地看着晨水,“崔晨水,你恐怕……不保险哦,加油,可别让自己面子扫地。”
“事到如今,不致于开除我吧。”晨水一点也不担心。
既然身为前辈,当然有义务告诉他严重性,“你知道在第一次测试中……失败的话会怎样呢?从此列入黑名单,往后两三年,只能够负责报时了,你知道吗?”
“我打算慢慢走红,然后维持声名不坠,所以前辈大可放心。”
“唉哟,我快被你气死了,你这个臭小子,完全听不懂我的意思,这一次的如果失败的话,没有所谓走红不走红的问题,从此不能翻身了。”
“说这些干嘛?崔晨水……”李庆喜摇摇头上前说,“如果测试失败了,会有什么后果,我让你看看实例……”她将申启宗推到晨水面前。
“不!”晨水在为惊恐,“不行,我不要变成这个样子,从今以后,我一定会为这次的课题全力以赴的……”
他再看申启宗一眼,一路喃喃自言地夺门而出,“真可怕!”
“崔晨水,你死定了……”申启宗咆哮着。
善美笑开了,她收拾着东西,迎美发现永希前辈和善美往厕所走去,她想了想,也站起来跟在善美后面出去。
“善美……”
迎美在她背后很温柔地开口,让善美觉得阴恻恻地,她又打什么坏主意?
“我觉得你的脸太过娃娃脸,而且还过于温和,所以……如果粉底选择粉红色系的话,一不小心就会降低了信赖度……”她拿出粉底盒,“来,你用我这个冷色系的粉底试试看。”她拿着粉扑要替善美上粉底。
“徐迎美!”善美将迎美的手挥开,小次是去光水,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了。
“前辈……”迎美故作惊讶地看着从里头走出来的永希。
“徐迎美,你的提议很好,”永希很惊讶迎美居然对善美这么好,那番话她刚才都听到了。“善美,其实我本来也要提醒你的,你应该要记住!”永希双手环胸地注视着她们,“照理说,同期学员的竞争最可怕了……”她对善美笑着,“不过,你很幸运喔!”她投给迎美一个赞赏的眼光。 善美丢给迎美一个白眼,又被她利用了!
“徐迎美……”
“善美,这是出自我内心的忠告喔,你那种笑容会不会看起来太轻浮了?”
她一边补着妆,一边冷冰冰地讥讽着,“主持人……怎么能让人觉得很轻浮呢?”迎美合上粉底,很得意地朝善美笑着,至少她目的已经达到了。
“徐迎美!我也给你一句忠告……”善美也学她无辜地瞪大眼睛,“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会露出一种令人心寒的微笑?万一有天不小心被摄影机捕捉到……掀出你的底,这可怎么办呢?”善美露齿一笑,“你可要小心。”
“多谢你的忠告,管好自己吧!”迎美讨厌她那种无邪开朗的笑。
善美也不甘示弱地回瞪她,“好啊,谢谢!我会加油的!”
善美努力准备着资料,她还没有点子要做什么采访,“学长,我是善美。”她拨电话想知道翔泽的意见。
“我现在很忙,待会儿打给你。”电话里传来翔泽正经八百的声音。
善美笑出来,“真是的,无业游民哪有什么好忙的嘛!”
晚上善美回去和爸爸吃饭,饭后她一边洗碗、一边想着究竟要做些什么?
“善美,要不要帮忙啊?”贵成红着眼眶从客厅走来。
“爸。”善美皱起眉看他,“你怎么又……哭了?又播了什么感人的故事吗?”
“虽然说社会没了人情味,还是有很多好心人,有一个人十年来……一直照顾隔壁家的老先生,还给老先生办了葬礼……”他长长地叹口气,“我看了好感动,眼泪就掉下来。”
“爸……”善美笑着,“你的心……最软了。”
对了!善美突然瞪大眼睛,“爸!有了……”她脱下洗碗的手套往外冲,“爸,谢谢。”她要的就是这个,感人且不求回报的善行。
善美冲到房里将自己的主题记下,并上网络寻找资料。
善美和前辈赵记者一起出门采访,找了好几家都被拒绝,原来为善不欲人知的人是这么多,善美虽然很钦佩,但还是觉得应该把这些人的义行公布出来。
“我不是为了上电视才做这些事的。”大婶皱着眉。
“是,我知道,但是这种善事是愈多人知道愈好……”如果公布出来,说不定效法行善的人会愈来愈多,对社会风气也有所帮助。
“总之,我不愿意接受采访。”善美吃了个闭门羹。
“大婶!”
回程的路上,善美嘟着嘴,“左手做的善事不让右手知道,这句圣经里的话……我不喜欢。”她撇撇嘴。
“要不然,你以为马上就能够进行采访啊!”新人就是新人,太天真了。
善美很失望,“每次都这样吗?”
“当然不是每一次,采访本来就不是件容易的事!”
没关系,她多跑几次就是了,俗话说!皇天不负苦心人,只要她诚心诚意,一定会有好结果的。 “很不错,这对主妇来说……会造成一种刺激。”
迎美的采访对象是诺贝尔物理奖的候选人,永希等人很看好;不过李庆喜觉得不以为然,认为在白天主妇时段作这个专访极不合适。
“甄善美,你还没有完成采访啊?”
迎美卖弄地朝善美喊着。
“今天一定会完成。”她有信心,她再多求大婶几次,一定会成功的!
“新人先吃饭再去忙吧!”午餐时间到了,前辈们体贴地看着认真的学弟妹们,“今天的午餐用阶梯来赌,”这是一种游戏,“午餐的菜单是辣鱼汤。”
大家抗议地呻吟,“不要辣鱼汤嘛!”
“我们来赌酊酱面……”善美提议。
大家都高兴得喊了出来,这时门口突然进来送外卖的餐厅员工。
“甄善美小姐是哪们啊,我送中餐来……”
咦?“是我。”善美疑惑地站起来,她没有叫外卖啊!
晨水上前一看,“哎哟,糖醋肉啊?哇!吃这么好,菜好多喔!好好吃喔。”
“还有醉酱面、什锦面……”申启宗选着自己要吃的东西。
迎美摆出一副臭脸,将堆满到面前的食物……恨恨地推开一边。
李庆喜看善美,“不知道是谁送的?”
善美很疑惑,“是爸爸吗?”不是吧!“大家先吃吧,吃了再说。”
永希看了她一眼笑说,“原来你也晓得谈情说爱,没去采访只顾着谈恋爱了,对不对?”她用无可奈何的眼光看着善美,“不过……还是谢谢你了!”
她才没有呢!善美觉得很索然无辜,永希前辈好像总是把她当成是笨蛋!她很难过。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温暖的感觉渗进全身,是学长吧?一定是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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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4 22:29:05 | 只看该作者

[转帖]爱上女主播(又名:《夏娃的一切》,《夏娃的诱惑》)

第十一章
“是你不对。”善美盯着翔泽追问,那些餐点一定是学长送的。
翔泽忍住笑,故作无辜地说,“无业游民哪有那么多钱哪!而且不是只请你一个,是请那么……多人吃饭。”
“唔……奇怪了,”不是吗?“也不是爸爸,那是谁呀?”
“是不是佑振哥啊?”他故意问。
不会的,善美摇摇头。
“有没有问过他?”
“没有。”
是吗?他高兴地笑开了,翔泽双手放在桌上,靠向善美,“那么,你先想到的是我……而不是他罗?”他愈想愈高兴,笑得好开心。
善美也靠向他,“真的是你,对不对?”
翔泽有些不好意思“我担心你忙着采访,没有时间吃饭,所以送过去。”他笑笑,“还不错吧,其他人有没有很羡慕你?” 善美点头笑着时,突然想起上次的汉堡,“这么说……上次送汉堡的人也是你罗?”善美自言自语着,”应该……应该不是吧,因为……你不知道我在哪里啊。“那时在练习三分钟谈话,又不是在主播办公室,”没事,没事……会是谁呢?”
还好没有承认,“汉堡……?”他假装一头雾水。
“噢,对了,学长,你以后不要再送东西来了!”她害羞地笑了,“在别人面前我会不好意思,等到我的能力受到更多认同,成为受欢迎的主播时……你再送!”想到永希看她的不屑眼神,善美实在难过,“我不想听到人家说没有实力,却只知道谈恋爱。” 有人刁难她吗?“你怎么会没有实力?”
她很沮丧,“在我们办公室,我还没有得到认同,”上次的三分钟谈话失败得这么惨,这也是可以想见的。
“迎美怕别人说闲话,甚至连佑振哥的事都隐瞒,而我又不是谈恋爱却被乱传!”她嘟起嘴,“好没意思哦!”
不是谈恋爱?那她以为是什么呢?翔泽怅然若失,觉得自己很傻气。
“采访还没有完成啊?”他温柔地问。
“明天早上我想再过去采访她。”她再去求大婶,如果大婶不答应的话,她就一直在门外守到她答应为止。
“好吧,你温暖的心……一定能传递过去。”他安慰着善美。 在送她回家时,当看到善美家的大门,翔泽想起那天拿着玫瑰花站在这儿的晚上,“你相不相信……心电感应?”他轻柔地对她诉说。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在个跟这里很像的地方,漫无目标地,一直等待一个人的出现……”他看着善美,加重语气,“我强烈地发出电波,一心期待她早点儿出现……”
学长好傻气啊!“结果她出现了吗?”她希望她出现,不要让学长空等。
“没有。”他摇头笑了,“可能是心电感应没有奏效。”
“心电感应……应该是两情相悦的人之间才会发生的啊!”
他一脸无奈的表情,“大概是吧,我跟她不是那种关系。”他随善美下车。 “明天一定要采访成功,但是我好担心喔,听说这一次……理事也来做评审。”
她想到传说的神秘理事,“在我们公司有一个谜样的理事,听说是董事长的儿子,这个家伙!他一留学回来,就当上理事了耶!”善美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翔泽忍住笑点头,“一定是个花花大少。”
“当然罗!”善美皱皱鼻子,“就算爸爸是董事长,可是如果这个家伙有思想,就该从职员做起,别人为了考取电视台拼得死去活来……”
不会吧?善美这么讨厌自己?虽然明知道她无心,但他还是怪可怜的。
“……那个家伙凭什么当理事啊,八成是个草包!”这就是她的结论。
翔泽抿起嘴,“唉,你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骂他草包,是不是过分了点儿?”他无法不为自己抱不平。
善美心虚地看了翔泽一眼,“反正他又听不到!”
听不到就有鬼了,他想。
善美不好意思地笑了,“太过分了……”她太不应该了。
“当然罗,被他知道那有多难过!”唉,说有多难过,就有多难过。
“也对喔!”她点头同意,不该这么说理事的,他可掌握自己的生杀大权呢!
“这次一定要好好做才能拿到专业主播资格,不然的话,一切的努力都成泡影了。”她没有再失败的资格,“我走了……” “好吧,晚安罗。”他真的不想放她走,“明天早上如果采访成功的话……打个电话给我,可以吗?”
善美点头,“学长……”善美走几步又回过头来,“我送出去的电波……你收到了没有。”她小声地对翔泽说着。
电波?“你送什么电波给我?”他开心地笑了,她不是说两情相悦才收得到?
“其实……”她有结害臊,“今天的午餐让我好……感动喔,真的好感动。”
翔泽笑了,听到这句话,心底像冒着喜悦的泡泡,他目视着善美走到门前,回就着她微笑的挥手道别,一直到看不见她身影才默默地离开。
若是她发现自己就是那“草包理事”?那她会怎样?会对自己生气吧!想到这个问题,翔泽脸上的笑容稍减。
最新一季的儿童节目企划案将是翔泽进电视台的第一战,他用尽全力应战,绝不能让金恩启得逞!所以不只是节目内容,就连主持人选也相当重要。
他查出全国最优秀的儿童节目主持人郑恩惠女士已从国外秘密回来,特地要求金贤达拉线,他和永希与郑恩惠都有私人的交情,他想让贤达带永希一起去。
儿童节目的主持人,在国内没有人比得过郑恩惠,但是她的身体不好,因此才赴美动大型手术暂时休息。可能 想多休息一年,所以刻意隐瞒了回国消息。
早晨,翔泽和永希讨论新的企划案。因为对此事的重视,更显得翔泽的表情严肃;此时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尹翔泽。”他接起电话。
“学长,我成功了……”善美喜悦的欢呼声透过电讯传来。
他脸上的线条顿时变得好柔和,永希震惊地发现这一点,她……是谁?
“所以我说一定不会有问题的,好……”即使善美不在,他仍对着她微笑着,“加油啊!”他挂了电话,却仍将手机执在手中。
翔泽用手按着自己的唇,他就知道她会成功,没有人拒绝得了善美的诚意恳求,想到她的笑容,温柔打心底深处缓缓升起,让他几乎忘了还在跟永希谈公事。
“噢,抱歉……刚才我说到哪里了啊?”他回复心情,“对了,听说郑恩惠以前是你的师父……”
永希发着愣,她多年的盼望全落空了吗?
“贤达那边我也已经拜托过了,如果可以的话……”翔泽发现永希有异样,“永希……?”
就是这个人吧!她失神地想奋斗目标,认识这么多年,他脸上从未出现过这种光采。
“永希?”
“噢,对不起……”她及时惊醒,“恩惠前辈啊,对,我们很要好,我去联络看看!”她若有所思地看他,“电话……是你上次说的那个人打来的吗?”
“嗯。”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对。”
“想不到……”她掩饰地笑笑,“你竟然会给我一个这样的惊喜……”
翔泽虽对永希有些过意不去,但他对善美的心意却不听使唤地无法隐藏。
善美紧张地抓着麦克风,今天是她第一次录影,“今天在放眼看世界里,我们寻访到没有翅膀的天使……”这次是最后的机会了,她真的很紧张。
“卡……”执行制作喊着,“善美,表情开朗一点……你这个表情好像不是遇到天使,而是遇到地狱的使者……”他挥着手,“要开朗一点儿,重新再来。”
善美点头不好意思地笑笑,要重新再录了,真是给前辈们添麻烦。
“今天在放眼看世界里,我们寻访到没有翔膀的天使……”她转向大婶 ,“据说八年来您每个月都捐出四袋米,这是真的吗?”
大婶也是第一回上电视节目,她很不好意思红了脸,“其实我还没有饿到自己,至少还有饭吃,所以才有办法这么做,我先生的想法也跟我一样。”
“您的孩子应该有反对过这件事吧?”他们并不是富裕人家。
“反对……”大婶看她一眼,“那是当然的啦!我记得,有一次当我把米全都拖上拖车的时候,他把米全都拖了下来了!回到家之后……”
连工作人员都被这段故事吸引了,善美找了个好题材,大家目不转睛地听着。
“就狠狠地揍了儿子一顿,那应该是头一次吧,之前我们从来都没打过他,他一向都是很听话的,所以当他爸爸揍他的时候,他的眼睛张得好大……”大婶红了眼眶,“但是……他的眼睛里马上也热泪盈眶……”
善美快哭了,大婶的生活也算不宽裕,她能想像为人子女的心情,她的眼眶红了,现在正在录影,她拼命地告诉自己,要忍住眼泪。
“看到孩子眼中的泪水,我也反问自己……这是为什么;救助贫困……连国家都办不到……我为自己的孩子,连一间像样的房子也都租不起……”
善美别过头去,偷偷拭掉自己的眼泪。
执行制作看不下去了,“卡……卡。”他用力比划着,“善美啊……你干什么啊,你要带下一句啊。”居然哭得忘记带受访者说话。
善美连忙鞠躬道歉,“噢,对不起。”
他叹气,“主持人要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啊……”
别骂她,大婶看到善美这样也心疼,“噢,对了。”大婶说,“这位电视台小姐的心地好善良。”
大家都笑了,善美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连我才都被这位小姐感动了,才会答应接受采访,你不知道我先生多生气,他说……”她显得有些气愤,“说我根本就是想上电视……”
翔泽在办公室里独自看着善美采访的带子,他将画面停格在她忍住泪水的模样,这个善美……真是爱哭啊!
怎么会有这么多泪水呢?
趁着早晨,他走到第一组主播办公室,将一个礼物放在她的桌上,然后默默地离开;善美,你表现得真的很棒,他在心里对着她说,不论她是否听见。
善美一早来上班,进了办公室,“咦?”这是什么?
她拆开礼盒,是一条丝质手帕,里头还有一张卡片。
你的节目很不错,
期待你下次也带来更温馨的节目,
会会永远支持你。
拥护者 Y
面对着身旁崔晨水好奇的目光,善美不好意思地笑了,他……是谁呢?
在理事评选的会议中,贤达将这次录取的二十七期主播所制作的带子全部播放一遍,这次的学员程度和理解能力都很好,让他这个负责人很光采。
第二次看这卷带子,翔泽觉得善美的表现很出色,而且感动人心。 “在整个评价里,是由徐迎美获得最好的成绩。”贤达报告着。
“没错,而且徐迎美的研修成绩也最好……”永希对迎美有私心,既然是她的节目,当然应该由她来物色助理主持人。
李庆喜撇撇嘴,有些不以为然,有谁在早上想听物理学家夸耀呢?
“这样啊,那么就这么决定好了。”金恩启转头问翔泽,“你认为呢?”
“在担任教育新人的各位当中,参与制作主妇节目最多的是哪位?”
申启宗推推身旁的同期李庆喜,“是她……”
“那么,你有什么看法呢?”
“呃,”她坐正身子,“我的看法有点不同……”本来是不想说的,既然点到她,就没办法了,“我认为徐迎美小姐的主题,不太适合那个时段……”她才不在乎永希高不高兴呢,“早上经过一阵手忙脚乱之后,送走丈夫、孩子出门的家庭主妇,她坐在电视机前,会想看谈论诺贝尔物理奖的这种节目吗?”
申启宗附和她,“对,我也认为甄善美小姐,更适合在早上的时段播出。”
永希插嘴说道,“我的看法有点儿不一样,随着主题,随着观看的人,视野也会有所不同,毕竟这是由收视率比较高的招牌人物所主持,因为实力比较好,所以……”
“简单做个决定好了……”翔泽打断她,目光扫过大家的脸,“哪边的收视率比较高呢?” “那个时段的收视率……”贤达翻着桌上已备好的资料,“徐迎美小姐主持的是百分十五点二,而甄善美小姐是百分之十八点八。”
听到这儿,翔泽赶紧低头掩饰他的笑容,他就知道善美的节目一定是观众喜欢的,善美的努力会有回报的。
“同时,这也是一周当中收率最高的。”贤达下了最后结论。
永希很不高兴地跟李庆喜对峙着,明明是她的节目选助理,她来搅什么局?
“那好,就决定这个。”
迎美的脸色发青,她没想到自己竟会输给善美。
她趁着和永希单独相处时,故作沮丧地问:“到底是哪一个理事推翻了整个决定的?公司内的评价明明就是说我最出色。”
“你不要激动,这件事并不是尹理事推翻,虽然我有试着去说服,但是在收视率输了……”她无奈地笑,“用收视率来决定的话,我也无能为力。”
尹理事?就是上回看过的那个男人,尹翔泽。
“徐迎美,不要气馁,只是一个小单元的助理主持,又何必这么在意呢?”
“不是这样……”她不能输给甄善美,“前辈,善美……她真的比我更让人有好感吗?”收视率输了,她不服气。“到底对大众而言,什么叫做有亲和力呢?”
“这也是我最伤脑筋的问题……”永希到现在还不明白观众的口味。
也许节目的人永远在和观众追逐吧?随着各项因素,模式总没个定律。
“依我看呢……你也不属于那种柔和外型,所以你主攻新闻。”她耸耸肩,“谁知道呢?如果我报九点新闻,说不定你就报七点新闻,这件事还没成定局,你先别泄气,不要自乱阵脚。”助理并不是最后目标。
七点新闻?这是迎美的第一步,但她的最终目标是九点新闻,刘永希大概不知道吧,虽然她是目前九点新闻的理想接班人,但是迟早迎美会坐上那个位置,让刘永希成为过去式。
“谢谢你,前辈……”迎美朝永希点头致谢,小心地藏起自己的心事,“我很感激你这么替我着想。”
今天第一次见识到尹翔泽的权力,虽然这件事结果是她所不能忍受的,但迎美很快地认清了整个情势。
甄善美现在一定得意洋洋吧!她不能让她这么好过;就像以前一样,迎美不由自主地跑到善美家,准备讽刺善美一番。
当发现轿车平稳地驶上善美家门车道时,迎美惊讶地躲在暗处,在月光之下,那辆犹如童话中王子为了送心爱的公主回城堡而必备的座车……在迎美的眼中闪闪发亮。
尹翔泽随着善美下车,他已经习惯送她进门,这样他才安心。
“以后我得做早上的节目,大概没办法再跟你聊到很晚才回家了。”
为什么这么贴心呢?“这点……你不用担心,甄善美小姐。”他对他笑。
善美也很开心,“我今天太幸福了,可能会兴奋得睡不着。”
“还是得睡一觉,观众才能看到漂亮的你,没睡好觉的脸……不能给观众看。”
善美笑着糗他,“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你是我们公司的老板!”
怎么办?还没跟她说清楚,“那个……”他好担心善美会生气,“其实我是……”
什么事?善美将脸凑到翔泽面前看他的表情,“学长,你找到工作啦?”发现翔泽不置可否,善美当他默认了,“真的吗?”
该怎么说呢?翔泽很尴尬,这样的情况是自作自受!谁叫他骗了她那么久?
“呃……真的。”
善美瞪他,“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她好替他担心呢!
“其实这也没什么,我是要到我爸的公司上班。”
“太好了,你早就应该这样了。是什么公司啊?那你以后就要忙了喔!”
什么公司?他能告诉她……就你上班的电视台,他要怎么告诉他……自己就是那个她口中没有思想的……草包理事呢?
“那是……一般的公司嘛!”他得想个办法向她认错,这……我以后再跟你说,领薪水那天我请你吃饭,顺便现告诉你。”就拿一顿大餐来陪罪吧!
“嗯,好啊。”善美笑开了,“学长,恭喜你了。”
翔泽宠爱地摸摸她的小脸,温柔地替善美将散在脸上的头发拔到耳后,拍拍她的肩膀,“好,快进去吧。” “路上小心喔。”善美用力挥着手。
“好,再见。”他朝她眨眼微笑。
在尹翔泽的车经过时,迎美刻意地躲得更隐密了,直到看见善美转身进去。
“甄、善、美!”迎美叫住她。
是迎美?善美转过身来,这么晚了,她怎么不回家睡觉?
“你真叫人意外啊!原来你也会这一招?”迎美的眼光像冰针朝她刺来。
“你说什么?”搞不懂她,一天到晚想找人吵架。
“刚跟你分手的尹理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勾引他的?”她由鼻孔冷哼着,“真不可思议……”
“什么尹理事?”善美不解。
“你居然还装蒜?”迎美上前走近善美,“我就知道你会趾高气扬,所以特地来……恭喜你。” 她咬牙切齿地,“我本来是想支你说,你不要以为当上一个助理主持人……这个游戏就玩完了,结果怎么样……”
真受不了这个人,善美觉得很无奈,但她今天心情很好,不想计较。
“这前装作一副没有佑振哥就活不下去的样子,却钓上公司老板的儿子,真是让人超乎想像……”
她终于疯了,善美心想,“你到底……在说什么?”
“刚才跟你见面的那个男人,他是我们公司董事长的儿子……尹翔泽理事,就是他坚持要选你出来的,大家都说是我的节目最好,却被他给推翻了,你真是个狐狸精。”她恨恨地瞪着她,“我万万没有想到,会被你这样子扯后腿。” 什么?再说一遍,善美震惊地呆住了,她说……
公司老板的儿子,学长是尹董事长的儿子?
她太笨了,她从来没有听过学长说过家里的事!
迎美这时简直就是指控她靠学长才得到这次的机会!善美觉得很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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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4 22:29:47 | 只看该作者

[转帖]爱上女主播(又名:《夏娃的一切》,《夏娃的诱惑》)

第十二章

在春季节目异动编入其中的儿童节公开试映会,现在开始;根据今天的结果必须立刻开始制作节目,所以请和位慎重做出决定。
放映比较包括说明,翔泽排在金恩启之后说明,他平静地听着他们报告。
“尹理事的节目里,并没有提到很多英文教育的东西。”金恩启笑笑,“英文教育的东西的确无聊,毕竟你是年轻人,强调的是趣味性。”
翔泽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讽刺自己经验不足;但对他而言,做儿童节目要吸引住孩子的兴趣且兼顾大人的考量,并不是一味无趣的填鸭教育。
金恩启炫耀地回头大声问,“噢,对了,我们的主持人是谁呀?”
“我们为了吸引所有的小朋友,决定跟超人气歌唱团体太阳光合作。”
当场一阵如雷掌声,太阳光是目前当红的团体;等到现场恢复安静,才轮到翔泽这一组,他平静地迎视金恩启挑衅的眼光。
“我们的节目……也没有忽略到对教育的热忱,而是由更实质的层面拉近跟英文的距离。”他停顿下来看着大家,将试映片放出。
试映的部分很精彩,已完全吸引了与会人士的目光,“正如各位看到的已经摆脱掉购买现成国外节目加以改编的方式,而是亲自与儿童节目的发源地英国BBC技术合作,而且计画在今年夏天与BBC同步播映。”翔泽注意到金恩启的脸色大变,他说中他的弱点。
“另外,这个节目将以BBC及MBS的名字输往全世界的每个角落,至于主持人的人选方面,太阳光虽然是小朋友喜欢的著名艺人,但是这样的艺人,对儿童的情绪发展会有多少帮助,这是值得怀疑的……”
“但是做电视节目,不一定要以良心为出发点,你又找来什么样的主持人?”
金恩启指着翔泽大声地用教训的口吻说道。
翔泽也没想到他竟如此失态,但这态度并没有激怒他,对他反而有利。
“儿童节目频道,其掌握权在妈妈的手上,所以我们找到了适合妈妈们,而且又有观众缘的主持人。”
金恩启冷笑,“会有这样的人吗?”然后和同伴等人相视而笑。
“当然有这样的人,”翔泽用眼光巡向四方,“那就是……郑恩惠小姐。”
顿时现场议论纷纷,有了郑恩惠就等于有了收视保证,几乎不用选了。
“郑恩惠好像人在美国。”郑恩惠不是不在国内吗?
“前不久已经回国了,而且选择我们的节目重返萤幕。”
金恩启气急败坏地低声问身边的人,“这是怎么回事,你确认过没有?”见他低头,又悻悻然地对大家说,我听说……郑恩惠她的健康情况不太好。”
“是的,”翔泽发现金恩启露出阴险的笑,“所幸……手术非常成功,几乎完全康复了,另外……”他低头看资料,“生病期间,妈妈们对她的喜爱度……又增加了百分之十二”他抬起头,“当然……不排除有同情票。”
“虽然喜爱度是增加了,不过你也不该利用她的病痛。”金恩启垂死挣扎着。
“这不是我的观点,是我刚刚学到的……”翔泽很冷漠地看着他,“我刚刚听到的……好像做节目不一定要以良心做为出发点。”
他这么一答,所有人暗中偷笑,金恩启平日的人缘并不好;他在今日一战大败,而且丢脸丢到家了;散会后,翔泽独自坐在散会的会议厅里考虑接下来的步骤该如何处理。
“尹理事。”善美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翔泽惊讶地抬起头,听到善美的声音,他知道事情终究是揭穿了,“善美……”他叹了口气,“不要在这里,我们出去谈吧!”
他将善美带出公司,她气愤的表情让他忧心,她从来没有这么严厉对过他。
“我没有早一点把事情告诉你,那是因为……”
她不想听他解释,只觉得自己像个大白痴被耍了,“我得回去了,理事的时间可能非常充裕,但是我没有。”
翔泽叹气,“以后不再理我了吗,我有这种感觉。”他很不安。
“我已经告诉组长,晨间节目我没有办法做。”她瞪着他,“我怎么能做呢?我有什么脸做?”全部的人都会说她靠着学长的关系,她不要学长帮她!
“这话什么意思?这是你凭实力获得的,李庆喜也知道。”要怎么她才相信?
“谁会相信这种话,连我都不相信,大家都是那种很不以为然的表情,他们心里一定都在想,难怪甄善美会打败徐迎美。”
“甄善美,”他皱眉,“就算别人全都这么认为,但是你问心无愧,为什么你要这么说呢,这不像你!”
“什么叫不像我,”她拿话冲他,“什么又才叫像我,现在这种局面是我造成的吗?是我吗?”善美好想哭,连学长都骗她,把她当笨蛋,她算什么!
他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善美,那是因为……”
“你是我的老板,”她打断他,“很抱歉,我过去对你那么无礼。”
她想起自己竟然还对他批评“草包理事”的事,她真的很蠢!
“我也很抱歉,明知道总有一天会被发现,但是……我还是说不出口;其实……我是不想跟你说。”他也有心事。她知道他的心情吗?
他希望自己在她心中只是尹翔泽而不是尹理事,但是气疯的善美根本听不下去,她只知道自己对他付出真心,不论什么都不隐瞒的学长戏弄了她。
他很心急,“不论我到哪里,听到的就是……某某老板的儿子,但是在你面前…我只是尹翔泽而不是别人,这种关系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你知道吗?”
她一点也不知道!只知道他耍着她玩,善美气愤地说,“因为我傻嘛!别人知道的事……就我不知道,所以你觉得很新鲜、很好玩……”
他很无奈,“如果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什么话好说。”翔泽伤心地看着别过头去的善美,“但是,就算我是理事那又怎么样?我们是以原本的模样认识对方的,并没有任何的改变。”他用眼神恳求她。
她忆起多少夜里、为了他找不到工作而担心,就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再想到迎美的侮辱她就更生气,气得不想再看见他。
“就算因为佑振哥而受到伤害的时候,或被迎美无情践踏、被永希前辈当做傻瓜的时候,我在你面前还是可以不顾自尊地随便向你撒娇……”她哽咽。
翔泽想要安抚善美,但现在的善美绝不会接受他的安慰,毕竟惹她生气的人就是他,他真的很怕失去善美。
她忍住将要夺眶的泪水,“那个时候,你一定在心里嘲笑我,你有……多开心啊?”她忽视翔泽关心的眼神,“每次假装了解我,好像我爸一样疼爱我,其实我连个小孩子都不如,在你的面前,我根本就只是一个大傻瓜!”

“这简直太荒唐了!”永希气得破口大骂,“可见她对节目多不重视、多不在乎,居然丢下一句:她不做了,就一整天不见人影。”她很气愤地看向李庆喜,“硬要选甄善美,现在尝到苦头了吧?”
“甄善美不是这种人。”贤达帮善美说话。
“你不说她不是?”永希对贤达怒目相向,“根本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李庆喜很担心,“她可能临时有事,再等等看。”
“这还有什么好等的?一定要换人!这样下去还有什么体制可言?”
贤达皱眉,“徐迎美,你跟甄善美比较熟,知不知道怎么了?”
“这个……”迎美装作抱歉地摇头,“我不知道。”她被骂死最好。
善美急急忙忙地赶回来,看到永希严厉的眼神就知道不好了,她被叫到教室。
“你脸皮还真厚!”永希指着她,“我以为你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
“对不起。”她垂着头,是她的错,没什么好说的。
“说句对不起就算了?”永希瞪着她,“你给我小心点儿!”她转过头离开,很气愤贤达硬要保住这个人。
贤达双手插腰,“对节目不能这样不当一回事,你这算什么?”他看着她长大的,实在见不得她这样糟蹋大好的机会。
“我之所以会说……不想做,那是……”
“不要找藉口。”贤达打断她的话,这是你掌握到的第一个机会,而且如果你认为节目任由你说不做就不做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如果你真的想辞掉这个节目,递出辞呈。”
贤达注视着她,“如果不是,那你说的话我当没听过,你还是要努力地做节目。”
迎美在门外偷听他们谈话,等到善美出来,她跟在善美身边。
她是受不了甄善美,想不到把她逼到伦敦去,却让她认识了理事,真没见过运气这么好的!
“你跟尹理事……那种关系,你说了没?”她嘲笑她,“今天前辈们都问我,你为什么突然说要辞掉那份工作,不过……我没说出来。”
善美停住,她真的不想跟迎美走在一块儿。
“只是……不知道这个秘密,还能保密多久。”
“就算被知道也没关系。”善美生气,她根本就没怎样!
“是啊,应该坚强一点嘛,善美!噢,不对……”迎美讽刺地看着她,“你这人本来就很坚强,我已经受够你了,说什么不要做节目,根本就是在演戏!”
善美气得跑上顶楼,她不想让迎美看见她掉眼泪。
现在就算伤心,也没有学长可以诉苦了!为什么?为什么她会碰上这种事!
翔泽心情苦闷地走上顶楼,想上来透透气,刚才想送善美回来,她却宁愿搭计程车,任由他在旁边苦等,看也不看他一眼;没想到在顶楼又巧遇善美,他想了想,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他缓缓踱到她身边。
善美听见脚步声,回头发现居然是学长,她怕自己又软弱地倒在他怀里哭,为了怕再丢脸下去,于是善美无言地转身离开。
“善美,”他叫住她,“我喜欢你。”
善美震惊地僵在原地,缓缓地回过头来看着翔泽;学长他……
他该怎么说呢?!翔泽自嘲地笑了,“要说出这种话……我非常不习惯。”他紧盯着善美,“呃……我从来没有说过。”今天的她令自己忐忑不安。
迎美发现尹理事也上顶楼,不由得跟上来看看,没想到竟遇上他对善美告白,她气得全身发抖,愤怒地转身离开顶楼。
“你希望我怎么做,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像以前那样对待我?”
善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像学长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会喜欢她?
“我不能相信这件事,其实我这个人,没有出色到值得让你这么珍惜我。”
她罔顾翔泽深情的眼神,心中仍有怨气,“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笨蛋!”
她就不能原谅他吗?“善美,看着我。”
为什么要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对她?善美难过的想哭,别过头去就是不看他。
“难道除了佑振哥之外,任何一个男人对你来说,都毫无意义吗?”他的语气有深沉的悲伤。
善美终于转过头来,她深深地看着翔泽,学长对她……是真的?
“迎美,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迎美拉着永希上顶楼,“前辈,今天的天气好好哦……”
善美惊骇地看着上来的永希和迎美,徐迎美……到底还要用什么方法整她?现在她还不够惨吗?永希前辈已经够讨厌她了,在她匆匆地朝永希鞠个躬,难堪地看了迎美一眼之后,善美几乎是逃下顶楼的。
徐迎美跟着善美后头离开,她若不好好看甄善美,说不定她又捡到实了。
翔泽无可奈何地看着善美消失,却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无法说。
“你……说的那个女人就是善美吗?”看到翔泽默认,她简直不敢相信,“很不错啊……我拭目以待!”永希恨恨地离开顶楼,眼睛却被泪水占据了。
没想到他看上的居然是善美,她哪一样比得上自己?永希十分地恼怒。

一时之间,该知道的人全都知道了,公司里谣言满天飞,大家都说虽然收视比较高,但研习成绩差的甄善美被选上了,就是有问题。
“这么说……她跟尹理事是那种关系才当上主播的,听说学生时代就开始交往了,那不是进公司前吗?谁晓得当初是怎么进公司的……”
崔晨水愈愈听愈生气,“你们怎么说这种话?都是同事,这样算什么?爱同事等于爱国家,这里是公共场合,你们讲话要小心点儿……”
晨水说得激动,没有发现贤达等人从外面进来,“你们随便传甄善美和尹翔泽理事有那种暧昧关系,你们有证据吗?”他站起来指着大家,“万一前辈听到了,你们谁要负责啊?”
“谁跟谁有暧昧关系啊?”贤达皱眉问道。
“先等一等……”李庆喜也问晨水,“你刚刚说甄善美跟尹翔泽理事怎么了?”
迎美露出个邪恶的微笑,就算有理事撑腰,善美被同事排斥的困境也很难解决,她离开办公室,这个时候就算她不出手,有他们整治善美也太足够了。

善美强打起精神,公司这么大,她却觉得没有自己容身之处。才走到门口,就听见同事在向组长批判她,他们认为善美获得晨间节目的主持工作,都是靠尹翔泽理事。
“也许不完全是这样的,可是说实在的,我们认为并不公正,谁看了都知道,在公司的评价中徐迎美是遥遥领先,为什么是甄善美脱颖而出呢……”
迎美也回来了,她站在善美身边,嘲笑善美难过的表情。
“说真的,甄善美的成绩并没有很好,而且三分钟谈话也失败了,我们不能够接受这种结果……”
李庆喜气得拍桌子,“我已经听不下去了,你们以为做节目这么简单?善美她是我推荐的!”她气他们完全不了解状况就乱说话,“你们想想,一个空降部队就能够做节目吗?观众都没有长眼睛吗?你们就是靠实力,善美是靠运气?”
“谣言不过是谣言,难道你们认为……我们这里是靠人脉在运作的地方吗?”
没有必要为她而争吵,善美走进去想解释清楚,但迎美却先她一步!
“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她故作激动地喊,“因为她认识的人是理事,你们就可以这样攻击她吗?善美她太委屈了……”
李庆喜很惊讶地看着迎美,她……居然也会替善美说话?
“当然……”迎美恶狠狠地瞪着刚才说善美闲话的同期学员,“善美她……隐瞒她跟理事早就认识这件事……的确不应该。”
“我并没有隐瞒……”迎美这么说,不是要害死她吗?现在大家一定都以为她隐瞒住大家和理事有暧昧交往,迎美让她原先将用来解释的理由听起来象强辩。
迎美打断善美,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可是善美这么做!只是单纯的过失,这样侮辱她……太过分了。”
善美惊讶地张开嘴,真的很受不了迎美,居然装作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好像跟她很要好,其实却是拿着刀子在身后拼命捅着她。
“不能因为她跟某人很熟,就必须受到众人无情的批评。”迎美转过去试泪,装作一副感同身受的痛心模样。
天哪!她又来了,善美震惊地看着一旁演戏的迎美,真是恐怖;这么一来,她害自己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善美无言以对,只好气得离开办公室。
临走前她还见到金贤达走过来安慰地拍迎美的肩,“好……我知道了。”
下班时,她的心情很乱,走着走着就到了佑振家,她站在门口等他回来。
“善美,你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还站在门口等我?有什么事?”
“佑振哥,今天有人向我表白说他喜欢我,可是感觉好奇怪喔,所以我过来……想看看你。”她想到学长就想哭,他为什么这样,她压力好大。
“这是好事啊,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出现一个体贴的男生,了解你的内心并且欣赏你。”佑振替她高兴。
“我本来以为会很开心,但是却想哭……”她很难解释自己的心情,“其实……”不说了,善美开玩笑,“其实我是想来向你炫耀的,我要把你对我造成的伤害报复回去,但是……我现在却好想哭。”她低下头,“真不懂……我为什么这么不死心?”
翔泽向她表白,善美却一点喜悦的心情也没有,反而觉得她跟佑振之间的关系是正式结束了,因为她的初恋正式成为过去,善美觉得很难过。

接下来是大家所期待的“放眼看世界”单元,我们请到了从本周开始将主持这个单元的新节目主持人甄善美小姐。
翔泽在办公室看着永希介绍善美,今天她第一天担任晨间节目的单元助理主持,看见她出现萤幕上,再想到两人此刻的疏远处境,他觉得好心痛。
大家好,我是甄善美,放眼看世界单元……呃!善美紧张得打一嗝。
他看得出来她吓傻了,翔泽担心地倾向电视,她还好吗?
但事情好像不太顺利,善美打嗝打个不停,金贤达只好替她解围,转移注意。
此时,翔泽很想立刻赶到现场去替她打气,但善美一定不愿意看到他……
于是他放下手上的工作,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因为他只能藉着萤幕陪伴着善美,就算善美不知道也行,他会一直陪着她。

当节目结束之后,善美的心情很沮丧,她今天表现得糟透了,她回到办公室,除了庆喜前辈和崔晨水安慰她之外,同事们脸上有着不屑的嘲笑。
她好难过,有谁会笨到在录影时打嗝打个不停呢?为什么自己专门闹笑话?
“甄善美小姐……有人送花给你喔。”
晨水很羡慕,“善美,你的魅力很大嘛!”
善美接下花篮,她的表现这么差,他是在让她难堪吗?她生着闷气。
“理事已经决定公开捧她了,是吗?”同期的女生讥刺地说着。
善美提着花篮冲冲地闯进理事办公室时,翔泽正对着对讲机交代他的工作行程,“今天的午餐约会改成明天,还有……”
善美,她……怎么了?
“我说过不要这样子。”
善美把花丢在翔泽桌上,“我可没那个闲功夫捧着花自我陶醉,”她转身离开。手机突然响了,她接起电话,“喂?爸……”
“什么爸?我可是甄善美小姐的拥护者……”贵成在电话那一边笑着。
善美呆住了,“那……”花是爸送的,“是你啊……”她回头看翔泽,怎么办?
翔泽无奈地笑了,待她挂了电话,他带她到外头,他靠着栏杆向下看,突然觉得很寂寞,善美离得他好远,怕人说闲话吧!
“因为……你认只我,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吗?”她因为自己受了委屈?
“没有啊。”她不肯承认。
“或者,我说的那句话……给你压力了。”他避重就轻地提起,侧过头看她,发现善美的眼眶又红了,翔泽心里觉得难受。
她又想哭了,“学长……”善美转向翔泽,看见他眼中的深情,她确实有压力,“你给我时间考虑,我需要考虑一下……”他没有反对,“还有,在那之前……你先不要问我,拜托你。”她不太敢看他,“我……先失陪了。”
她是用什么心情要他等的?看着她离去,翔泽觉得很难过,她又是用什么心情在等金佑振的?和他一样的心情吗?他觉得口中苦涩。
他约金佑振出来喝酒,“谈情说爱这种事……我从来都不曾想过。”
“谈情说爱?”佑振笑了,“我很好奇,那个女的到底是谁?”究竟是谁能让这样出色的男人苦恼呢?“我认为……不管是事业还是爱情,你都不会失败。”
如果他像佑振那么有信心就好了,“那就听听你的爱情故事吧!公司情侣?”
“我的缺点……就是太诚实了,”佑振笑了,替翔泽倒了杯酒,“她”再叮咛我……叫我不要说出来,女人总是喜欢保有秘密,而且很有野心,虽然我没问她,可是如果叫她从野心跟我作抉择,她绝对是……选择她的工作。”
“如果有一天……”他想起善美,“你跟我成为情敌,你觉得你会怎么做?”
面对着佑振疑惑的神情,“应该不会让步吧?”
“那你呢?”佑振问。
让不让步,可能决定权不在他身上,翔泽不置可否地笑了。
“我绝对不会让步。”他很坚定地说!
在确定佑振深爱迎美之后,翔泽不知怎地有高兴的感觉;善美现在睡了吗?
他禁不住想起她;和佑振分开回到家里,翔泽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任水冲着自己;也许淋浴可以助他清理自己的思绪。
他可以等,但善美……要他等多久?

“你看看你的样子,你以为你的身体是铁打的啊。”迎美将喝醉的佑振扶在床上,“我去拿水……”她想离开,却被佑振拉在怀里亲吻,“你怎么了?!”
“迎美,有了我为什么你还不能满足, 难到我连个九点新闻都不如吗?”他倒卧在床上。
“我看你一定是喝醉了,要不然怎么突然说这些话呢,你是跟谁喝?”
“尹理事。”佑振伸出手来,“给我一杯冰水……”
“尹理事?”迎美愣住了,“尹理事为什么要跟你喝酒?”
“他说他想喝酒,大概很寂寞吧,他还告诉我……他爱上了一个女孩。”
“哼”,迎美冷哼着,“真可笑,他……是爱上了善美。”
这样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不去喜欢,偏偏会去爱上甄善美,迎美觉得很不可思议,甄善美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他迷恋?
听到这个消息,佑振从床上起来,酒醒了一半,善美说的人……就是理事?
“他就是提拔善美那个人,我们公司董事长的儿子,”迎美妒忌地加重语气,“他们是在伦敦认识的,善美的运气怎么这么好!”
佑振若有所思地盯着迎美的表情,她……好像在盘算着什么。
以尹翔泽对善美的宠爱,她的立场不是很危险吗?得要想个好方法才行。
女性主播是鹦鹉的这种观念是旧时代的思想。
MBS的招牌人物要具有实力跟传统,像国外一样,一个节目可以主持数十年;和我们一起经历人生旅程的主播,就像一张新的脸孔,能和观众产生共鸣。
我要的不是坐在主播台的花瓶助理,而是要具有深度内涵的两位主播,共同主持的那种新闻。
最新的一季开始,刘永希终于登上九点新闻宝座,原先电视台里有些杂音,认为永希三年的主播经验太老旧,希望选年轻的主播;但担任企划部理事的尹翔泽独排众议,将七点新闻的刘永希送上九点时段。
“恭喜你入主九点新闻。”贤达笑着向永希恭贺。
永希不敢相信地捂住自己的嘴,“真的?”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在工作上,我们两个完全没有关系了,以后可以私下多见面。”
“你不要开玩笑了。”永希笑得合不拢嘴。
“不是开玩笑……”贤达注视着永希,“你等着看好了,刘永希的人生里,以后绝对不会再有……向日葵了。”
其他的人事令也公布了,善美被贤达推荐代替永希成为继任晨间节目的主持人,而徐迎美接替刘永希的七点新闻,和金贤达搭配。
因为自己终于可以担任晨间节目的主持,让善美忍不住对着公布栏上的人事令笑了出来,是贤达叔推荐她的。
一个晨间节目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早就知道会播新闻了。”迎美靠在一旁炫耀地说着,接下来的是往九点新闻进军了,她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
善美回到第一组的办公室,却发现同事不怀好意地笑着,转头看见墙上的人事令,她的部分已经整行被挖空;她好难过,善美无辜地面对着恶意眼光,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大家都以为她是靠尹理事才得到这个位置的,没有人相信她。
善美双手发颤,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笔筒,她无力地坐下,不由得颤抖着,拼命地忍住泪水,眼角余光可以看见恶作剧的人正朝着她冷笑。
此时迎美却走了进来,重重地赏了对方一个耳光。迎美走到公布栏边揭下被破坏的人事令,抬头挺胸地走了出去。
她干什么?善美奇怪地看着迎美,不会突然想替她主持公道吧!她也没有比他们好多少,她想了想,糟了!是学长……
“迎美……”善美追着迎美冲出去。
迎美走到理事办公室,将人事令放在翔泽面前,“这是公司里的人事令。”
人事令?翔泽不解地看着她。
“说得更清楚一点,善美的名字被撕掉了,自从你跟善美的关系被传开之后,善美她在同事之间……啊……”善美冲进来推开迎美,迎美藉势倒在地上。
善美将人事令从翔泽面前抢过来藏在背后。
“甄善美……”翔泽警告她。
“对不起……”她紧抓着背后那张纸,“对不起!”善美转身就冲了出去。
翔泽担心地看着善美的背影,现在才知道善美对他隐瞒被排挤的事实,他真的好心疼她,没想到他对善美的爱竟然会给她这么大的压力,还好有徐迎美来。
“真是抱歉……,善美她不太喜欢我,这个我知道,可是我还是没有办法忍受她受到这种侮辱,所以……做出了超越自己本分的事。”
“徐迎美小姐,你对……甄善美的这份同事爱,我深表感激。”

徐迎美又想利用自己讨好学长吗?她为什么那么坏?
善美伤心地一个人哭泣着,崔晨水偷偷地走到善美身后,他拿着原子笔假装麦克风,“甄善美小姐刚刚流下了第一滴泪,会不会继续流呢……真的好紧张喔,让所有人直冒冷汗,结果到底会怎么样呢?”
善美忍不住被逗笑了
“啊,破涕为笑的甄善美小姐,明明知道又哭又笑会造成什么效果,居然还这么大胆……”晨水坐下,“唉,女孩子的行情怎么会那么好?又是七点新闻,又是晨间主播的,换作我,不管怎么被排挤也不会理它的,善美你要请客。”
“那你也要请客……你被编入体育组了。”晨水很有潜力,他一定会成为优秀的体育播报员的。
“钦,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了……好了,请什么?吃午餐,还是晚餐?”她对晨水笑笑。
“最好是那种……可以保存很久的,就好比……帮我介绍个女朋友。”
“女朋友?可是……我没有认识什么人。”她低下头,“谢谢你……在同事中愿意常常给我安慰,又找我聊天的人,就只有你一个,如果没有你跟招弟的话,我可能真的很不想来上班……”
“招弟,谁啊?”怎么没听过善美提过这个人。
招弟?对了,有招弟嘛,她有可以介绍给晨水的人了。

善美第一天主持晨间节目,翔泽特地起个大早,这些天来……
善美总是避着他,翔泽无奈,却也只好按照善美的心意默默等着她。
走进副控室,导播和工作人员一见到理事来,全都起身致意,翔泽欠身向大家示意,之后盯着萤幕上的善美。
清楚地看到这种鱼,这还是第一次。
对,我也是第一次。
很好,她回应贤达的语气很自然。这么早起床善美不知吃早饭了没有,翔泽心里想着。
那么,刚谈到鱼类之后,接着又讲到吃的东西,你不觉得很痛苦吗?
你明明知道还问,我现在肚子……饿得不得了。
果然又忘了吃早饭了,翔泽笑了,真是让人太不放心了。
甄善美小姐,你喜欢吃包饭?
好了,好了……不要再讲吃的啦!
他一瞬间也不眨地盯着她,他……好想念她,翔泽凝视着萤幕上善美的笑容,看到她优异的表现,脸上也露出了放心的微笑;虽然贤达陪着她,但他还是得亲自确认她的情况才放心。

佑振手上捧了两束花来,“恭喜你第一天播报。”善美和佑振一起进来看迎美播新闻。
“迎美的新闻报得很棒……”她嗅着手上的花束,“是不是……买迎美的,才……顺便买我的?”善美笑着对佑振说。
“不是,”佑振摇头,“这是专程买给你的,你现在也播报得很自然啊。那个追你的人,现在进展如何?”佑振善美,他想知道……她跟尹翔泽是否顺利?
他看起来真的很爱善美。
“那个人,他就是……”善美虽不想瞒他,但又很难启齿。
“我知道,他是尹理事。”善美好惊讶,佑振略过善美惊讶的表情继续说,“我们一起喝过酒。”他笑了,“当时我并不知道他跟你的关系。”
他知道?还一起喝过酒?学长怎么没跟她说过?“他……愿意喜欢我,我真的应该感激他,可是……”善美垂下眼睛,“可是我对他……”
“我倒是蛮羡慕他的……”佑振截断善美的话,“他……看到了你的特质,但是我却没发现,而且……”
善美笑了,“不要再说了……”笑容中有几许伤感,“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并不喜欢我,”她直视入他眼中,不想让他担心,“我已经接受了,所以,你不必再伤脑筋……要如何把我推得远远的。”
佑振有些尴尬,“我是在想……”他该怎么措词才不伤善美的心呢?“我是在想,万一……”他低下头,再抬头来看着善美,她总是那么善良,“我担心的是……你为我而错失了好姻缘。”看到善美嘟起嘴的样子,他忍不住要安慰她,“迎美说……她反而羡慕你。”
“她还羡慕我什么?她该有的都已经有了,她……还羡慕我什么啊!”她只剩下学长了,“羡慕我……”善美难过地垂头,她只有学长,她难道还不放过自己吗?“她又羡慕我,是不是……是不是又婪来抢?”
佑振默默地不说话,气氛变得凝滞。
“对不起……”善美的笑容让人心疼,“我……说得太过分了。”
他笑了,“没有……”迎美快下班了,“对了,我该回去了。”
“尹理事!”
翔泽回过头,是迎美,他欠身致意,“噢,徐迎美小姐。”刚才不是才探过班吗?“开车回家吗?”
今天也是徐迎美第一天播报新闻,他也巡视过了,虽然她有点儿紧张,但整体来说……表现很不错。
难得的好机会,“我的车……”迎美故意装作为难的神色,“我……的车突然出了问题,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翔泽想了想,他没有理由拒绝,毕竟她是优秀的员工,只不过是搭便车罢了,他点点头,领着她坐上自己的座车。
“真是谢谢你,还好遇到你。”
他将车平稳地驶向路面,“你……住哪里,我可以先送你回家。”
“噢,没有关系,我在善美家前面下车就可以了,要不然我会很过意不去……”
善美家?翔泽看她一眼。
她迟疑,“或者……你要我在这儿下车?”
善美?翔泽想到她就笑了,微偏过头看着迎美,她有什么用意?然后……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不属于“理事”的笑容,翔泽回头正视路面;管她呢,他想见善美,这是一个好理由;他想都不想就往他熟悉的路开去,没有多久就到了甄家门外!他停下车,不知道……善美在不在家?
“真的很谢谢你。”
“好,路上小心。”向迎美点点头后,翔泽往甄家看去。
善美和佑振正好从屋子里走出来,“善美,我不是来惹你不开心的,高兴一点嘛。”佑振拍拍善美的肩。
善美笑了,挽住佑振的手,“我知道了。”
看着善美,只不过……他所思念的笑容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而产生;迎美冷哼着,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迎美,翔泽惊觉自己失神 。
佑振只能看她一个人,他不可以不管她,不论她会怎么样做,他都不可以变,他不可以背叛她,一直到死……佑振都是她一个人的!
迎美怒气冲冲地关上车门,善美惊讶地看了翔泽一眼,迎美瞪着佑振和善美,激动地跑开了。
“迎美……”佑振追过去。
学长为什么载着迎美来呢?想到佑振刚才提到迎美羡慕她,善美觉得很合。
面对着她询问的眼光,他只能无奈地耸耸肩。
“我不是叫你……不要来了?”
能见她一面,即使被责备,也是值得的,翔泽还是无可奈何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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