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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羽岚》[作者:玉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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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0-10 00:45:32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在一个镜像宇宙,同样有发展到量子论、克隆、基因重组技术这种科学水平的人类文明,而且在1997年人类最终通过激光钳排列原子以“纯物理”方法制造出第一个人造生命,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上帝下岗了。
  2006年第一个完美的人造人诞生。
  2017年第一批作为商品出售的人造人问世,随后十几年人造人凭借廉价高智慧高素质更接近自然人的审美及情感优势取代机器人进入各行各业,通过基因筛选重组的人造人在特定的专业领域有极高的天赋,造成大量自然人失业,社会开始动荡不安。
  2036年开始,关于人造人是否该享有与自然人平等的权利这个问题,从学术界的争论升级为社会伦理冲突和被政界利用的血淋淋的争斗,最终导致世界大战爆发,生灵涂炭。
  2044年,支持自然人更高级的派系研发出一种对绝大多数人造人和少数自然人起作用的病毒,并以此控制全球局势,成立地球联邦,但是联邦成立后自然人违反承诺毫无预警释放病毒,以牺牲少数自然人的生命为代价销毁了当时所有人造人。这次血的清洗,为自然人今后数百年的统治特权奠定了稳固的基础。
  2046年,由于战后经济复苏的需要,人造人的生产全面恢复。只是地球联邦颁布法令,宣布人造人是自然人的奴隶,仅承认人造人为比自然人低级的人形智慧生命,不享有与自然人平等的任何权利,并在这个核心思想上构建起一套全面的对人造人奴隶的统治体系。而且通过科技手段限制了人造人的寿命为40年,取消了他们的生育能力。作为一种商品,每个人造人脖颈上都有一组条码和数字,对应他们所属的星球厂区编码出厂日期技能类型批量编号等等信息。这组条码和数字是通过基因控制显现在人造人脖颈主动脉附近的皮肤上,色彩清晰一目了然,任何药剂都不能将其持久清除,人造人从生到死都无法摆脱这个烙印。从此人造人奴隶的无偿劳动和付出促使人类文明飞速发展起来。
  2078年,踩踏着无数人造人尸骸铺就的道路,自然人开始了星际殖民的历程。
  2283年,包括地球在内的17个行星政权都形成了相对独立完整的社会体系。星际联盟成立,地球被尊为人类文明发源的母星圣地,地球联邦在名义上是所有行星政权的君主。
  2399年2月13日,在距地球母星最远的行星政权蒂雷汶尔星上,编号为DL-0113-2399-0213-177-CA0019的人造人诞生。这本来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蒂雷汶尔星有上千座人造人生产厂,有上万奴隶教养学校,每一天诞生和死亡的人造人以十几万计数,谁会在意一个低贱卑微的人造生命呢?但是没有人预料到,40年后蒂雷汶尔星历2月13日将成为自然人和人造人共同纪念的一个日子,被永远载入史册。从某种意义上说,CA0019创造了一个奇迹,或者是制造CA0019的那个人创造了一个奇迹,撼动了人类文明的体系。即使只有一点微波,一旦发生足以振颤整个宇宙。
  这个故事,就是关于人造人奴隶CA0019-羽岚的一生传奇,也许并没有后世人们想象中那样伟大不凡,但是绝对真实记录了他的生活经历和他的情感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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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0 00:45:54 | 只看该作者

  蒂雷汶尔星道格斯奴隶教养学校,是在整个星际联盟都名列前茅的奴隶教养学校,以完善的管理体制,科学严格的教养方式培养出了一批批符合社会深层需要具有某项高级用途的奴隶。
  根据现在的科技发展及社会需要,人造人被分为从A*到H*,8大类79小类,人造人的面孔也不一定是千篇一律的克隆版本,而是随着类别服务需求会有所变化,毕竟大多数主人们更喜欢有特点的玩具。到目前为止,除了军事领域和工业开发领域为了方便管理,依然沿用千人一面的人造人奴隶,其他诸如贴身助理、家政服务、性服务奴隶都采用了无重复个性化的容貌处理。这个举措一经推出,立刻风靡整个星际,成为人造人生产的主导时尚。
  作为培养高级用途奴隶的道格斯奴隶教养学校,只接收编号为A-C大类的奴隶学员,A大类为军事用途,B大类为科研用途,C大类为高级助理。CA是C大类中的一小类,这类奴隶是专门为自然人精英设计的贴身助理,负责照顾主人的生活起居兼保镖文秘甚至性伴侣。所以,CA类人造人是C类人造人中智力水平最高的,以适应一定的艺术和科学培养需要达到客户满意的素质等级,通常他们的容貌也被设计的各有特色美丽动人,或者可以根据客户的要求提前预选限定容貌、智力、体能等各项指标的发展。
  2415年蒂雷汶尔星春季的一天,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安静地站在道格斯奴隶教养学校的大门口。他穿着学校统一的学员制服,黑色的皮鞋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长袖长裤正装,在上衣左胸的位置用金黄色明显地标记出他的编号,和他脖颈上与生俱来的编码一致DL-0113-2399-0213-177-CA0019。在没有主人的特许下,奴隶不能拥有类似自然人的姓名,如果觉得称呼全部的编码太冗长,可以叫他CA0019。在蒂雷汶尔星有几百个CA0019,不过今天正式毕业将要离开道格斯奴隶教养学校的只有他一个,暂时不会混淆,等他被主人接收后,理论上会得到一个特别的称呼作为代号,这个特别的称呼也许是主人家的奴隶编号,也许是主人心血来潮起的名字,总之会由主人们的意志决定,奴隶唯一要做的就是接受和适应。
  CA0019手中拎着一个很小的行李箱,里面是一套换洗的内衣,简单的洗漱用品,一本星际联盟颁布的奴隶行为守则,道格斯奴隶教养学校的毕业证书,以及存储了他的各项身体数据各门课业记录评价的微光存储盘,这些是暂时属于他的个人物品,当他从这里离开被主人接收后,他本人和他所有随身物品都将成为他主人私有财产的一部分,宪法规定任何主人都有权对自己的私人财产随意支配。
  CA0019曾经听说有一个残暴的主人在接收奴隶的时候,命令他的奴隶当众脱光衣服,烧掉随身的所有物品,作为主人致高权利的彰显以及对奴隶的蔑视羞辱。然而在CA0019眼中,道格斯奴隶教养学校的毕业证书只是一张优质产品证明,他身上穿的这套看上去很体面的衣物和手中的行李不过是豪华的产品包装,他自己则是一件已经售出的商品,脖子上抹不掉的编号才是唯一属于他的东西。
  按照购买他的客户的预定要求,他修完了全部所需的课程,并且一直保持着客户喜欢的发型发色。他有着很具吸引力的动人容貌,披肩的黑发,黑色的眼眸,更多一些地球上欧亚混血的基因,白皙的肌肤,中性气质比一般男性柔美比一般女性刚强的面孔,1.76米的身高,偏瘦却肌肉匀称的身材,从体重到使用的语言说话的音调速度所有的外表细节一切的一切都满足客户预先选定的标准。只是这十六年来校方和客户谁也不知道在CA0019身上出现了一个轻易无法察觉的偏差。因为这个偏差,导致了CA0019不同寻常的生存意义。
  CA0019有着比B类科研用途人造人更高的脑力水平,不仅智力超群而且可以通过异常大脑活动激发身体特殊潜能,这种力量一旦激发甚至能与AA类军用特种兵的超常体能和攻击力相媲美。CA0019并不明白同批人造人中为何只有自己这样特殊,但是他清楚地记得,当他被抱出人造子宫时,有一个声音对他说:“你是被创造出来的更接近神的生命,但是你不能让别人知道你的特别,你要伪装成一般同类坚持活着,直到那个时刻来临,你将改变整个文明。”
  与其他CA型人造人不同,CA0019在婴儿时期就有深刻的记忆和超常的思维能力,所以他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如何伪装自己,让自己在每次测验中显得平庸,能够顺利过关。通常的身体检查和智力测验他都可以应付,不过每年一次的全脑扫描采用的是更先进更精准的仪器,他与常人有异的脑部活动理论上是无法隐瞒的。但是至今为止他的特殊之处一直没有被人发现,他唯一能想到的合理解释,就是在上层有人悄悄隐瞒事实,是帮忙还是利用他不得而知,似乎冥冥中有人操控一切,或许他的出生只是某个正在酝酿中的巨大阴谋的一部分,他是一个实验品或者一枚棋子,不知道被谁控制却无法摆脱早已安排好的命运。从这个角度上看,他不过比别的人造人生理结构上更高级一些,本质上还是一个没有自由的奴隶而已。
  一辆黑色的悬浮轿车准时到达道格斯奴隶教养学校门口,身穿耀天集团奴隶制服的司机从车上走下。司机在大门外停住脚步,微微仰起下颌,让设在学校门口的自动认证机射出的微光扫描脖颈上的编码,确认身份后,大门打开。
  CA0019拎着行李箱从门内走出,通过认证机的扫描注销了学员身份,跟随司机走上悬浮轿车。悬浮轿车将把他送到耀天集团总裁的豪华大宅。
  整个过程并没有自然人在场,但是他们并不担心会出现奴隶逃跑这类事件。每个奴隶从被制造出来的那一天起,他的编码就会被输入到行星主控电脑,信息将发送到遍布整个星际联盟各处的数以亿万计的奴隶身份自动鉴别器中,奴隶的行为时时刻刻受到监视,稍有不轨或者触犯法律将无处遁形,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关于购买和委托教养CA0019十六年的费用,早已通过买卖双方的电脑结算清楚,刚才只是最后一道程序,从此CA0019就正式成为耀天集团名下的财产。耀天集团总裁梁广冀将CA0019作为生日礼物送给独子梁驭风。过了这个生日,完成精英学业年满二十岁的梁驭风将以副总裁的身份成为耀天集团的核心成员,而CA0019作为梁驭风的贴身助理将开始为耀天集团服务的生涯。
  耀天集团是以开发计算机前沿科技为主的企业,实力和声望享誉整个星际联盟,毫不夸张地说几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行政管理、商贸、军事、科研等主控电脑都采用的是耀天集团研制的芯片和系统,其地位就相当于百年前的微软公司,只要采用计算机的地方无人不知,引领和控制着一个时代的科技发展命脉。
  耀天集团究竟有多少资产,因为数量太过庞大无人可以估算,仅总裁梁广冀名下的私人金钱存储就足以买下一个适合人类生存的行星,且不说他在各个星球还有无数的不动产和股权。作为梁广冀的独生子梁驭风,从小到大吃穿用住都是在怎样奢华的环境中就不言而喻了。
  CA0019双腿并拢端坐在悬浮轿车的后座上,双手手心朝下平放在双腿上,脊背挺直,微微靠在座椅后背,目视前方,面无表情。这是学校规定的标准坐姿,虽然这样全身紧绷的姿势并不舒服,但是能够体现出一个高级奴隶应有的兢兢业业的素质品质,所以一直是道格斯奴隶教养学校的一项基本训练内容。
  司机通过后视镜,时不时地看一眼后座的CA0019,那个孩子安静地仿佛不存在一般,四个小时的旅程姿势没有半点变化,除了眨眼睛你几乎感觉不到他是有生命的活物。CA0019一言不发,司机也不是健谈的人,车内一片死寂,沉闷得令人窒息。
  在进入梁广冀设在蒂雷汶尔星的私人庄园领地之前,司机忽然忍不住说了一句:“你了解你的主人吗?”
  CA0019淡淡道:“在学校我熟悉过有关梁少爷的全部公开资料,他是社会精英,未来栋梁。能够为这样的主人服务是我的荣幸。”
  司机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道:“那些只是公开资料。其实最近几年老爷和少爷的关系闹得很僵,你是老爷送给少爷的礼物,少爷或许会不喜欢。你要有心理准备。”
  CA0019心中一暖感激道:“谢谢您的告诫。”
  “不客气,十六年前我也是从道格斯奴隶教养学校毕业的学员,我的编号是CD0019,你我也算有缘,咱们都是没有亲人的,我是你的学长照顾你是理所当然。”司机顿了一下,换成了轻松的语气,“我还是比较幸运的,老爷当年接收我的时候,给我取了个名字叫小马,我比你大十六岁,你叫我马叔吧,我是这所庄园里的司机,咱们将来会时常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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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0 00:46:11 | 只看该作者

  CA0019来到庄园第一个见到的就是管家。管家是CC型男性人造人,兢兢业业克尽职守,精干严肃的面孔不怒自威。
  管家说话很简明:“我是这里的管家,编号DL-0026-2387-0905-102-CC1423,以后用管家这个词或者编号称呼我都可以。DL-0113-2399-0213-177-CA0019,老爷给你起了一个名字,叫‘羽岚’。除了星际联盟颁布的奴隶行为守则,庄园内还制定了一套规章制度,想必你在学校内就已经提前看过,在你房间中的信息屏首页也可以找到,一定要记熟不可逾越。”而后他吩咐一个副手带领CA0019去到奴隶宿舍。
  CA0019,现在可以称呼他羽岚,作为梁少爷的贴身奴隶,被允许享受单人房间的高级待遇。他的房间在奴隶宿舍的二层,设有专用通道可以快速到达主人卧室所在的住宅二层。房间面积虽然不大,甚至连主人卧室套间内的卫生间都不如,却有一张单人睡床,带抽屉的写字台,可以存放衣物和杂物的壁柜。而且写字台前有一扇小窗,每日清晨会有阳光射入,给斗室带来一片自然的光明。这样的房间,比起羽岚在道格斯奴隶教养学校居住的三十人上中下铺集体宿舍不知好了多少倍。至少表面上有了一点点私密的空间,虽然他清楚房间内一定设有主人们的监视设备,但是这或许是作为一个奴隶所能享受的最高待遇了。
  奴隶宿舍是一栋三层建筑。三层有管家和奴隶医生的房间,并且设有奴隶健康诊疗所和奴隶进修室。二层是主人的贴身助理和允许在主人住宅内行走的仆从的单人房间。一层是普通奴隶比如厨师、园丁、司机、保安、杂工等居住的多人房间。每层都设有公共卫生间,二层有集中浴室,一层有集中餐厅,并且在地下室还设有处罚犯错奴隶的禁闭间和刑房。
  羽岚放下行李,激活写字台上的信息屏,认真查看庄园的规章制度,还有管家依照主人的意思为他制定的生活计划。
  每周七天中,有五天是主人的工作日,他需要每天早上6:00起床,洗漱用早餐,6:30准时到达主人卧室门口,最迟在6:45分时轻轻唤醒主人,服侍主人洗漱更衣用早餐;7:45分陪伴主人乘坐专车去一小时车程以外的耀天集团总部大楼上班,主人9:00开始处理公务,他需要站在办公室内主人能看到的地方随时候命为主人端茶倒水,整理一般文件等等;13:00-13:30在主人饭后午睡的这半个小时时间,他可以去设在集团总部大楼地下二层的奴隶专用餐厅吃午餐,1:30之前必须准时返回主人身旁;14:00-17:00是下午的工作时间,他的工作与上午基本上没有本质区别,下班后主人如果没有别的应酬,17:30之前就会带着他乘坐专车返回庄园。庄园内餐饮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吃什么玩什么由主人当天的喜好决定,他只需陪同即可,一直到23:30主人上床就寝,他一天的工作才算接近尾声,可以返回奴隶宿舍。在0:30之前奴隶餐厅会提供夜餐,他可以选择吃或者不吃,但是他必须在就寝前到集中浴室沐浴,这是主人对他的特别规定,每日必须进行彻底的身体清洗。主人的非工作日,他的作息时间也是如此,只是在早上不必叫醒主人,一直等候到主人自然睡醒,再陪伴主人进行各种休闲娱乐活动。
  简而言之,作为贴身助理羽岚的工作可以概括为一句话,就是在主人所有可能的非睡眠时间,陪伴在主人身旁,随时随地满足主人的各种欲望和要求。如果稍微有令主人不满意之处,或者违反了某条规章制度,他将会受到严厉惩罚。
  羽岚将奴隶行为守则放在床头,打开壁橱,取出配发的奴隶制服在房间内换好,收拾整齐,有人会带他去三层奴隶诊疗所植入手环,然后去奴隶宿舍的集中餐厅用完午餐再熟悉庄园的环境。对于自然人来说今天是公休日,梁驭风一早就与朋友们相约外出游玩,所以羽岚与主人的正式会面被安排在晚上,梁驭风外出归来之后。
  手环是耀天集团近年来新开发的一种电子产品,是为主人能够更好的控制自己的奴隶而设计的。它的外形像一枚金属手镯,固定在奴隶的左手腕上,其内藏有微处理器,并且深入皮下与神经相连。这个微处理器可以接收主人发送的语音和视频信息,也可以按照主人的意志释放脉冲电流刺激奴隶产生类似被电击的效果,轻度刺激可以使奴隶的身体产生神经痛从睡梦中清醒,随着刺激强度增加可以导致奴隶休克甚至死亡。当然在可能产生死亡的操作之前,主人手中的控制器会好心地提醒是否确认操作,以免产生不必要的损失。
  耀天集团的奴隶都需要植入手环,而手环的控制器可以做成手表、项链等等主人们需要的形式,也可以与其它电子产品复合,当然前提条件是控制器的持有者必须是有正常判断能力的成年自然人。奴隶身上的手环仅能接收一个主人的信息,而主人的控制器可以同时管理许多奴隶。这项发明,充分体现了自然人的特权,虽然价格不菲但是一经推出立刻受到主流社会的好评,产品大卖特卖为耀天集团创造了丰厚的利润。这完全是建立在对奴隶的进一步剥削之上取得的成绩,自问世以来不知道有多少奴隶因为主人的误操作或一时激动而丧命,但是没有人会在意卑贱的人造生命。
  随着科技的发展,人造人的制造成本越来越低廉,普通的家政服务型奴隶几乎与一套家庭生活控制系统的价钱一样,买一个奴隶就如同二十世纪末买一台电脑的价钱。如果你想让自己的奴隶拥有更良好的素质和技能,需要花费一定的金钱委托相应的奴隶教养学校进行培训,也可以一开始就购买富贵人家淘汰下来的已掌握某类技能的二手奴隶。在那个时代,每个自然人都有权拥有一个人造人奴隶,可以拥有的奴隶数目没有上限规定,只要你有足够的金钱,另外对于自然人即使失业在家靠领社会福利金维持生活也能申请得到一个政府配发的奴隶,当然这样的奴隶廉价粗糙面孔单一技能贫乏,但是足以让自然人享受到拥有某种特权的感觉,至少他们可以将对社会的不满和愤恨悉数发泄到奴隶身上。利用配发奴隶来缓解失业人员对社会的不满,无论在哪个行星都是政府必不可少的一项得力的措施。
  梁驭风回到庄园的时候,管家提醒他接收奴隶羽岚。羽岚?那个父亲为他精心订制的CA型贴身助理?居然还给这个奴隶起了一个名字,可见父亲用心良苦。梁驭风的嘴边泛起一丝冷笑,从今天起他又多了一个有趣的玩具。父亲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不会拒绝,当然这个奴隶已经划到他的名下,属于他的私人财物,将来他如何使用就不需要太在意父亲的意思了。
  “管家,今天晚上我要在草坪上吃篝火晚餐,并且召见我的新奴隶。”梁驭风轻松地吩咐着,“另外让人去我的马场取回刻有我名字的铁烙,放在晚餐的篝火上加热。”
  “是”管家虽然隐隐猜出少爷的用意,但是作为奴隶他无权提出任何异议,只有遵从。
  晚餐的时候,梁驭风见到了羽岚。他不得不承认,父亲考虑得相当周全,无论从基因匹配散发的气味契合的角度还是从外在的容貌气质来讲,羽岚不仅能吸引绝大多数人的眼球,对梁驭风更是有着一种致命的诱惑,他给梁驭风的感觉只能用“完美”形容。
  “真是一件漂亮的礼物。”梁驭风禁不住说道,“怪不得父亲说我一定不会拒绝。”
  “谢谢主人的夸奖。”羽岚向前一步毕恭毕敬地跪伏在梁驭风身前,他的额头贴在梁驭风脚前的地面上,黑亮的长发蜿蜒散落,轻抚着身旁的嫩草,他向主人行大礼的姿势非常标准,他的制服崭新洁净没有一丝褶皱,他的气质芬芳温顺,这样触手可及的美丽让梁驭风无来由的怦然心动。
  “起来吧。”梁驭风温和地吩咐了一句,忽然他又想到自己不能就因为这个奴隶而向父亲轻易妥协,所以他冷笑着从篝火里取出铁烙,命令羽岚卷起右手的衣袖露出小臂。
  梁驭风抓住羽岚的右手,将烧红的铁烙狠狠地烙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瞬间皮肉烧焦的糊味从羽岚的手臂上弥散开来。梁驭风感觉到羽岚纤瘦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痛苦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羽岚俊美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甚至紧紧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唯一能看到一丝变化的是羽岚那双迷人的眼眸,恭顺的背后极力压抑着痛苦和哀伤,宛如冰雪初融时展现出的脆弱凄美,我见犹怜。
  梁驭风放开羽岚的手臂,丢下铁烙,戏谑道:“我养的马儿身上都打了这个记号,它们可都是从地球母星上运来的纯种良驹,价值连城,你是父亲送给我的礼物当然也是珍贵异常,所以我也要在你身上打上这个记号,标明我对你的绝对所有权,不容他人侵犯。”
  “这真是羽岚莫大的荣幸。”羽岚忍着痛垂首肃立谦卑地回答,甚至脸上还浮现出一抹微笑。这是在道格斯奴隶教养学校多年来残酷的训练中培养出来的接近本能的反应。作为奴隶无论身体正在承受怎样的痛苦,只要主人需要都可以随时随地展现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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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0 00:46:41 | 只看该作者

  看着羽岚的反应,梁驭风不禁心中赞叹道格斯奴隶教养学校的教学水平,培养出来的奴隶真的不是一般的高素质。不过越是这样的奴隶,玩起来就更加有趣味,不是吗?
  “我检查过你的资料,你在道格斯奴隶教养学校所修的学业都取得了优良的成绩,但是我不太相信,比如父亲让你选修了一门武术搏击课,从你的外表我可看不出你有多大的能力可以取代我现在的保镖。”梁驭风扫视了一眼身边的四个保镖,他们都是AF类军用保镖,专门为了保护政府要人而设计,但是凭着耀天集团的财力和梁广冀的手腕人脉想弄到这样的人造人当儿子的保镖易如反掌。梁驭风若有所思地问道:“羽岚,你一个人能对付他们几个?”
  羽岚看了一眼保镖脖子上的编号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回答:“出其不意可以对付三个左右。但是我没有他们那么强的体力,时间长了可能会处于劣势。”羽岚隐瞒了实情,倘若他动用大脑潜能,AF类人造人几十个一齐上都不是他的对手。
  梁驭风却继续问道:“星际联盟颁布的奴隶行为守则第一条是什么?”
  羽岚立刻回答道:“奴隶必须无条件服从主人的命令。”
  “那好,我现在命令你和他们四个人比试一下,他们四个人可以一齐上,你却不能还手。”梁驭风眼中是冷酷的笑意,“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能支持多久呢?”
  羽岚表情如常,他虽然已经预料到主人的刻意刁难,不过他除了忍耐又能做什么呢?现在就开始不遵从主人的命令,打倒保镖逃出庄园,成为星际联盟的通缉犯?就算他能力再强毕竟孤立无援,继续生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再说这么多年在道格斯奴隶教养学校那些折磨都忍了下来,他早已不在乎这一时半刻。
  所以他淡淡道:“如果他们四个人一起上并且出尽全力,我又不许还手只能招架的话,最多半个小时就会被打倒。”他故意少说了一些时间,他就算不动用特殊能力也可以坚持得更久一些,只是他想早一点装作不支昏倒少挨几下打。他知道主人不过是想找个借口毒打他一顿发泄一下而已,让主人看到他的痛苦看到他被折磨到昏迷,应该可以令主人满意了吧。
  梁驭风吩咐道:“好,让我来验证一下你的推测。”
  四个保镖将羽岚围在当中,梁驭风拿起表开始计时,果然在半个小时以后,羽岚被四个保镖合力打倒在地上无力爬起,梁驭风却没有叫停。于是本来还有些格斗意味的比试变成了毫无技巧的群殴,羽岚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用手臂护住要害,任由四个保镖拳打脚踢。四个保镖也知道只有羽岚尽快失去知觉,才能结束这场无聊的折磨,他们心中不忍却不敢犹豫放水。安静的院子里只能听见拳脚打在肉体上的砰砰闷响,和羽岚极力压抑几乎细不可闻的呻吟喘息。渐渐的,呻吟喘息也听不见了,羽岚似乎彻底陷入昏迷。
  “主人,他已经晕过去了。”一个保镖大着胆子请示道,“是否还要继续?”
  梁驭风摆摆手让保镖退下,他的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羽岚。现在那个美丽的人儿倒在草地上,黑发映衬着他的脸色更加苍白,唇角挂着未干的血迹,仿佛带着残酷味道的艺术品,让梁驭风不自觉地沉醉。他这样想入非非着,打开手腕上的奴隶控制器,调出针对羽岚的界面,轻轻一按。他使用的是轻度脉冲电流刺激,他要把羽岚叫醒,因为他今天还没有玩够。
  羽岚其实并没有真的失去知觉,手环带来的神经刺痛让他更加清醒。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站直,尽量维持着标准的奴隶站姿,但是刚才那一顿毒打并非对他毫无效果,他此时此刻全身上下痛得仿佛散了架一般,这样的姿势多站一分钟都是一种残酷的折磨。然而他强忍着坚持着微笑着以温顺的语调问道:“主人有什么吩咐?”
  梁驭风说道:“来,服侍我沐浴。我累了,今天要早点休息。”
  跟随梁驭风走进他的超豪华卧室内的超大浴室,羽岚动作轻柔且专业地为梁驭风脱去全身衣物,梁驭风似乎早已习惯这种服侍,毫无羞涩之感,大步走入按摩浴池。
  按照庄园的制度规定,服侍主人沐浴的奴隶是不可以穿衣服的,最多围一条浴巾遮羞。所以羽岚脱去全身衣物,放入浴室一角专门为奴隶设置的储物柜,并且取出专用浴巾围在腰间,恭顺地跪在按摩浴池旁边,等候主人的吩咐。
  梁驭风可以清楚地看见羽岚身上一片片的青紫瘀痕以及右手腕上刚刚烙上的印记,一定很痛吧,那为什么他的脸上依然绽放谦卑的笑容?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流动的除了痛苦和哀伤似乎还有什么别的情绪,可惜太深沉,让人猜不透看不懂。他在思考吗?他会想什么呢?梁驭风突然很想知道这些问题,可是他不知从何问起,因为通常状况下他会听到这样的标准回答。
  “如果我们真的在思考,那一定是在想如何服务能令主人更加满意。”
  这样的回答是从星级联盟任何一个奴隶教养学校毕业的学员的一般常识。
  但是梁驭风早已不满足这样的虚荣和奉承。那些奴隶其实有自己的想法吧,大部分服务型奴隶的智力水平都可以独立思考,只是他们从来没有胆量表达自己的感受。这个社会不希望再有什么危害自然人的事情发生,每个人造人奴隶都应该遵从严苛的奴隶行为守则忠心耿耿地为自然人服务,奴隶不需要自我意识,他们只被允许选择服从或者死亡。
  几百年的压迫和强制管理,短暂的不能自我繁衍的生命,早已使人造人麻木屈服,丧失了所有抗争的勇气和能力。但事实是真的是这样吗?像政府鼓吹的那样,奴隶们已经完全驯服了吗?
  对这一点,梁驭风一直保留怀疑的态度。即使奴隶们已经没有反抗的机会,自然人本身仍然存在恐惧心理吧,否则集团研发的奴隶控制系统就不会如此热卖。恐惧会使人变得脆弱,为了换取安心就会妥协纵容,表现出来的是对奴隶的仁慈和同情,这会在某种程度上激发奴隶的自我意识,他们一旦尝过被尊重的滋味,必然想要更多,反抗和暴乱的种子就会悄悄埋下。一刻两颗发芽,不难根除,倘若连成一片,就不好打压了。绝对不能让这样的危险存在,必须设计好严密的防范措施。
  梁驭风,作为自然人精英,肩负着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坚决维护属于自然人的利益。所以在他看来,人造人奴隶必须是自然人的附属物品,这是天经地义不容更改的公理,每一个奴隶从身体到思想都要牢牢地掌控在他们主人的手里。他一直认为自己与仁慈到有一点懦弱的父亲有本质的区别,他是彻头彻尾的强硬派,对待奴隶这类低等生物绝对不会像父亲那样表现出半点关爱怜惜。
  另外,梁驭风对待奴隶的冷酷态度不仅仅停留在表面层次,还充分体现在他的科研思想上。他在大学期间就发表文章坚决主张取消人造人的自我意识,降低人造人的智慧程度或者采用脑内芯片控制让这些奴隶从出生开始就被严格地控制像机器一样遵从必要的定律。当然他也知道现在的科学技术研究已经离不开B类科研型人造人的辅助,但是自然人需要的显然只是B类科研型人造人的大脑,那么只用生产B类奴隶的大脑就可以了,不需要给他们身体发肤四肢骨骼,或者把B类设计成某些零件的集合体放在容器中培养,大脑接入计算机辅助研究,内脏器官当作其他类型奴隶的后备零件出售,让他们一生都不能离开容器,岂不是更加安全高效合理?
  梁驭风宏大的激进的科学思想曾经轰动一时,被誉为有史以来最有前瞻性的理论设想,启发了许多有关人造人改良研究的新思路,并且被政界激进派接纳认可大力鼓吹,他也因此提前毕业获得精英学位的最高奖励。他本来打算毕业后立刻开始从事人造人脑内控制芯片的研究,他本以为自己作为耀天集团的核心成员未来的继承人,为这方面的研究提供了绝对便捷的基础,但是他的父亲却持保守的反对意见。
  梁广冀认为任何机械或者电子制品都不如有机生命精细科学,存在着许多故障隐患,现在一个小小的手环一道简单的系统命令都会出错,如果植入脑内控制芯片,把人造人变成人机混合体,一旦芯片发生故障,后果不堪设想,不仅仅会损失许多人造人无辜的生命,也有可能芯片失控导致人造人做出疯狂的举动危害社会安定。
  但是梁驭风曾经测算过发生故障的几率,完全在可控范围内,只是进行这项研究需要无数人造人活体实验品而已。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如此保守,是真的为社会的长治久安考虑吗?还是完全出于对人造人奴隶的怜悯同情?
  由于父亲的阻挠,人造人脑内控制芯片的开发暂时搁浅,为这件事梁驭风与父亲的关系闹得很僵,一个人跑到边远的蒂雷汶尔星。在这里父亲的势力范围相对比较薄弱,他想表面上装作妥协完成父亲交待的公司项目,暗地里偷偷开展人造人脑内控制芯片的研究。
  对于羽岚,这个父亲送给他的礼物,一个人造人奴隶,究竟是什么用意,他现在还猜不透,会不会是父亲安插在他身边的监视器呢?就算不是,他也没打算给羽岚好日子过,毕竟只是一个低贱的奴隶而已,贴身助理不过是个掩人耳目时尚文明的称谓,脱了衣服与性奴隶有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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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0 00:47:10 | 只看该作者

  梁驭风享受了一个小时的温水按摩,浑身轻松地走出浴池,这一个小时他并没有发出任何命令,就让羽岚僵直地跪在浴池边的大理石地面上。他欣赏着羽岚的痛苦,他知道任何一个人经过刚才那样一番毒打又要保持这样的姿势跪着滋味一定不好受。
  因为身体的痛苦,羽岚的动作有些僵硬,但是他立刻站起,从架子上取下柔软干燥的毛巾,细致地为梁驭风擦拭身体上的水珠。从他英俊的脸庞,健美的上身,慢慢到他的下体。因为梁驭风比羽岚高半头,羽岚一开始是站着为他擦试,而后羽岚以一种很优美的姿势慢慢弯曲身体,跪在地上,继续工作。
  梁驭风忽然揪住羽岚的长发,强迫那略显苍白的脸紧贴到他的胯下,他冷冷地吩咐道:“奴隶,用你的嘴满足我。”
  在那一瞬间,梁驭风惊奇地发现羽岚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好像是屈辱和不甘,不过没有停留多久就被平淡和麻木取代。有意思,难道受过高级教育的CA型奴隶居然产生了羞耻心?这种表现是在一般的性奴隶身上从来都看不到的。或是CA型奴隶的智力水平设定的太高了,才会产生这种对他们来说有害无益的情绪,因此他们心理上所受的痛苦会更大不是吗?
  羽岚的脸上很快展现出在奴隶教养学校长期训练形成的职业媚笑,他顺从地伸出粉嫩的舌,轻轻地舔弄起梁驭风的铃口,技巧娴熟地进行挑逗,然后慢慢地将那开始挺立的分身含入口中。
  快感从下体迅速传遍梁驭风的全身,性欲的挑起和满足带来的刺激,让他从身体到精神都兴奋不已。他迫不及待地将分身进一步挺进、深入,在羽岚的口腔中抽插搅动,他的动作很粗野,完全不考虑羽岚的感受,他疯狂地律动着直到高潮。而后他满意地抽出分身,将羽岚一脚踢开,自己拽过毛巾擦干身体剩余的部分,离开浴室,临走时吩咐道:“以后每天晚上我用完这个浴室都由你负责清理打扫,记住了吗,奴隶?”从接收到现在,梁驭风从来没有叫过羽岚的名字,他也没有心思记忆羽岚的编号,他打算一直用奴隶这个词来称呼父亲送给他的这个贴身助理。
  “是的,主人。”羽岚温顺地回答,从地上撑起身体,一丝不苟地开始清理浴室。他学习过该如何清理这种豪华的浴室,包括擦洗浴池的内壁、室内的墙壁、镜面、物品架乃至地面上的每一块瓷砖,然后将用过的没用过的毛巾分类整理好,放在指定的位置。
  梁驭风躺在柔软的睡床上透过浴室完全透明的分隔门,津津有味地欣赏着羽岚的一举一动。他召唤了一个美艳的女性性奴隶抱在怀中,却再也找不到刚才那种冲动和兴奋,他一直以为自己更偏好与女人做爱,现在他发现因为羽岚,或许他的性习惯会改变。当然这个性习惯仅仅指发泄欲望时所选择的物品,他将来会按部就班地娶一个美丽端庄家世般配的自然人女性为妻,养育后代,他认为自己不是同性恋,对于身边的这些奴隶无论性别就只是做爱绝对不可能会有恋爱。
  所以梁驭风控制自己,不能沉迷在对羽岚的欲望之中,再说明天还要上班,处理重要的事情,今天应该早些休息了。
  当羽岚打扫完浴室,换回制服,毕恭毕敬地向梁驭风请示的时候,梁驭风摆了摆手放他离开。
  确认主人不再需要他的服务,羽岚退出卧室,回到奴隶宿舍。还不到23:00,时间比较充裕,羽岚可以选择去餐厅吃夜餐或者去浴室沐浴。
  羽岚决定先沐浴再去吃饭。据他所知的医护常识,跌打损伤产生的疼痛淋一淋冷水会有所缓解,再说梁驭风刚才的粗暴发泄给他造成的口腔不适,让他暂时没有任何进食的欲望。他急切地期待洗去身体内外的肮脏。
  奴隶宿舍的集中浴室分男女两间,每间设有十个淋浴器,被半透明的玻璃分隔开,在靠近门口的地方有公用的洗浴液和叠放整齐的干净浴巾,用过的物品则放在指定的回收柜内,会被定时清理。这套设施与道格斯奴隶教养学校的没什么两样,只是装修的更舒适美观一些,体现了豪门气派而已。
  羽岚对浴室的使用规则并不陌生,门口的识别器通过扫描确认每个到来者的身份,接通管家的主控系统,自动核对该名奴隶是否符合当日的沐浴安排,如果不符合会发出警告禁止进入,符合的才会打开大门。
  按照规定,羽岚必须每日沐浴,倘若他没有去浴室,浴室控制系统在当日没有确认羽岚进入并使用沐浴设施,主控系统也会轻易察觉,第一时间向管家汇报提出惩罚,并且通知他的直属主人。
  羽岚进入浴室的时候,里面并没有别的奴隶,直到他洗漱完毕,开始擦拭身体,浴室中才进来第二个人。居然是司机马叔。
  “马叔好。”羽岚微笑着向他打招呼,那种明媚开朗的笑容让人可以完全忽略他眼眸中的痛苦和哀伤。
  马叔却注意到羽岚身上一片片青紫瘀痕以及右手腕上那个鲜明的烙印,还有因为使用的是冷水喷淋,羽岚的身体散发着寒气微微颤抖。
  “又见面了。”马叔关切地问了一句,“身上痛不痛啊,这个季节完全用冷水淋浴虽然有些凉,但是对那些伤会稍微舒服一些。”
  “已经不痛了。”羽岚撒了个谎,而后用很轻松高兴的语气说道,“老爷给我取了个名字,叫羽岚。马叔以后就叫我的名字好了。”
  马叔慈祥地点点头:“老爷确实是个很和蔼的主人。”他言外之意就是少爷比较难伺候,他停顿了一下,忽然提醒道,“对了,在这里每个奴隶都可以通过信息屏申请医药,经过医生检查或许能得到一点治疗,你可以试试。”
  “谢谢马叔。”
  很简单的几句交谈,让羽岚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关爱,他将这种美好的感觉收藏在心中,可以作为缓解痛苦的灵丹妙药。
  蒂雷汶尔星的物种比地球贫乏许多,相应的食物品种也很单一。有钱的主人们可以享受山珍海味,奴隶们就只能日复一日地吃着合成食品。幸好财资雄厚的耀天集团对待奴隶并不像道格斯奴隶教养学校那样苛刻,合成食品在保证营养的同时添加了多种口味,可以适当的促进食欲。
  不管口腔有多么不适,羽岚仍然坚持着吃完配给的食物,如果没有充足的能量,他怎会有体力应付以后的折磨?况且他清楚自己活着的意义并不是为了满足主人的变态欲望,他坚信曾经听到的那句话,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不仅仅是等待,他还利用所有可能改变看似注定的命运创造属于自己的未来。
  回到自己的房间,羽岚打开信息屏,确认了一下是否完成了一天的工作。而后他想起,可以尝试申请医疗,毕竟此时此刻他身体上的痛楚无法忽略。主人不关心奴隶的死活,奴隶自己必须学会照顾自己,既然这里设置了这项福利,羽岚就不会轻易放弃使用的权利。
  羽岚打开申请医疗的界面,屏幕上显示出奴隶医生的面孔,是女性DB型人造人,专门为监督奴隶的身体健康而设计。他申请缓解外伤的药物,医生回答道:“好的。但是因为你是少爷的贴身助理,使用任何药品或治疗之前都需要你的主人亲自核准。我已经通过系统向你的主人发出请求,如果收到肯定的回复,我会立刻将药品送到你的房间。”
  十分钟以后,医生遗憾地通知羽岚:“非常抱歉,你的主人没有批准你的请求。”
  “谢谢。”羽岚一点也不吃惊,他其实从来都没有奢望过什么,这是主人针对他的刻意折磨吧,看来这个主人很喜欢看到自己的奴隶痛苦,真的是不好伺候啊。
  医生又补充了一句,这句话带有很强的关切语气:“你先不要休息,我马上去你的房间看一看你的伤势。”
  羽岚感觉医生其实是一个很有同情心很温柔的女性,像姐姐一样照看着其他奴隶。她来到羽岚的房间,让他躺在床上,仔细地为他检查伤势,动作十分轻柔,生怕碰疼他。
  “我听说了你的遭遇,所以放心不下来看看,幸好没有骨折。”她的容貌一般声音却有着一中母性的温柔,“我带了一些刚刚过期还没有处理掉的止痛药膏,应该有一些作用,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为你敷上。你身上这些瘀痕还有手臂上那个烙印如果没有药物治疗,会疼上好几天,有可能影响你的正常工作。”
  “你真是好心人,谢谢你。”羽岚微笑道,“忍痛其实在奴隶教养学校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你不必为我担心。”
  “以后就叫我医生吧,我不喜欢被称呼编号。看样子,咱们今后还有很多见面的机会。”医生表面上虽然没说什么,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忧虑。羽岚才来这里一天,就被少爷如此折磨,往后的日子绝对不好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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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0 00:47:52 | 只看该作者

  新的一天会是怎样呢?仍然是日复一日被主人欺凌虐待吗?只能做到沉默的等待吗?以羽岚的智慧和能力,他又怎会甘心屈服于这种毫无尊严的命运呢?他一直悄悄谋划着制造时机,但是他也知道仅凭一己之力,他什么大事也做不了,所以,首先,他必须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他相信所谓改变整个文明,就是让所有的人造人获得自由获得与自然人平等的权利,就算初衷并非如此,他也会朝着这个方向为之努力。
  羽岚也想过,或许他的出生只是自然人无聊之时的偶然实验,但是既然他活了下来,他就要好好利用这样的机会,为所有的人造人做些事情,这才不枉活一回。耀天集团掌控着星际联盟的尖端科技,如果他有机会在这里动些手脚,说不定世界真的会改变。
  梁驭风,他的主人,应该是典型的残暴却并不愚蠢的自然人,像他们这种人,从来不把奴隶当人看又不会轻易被愚弄,怎样应付才好呢?是示弱装作服服帖帖,还是耍心机手段讨他欢心,像宠物一样摇尾乞怜,才能让他放松警惕呢?倘若梁驭风对待奴隶尚存一点人性半分善念,羽岚有把握用情爱控制他,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恐怕要出下策了。
  羽岚认为如果自己做一个逆来顺受,从不反抗规规矩矩的玩具,像梁驭风这种喜欢挑战刺激的主人很快就会对他失去兴趣,而后他就有机会进行自己的计划了。所以开始的这段忍耐是必要的,而且羽岚打算尽量装的懦弱顺从,但是所有的折磨和苦难他不会忘记,如果有机会,他会让所有的自然人为此付出代价。
  清醒的时候,身体和思想可以自我控制,睡梦中羽岚却无能为力地陷入往昔的黑暗记忆。
  在那黑暗的梦中,痛苦像一张网,包裹住羽岚赤裸的身体,越勒越紧,深深侵入骨肉,令他窒息。
  被关在不见天日的禁闭室中多长时间了,他早已失去判断的能力。身体被催情的药物支配,只能发出诱惑的喘息。每一次铁门开启,就是男人、动物、或者器械的侵犯和摧残,各种各样的体位,无休无止的屈辱,他濒临崩溃的边缘。他并不是一个性奴隶,却因为主人的预定必须选择这门与性奴隶毫无区别的课程,课程?这个虚伪的名词后面掩盖的是如此肮脏残忍赤裸裸的血腥折磨。
  他迷茫着犹豫着,他不想再忍耐了,他几乎已经决定在下一次铁门打开的时候,他将要动用超能力,摧毁所有进来的东西,就算那样只是片刻的清静和永恒的死亡,他也不愿意再接受如此的折磨。
  然而,这一次,铁门打开的时候,外边一瞬间的光照亮了那个年轻男子一头耀眼的红发。像一簇不息的火焰,宣告着即将来临的光明。
  “我叫CA0011。”那个红发的男子温柔地对蜷缩在禁闭室角落中似乎奄奄一息的羽岚说道,“我也选修这门课程,不同的是我未来的主人是一名女性。”
  小心翼翼地拥抱,动情地亲吻,温暖了羽岚冰冷颤抖的身体,同时一种莫名的感动从他本已绝望的心中升起。
  “可怜的兄弟,如果你能坚持活下去,我将解除你的苦难,给所有的人造人自由。”红发的男子借着亲吻的动作在羽岚的耳边轻声细语,却说出了如此令人震惊堪称大逆不道的言语。
  羽岚心动了。在那一刻他忽然明白,活着并不仅仅只有等待,他不是孤独一人,只要汇聚更多的反抗的力量,他们可以创造未来改变这不公的世界。
  他们身体交缠,他们是那样近,羽岚觉得自己从身到心都想与对方融为一体,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
  红发的男子真的值得他信任吗?或者这仅仅是自然人设计的圈套?他们早就发现了他的秘密,借这样的机会试探,看一看他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如果产生任何可能危害到自然人的念头,他们会毫不犹豫地结束他的生命,不是吗?
  但是羽岚不得不承认,那个红发的男子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温柔和希望,那簇火焰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身体上,铭心刻骨。他想,如果他们还能够再相见,那该有多好。不为什么拯救人造人改变世界的念头,不管什么复杂纠缠的阴谋,只为单纯的相见,他想在阳光下看看那个人的样子,仅此而已。
  再黑暗的梦也会醒,因为只是梦,虽然痛苦却再一次见到了那红发男子。CA0011,他们真的会有缘再见吗?如果那一天他对他说的是真话,或许世界真的会因他们而改变呢。羽岚暗自庆幸,到目前为止,自然人还不能监视人造人的梦境和思想。
  清晨,羽岚忍着伤痛按照主人给他制定的生活计划中规中矩的执行。起初并没有遇到刻意的刁难,直到踏上主人的专用悬浮轿车之时。
  梁驭风每日上班乘坐的是豪华舒适的加长型悬浮轿车,车厢内设有可折叠的茶几,和可以仰躺的沙发座椅,并且内置迷你信息系统,能够进行多媒体娱乐或者与星际网络接驳处理公务。
  以前,梁驭风与一个保镖坐在后排座位上,对面一排座位是另外两个保镖,第四名保镖坐在最前排与司机并列的副驾驶位置。
  现在保镖仍然是四名,却还要带上羽岚。按照贴身助理的行为规范,羽岚必须时刻跟随在梁驭风身旁,他当然是要乘这辆悬浮轿车。索性轿厢内的座位都很宽敞,并排坐三人也不会觉得拥挤。
  羽岚看了看梁驭风居中坐在后排,旁边的保镖只能挨着椅子边局促地缩紧身子,似乎主人是不欢迎他坐这排座位。所以羽岚微微一笑,想要与中排的两名保镖坐在一起。
  梁驭风却指着脚前原本放折叠茶几的一小块空地吩咐道:“奴隶,你就跪在这里吧。”
  羽岚愣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顺从地跪在梁驭风脚边,在羽岚背后是坐在中排的保镖。羽岚脸朝向梁驭风,面带职业微笑,似乎对这样的安排欣然接受。
  梁驭风用鞋尖挑起羽岚的下颌,轻蔑道:“过去我养过一条狗,每次坐车出去玩,就让它这样趴在我脚边,可惜它不安分,总喜欢上蹿下跳,终于有一天惹得我心烦,我就在车开得最快的时候一脚把它踢了出去。你猜后来怎么样呢?”
  羽岚小心翼翼道:“主人,那条不听话的狗一定是死了。”
  “那当然,不过它掉出车子只是摔断了骨头,并没有立刻断气,我让人把它关在笼子里,不给它治疗不给它食物,看它活活疼死饿死的。作为宠物活着的意义就是让它们的主人开心,那条狗太笨不明白这一点,就只有死路一条。”梁驭风说到这里,语气竟然由冷酷转而温柔,他的手指缠绕在羽岚的黑发之间,“不过你是父亲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就算是比那条狗便宜许多的人造人,我也会好好珍惜,让你尽情享受有限的生命。”
  这样温柔的细语,倘若在情人之间,定是刻骨缠绵,可惜这是一个主人对他的奴隶说的话,听在羽岚的耳中只有深入骨髓的冷酷,就像昨晚烙在手臂上的印记,是精神与肉体上的威慑和征服。
  羽岚用早已准备好的恐惧与屈服的眼神看着梁驭风,战战兢兢道:“主人,作为您的奴隶真是羽岚的荣幸。”
  梁驭风却仔细盯着羽岚的双眼,试图寻找到昨晚的那种屈辱和不甘,可是他什么也没找到,仿佛昨晚那种特别只是他一时的错觉。他有些失望,感觉到一丝无趣,但是他并没有放弃。毕竟羽岚是父亲送给他的特别的礼物,是否会有某种特别的用意等待他发现呢?
  整整一上午,梁驭风一直通过星际全息网络系统与集团的核心人物会晤,他们谈论的内容并没有到禁止人造人在场的等级,羽岚作为贴身助理随侍在主人身旁,不敢片刻离开。虽然他做的只是端茶倒水偶尔复印一些文件这类简单得连性奴隶都能胜任的工作,备受轻视,甚至办公室内B类科研型人造人都不会正眼看他,他却毫无怨言。这种低贱的机械性的工作,可以使他的大脑有更多的空闲思考复杂的问题,比如设计某种程序可以侵入大楼内的控制系统甚至可以控制改变新项目的研发方向等等。
  终于熬到午休的时间,短短半小时的自由,羽岚打算好好利用。当然第一天他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他只想像其他奴隶一样去吃午餐。
  在公共场所,自然人与人造人奴隶的必要配套设施都是分开设立的,耀天集团的办公大楼对此更是按照等级严格划分。奴隶有专用的饮水处和卫生间,相对自然人使用的要简陋许多,而且位于偏僻的角落,就像设立在大楼地下二层的奴隶专用餐厅一样,初来乍到的人很难找到。
  礼貌地询问过其他奴隶,羽岚顺利地来到了奴隶专用餐厅。在这里暂时看不到骄横跋扈的自然人,清一色穿着统一制服的奴隶,没有贵贱之分。
  羽岚来到领餐窗口,微微仰起头,让自动认证器扫描他脖颈上的条码,绿灯闪过他就可以得到一套合成食物充饥。可惜这次闪起的是红灯,并且发出警告声音。
  领餐窗口的服务人员,是FA餐厅服务型人造人,他遗憾地说道:“对不起,你不能在这里用餐,你的编号未经认证。”
  羽岚疑惑道:“难道这幢大楼还有别的奴隶专用餐厅吗?”
  “只有这里,也许你的主人还没有确认你可以在这幢大楼使用餐厅的信息,或者信息处理系统暂时故障请稍候片刻。”FA型人造人指了指一旁的饮水器语气中充满同情道,“那台饮水器提供营养饮料,未经用餐认证的人员也可以使用。”
  羽岚微笑致谢,打了一杯营养饮料在餐厅中找了座位坐下。他心中已经猜到,系统故障的可能性极小,多半是他的主人故意没有认证他的用餐信息,坐等的结果只是失望而已。
  在这个时间段用餐的奴隶很多,餐厅中很少有空位,面貌普通的B型人造人为主,偶尔有些俊美出众的CA型人造人。羽岚环顾四周,在人群中他忽然发现了一簇耀眼的红发。
  那人原本低头用餐,似乎察觉到有人在注视他,他猛然抬头,金色的眼眸看向羽岚。
  眼神交汇的瞬间,他们都认出了对方。
  一种久违的欣喜悄悄在羽岚心中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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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0 00:48:13 | 只看该作者

  CA0011,那个红发的男子,居然再次相遇。他的面前没有空位。
  正在这时羽岚对面的人用餐完毕,CA0011居然起身端着自己的食物托盘毫不犹豫地坐在羽岚对面。
  “又见面了,你还记得我吗?”红发的男子金色的眼眸饱含深意地望着羽岚,“我的主人丁女士是集团的系统维护总监,我有了一个名字叫灿烂。”他现在说话的内容和语气很正常,符合一般奴隶们相互认识时的介绍程序,但是刻意而为的平淡掩饰不住他骨子里的骄傲,他还是没有改变啊。
  羽岚微微一笑:“你好,我的主人是副总裁梁少爷,主人叫我羽岚。”
  灿烂看了看羽岚面前仅仅放了一杯营养饮料,略微惊讶道:“怎么,你的主人还嫌你不够瘦?”
  羽岚的笑变得有些尴尬:“主人很忙,难免会忽略一些事情。”不用更透彻的解释,只要对方是奴隶都会明白真正的原因。
  “你还记得那时我对你说过的话吗?”灿烂忽然轻轻地问了一句。
  “在学校里你对我说过很多话,我不明白你指哪一句。”
  灿烂却盯着羽岚深沉的眼眸沉默不语,直到羽岚喝完饮料,他猛然抓住羽岚的右手腕说道:“你刚来,我带你去这幢大厦中咱们可以使用的最豪华的卫生间看看,比上面那几层的要好很多,你信不信?”
  灿烂的手大而有力,他的个子也比羽岚高半头,魁梧健壮,他紧紧握住的地方正是羽岚右腕上还未痊愈的烙印。痛楚在所难免,羽岚却没有挣脱的意思,因为他知道灿烂有话要对他说。一般在奴隶专用的卫生间,监控器会相对少一些,位置比较固定,毕竟正常的主人们对奴隶的大小便这种肮脏不雅的事情不会太感兴趣。
  灿烂似乎很熟悉这里的情况,一进入卫生间就拉着羽岚走入角落的隔断,他背对着监控器,将羽岚逼入墙角。从监视器中看到的景象就好像是两个奴隶正在卿卿我我。虽然社会并不承认人造人奴隶的婚姻合法,却无法阻止他们相爱相恋,只要他们的主人允许,不分性别他们都可以在一起。当然大多数情况是为了满足主人们的私欲,主人们最喜欢的是拆散有情人,让不相爱的人们被迫做爱甚至群交兽交,完全当成一种娱乐游戏。
  灿烂温柔地吻过羽岚的唇,贴着他的耳边轻声低语:“我说过,我将解除你的苦难,给所有的人造人自由。你还记得吗?你相信我吗?”灿烂的另一只手伸进羽岚的制服,熟练地摆脱衣服的阻隔,贴上他的肌肤轻轻地抚摸。
  羽岚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复杂似乎极力压抑着某种痛苦。
  灿烂也发现了异样,他解开羽岚的上衣扣子,看到那苍白的肌肤上尚未消退的青紫痕迹,他慌忙地松开手,羽岚的手腕从他宽大的掌心滑落,垂到一旁。
  羽岚却淡淡地笑了,他卷起右腕的衣袖,露出那个崭新的烙印:“我的主人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标记他的物品。”
  灿烂眼睛里明显闪过仇恨和愤慨而后又化为似水柔情,轻轻地问道:“你身上的伤怎么弄的?我记得你也修过武术搏击课,同一批学员中你是最优秀的,除了我谁也不是你的对手啊。”
  “我想我的主人更喜欢看到我痛苦的模样。”羽岚讲得很平淡,仿佛谈论的不是自己而是某种没有生命没有感觉的物品,“我不过是主人的又一个玩具而已。”
  “你很喜欢当玩具吗?”灿烂的声音有些颤抖,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爆发出来让他激动难以压抑,他再次将羽岚拥入怀中,深切地吻过,“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已经爱上了你。我说不出你到底有哪里特别吸引了我,但是我那时就想如果我们还能再相遇,我一定不会放开你。我们不要再当主人的玩具,我们都是活生生的人,有情有爱与他们有什么不同?”
  羽岚的情感掀起涟漪,但是理智十分清醒,多年来的残酷训练让他接近本能地试图挣扎,并且郑重地告诫道:“你的言行有些不妥,你应该尽快去奴隶健康诊所做彻底的检查,如果你真的对我有兴趣,在征得我的主人同意后,咱们才可以进行更深入的交往。”
  奴隶行为守则上的典型教条,灿烂反感地不作理会,温柔的拥抱抚摸也变得越来越激烈:“你的身体属于你的主人随时供他享用,谁可以碰都不由你决定,但是如果你有心,别人又用什么来控制呢?相信我,加入到我身旁,我会给你幸福。”
  羽岚对这样的攻势不可能无动于衷,他在灿烂的耳边低语:“你我都是奴隶,身不由己,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再说我胆小懦弱,帮不了你什么或许还会成为你的累赘。再说你不怕我将你今天对我讲的一切告诉我的主人,或者向安全机关检举吗?”
  灿烂自信地笑道:“如果你想告发我,你为什么还用这么轻的声音说话?为什么你的身体还如此配合我的动作?你也不想让那些监控器发现什么异样吧?”
  羽岚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黑色的眼眸中流转着莫名的情绪,他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他也不会随便放弃机会,在眨眼之间他超常的大脑已经测算过无数种可能与成功的机率,他决定小心地尝试,所以他回答道:“给我一点时间好好想一想,或者你可以做些什么让我更加相信你,或者我可以做些什么让你觉得我对你有所帮助。”
  “我会证明给你看,而且我坦白的对你讲,你是我现在做这一切的最终动力。你只要给我真心,即使什么也帮不了我,我也会为你燃烧生命。”灿烂如是说着,坚定而决绝,不容更改,接着是再一次亲吻羽岚的嘴唇,他的舌深入羽岚的口腔,纠缠,表达着炙热的情感,他爱他,即使思想上暂时无法沟通,但是他的身体已经证明了他的心。
  仅仅是亲吻再无其它。他们没有更多的时间,他们处在不恰当的地点,他们踩踏着危险的边缘,他们现在还没有自由。
  分开的时候,灿烂对羽岚说:“你也会爱上我的,你的身体不会撒谎。”
  羽岚没有回答,他还沉浸在刚才的亲吻之中,愉悦而幸福的吻,只有灿烂才能给他这样的感受,让他明白同性之间的欢爱不是痛苦折磨,让他懂得除了主人们的变态强暴这世上还有翻云覆雨的幸福。
  1:25,羽岚整理好衣装,回到梁驭风的办公室。
  梁驭风已经从午睡中醒来,他盯着全息屏幕面色阴沉,屏幕上正在播放监视器拍到的有关羽岚的活动内容。作为耀天集团的核心领导,梁驭风可以随时获取大楼内任何一个奴隶的活动监控录像,当然他此时最关心的是自己的新玩具羽岚的情况。
  羽岚与一个红发奴隶在卫生间内的耳鬓厮磨,引起了梁驭风的兴趣。
  “奴隶,你与那个红头发的奴隶认识?”梁驭风冷冷地质问。
  羽岚知道卫生间内的监视器声音监测比较低级,他和灿烂之间的对话非常轻会被其他的噪音覆盖,通常状况下是不会有清晰的声音记录,所以他镇定而又恭敬地回答道:“他是集团系统维护总监丁女士的奴隶,叫灿烂,与我是同一类型贴身助理。我们都是道格斯奴隶教养学校毕业的学员,曾经在同一时间选修过性服务课程。”
  梁驭风的脸上浮现出轻蔑的神情:“性服务课程,看来你们配合得很不错,在学校他上你上得不过瘾,到公司里面还念念不忘动手动脚。”
  羽岚面露惧色,惊恐的解释道:“主人,我已经告诫过他需要征得主人的同意才可以,我也试图反抗,但是……”
  “试图反抗?我看是你情我愿甜甜蜜蜜根本就舍不得分开。”其实奴隶之间偷偷调情本来很常见,尤其在耀天集团这种高智商人造人云集的地方,梁驭风一开始没有打算认真计较,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那根弦出了问题,总是挥之不去羽岚与别人动情亲吻的场面。他心知肚明,上过性服务课程的奴隶必然经历过许多男人的强暴,但是真真切切亲眼看到羽岚在别的男人怀里忘情缠绵,他就难以压抑内心深处滋生的某种复杂情感。他是羽岚的主人,他应该对羽岚有绝对的支配权力,所以看到别人碰自己的东西,他当然会不舒服,这个理由似乎很合理,他努力说服自己相信这样的解释。
  “没有经过我的允许,私自与别的奴隶调情,下班以后我要鞭打你以示惩戒。”梁驭风咬着牙根狠狠地说道,“奴隶,记住,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可以与任何人进行亲密接触,否则不管什么理由,不管你是被迫还是自愿,一经发现我都会严厉的惩罚你。”
  “是的,我的主人。”羽岚完全顺从地回答,他深沉的眼眸笼着哀伤与屈服,同样掩饰着他心中真实的想法。惩罚奴隶是主人们随心所欲的游戏,他并不害怕,他只是有点担心灿烂,灿烂的主人与梁驭风应该是不同的人吧?灿烂即使平时收敛狂放的言行,但是骨子里的傲气又是怎样的主人才能容忍甚至放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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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0 00:48:34 | 只看该作者

  梁驭风很少亲临奴隶的行刑现场,就算喜欢血腥,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观看同步传来的监控图像远比站在低贱肮脏的刑房内要舒适许多。可是这一次他来了兴致,让人搬了沙发椅亲自坐在刑房之内,近距离真真切切地欣赏起这场残酷的游戏。
  羽岚赤身裸体的被铁链吊起在刑房正中,脚尖刚刚能触及地面,费力的支撑身体,这样多少可以为手腕分担一些重量,不至于一下子就被箍紧的铁铐勒破皮肉。他的黑发贴着光滑性感的颈项蜿蜒垂下,他倔强地咬着嘴唇,略显苍白的面上神情惊恐哀伤。
  “开始吧,用藤条鞭,我不说停就一直打。我要看到每一鞭都见血。”梁驭风冷酷地吩咐道。
  命令十分明确,容不得行刑的人手下留情。鞭子抡起,落下,划破皮肉,带出一片血花,飞溅四散。痛楚的呻吟从羽岚紧咬的唇中蔓延出来渐渐清晰,一声一句凄婉又无法避免的流露出一种残酷的动听。
  梁驭风的神经被这染血的场景和一声声痛苦的呻吟刺激得兴奋起来,在他眼里耳中,羽岚赤裸的淌着血的身体充满了巨大的情色诱惑。随着鞭子无依的前后摆动,细白的肌肤绽出鲜红的血液,静静地流淌,空气中充斥的不仅仅是血腥,似乎还因为那压抑的呻吟而产生了某种淫靡的味道。
  “呜……啊……”
  不知道打了多久,羽岚的双眼已经无力睁开,垂着头,就连呻吟的声音也虚弱得细不可闻,几近昏迷。梁驭风的欲望却高高耸立,隔着笔挺的西装仍然清晰可辨那高昂的坚挺,他急需宣泄的出口。
  “停。”梁驭风吩咐道,“你们都退下。”
  不相干的人立刻闪避到屋外。
  梁驭风此时再也无法维持衣冠楚楚的绅士形象,他扑到羽岚身后,迅速地解开裤子,掏出膨胀的欲望,狠狠刺入那隐秘的小穴。他像是一头丧失理性完全被欲望支配的野兽,没有任何前戏,完全是粗暴地挺进宣泄。他的手握住羽岚纤细的腰身,沿着那淌着鲜血的脊背抚摸蹂躏,指尖残忍地插入绽开的血口,无情地搅动。
  身体上巨大的痛楚让羽岚清醒过来,他的心在滴血,嘴中却继续发出淫靡的呻吟,甚至故意扭动身体迎合梁驭风粗暴的侵入。
  “主人,请享用我淫荡的身体吧。”羽岚在呻吟的同时努力地背诵着在性服务课程中学到的那些肮脏下贱的话语,“主人,您真强壮,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梁驭风的下身疯狂地律动,脸贴在羽岚的背上,嘴吸吮着伤口中绽出的鲜血,他沉浸在欲望中难以自拔又充满厌恶地讽刺道:“奴隶,你真下贱,简直就是天生淫荡的母狗。”
  “让主人快乐是我们生存的唯一意义,主人,请您尽情享用我的身体吧。”羽岚重复着毫无尊严的话语,他的心思却飘向神秘的地方。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遭受严酷的鞭打又被主人强暴,他的身体损伤不小,估计明天不可能爬起来如常地工作,主人如果不想立刻要他的性命,理论上他可以获得至少一天的休息时间。其实挨鞭打时的呻吟和看似不经意间的肢体动作都是他故意的挑逗,如果现在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哄得主人满意,换来休息的时间,他就有机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虽然这样的代价很惨痛,但是羽岚不在乎,他要的只是机会。
  梁驭风满意地从羽岚的身体内抽出分身的时候,羽岚已经陷入深度昏迷。就连手环的强度电流刺激对他也毫无作用。
  羽岚背上绽裂的血河蜿蜒而下,混着他下体流淌出的红白相间的液体滴落在地上,形成一片暗红的水洼。他整个身体就像一具残破的木偶,悬吊在铁链之下无声无息。
  梁驭风心满意足地走出刑房,回到卧室才用传呼器通知管家:“管家,处理一下刑房的事情。那个奴隶今天伺候得还不错,如果没死就让他明天休息一天。”
  管家接到命令立刻通知医生去刑房。
  松开铁链,扶住羽岚血肉模糊伤痕累累的身体,医生禁不住泪眼模糊。她什么也没有说,对主人的残暴敢怒不敢言,抱怨哭泣又有什么作用呢?在这不公的世界里,每一天都会有无数的人造人奴隶被无情的虐待乃至失去生命,在自然人眼中他们只是廉价的物品而已。
  可是人造人会痛会思考,懂得喜怒哀乐,抛开那些被强行控制的机能,他们与自然人从生理构造上讲几乎没有不同,为什么他们就要被夺去自由就要被压迫就要忍受无尽的痛苦?医生不明白,所有清醒的有思考能力的人造人都不明白。
  检查完羽岚的伤势,医生代替昏迷的病人向梁驭风提出申请:“主人,从医学角度讲,羽岚必须接受药物治疗,否则伤口可能感染,而后导致生命危险。”
  信息屏中的梁驭风笑容有些莫名的味道,他思考了一下回答:“用酒精给他的伤口消毒不就行了。听说像他这种CA型奴隶的生命都很顽强的,轻易死不了。再说这个星球上药品可是很昂贵的,用来治疗一个下贱的奴隶太可惜了。”
  “是的,主人。”无可奈何的结束通话,医生叫来她的助手将羽岚搀扶回他的单人房间。
  医生小心翼翼地让羽岚平趴在床上,这样可以避免压疼他脊背上那些绽裂的伤口,而后取来医用酒精,用棉签蘸了轻轻地涂在伤口上。即使她的动作再轻柔,酒精对伤口产生的强烈刺激也难以避免。
  羽岚的身体因为刺痛猛烈地颤抖,他渐渐清醒过来,咬住嘴唇,埋在被单中的双手悄悄握紧,指甲刺入掌心,强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不想让医生感觉到他正在承受的窒息一般的痛苦,他知道主人多半是通过监视器正在看着他们,他不想让医生暴露太多的个人情感惹来什么麻烦。他尽量放松身体,假装仍然昏迷。
  梁驭风关掉监视屏,他忽然感觉到有些乏味。羽岚一开始带给他的那种新鲜刺激似乎开始淡了,CA型的奴隶不过如此而已,其实就是一个平时上得了台面素质稍微高一点的性奴隶。他不由自主地回味着刚才的欲望高潮,从那时的绝妙享受来说,羽岚还真算尤物,他一定要多玩几次才行。
  当晚,管家再次请示梁驭风,确认了羽岚明日可以休息一天。其实梁驭风并非发了什么善心,他只是不想羽岚死得太快罢了。
  次日清晨,因为得到了主人的默许,管家并没有叫醒尚在昏迷中的羽岚,由着他继续安睡。
  其实羽岚早已清醒过来,他只是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维持昏迷的样子,悄悄地思考完善一个复杂的电脑程序。
  羽岚查阅过这里的制度,奴隶可以申请获得进修的时间,毕竟科技在飞速发展,为了让奴隶的素质和服务水平跟得上主人日新月异的需求,进修已经成为一种流行的时尚。他期待着奴隶宿舍三层的进修室有可供他使用的东西,比如电脑,比如与外界接驳的网络渠道等等。当然奴隶的所有活动包括进修所选的课程都会受到主人们的严密监控,但是羽岚有办法逃避那些监视仪器的眼睛。
  接近中午的时候,羽岚从床上吃力地爬起,任由脊背上的伤口再度绽裂,忍着下体的痛苦不适,他艰难地穿好衣服。他决定先去餐厅吃饭,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已经饿了三顿了,他毕竟是血肉之躯急需补充营养。
  在餐厅遇到了司机马叔,他似乎也听说了羽岚的遭遇,同情道:“孩子,撑得住吗?吃晚饭我扶你回去躺着吧。”
  羽岚苍白的脸上绽出微笑:“谢谢马叔,不过用餐后我想去进修室看看。”
  马叔劝道:“你应该抓紧时间休息,或许明天又要开始工作了。”
  羽岚抿了抿嘴唇,忧伤道:“我想我需要进修,我真的不知道怎样做才能令主人满意,或许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奴隶,给学校丢脸了。”
  “孩子,这不是你的错啊。”马叔叹了一口气,“算了,如果你觉得身体状况可以,我就扶你去进修室看看,那里离诊疗所也近一些,我会提醒医生照看你的。”
  “马叔,你和医生都是热心人啊,多谢你们照顾。”
  “傻孩子,我们根本帮不了你什么。”
  羽岚如愿以偿地来到进修室,并且得到了管家的批准,可以在一周内获得5小时进修时间,并且被允许使用其中的一台电脑查阅下载有关CA型奴隶需要学习的最新资料。他按照常规操作,接入道格斯奴隶教养学校的资料库,他曾经利用上课的机会在学校的数据库中藏了一小段秘密资料包,他趁机将其调出,通过现在这台电脑散布到庄园的主系统中。这个资料包中包含一段可以自动执行的巧妙程序,能够按照羽岚的指令屏蔽庄园内的一部分监控系统。有了这段程序的掩护,羽岚就能随心所欲凭借进修的机会利用进修室的电脑编辑更复杂的程序,甚至可以通过互联网络打入到一些社会核心系统窃取并改变机密文件。
  眼下这个时间,进修室内除了羽岚再无旁人。这是个绝佳时机,羽岚启动屏蔽程序,让进修室内正对着他的监视器暂时故障2分15秒,利用短短的时间空白,羽岚运指如飞,以数倍于常人的高速度录入了一段程序。尽管脑海中那个复杂的程序只完成了一小部分,他却不敢再继续,在1小时内大于2分15秒的监视器故障会引起主人们的警觉。所以他只能分期分批地进行程序的编写。
  而后羽岚点击打开刚刚下载完成的学习资料,仔细地阅读有关性服务的更新技巧课程。由于身体的痛楚和失血,羽岚感觉到一阵阵眩晕,但是他心中升起一种喜悦。他计算过,最多需要12个2分15秒,他就能够完成那个复杂的程序。一周他有5个小时进修时间,他会尽量均匀地分布在7天使用,这样他制造地看似没有规律并不频繁的监视器故障就不会引起注意。如果能够顺利编写完那个程序,他就多了一把无形的利器,离自己的计划目标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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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0 00:48:51 | 只看该作者

  下班回家的路上,梁驭风一直在回想中午与集团系统维护总监丁姗娜的谈话。
  “丁小姐,我这里有一段昨天的监视器录影,不知道你看过没有?”
  丁姗娜年轻而聪慧,对电脑系统有着异乎寻常的天赋和热情,而且她是耀天集团一位重要董事的独生爱女,所以身居要职前途不可限量。梁驭风对这位早他两年毕业于同一所精英学校的师姐自然带有一定的敬畏心理。不过在公司中,丁姗娜是他的下属,他可以用权力撑起一定的自信。
  丁姗娜偏爱短发的造型,头发染成深蓝的颜色,衬托着清丽面庞显得英挺干练,在耀天集团她的智慧和能力绝不输于任何同等位置的男性。她回答梁驭风问话的时候带着身为下属的恭敬,不过仅仅是出于礼貌上而非发自内心:“梁先生,我虽然负责总领维护这里的系统,但这幢大楼内每一天每一时刻每一地点的监视录像都会有专人审查,我并不都会亲自过目。”
  “丁小姐误会了。我请你过来不是讨论你的工作问题。”梁驭风边说边播放出昨天灿烂和羽岚在卫生间内的活动录影,“我只是以私人身份提醒丁小姐,应该适当约束一下你的奴隶的行为。我刚来这里时间不长,对公司里的人和事都不算很了解,也许那个奴隶是你喜爱的性玩具,不过他在公司内的行为如此放荡就有失体统了,而且也会妨碍我的奴隶正常工作。”
  当梁驭风提到“性玩具”这个词时,丁姗娜的脸上闪过几分尴尬,但是立刻稳定了一下情绪不卑不亢地回答道:“灿烂接受过良好的教养训练,跟随我进入公司以来一直没有任何不良记录,他昨天的行为真是有些反常。对于他给您的奴隶和您本人带来的困扰我在此表示歉意。请梁先生给我一点时间,容我仔细调查,相信一定能给您一个合理的解释。”
  “丁小姐言外之意有可能是我的奴隶行为放荡,主动勾引你的奴隶?”梁驭风的语气本来是质问,忽然他顿了一下话锋一转,态度缓和下来,“这也并不是不可能。所以我已经警告并且处罚了我的奴隶,相信同样的事情应该不会再发生。当然如果丁小姐通过调查能给出更合理的解释和保证,我很乐意接受。”
  梁驭风认为自己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确了,同时注意了措辞应该没有任何冒犯丁姗娜的地方。他之所以这样委婉谨慎,是因为考虑到丁姗娜的父亲在董事会中的影响,从家世和容貌来看丁姗娜成为他的结婚对象也不无可能。
  回到豪宅,用完晚餐,梁驭风叫来了管家询问道:“羽岚这一天做了什么事情,现在在哪里?”
  管家将早已整理好的有关羽岚一天活动情况的视像材料简明地汇报了一遍,并且说道:“羽岚现在应该还在奴隶健康诊疗所的病床上。”
  梁驭风明知故问道:“他怎么会晕倒在进修室?”
  管家解释道:“羽岚申请了每周五小时的进修时间,今天他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在学习时会晕倒也是常理。”
  管家将汇报影像调到羽岚在电脑前晕倒的那一幕,梁驭风可以清楚地看到电脑屏幕上显示的画面,道格斯奴隶教养学校制作的性服务课程的更新资料。他不禁又想起昨晚的欲望高潮,却总是抹不去羽岚与灿烂接吻的情景,那时羽岚的表情沉醉而温柔完全不由自主地被灿烂控制,那时梁驭风从来没有见过的。当然这也要怪梁驭风自己,他从来没有亲吻过羽岚的嘴唇。所以他今天想尝试一下,于是他开启了与羽岚的手环装置。
  羽岚不知道自己在奴隶诊疗所的病床上躺了多久,他一直处在昏迷的边缘,半梦半醒之中他忽然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手环传来,迅速传遍全身。而后手环上的即时通讯信息屏跳了出来,这是利用空气颗粒分布折光原理产生的信息屏,无须其他物质依托就能清楚地将对方的影响显示出来。
  “奴隶,立刻到我的卧室来。”梁驭风的话语冰冷。
  一直守护在羽岚床边的医生叹了一口气,她知道主人的命令不会因为她这个奴隶医生对病人的诊断而改变。但她还是尝试道:“主人,羽岚的伤势仍然比较严重,因为除了酒精以外一直没有使用其它药物治疗,他很有可能无法支持正常工作,建议他仍需休息一段时间。”
  梁驭风对医生的建议充耳不闻,加重语气对羽岚命令道:“奴隶,3分钟以后我要在卧室看到你。”随后就关闭了通信。
  羽岚的手环上传来第二次电击,比前一次更猛烈的刺痛让他不由自主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牵动脊背上并未愈合的伤口,他禁不住呻吟出声,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医生关切地问道:“羽岚,你撑得住吗?要不我扶你去主人的卧室。”
  羽岚努力做出轻松的笑容:“没关系的,我一个人可以。再说已经休息一天了,我不想再惹怒主人。”他边说边站直身体,穿上制服外衣遮掩住已然被伤口渗出的血水染红的衬衫,而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自然地推门走出诊疗所。
  医生除了泪眼模糊的默默祈祷上天保佑这个可怜的孩子,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当羽岚按时出现在面前时,梁驭风心中涌起了某种冲动。可能是失血过多,羽岚的面色比昨天更加苍白,又因为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身体微微颤抖,极力忍耐才能勉强维持标准的奴隶站姿。
  梁驭风什么也没说一步步向前将羽岚逼到卧室的墙角,用手扳起羽岚的下颌,狠狠地吻上了那淡如水色的嘴唇。梁驭风清楚地看到羽岚的眼中先是闪过惊恐的神色,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却没有像昨日在卫生间内对灿烂那样有一点点反抗挣扎的意思,而是停顿一下似乎是判断确认主人的目的,而后便十分顺从地闭上眼睛,惊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比性奴隶还妩媚的笑容,羽岚应用纯熟的接吻技巧迎合着挑逗着梁驭风。
  虽然接吻这一刻从肉体上羽岚带给梁驭风一种说不出的美妙感受,但是梁驭风的精神无法满足。不一样,感觉不一样,羽岚的顺从和配合完全是职业训练的反应,没有一丝一毫的沉醉和不由自主。难道说作为主人,自己竟然还不如那个红发奴隶对羽岚的控制力更强?
  想到这里,梁驭风完全丧失了接吻的兴趣。他突然甩开羽岚,大力地将羽岚推倒,对着那单薄的身躯狠狠连踢数脚,咒骂道:“真是个下贱淫荡的奴隶,滚出去。”
  对于主人反复无常的情绪,羽岚欣然接受,至少现在他得到命令可以离开这个房间,免受主人怒气的波及。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踉跄地退出房间,从外边关好房门。没有主人更明确的命令他不敢离开,只能静静地守在门外。
  过了一会儿,有两个美貌的女性性奴隶匆匆进入梁驭风的卧室,她们穿着暴露,神情麻木,手里提着SM专用的工具箱。
  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站在房门外根本不可能听到里面的任何声响。不过羽岚知道主人的卧室里正在上演怎样的血腥游戏。
  接近23:00的时候,医生带着两名助手赶来,从梁驭风的卧室内抬出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另一个女奴隶也是被搀扶出来的,她赤裸的身体遍布伤痕,惊恐的泪水从麻木失神的眼中滑落而不自知。
  接着来了几个家政服务型奴隶迅速清扫了梁驭风的卧室,并更换了染了血的用具,包括床单、地毯等等。在卧室门开启的时候,羽岚听到水流的声音,他猜想主人正在浴室中洗澡。羽岚有些不安,他知道以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而言,连站立都几乎支持不了更长的时间,根本无法满足梁驭风那种变态的折磨。
  因为出了人命,管家又带了几个奴隶赶过来。此时梁驭风已经沐浴完毕穿着浴袍躺在了收拾一新的睡床之上。
  管家以维护主人的安全为名,在征得主人同意后吩咐身旁的两个奴隶仆从进入浴室,检查有无异状或者破损的用具顺便也收拾整理了浴室。这样就免去了本来属于羽岚的复杂工作。
  刚才的SM游戏耗费了不少体力和精力,梁驭风没有计较管家的安排,摆了摆手表示要入睡。所有的人立刻轻手轻脚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梁驭风的卧室。
  羽岚微笑着谢过管家。
  管家却低声对羽岚说:“主人已经入睡了。但是你今天必须去浴室沐浴,按照主人的意思,明天你要恢复正常工作了。”
  “我明白。”羽岚的语气轻松,笑容明媚,完全可以让人忽略他眼中流转的哀伤和痛楚。
  管家一向紧绷的面孔忽然有了一丝变化,用少有的温柔的语气问道:“你的身体撑得住吗?是否需要让医生再帮你找些可以使用的药品治疗?”
  “没关系的,我的身体一向很结实。”
  说是这样说,羽岚仍然因为伤势严重失血过多体力不支在沐浴的时候晕倒了。
  幸好马叔也在浴室内,他眼看着羽岚原本摇摇欲坠的身体靠在淋浴间的玻璃隔断上,鲜红的血从那些绽裂的伤口中渗出顺着水流冲刷到地上,忽然那个瘦弱单薄的身子失去知觉瘫倒在地上。马叔赶紧冲过去,扶起羽岚,轻轻地拍打他的脸颊:“孩子,醒醒,你没事吧?”
  羽岚睁开眼睛,笑容苍白无力:“也许是水温太高了,谢谢马叔,我没事的。”说着挣扎起来继续淋浴。
  马叔劝道:“孩子,别太逞强,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羽岚感到一股暖流温热全身似乎可以缓解伤口的痛楚,但是无法减轻他心中的难过,之前所见那个被梁驭风凌虐至死的性奴隶血肉模糊的尸体深深刺激了他的神经。他必须抓紧时间尽快完成那个程序。他可以忍受自身所受的折磨,却不能再忍受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奴隶因为主人的一时兴起而断送生命。他必须要为自己的同类做些什么,与其麻木地等待不如奋力一搏主动创造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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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0 00:49:07 | 只看该作者

  或许是自己的虚弱苍白楚楚可怜让主人动了恻隐之心,又或者那一日真的是系统出现了故障,今天羽岚去总部大楼奴隶餐厅用午餐的时候没有被认证器拒绝。端着额定的午餐托盘,羽岚四下张望,寻找餐厅内的空座。
  灿烂也在吃午餐,他看见羽岚,热情地招呼道:“羽岚,这边有个位子。”
  羽岚正有话要对灿烂说,于是他不再犹豫,坐到灿烂对面。他们左右都坐满了B型人造人,大家似乎并不相识的样子,羽岚坐过来他们也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仍然低头吃着自己的午餐。
  看到羽岚脸色愈发苍白,灿烂关切地问道:“听说你的主人惩罚你了?你昨天没有来,我很担心。”
  羽岚正色道:“是的,主人告诫我未经他的允许不可以再与任何人有亲密的举动,所以请你原谅我今后可能对你的冷淡。”
  灿烂微微一笑:“我明白,另外对于前天的冒犯给你带来的痛苦我深表歉意。但是我对你的心始终没变,不知道你对我之前提的建议是否可以接受?”
  羽岚没有回答,而是用眼神瞟了一下头顶上正对这一桌的监视器。
  “不用担心,我想还有三分钟那个负责奴隶餐厅监视器的家伙才能睡醒,而且今天中午的监视录像会出现某种程度的技术损坏。”灿烂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这一桌在座的六七个人都能听见,他看到羽岚眼中的担心和惊讶继续解释道,“附近用餐的都是与我有着相同理想的朋友。”
  羽岚这才发现附近的B型人造人虽然对他们的谈话看似漠不关心只顾吃饭,但是眼神中流露出的是信任与激情。原来灿烂并不是一个只会说豪言壮语的家伙,他已经有了这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羽岚笑了:“我想加入你们,不知道需不需要什么考验?”
  灿烂回答道:“这并不是我创办的组织,每一个新成员的加入都需要经过长时间的严格的观察和考验。但是目前我们有一个重要的行动计划急需人手,我向组织推荐了你,就等着你的答复。”
  羽岚若有所悟地问道:“前天你和我在卫生间的亲密接触其实是可以不让主人们知道的对吗?那是一次考验吧?”
  灿烂点点头:“是的,害你吃苦了。毕竟我们要进行的计划事关重大,每个参与的人都必须取得组织的信任才可以。再者你的主人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而惩罚你,可见他的残暴,就算你可以忍受这样的主人直到死去,但是他一生中会折磨死多少无辜的人造人你想过没有?”
  羽岚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昨天晚上那个被梁驭风凌虐致死的女奴隶凄惨的样子,灿烂的话没有错,看来很多人都觉悟了,已经自发的组织在一起,他一直渴望寻找到的志同道合的人近在咫尺啊。羽岚的眼中升起希望的火焰:“我与你有着相同的理想,不知道我可以帮组织做些什么?另外我是否有机会见一见组织的领导人?”
  “她是一个天才,如果你见到她一定更加坚信光明的未来。但是现在还不是时机,再过两周是我们这次计划的关键时刻,那时我们需要你的帮助。”灿烂说到这里只是口唇微动,却不发出声音,他知道羽岚懂得读唇,“由于政府管理要求的变更,整个星际联盟的人造人生产厂都要更换新的生产控制系统,这套新的控制系统是由耀天集团蒂雷汶尔星分公司负责研发的,两周以后的某一天公司要将系统软件对外发货。这是一个大好时机,如果能在人造人生产厂的生产控制系统上做手脚,比如取消生成条码的过程取消那些人为的不公平的控制,那人造人与自然人就没有什么区别了。到时世界会迥然不同。”
  “控制系统相当复杂,从生产到运输各个过程都防范严密,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换或者制造变更程序是十分困难的。”羽岚禁不住问了一句。从人造人生产厂的生产控制系统入手改变人造人的未来他不是没有想过,事实上他正在编写的程序就与这有关,他只是没有料到有人已经开始为之付出努力。羽岚对自己不同寻常的智慧很有信心,既然已经有人开始更深入的进行与自己想法一致的事情,为什么不联合在一起让计划更完善让程序更严密呢?
  “关于那套控制系统的修改的技术问题由B型人造人负责。”灿烂解释道,“每一批软件从公司发货都会经过严格的审查程序,副总裁那关我们一直没法控制。幸好现在有了你,作为公司副总裁的贴身助理,只要你在关键时刻引开你的主人,组织自会派人接入事先准备好的屏蔽程序,那时副总裁就不会发现发出的货物被动过手脚。”
  “为什么还要另外派人接入屏蔽程序,以我的工作职责范围,我下手的机会更多一些。”
  “据说屏蔽程序的接入和运行比较复杂,还是由B型人造人操作更保险一些。总之计划已经考虑得很详细,到时你只用负责引开你的主人就可以了。”
  有那么一瞬间,羽岚几乎脱口而出想要告诉灿烂有关自己的一切,那些超乎寻常的大脑活动能力使他有更多的机会能让整个计划更完善。但是他终于还是忍住了,灿烂的坦诚可以让他信任,组织里其他的人他却一无所知。所有的人都像灿烂说的那样为了共同的理想而努力吗?在他没有见过组织的领导人没有认识组织里所有人之前,他想保留自己的秘密,或者关键时刻会有出其不意的帮助呢。所以他只是坚定地回答:“好的,我明白了。两周以后,我不会让组织失望的。”
  用餐完毕,餐厅中的人员陆陆续续地离开。
  灿烂走在羽岚身后,柔声问道:“你身上的伤势很严重吧?你走路的样子比往常吃力许多。”
  羽岚没有回头,他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常规的鞭打而以,只是没有药物治疗好得慢一些。”
  “去卫生间,我这里有些药可以帮你。”
  “怎么弄到的药品?难道你也受伤了?”
  感觉出羽岚言语中的关心,灿烂温柔地笑了,他轻声回答道:“我没事,至于药品从哪里弄来的现在不方便说。”
  灿烂带着羽岚去了另一个卫生间,进入一个窄小的隔断,灿烂说道:“放心,这里的监视器传出的图像都经过组织的人改造过,不会引起主人们的注意。脱了衣服,我帮你敷药。”
  现在是1:18,距离羽岚返回主人身边的时间还有12分钟,他不能再耽搁。羽岚脱去黑色的制服上衣,露出贴身穿的白色衬衫。
  灿烂看见羽岚衬衫的后襟已经被渗出的血水染红一片糊在那些绽裂的伤口上,羽岚却咬住嘴唇猛一用力扯下衬衫,凝固的血块破碎,脊背上的伤口再度被撕裂。
  灿烂一阵心痛,禁不住骂道:“你的主人怎么这样残忍?你伤得这么重还不让你进行药物治疗?”
  羽岚苦笑道:“也不是完全没有药物治疗,他让医生用酒精给我的伤口消过毒。”
  灿烂心痛得无话可说,他拿出外伤药膏轻轻的涂在羽岚的伤口上,几乎用了整整一瓶才将将处理完所有的伤口。羽岚的脊背上除了那些绽裂的鞭伤,还有一小块一小块的瘀青,明显是做爱的时候被手指掐出来的痕迹。灿烂终于明白为什么羽岚走路的姿势显得那样不自然了。灿烂的心中莫名地揪痛,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问道:“你的主人强暴你了?”
  羽岚的身子明显地一颤,他的眼中闪过痛楚的神色:“这是早晚的事情。”
  “很痛吗?你的主人那么残暴一定不会让你好受的。”
  “没什么印象,我昏过去了。”羽岚撒了一个谎,他不想让灿烂知道,是他主动勾引主人,毫不吝惜的用身体作为换取机会的工具。因为他感觉得到灿烂对他的关爱,他不想让他伤心。
  “羽岚,你的主人让你受的苦,早晚我会让他加倍偿还。”灿烂郑重无比地说道,“还有前天我对你讲我爱你的话,不是试探,是出自真心。”
  羽岚沉默了片刻,清亮的眼眸回望着灿烂真诚的眼神:“我值得你爱吗?”
  “值得。”灿烂说的肯定直白,“我从没有想过为什么会爱上你,我只是爱了,而且不在乎你是否也会同样的爱我。”
  感动熨烫过羽岚封闭太久的心扉,他只是静静地笑了,喜悦与幸福不需要言语表达。虽然他现在没有勇气和精力应付自己的情感问题,但是他想未来的某一天,当他们得到自由再也没有束缚,他会接受灿烂的爱。
  如果组织的计划真的能够顺利实施,那该有多好?羽岚心中充满憧憬,却也有很深的忧虑。耀天集团之内有那么多自然人精英,他们怎么能轻易容许自己的奴隶有越轨的行为?那个偷梁换柱的计划说来容易,实行起来必定困难重重,一旦计划泄露行动失败,到时该如何挽救才能将牺牲控制到最小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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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0 00:49:27 | 只看该作者

  每当夜晚降临,丁姗娜总会感到一种莫名的孤寂,也许她比同龄人都聪明早熟,也许她对黑暗潜意识里很恐惧。小的时候她喜欢抱着绒毛玩具或者阿猫阿狗才能入睡,当她不再是小女孩的时候,她仍然改不了这个习惯。后来她买下了灿烂,一个有着一头红发金色眼眸英俊非凡的人造人奴隶。
  那个奴隶很特别,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称呼他的编号,他却大胆地告诉她他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灿烂。如果她允许,他想使用这个名字。他虽然从言行上尽量表现得温顺驯服,可是骨子里的骄傲狂放怎么也掩饰不住。
  丁姗娜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灿烂和别的循规蹈矩的奴隶完全不同啊,似乎从来没有想过会因此受到惩罚甚至失去性命,或者他根本不在乎,没有自由他生不如死吧。所以他才能那样洒脱,敢说其他奴隶不敢说的话,敢做一般奴隶不敢做的事。
  丁姗娜不否认,初次见面的时候,她就被灿烂的这种性格深深吸引了。她一直不曾有过真正的恋爱,甚至守身如玉,与其他豪门子弟放荡的性生活相比她保守而清纯。但她毕竟是正常的女子,她有感情,她会心动恋爱,而且她不由自主地爱上了灿烂,她的奴隶。
  从一开始她就清楚自己的这种感情不会有好结果,出身、地位、智慧每个方面她与灿烂都不可能匹配。现实中,自然人根本与人造人是两个不同的种群,就像猫不可能与老鼠结合一样,他们之间的爱情绝对是禁忌。
  所以丁姗娜努力地克制自己,但是她无法做到彻底的断情绝爱,她对灿烂的宠爱与放纵,让许多人嫉妒。她甚至利用主人的特权每天晚上都与灿烂同床共枕。她从来不曾惩罚灿烂,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对灿烂做的那些出格的事情一无所知。她严密地监视着观察着灿烂的一举一动,如果暂时不触及大的利益问题她都会容忍甚至悄悄地帮他以显示她的宽宏仁慈。
  这一晚丁姗娜如往常一样拥着灿烂躺在自己豪华的卧室床上。她感觉得到灿烂有些心不在焉或者对什么人牵肠挂肚神志恍惚。
  “灿烂,你在想什么?”她温柔地问他,手指淘气似地轻轻抚弄着灿烂棱角分明的脸颊。
  灿烂并没有做作的掩饰自己的情感,他体会得出这个温和的女主人对他特别的宠爱,所以在她面前他显得格外坦诚。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对不起主人,我在想另一个人。”
  “你喜欢副总裁的贴身助理,那个叫羽岚的奴隶?”丁姗娜问得很直白,作为主人,她有权利知道自己的奴隶的真实想法,“副总裁让我看过你们在卫生间内的监视录影,你不必隐瞒,告诉我你是否真的很喜欢他。”
  灿烂揣摩着主人的用意,依照以往的经验,就算自己提出再出格的要求,主人都会答允,这一次如果对她说出真实想法,她会否能够帮他呢。他犹豫了片刻,试探地说道:“我和羽岚在奴隶教养学校选修过几门相同的课程,有机会接触得多一些,我确实对他很有好感。而且据我所知他的主人对他很不好,就因为上次的事情,他的主人狠狠鞭打了他,甚至不允许他进行药物治疗。他一身的伤,淌着血还要坚持工作,真是让人担心啊。”
  丁姗娜同情道:“副总裁一向对奴隶很严酷,所以那日我听说他惩罚了羽岚,就给了你疗伤的药,不知道你用上了没有。”
  “您是我见过的最仁慈善良的主人,能为您服务是我的福气。如果每一个自然人都能像您这样善待人造人,世界会迥然不同。”灿烂感激地微笑着,“有得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您对我这样好,不仅帮我,还尽可能地关怀我的朋友。”
  丁姗娜忽然紧紧靠在灿烂宽阔的胸膛上,肯定而郑重地说道:“因为我喜欢你。”而后她又像一个羞涩的少女,轻轻地问:“你呢,灿烂,你爱我吗?”
  “我当然爱您,我的主人。”灿烂习惯性地不假思索地回答。
  “如果我不是你的主人,如果你与我都是自然人或者都是人造人,你会爱上我吗?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丁姗娜禁不住追问,也许是爱情压抑在心底太久,也许是因为羽岚这个可能的情敌出现,她终于打破了禁忌,她不想糊里糊涂地让自己陷得更深。
  灿烂职业性地抚摸着丁姗娜柔软的身体,动作温柔体贴,他的笑容也很迷人很完美,但是他飘忽的眼神出卖了他的真实情感,他的心没有在她身上。他反问道:“主人,您在考验我的忠诚吗?您希望得到怎样的答案呢?”
  丁姗娜的心一沉,仍然保有一线希望继续道:“你知道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惩罚你的,我想听你的真实想法。”
  “主人,如果您指的是那种没有束缚和契约关系的爱,那么我可以肯定的回答,我不可能同时爱上两个人。”
  灿烂没有说破,丁姗娜却听懂了他话里的真正含义。原来他不爱她,在这样的社会里,即使有可能,他又怎么敢爱上自己的主人呢?就算爱上了也不会承认吧。她像是喃喃自语道:“每一次你与我在床上都是那样激情投入,我以为至少你的身体与我是那样契合。”
  灿烂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丁姗娜的用心良苦,难道说她爱他,不是主人的宠爱,不是性的需求,她对他动了真情?怎么可能呢,太荒谬的事情以至于他从来不敢想不愿相信,可这偏偏好像是现实。是虚伪的应承花言巧语讨她欢心吗?日后瞒不住了,她会受更深的伤害吧。与其长痛不如短痛,他唯一能回报她的就是不欺骗她的感情。他尽量委婉地说道:“主人,我对您的激情投入,完全是学校训练出来的一种服务技巧。”
  “那天对羽岚的挑逗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就情难自禁,明知道可能会带来麻烦,仍然忍不住想要接近他。”灿烂闭上眼睛,挥不去脑海中羽岚楚楚可怜乖巧柔顺的模样,为什么那样脆弱的人儿总是受到伤害呢?只有他才能保护羽岚,只有他们的计划成功才能给羽岚带来幸福。为了这个目的,他将不惜一切代价。
  丁姗娜虽然想到过这种结果,却没有料到自己输得这么彻底,她凄然地笑着埋头在灿烂怀中,至少她此时此刻仍然拥有灿烂的身体。她用沉默地亲吻宣泄痛苦的心情,她渴望与灿烂身体的结合,以此麻痹两人心灵永远不可逾越的鸿沟。
  灿烂温柔地配合着主人的动作,让他们之间的结合舒畅快乐,恍惚之间他把怀中人想象成了羽岚,不过他清楚现在那只是美好的易破碎的梦境。他的羽岚也许正在那个残暴的主人手里忍受着非人的折磨和强暴。他要改变这一切,他相信他可以改变这个世界,只要他们一起为着共同的理想努力。
  一番云雨过后,丁姗娜恢复了冷静,她看着灿烂的眼神依然温柔,但是她的心态完全改变了。她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女子,对感情的事她也不愿例外。更何况是这样荒谬的不会有结果的感情,是该丢弃的时候了。
  “或许找个时机,我可以与副总裁谈谈你和羽岚的事情。运气好的话你们可以光明正大的交往。”她这样说着,完全摆出一种仁慈的主人的姿态,“你可以回去了,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过去灿烂大多数时间都是在丁姗娜的床上睡到天明,看来这一次丁姗娜所受的情感打击不小。灿烂没有多说什么,他想她需要一个人安静的思考学会淡忘不可能的爱情。
  灿烂离开以后,丁姗娜接通了星际通讯系统,她急切地想要联系一个人,她知道那个人的星球正处在白天,她此时联络并不是冒昧的打扰。
  “你终于主动联系我了,丁小姐难道你已经下定决心?”
  丁姗娜的语气坚定而冰冷,与片刻之前床上的温柔判若两人:“是的,我想通了,不会再动摇了。您放心,计划会顺利进行。”
  “如果计划能够成功,咱们就不用再为那些不安分的奴隶忧虑了,希望这次能够顺利的把多年来公司内部滋生的不安全因素连根拔除。”
  “对了,我还有一个疑问。”丁姗娜道,“为什么这个计划您会选中我,副总裁知道吗?”
  “驭风不如你沉稳,思想有点偏激,表达出来的方式也太激烈,无形中刺激了不安全因素的产生。这次的计划他虽然知道一些风声,却没有参与,更不知道是我一手控制。所以当你进入角色的时候,他一知半解对你将信将疑反而会配合得很自然。”
  “谢谢您对我的信任。”
  “丁小姐,以你的智慧和能力,前途无量,希望你也能以大局为重。”
  “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不要怪我心狠,羽岚他们不肯能够顺利进行最初的计划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坏人永远是阴险的。
12#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0 00:49:44 | 只看该作者
十一
  在羽岚的坚持之下,灿烂终于同意尽快安排他与组织的首领会面。
  去到那间可以屏蔽监视系统的奴隶卫生间,羽岚见到了BA0135。小小的隔断内仅能容纳两个人,于是灿烂退出,在靠近卫生间门口的地方放哨,以防止突发情况。
  BA0135,这个奴隶解放运动秘密组织的首领居然是一位三十三岁的女性科研管理型人造人。她没有迷人的外表,却有着卓越的智慧和远见,她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世间的一切。
  见面的时间有限,羽岚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听灿烂提过要偷偷更换人造人生产厂的生产控制系统,我想知道新程序真的能发挥效果吗?仅仅阻断条码生成就需要很复杂的程序,更不用说恢复人造人的生育功能,延长寿命等等问题。”
  BA0135显然没有料到羽岚会对这种技术问题提出质疑。她简单地解释道:“恢复生育功能和延长寿命的控制程序我们正在研究当中,但是工作量十分庞大,我们懂得这方面知识的人手有限这一次可能赶不上了。不过阻断条码生成已经能够实现,另外我们还设计了定时发作的自毁程序。如果我们这么做仍然不能得到与自然人平等谈判的机会,那么宁愿再也没有人造人出生在这个苦难不公的世界。”
  “没有条码的人造人是会被当作不合格的产品立刻销毁的。你们有没有想过修改条码基因的时效性,让人造人出生时仍带有标准的条码,随着年龄的增长,也许十四五岁当他们有能力自保之时,条码基因才会失效,这样他们至少从表面上与自然人毫无差别。没有条码,就能够逃过遍布星际的奴隶监视器,他们更容易得到自由的机会。”羽岚将自己一直思考的想法简洁地表达出来,“而且世界上第一个人造人是与自然人完全没有区别的,当时的制造程序应该还有记录,如果能找到那套源程序,就能使新程序的设计变得相对简单。”
  BA0135用惊异的眼神看着羽岚,尽量压抑着内心激动的情绪轻轻问道:“作为CA型人造人,你不可能有如此高的智慧水平,你似乎懂得甚至精通复杂的程序编制。或者是什么人教你这样说的,为了某种特殊的目的。”
  “既然你看出来了,我就不再隐瞒。你信任我,我也信任你。”羽岚不是完全没有顾虑但是眼前人博爱睿智的气息他感觉得出,他不愿放弃增进互相信任的机会,他压低声音讲出了多年来一直深藏心底的秘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与同类型的人不同,我的大脑活动水平可能比B类型还要高一些。刚出世的时候我就有清楚的记忆和思维能力,所以我能顺利的掩藏自己的特别之处。没有认识你们之前,我一直在偷偷编写一套程序,就是利用星际网络侵入政府的机密档案库,希望能找到几百年前制造第一个完美人造人的源程序,再进行适当修改使之更加完善,寻找机会替换现在的人造人生产控制系统。现在那个侵入程序已经完成,隐蔽性很好,可以独立工作以最快的速度在机密档案库中悄悄搜索收集我要得资料。”
  BA0135笑了,慈爱温和地说道:“既然你能编出那样的程序,阻断条码和控制生育寿命等等技术问题应该不会难到你。其实几年前我们已经找到了你说的那套源程序,但是那套程序用复杂的密码写成,防护严密,破解起来十分困难。到目前为止我们的破解工作一筹莫展,只好暂时放弃,转而研究阻断条码的程序。如果你早一点加入进来,或许会有更新的进展。可是目前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整个星际的人造人工厂更换生产控制软件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我们必须放手一搏。按照计划,明天你必须在13:30分左右引开你的主人,让他离开他的办公室至少10分钟。”
  “我明白。”羽岚面带忧虑道:“但是倘若这次行动不能成功,我指的是如果集团内的其他自然人精英发现了偷换的程序,或者组织的计划泄密,定然会有牺牲吧。不知道你是如何安排来保证牺牲最小?”
  “这其实是整个计划中最薄弱的一环。我总觉得这次计划进展的太顺利了,仿佛公司内的自然人真的毫无察觉,这主要有灿烂努力的功劳。他说他的主人丁姗娜经常帮他,对他十分放纵宽容。但是我正是对此不放心,我不可能像他那样信任一个自然人。倘若计划失败,很有可能整个组织的人都会暴露出来。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如何让牺牲最小,我一直在考虑如何让牺牲的意义最大。”BA0135顿了一下郑重道,“现在有了你的加入,我忽然想到了相对最稳妥的办法。不知道你是否有信心有能力接手并且独立完成破译改编源程序的工作?”
  羽岚点头:“我想我可以。”
  “那我把源程序隐藏的地点告诉你,并且把组织的希望也寄托在你的身上。”她贴在羽岚耳边快速说了一长串信息地址和密码,“你记住了吧。”
  “记住了,我不会忘记的。我会抓紧时间进行这项工作。”
  “不只这些。我希望倘若这次计划不幸失败,你能够不惜一切代价坚持活下来。必要的时候,即使出卖组织里其他的人,你也要获得自然人的信任才能继续你的工作。我想这样的牺牲才更有意义。”
  羽岚震惊了:“为什么你能如此信任我,托付这样的重任给我?”
  “从我同意与你见面开始,我就必须信任你。当你对我坦白你的智慧,我决定选择你。先不谈失败,即使咱们眼下偷换生产控制程序能够成功,仍然需要进一步改良才能获取更多的主动权。因为你是副总裁的贴身助理今后更方便接触核心机密,又是CA型人造人,自然人绝对想不到你会破解那样复杂的程序,工作起来隐蔽性更强。而且你的名字叫羽岚,你知道你名字的来历吗?这也许与你的特异之处有关系。”
  “我的名字是集团总裁梁广骥起的,听说他是个善待奴隶的仁慈主人,给每个属于他的奴隶都会起个像自然人一样的名字。难道我的名字有什么特别吗?”
  “原来是那个人起的。这么说来你或许真的与那个地方有着特殊的关联。我也是听组织里一个前辈偶然提起过。二十年前人类进行星际探险时曾经发现了一个天然适合人类生存的行星,那里几乎拥有与母星地球上完全相同的物种和生态体系,但是那里的高等智慧生命已经消失无踪。人们在一个高高的山岗上找到一个巨大的坟墓,发现了许多骸骨和羽毛化石,经过分析得出结论,那是一些高等的智慧生命,与人类外观极为相近却在背后生长着一对巨大的翅膀,仿佛神话中的天使。不过所有接近坟墓的自然人都感染了一种未知的疾病,迅速死亡,相反的人造人却安然无恙。为了防止这种对自然人威胁极大的恶性疾病阔扩散,星际联盟撤回幸存的探险队员,并且实施严密的武装封锁颁布禁令不许再有人涉足那个星球,甚至不许再有人提起那个星球的位置。前辈是参与过那次探险幸存下来的B型人造人,他隶属耀天集团,原本是负责开发人造人生产程序的基因工程师。他偷偷带回了那种高等智慧生命的基因信息打算进行深入研究,希望能制造出更完美的人造人。他称那座散布着羽毛和骸骨的山岗为羽岚,代表着新文明的希望。”
  “真的有这样的地方?”羽岚心潮澎湃仿佛看见了新的希望,他的声音也因此激动颤抖“如果我们有机会能够到达那个星球,找到并掌握对自然人致命的病毒,就可以凭借它争取到所有人造人的自由,甚至可以像自然人三百多年前对人造人做的那样,对自然人进行清洗,建立属于人造人自己的政权,对不对?”
  “你说得没错,那是我们最高的理想。但是现在咱们还没有能力接近那个星球,所以只能慢慢斗争,希望第一步至少能让政府放宽对人造人的控制限度。”BA0135看了一下时间,“咱们的谈话必须结束了,明天是这次计划的关键时刻,希望你能全力以赴。另外记住我的嘱托,从某种意义上讲你是所有人造人的希望,你一定要坚持活下去。”
  “这些事情灿烂和组织里其他的人会知道吗?关于你的决定和嘱托?”羽烂小心翼翼地问道。
  “只有你知我知,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当然倘若计划真的失败,组织的人受到搜捕屠杀,只剩你孤军奋战,误解和痛苦在所难免甚至会被其他人造人唾弃,但是你必须承受这样的压力作为继续生存的代价。我想你应该早有了这样的觉悟,你活着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还为了所有人造人自由的未来。所以从你接受我的嘱托的那一刻开始,你可能不会再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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