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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爱上女主播(又名:《夏娃的一切》,《夏娃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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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4 22:34:07 | 只看该作者

[转帖]爱上女主播(又名:《夏娃的一切》,《夏娃的诱惑》)

第十三章
既然翔泽都已经来了,于是善美陪他在家门外散步走着。
“学长,爱情这个东西……好像不是一个人的……”她颇有感触地轻轻地说道,“不管怎么去强求,如果没有互动的话……还是没有用。”
他口中有股酸涩的感觉,“单恋,嗯……我终于明白……是什么了。”
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好长、好近。
看到学长的脸,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想见他,她真的好想念他,“我今天的模样,也已经被你的眼睛……拍下来了吗?”她小声地问他。
当然,他朝她点着头,如果有可能……他想记住她所有的表情。
看着深情的翔泽,善美难过得不能自己,深长地叹了口气,她……希望学长能快乐,但是……
善美伤心地别过头去。
翔泽一直注视着她,他明了她的心情,“善美,你看着我。”他该怎么办呢?
她转过头来说,“我讨厌你……”眼眶转瞬间就红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给我这种压力,为什么不是别人……而是你,”她埋怨地看着他,“为什么……”她哽咽着,她不应该老是想对着他撒娇。
翔泽也长叹了一声,要他怎么说呢?因为爱她的善良和无邪笑容吗?他又不是神,怎么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呢?
她满脸愁容,翔泽看得好心疼,他无法忍受笑脸从善美可爱的脸庞褪去。
他沉吟着,“这样好了……”他爱善美,所以他不想她为他而心烦,“我愿意等你,但是……”他心里有些感伤,“你从现在开始,就忘了我在等你,但是……这件事,”他会一直等她,翔泽抿起唇,“如果不愿意,你也可以干脆把它忘了。”
他不要她有负担,宁可委屈自己,他要善美永远保持着阳光般的灿烂笑容。
她好感动,善美泪眼盈眶,但松了口气,“学长……”她看进自己最信任的眼中,学长知道他有对迷惑人的大眼睛吗?“谢谢你。”她还有深切的感激。
他温柔地对她微笑,又能怎么样呢?只要能见到她快乐就好了。
泪水快要由善美的眸子满溢出来了,“学长,谢谢你……”,她依在翔泽身边,“我虽然嘴巴上说我跟你已经结束了,其实我好害怕,如果连你也不在我身边的话……我可能会真的受不了。”
老天!他在心里直叹气;算了,就先这样好了,他暂时就满足于这样的情况吧!即使善美的心里有着别人,翔泽自嘲地笑了。
善美嘟起嘴,怎么了?为什么笑她呢。
“很抱歉……”他靠近她,近得可以看见善美眼中自己的倒影,“我只是突然想起小学的时候……向前看齐的情形,你在佑振哥的后面向前看齐,我在你的后面向前看齐,而在我后面……”他学她吸起嘴地回头左看右看,“没人了!”
他耸耸肩。
骗人,“怎么可能……”他知道他有多优秀吗?他难道没有看见大家投给他欣赏的眼光吗?“喜欢你的女孩子一定不止一、二个,只是我不知道而已,说不定有一大卡车的女孩子……”她用手比着他的后头,“全挤在那里向前看呢!”她忍俊不住。
看到她的笑容,她的心一紧,“你……终于笑了。”
“呵……”善美露齿笑开了,“我就是太爱笑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尽情地笑吧,”他爱看她笑,“你笑起来最美了,到底是什么事……让你整天板着个脸呢?”
善美对他笑着,用手撩拨自己的头发,突然间……觉得有些害羞,偎在学长身边的感觉……真好。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唉,明天开始,我可以抬头挺胸去上班了,这段时间提心吊胆地……就是怕被你发现。”
她那么坏吗?还是很凶?善美朝他开心地咧嘴笑,心情一松懈下来,就感到夜风凉了,她用手环住自己。
“来。”他将西装外套替善美披上。
她抓着翔泽的衣服,善美凝望他英俊的侧脸,心中突然有了这个想法,学长的外套好温暖……
好温暖啊!
我将暴风般的爱情藏在心底,那是为了……不再给对方任何的心理压力。
我的爱……愈是珍贵,相对地……我同样也愈珍惜别人的爱情。

善美依依不舍地送走翔泽,跟他道别。
学长他……现在到家了吗?
自从迎美为了善美和他大吵一架后,佑振总觉得惶恐,他到底该怎么做才好,为何她至今仍是那么没有安全感和脆弱,他觉得她变得让他认不出了。
迎美喜欢吃烤肉,所以他经常陪着迎美去,再稍稍喝个几杯。
“佑振哥,他常讲的话……知道我最喜欢听的是哪句话呢?”她笑了,“我最喜欢听你说……你吃饭了没有,你今天吃饭了没有,迎美,吃过饭了没有。”
佑振温柔地看着她,对他来说,除了她的贪欲之外,迎美没有什么好挑剔的。
“虽然我每天都会听到,但我却像傻瓜一样,每次都感动,有人会关心我有没有吃饭,至少……现在有一个人他关心着我是不是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像现在。”她瞅着佑振,“今天报七点新闻的时候,我差点犯错……”她皱起眉,“今天吃过饭了吗?讲这句话的时候,我心情变得有点奇怪。” 佑振笑了,他看不出来她有什么错处,他们办公室里的人全在打听七点的新主播是谁?他多想大声宣布她就是自己的女友。
这时候老板娘上前,招待七点新闻新主播小菜并请她签名,迎美很喜欢这种感觉,她似乎可以感觉自己迈向成功和飞黄腾达。
铃……迎美的手机响了,“喂?前辈啊,你在哪里……”接到永希找她出去的电话,“当然可以去啊,我现在一点也不忙。”她迅速地挂上电话。 就算是永希前辈找她,她也不应该轻易地说现在没在做什么,那他算算什么呢?佑振觉得怅然,不论是什么情况,自己好像都是迎美第一个丢弃的。
但他还是无法漠视迎美的意愿,他看得出迎美刻意奉承刘永希,她不但每天一早榨果汁送去给刘永希喝,还随传随到。
“去吧,我知道永希前辈对你很重要。”也许因为永希的父亲是公司股东,而她又是MBS的招牌人物,所以迎美才会这样吧,她野心太大了。
迎美急忙开车到达,“我找刘永希小姐,我叫徐迎美。”
经过带位,迎美走进餐厅,发现除了永希之外,尹翔泽也在场。
“您好,我不知道……你也在一起。”
“欢迎你来,我现在快被她给骂惨了。”翔泽笑着招呼。
永希举着杯子指着他,“你被骂活该,你必须知道自己有多混蛋。”
永希喝多了,翔泽无奈地笑笑,看向迎美,“你吃过饭了没有?”
迎美心中一动,“吃过了。”
“迎美……”永希拉过迎美的手,“你不要找一个你喜欢……而是要找喜欢你的男人,女人这样子才幸福。”
听到她这么说,翔泽头疼地用手按按鼻梁,“好了,够了!”
“什么够了?”永希发着酒疯,“我喜欢你的那件事,还是……”她举起杯子,“喝酒的这件事?”
“你这是干什么?”他暗示永希看看迎美,“这样,太没有威严了吧?” “是啊,今天前辈变得好没有威严,但是……这是谁造成的?”
翔泽不说话。
“好……我知道了,不要再说了。”永希点点头,“我也不想再说下去了。”她站起来,“我先失陪一下。”
原来刘永希最喜欢的朋友就是尹翔泽,迎美终于知道了,她只是觉得很奇怪,能被刘永希爱上的男人为何会看上善美呢?
“有些话……我不应该说,可是永希前辈她好像真的很爱你,我看到好几次她一个人在哭……”她很小心地观察着他的反应,但他只是淡淡地笑笑,一点儿都不为所动的样子,“我希望你们有好结果。”
“那你自己还顺利吗?”她跟金佑振是不是和好了?翔泽很无奈,为了他自己跟善美,佑振这一对和他息息相关。
“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连自己的事都做不好,还给人忠告,其实我心里头很复杂……”她故意难受地笑笑,“上一次,善美她……和佑振哥在一起……”
她警觉到他奇异的眼神,“噢,没事啦!我不应该说这件事的。”
翔泽笑了笑,既然都已经决定要等待善美,他不应该这么在意的。
当永希回来后,由迎美开车送永希和翔泽回家,车内的气氛凝重。
“翔泽,谢谢你……”永希的眼中有泪水,“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我知道我今天发了很多酒疯,请你原谅。”今天是最后一次了。
他明白永希的心情,翔泽点点头,安慰地握了她的手。
迎美起了个大早,今早她刻意打扮很娇美,美貌是她引以为傲的武器;临出门时,她想了想,又冲回来从抽屉中拿了善美从伦敦带回来送她的项链戴上。
她开车到尹翔泽家门外等待,昨天他陪永希喝酒并未开车回家,这是她接近他的好机会,而善美呢!就是他们之间最完美的话题。
老天爷,你不帮我没关系,但不要阻碍我;迎美在心中默祷着。
当翔泽出现在车道招计程车时,迎美踩下油门,缓缓地开至他面前停下。
“尹理事,您早。”她下车站在他面前。
一大清早就看见她,翔泽很惊讶,“徐迎美小姐,你家住在这附近吗?”他走上前,“还是……刚好经过这里?”
“我是特地来这儿接你的,昨天你没有开车回来嘛!”她对他笑,“上车吧!”
“好啊!”翔泽坐上迎美的车,“从昨天就一再地麻烦你。”
“如果你这么觉得……改天请我喝咖啡好了,我们说定罗!”她趁机提议。
“可以。”他点头,“就这么说定了。”理事请优秀的主播喝咖啡不过分。
“你不觉得我比外表更善良吗?”她瞄向他娇笑着,“只是我给别人的印象有些儿灵精,是不是?”
“不晓得。”不干他的事吧。
“原来你对我没兴趣……”她故意叹口气,“啊,我明白了。”
翔泽笑笑,“我不晓得该怎么回答你。”
迎美很聪明,她很快就发觉尹翔泽对这类话题没兴趣,“我听说……你和善美是在伦敦认识的。”
善美?翔泽微笑了。
“善美很善良,她有很多的优点……”迎美拉起自己颈间的项链,“这条项链也是善美从伦敦买来送给我的……”果然吸引了他的视线,“漂亮吧?”
“我觉得你更漂亮。”那条项链让他想起了和善美在伦敦的快乐时光。
“真的?”迎美调情地笑着,“你在开玩笑吧!”
当车子开到公司大门口,佑振也正好来到公司,看见尹理事坐着迎美的车来上班,让他震惊地死盯着不放。 “有你的陪伴,我一路上都觉得很愉快。”她笑得像春花似地。
“要说的话都被你说完了。”他微笑着;从迎美那儿听了不少善美的事。
“是吗?”她突然装作眼睛进了砂子,“好像有东西跑进去了。”她故作姿态地痛苦眨着眼睛。
“怎么了?”翔泽倾身上前,“没关系,我帮你看一看。”
“这一边……”她将脸凑上去,“你帮我吹一下……好不好。”
“好。”翔泽对着她的眼睛吹了一口气,“怎么样?没了吗?”
佑振在旁看了快气炸了,这个迎美!她又想干什么?她可不可以改掉这种东张西望的习惯,她的眼里不能只有他吗?她能不能只看他一个人呢?
“你的眼睛大,只要睁一半就行了……”翔泽突然看见前方不远处的佑振,“金记者……”他朝他招呼着,“在这里。”
迎美的脸色有些难堪,三人一起进了电梯,佑振的脸色好似被冰块冻住了。
等到尹翔泽出了电梯,佑振将迎美拖上顶楼,“你自爱一点!”
“你第一天出社会啊?这是基本礼仪;你叫我来这儿干什么啊?万一被人家看到怎么办?”她紧张得四处张望。
“你说公司情侣让你有压力,所以我同意了;虽然不满意,但是我同意了。”他注视着迎美,她让他太失望了,“那是因为我了解你的梦想,而不是为了让你向其他男人抛媚眼……我才同意的。” 她怎么这么倒楣呢?才刚觉得顺利一点儿,幸运之神就是要找她麻烦,是不是?才刚到公司门口就被佑振撞见了。
“女人这种举动非常丑陋,你刚才眼睛真的进了东西吗?”
“佑振哥,你是不是反应过度了?”她急急忙忙地跑下楼。
万一被人看到她和佑振单独一起,会破坏计划的。
自从善美接了晨间节目后,收视率便逐渐下滑,这让她的处境更为艰难。
贤达提出建议,“把特别来宾换成比较活泼一点的。”
“九点新闻的收视率是多少?”永希问道。
“三十二。”非常高。
永希得意地笑了,收视率不是她该担心的事。 “节目编排上也有问题,所以你不必太难过。”贤达安慰着李庆喜。
庆喜将手上的文件丢在桌上,“负责制作节目的是他们,收视率不好……也不能把责任全部推到主持人身上啊!”她为善美说话。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责任啊!”永希冷冷地开口,发现李庆喜刺一般的眼光投过来时,她抬起头迎视她,“大家都是同一组的。”收视率差就没什么好神气。
李庆喜忍住气,“永希……”她朝刘永希绽出一个笑容,“我想喝杯咖啡。”
刘永希瞪她,这个李庆喜,每回都仗着自己是二十一期的前辈指使她当下女。
“噢……”迎美赶紧站起来,“我去买。” “迎美……”永希冷着脸阻止她,“你坐下,我去买,从进公司开始,李前辈的咖啡就是我负责的。”看到李庆喜的笑容就生气。
这次的MBS创立纪念日,司仪是由刘永希和金贤达两人担任。
迎美为了讨好永希,不但对刘永希唯命是从,还陪着她选礼服,任由永希指使她试礼服,当她私人的模特儿。
“迎美,来选一件。”永希想替最疼爱的学妹找件亮丽的礼服,“看,这件衣服白色装饰看起来好时髦、好漂亮……”她自己也很喜欢。
这件白色的丝质套装配着浅蓝色的窄裙,看起来虽华丽却不失优雅,是难得的好设计,当然也不便宜。
“好漂亮喔!”迎美看见价钱不由得咋舌。
“但是,那件衣服已经有买主了,昨天才刚卖出去的。”设计师笑着,“翔泽已经把它买下来了,到时候还是你呀。”她捂着嘴笑着,“你看看我,他都当上理事了,我还直呼他的名字。”
永希的脸色大变,设计师发现自己恐怕闯祸了。
“他……恐怕不是买给我的。”永希克制着自己,“迎美,本来想买件送你的,我看……下次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免得报新闻迟到。”
自从认识了善美,翔泽和父亲的关系改善许多,父亲一直想见见善美,这次创立纪念日是个好机会,他想将善美介绍给父亲认识。
“学长,你要带我去哪里啊?”她实在不喜欢一下班就被学长绑架。
“你是我的学妹,对吧?”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她上车,“我们的关系足以让我……拜托你一件事情吧?”
“学长……”干嘛神秘兮兮的。
“那就是了,有件事我想要拜托你,不可以拒绝喔!”
“你到底在讲什么啊?”善美靠向正专心开车的他,“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她看见他脸上象征诡计得逞的微笑就觉得不妥。
跟着翔泽来到礼服店,善美奇怪地四处张望,设计师看到他立刻出来招呼。
“昨天先的那一件。”
“原来是这一位小姐……”她惊讶地看着善美,“你先等一下。” “不可以拒绝我。”他恳求兼威胁地说着。
“拿来了。”设计师将衣服递给她,“快点穿吧,他还是特地来选的。”
善美迟疑着,但拗不过翔泽,她还是走进去试穿了。
“白天,永希来这里选礼服……”设计师低声向翔泽抱歉地说,“因为不知道是这位要穿,我都说了。”
“这样子啊,”翔泽点点头,“没关系,迟早都会知道的。”
他在门外等着试衣间的布帘拉开,当善美转过身来,翔泽的眼睛一亮,正试穿着的善美有另一番韵味,她的每一种风情都是他的最爱。
“哎呀,真漂亮啊!”设计师惊叹地说,“尹理事的眼光真好,这衣服很素雅,穿在她身上……再适合不过了。”
试衣结束,翔泽带善美去用餐,他要求她参加创立纪念日,善美很为难。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给你压力,我不会让你尴尬的,你呢……就穿这件来,这样就行了,还是不能答应吗?”他几乎是在求她了。
“我也有衣服啊!”为什么他连衣服都要帮她打点?“创立纪念日对我来说又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我穿我自己的衣服就好了。”
“我知道你的衣服很多,你爸的钱都用在你身上了……”他哄着她,“好啦,这次就听我的,我是想把你介绍给我老爸认识……”
“啊?”她惊讶地张开小嘴。
“怕什么?你也不用想太多,我只是想跟他说……你是我在伦敦认识的好朋友,回国后又发现已经是我们MBS的主播……”他很怕善美不愿意,“如果你是其他电视台的主播,我反而比较方便介绍,怎么知道你偏偏考进MBS。”
“这什么话?是我先进公司的……”她瞪他,“还敢说我‘偏偏’?”
“好。”翔泽纵容地对她笑了,“我说错了嘛!”至于谁先进公司,这他可不敢再提,上次的冷战事件已让他受够了。
“可是……那天轮到我播报新闻。”因为其他人排挤她,特意排她那天播报。
“跟其他人换班,对了……”徐迎美不是一直夸善美吗,“就找徐迎美小姐。”
学长疯了吗?“找谁?”看着翔泽无辜的表情,她忍不住抱怨,“迎美?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我在办公室的处境吗?”
“我来处理……”他点点头,“我去跟贤达学长说。”
“学长……”天哪,他不处理还好,他一处理她就死定了。
“对喔……”他也想到了,“不可以,不可以这样,那么……”但他那天一定要见到善美,“报完新闻直接过来,可以了吧?”
这么霸道?善美瞪他,无奈地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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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4 22:37:00 | 只看该作者

[转帖]爱上女主播(又名:《夏娃的一切》,《夏娃的诱惑》)

第十四章
现在我们即将开始文荣集团创立二十周年纪念大会。
在这里呢,也要特别感谢百忙当中抽空前来参与这个盛会的嘉宾……
迎美目不转睛地紧盯着代表权力中心的文荣集团首脑们,除了MBS电视台,还有文荣重工业,以及国内外各个电视台和制作公司的总裁,他们全站在世界的顶端,她要如何才能达到峰顶呢?多么希望有天能与他们同桌。
“怎么了?”招弟发现迎美不对劲,“那边的看起来比较好吃吗?”迎美干嘛一直死死地盯着主桌呢?“也对耶!那边看起来比较多。”
不远之处的佑振也注意到迎美的异样了,他觉得十分不安。
“哇!”招弟羡慕地看着尹翔泽,“尹理事今天看起来十分不安好像王子喔,那种男人……我也想要,我今天像公主吗?” 被招弟说中心事的迎美吓了一跳,她没好气地白了招弟一眼。
翔泽一直注意着入口,新闻应该报完了,善美该来了吧,想到那天她迟疑的样子,她该不会爽约吧?他频频注视着门口,想在她到达的第一时间看到。
善美报完新闻后,的确考虑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来了。她经常受到学长的照顾,见一下学长的父亲其实也很应该,他要求的并不离谱。
但当她换上那套衣服到创立酒会现场,却感到有些怯场,直到听见招弟呼唤她,她才松了口气。
“善美来了……”招弟要她过来,“善美!死丫头,你简直美呆了……”招弟赞赏地看着翔泽为她选的丝质套装,“你这衣服是哪里来的?你真漂亮。”
永希和迎美都注意到那件套装了,尹翔泽果然是为善美买的,迎美很嫉妒她。
翔泽很快地来到善美身边,“善美,来了啊。”直到她来了,他提心吊胆的心才放了下来,他痴痴地看着她,她今天真的很美。“不错嘛,”
他扶住善美,翔泽向招弟欠身致意,“对不起……失陪一下。”
善美只好将皮包交给招弟,“帮我看一下喔!”
“没问题。”招弟都看呆了,王子般的理事居然殷勤地伴着善美。
不管众人的目光,翔泽牵着善美的手走过会场,直直地往父亲那儿走去。 申启宗推了推李庆喜,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尹翔泽是今天的主人之一,他的一举一动都引人注意,而他今天毫无顾忌的举动就好似在对大家宣布些什么似地。盛装的善美在英俊挺拔的尹理事身边如小鸟依人地偎着,更令人欣羡。
真是一对璧人。
“学长……”善美停住,让翔泽回过身来面对他,“我真的要去打招呼吗?”
注意到自己成为众人的目光焦点,她有些害怕。
他看了她一眼,“自然就好了。”这种场合他早已习惯,善美也该要适应。
什么态度,善美嘟起嘴,“只要你不出错就好了。”她真的很担心他会出什么怪招,“等一下……可不能乱开玩笑。”她先警告他,这样比较保险。 他笑了,“开玩笑?”他询问地看着她,举例说明吧:
带善美去见父亲,绝对不是开玩笑。
“比方说,说我是你的未婚妻或女朋友之类的……”她真的很担心,“那种话……你千万不要乱说。”
他心中一动,“你放心吧!走……”翔泽向善美宠溺地笑了。
善美这才放下心中大石,跟在学长后面来到主桌,这是她第一次当面见到尹董事长本人,至于他的长相,因为是名人,所以善美也熟悉。
“爸……”翔泽弯腰对着父亲开口,当尹董事长看向儿子时,他指着善美介绍,“她是我的未婚妻。”
霎时所有的杂音在瞬间褪去,善美的脸色发白,震惊地张开小嘴,嘴唇不住颤抖着,发不出声音。
尹董事长似乎也惊讶儿子当众这么说,但还是慈爱地盯着善美。
翔泽直起腰来转向吓傻的善美,“你刚才是说……”他调皮地笑了,“不可以开这种玩笑吗?”
天哪!善美被他吓掉半条命,这个学长……不提醒他还好,愈叮咛他,他就愈故意,善美狠狠地瞪了翔泽一眼,但他仍然笑得很开心,完全不受影响。
“这位就是你在英国认识的小姐吗?”她就是儿子心仪的人吧!就是她改变了翔泽吧?尹董事长心底非常感激她。
“对。”翔泽点头。
“幸会。”文荣集团的尹董事长亲自招呼善美,“来,请坐。”他已为善美预备了儿子身边的位置,他可是从来没带过女孩子来见他呢!
翔泽替善美介绍同桌的贵宾,“还没跟你介绍……”他指着对面的男士,“这位是文荣重工业的金俊浩总经理。”
“您好。”善美笑容可掬地朝对方点着头。
“你主持晨间节目吧?我是忠实观众。”
“肚子饿了吧!”尹董事长像看媳妇看着善美,“吃东西。”
“好。”善美乖巧地说。
“我常听翔泽提到你,今天看到你本人,想不到你这么漂亮。”
学长真的常跟别人提到自己?善美看了身旁的翔泽一眼,他正对她微笑着。
“我在回国以后才发现,她已经考进我们公司了……”翔泽为了澄清有关善美进入MBS的流言疑虑,故意这么对大家说。
“真的啊?那往后可能会常常碰到面了。”
迎美在隔桌盯着尹董事长那一桌,她处心积虑想要达到的目标,没想到善美不费吹灰之力就达成了,她真的好恨。
“天哪!真是太美妙了,简直就是现代灰姑娘。”招弟欣羡地说着。
“哪来的灰姑娘?”迎美白了招弟一眼,“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说这种话?”
“你自己看嘛!”招弟用手触着迎美肩膀,“马上就组成皇室家族了,尹理事是下届的董事长,那善美……就是文荣的女主人了。” 自善美进来,尹翔泽随时都伴在她身边,不论见谁都带着善美一块儿。
“你少在那儿作梦!”迎美瞪她,“谁要让她做女主人!”她不会让她得逞。
“死丫头!”招弟还不了解她吗?“你看善美飞黄腾达就嫉妒她,对不对?”
她朝着迎美扬着头,“你太明显了吧?”
迎美生气地一个人走开去了洗手间,当她照着镜子面对自己时,竟无法平复心底深层的愤怒与妒意;此时善美正好走了进来,她看了迎美一眼,无言地和她擦身而过……
“变成灰姑娘的感觉怎么样?”她冷漠地讥讽着。
她又来了!“高兴得不知该怎么说……这样可以吗?”面对着迎美充满恨意的眼光,善美真的不知道迎美为什么老是要这样?“我虽然讨厌你,但是我还是愿意认同你,因为你是一个……肯为自己想要的东西付出心血的女人,”善美无奈地看着她,“但你却说灰姑娘?从徐迎美的口中也说得出这种话?真令人失望啊!”
“没错!”她就是要说善美是灰姑娘,怎么样?“就像你说的,我拼了死命才踏出了十步,你却靠某个男人的帮助,一口气……跑了好远,这不是灰姑娘,是什么?”她用着最冷厉的眼神瞪着善美,“怎么?灰姑娘这个形容词伤了你自尊?”她真的好嫉妒。
善美拿她没办法,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你的目标是九点新闻吧?我要以我的实力向你挑战。” “真是个坚强的灰姑娘啊!”她讽刺地笑着善美,“不过……甄善美,我的目标可能会改变……”她直视入善美惊讶的眼睛,“之前我是想成为MBS的招牌人物,今天我却领悟到……招牌是随时可以换掉的,现在是刘永希前辈……”她有自信地笑了,“总有一天轮到我,然后还会再换人,对不对?”
她……又打什么主意,又哪根筋不对劲了?
“但是,文荣的女主人不会换。”她强调地又说一次,“永远不会。”
“你这话什么意思?”善美疑惑地看地她,“你打算……跟佑振哥分手吗?”
分手?“我可没说要分手,只不过……”她冷酷地撇撇嘴,“当我观察了现况,我发觉有些部分我估计错了……”她的野心和成就重于一切。 “徐迎美!”善美警告她。
迎美正视善美,直至目前为止,甄善美还没有东西是她抢不过来的;她发誓自己绝不会再在暗处,让甄善美依附着最出色的男人,成为镁光灯和众人欣羡与注意的焦点。
那个位置应该是属于徐迎美的。
善美回到家里,“爸,我回来了。”
“哎哟!”贵成上前迎接小女儿,“这么早就回来了?”他看到善美身上的衣服愣了一下,“衣服是新买的?”
“不是……”善美有些害羞地摸摸衣服,“是人家买给我的。”
“谁啊?除了我……还有谁会买衣服给你呀?”看到善美害臊的笑容,贵成心里也有谱了,“是男的……,他做什么的?是什么人敢对我女儿动歪脑筋?你电视台的同事?”吾家有女初长成,贵成很兴奋地想见见那个人。
“是啊……”善美不好意思地摸摸头,“不过……”
“改天把他带回来……”贵成可乐了,“爸爸看过以后替你作主。”
“我……”善美扭着手指,“我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么一天。”
“怎么?”贵成偏过头看她,“你是不是对这个人有意见了?不喜欢人家?”
怎么会?“没有,这倒不是,不过……”她笑了出来,“我也不太清楚耶!”
“你就把他带回来,然后你再做决定嘛!”贵成忍不住想看看那个男人。
想到今天见学长的父亲,要是她也带他回来见爸爸,那不就代表……
她笑了,想那么多干嘛?“我回房了。”
想到今天在创立大会上,学长几乎没有离开过她一步,连应酬都很少去,似乎将她视为珍宝地守着她,善美觉得心里甜甜的。
但是,她想到徐迎美今天眼神,却不由得连打了好几个寒噤。
虽然时间很晚了,但因为迎美播的是七点新闻,所以佑振通常都选在晚上和迎美相聚,当走到她家楼下时,一个长相猥琐的流氓和他擦身而过,佑振因为觉得奇怪,而特别注意他的模样。 走进迎美家,玄关处有一篮水果和洋酒,佑振正纳闷着……
“怎么,你又想干嘛?”迎美粗暴地骂着。
他从没听过迎美用这种粗俗的语音说话,“有人来过吗?”
“佑振哥?”她急忙转过身面对佑振。
佑佑发现地上有些撕破的照片,发现佑振的目光,迎美立刻蹲在地上拾起。
他也蹲下来,这些照片撕得并不碎,他可以很清楚地看见照片中的人,除了迎美还有刚才那个流氓,照片中的迎美动作粗野而低俗,几乎每张都跟男人搂抱在一起,像个不检点的女人。
“我不是那种在皇室里长大的公主。”秘密被发现让她很难堪。 佑振丢下照片,“刚刚走出去那个男的?就是他吧!”他难过地站真起来到书桌前坐下,“我看到他了。”他没想到她居然在家里招待那种男人。
迎美也很痛苦,看到这些照片让她回想起自己的过去,那些她以为可以渐渐淡忘的过去,她是一个见不得阳光的女人。
“佑振哥,我们分手吧!”迎美疲倦地站起来,“我想跟你分手。”
“迎美,你看着我说。”佑振转向她,迎美的眼中流下了泪水,“你是怕我看到这些照片责备你,所以要分手?”
“没错!现在你也已经很了解我了,以前……我就是过那种日子,其实我这个人……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来保护我、珍惜我。”虽然如此,她仍不愿将一切全盘托出,“我已经厌倦这样欺骗你!”
“是吗?”佑振叹气,“你已经决定了,是不是?”他想起这些日子的冲突,“这段时间我忍了又忍,为了爱你……我付出了这么多心血,”他真的很痛心,“就是为了这种照片,你现在的模样,比照片里的你……”他对她大吼,“还要丑陋。”
迎美恨不得杀死裴仁修,都是他害的,每次只要他出现就没好日子,只要想到方法,她就会除掉裴仁修;他说得对,她要像毒蛇一样挣扎。
他在自己手中的把柄太多了,看到他送来的酒,迎美有了想法。
“我不是笨蛋!”佑振站起来,“你经常编一些谎言去骗你周围的人……”他面对着她,“这些我都知道,你对刘永希前辈的态度叫人反感……”
“那很好!”她打断他,冷笑着,“我就可以不必哀求你跟我分手,因为你对我也已经慢慢不再有感情了……”
“但是……”佑振受尽折磨的眼里仍有爱,“你已经是我的一部分了。”他为了选择她而放弃一切,即使让母亲愤怒,让可爱的善美绝望,为了迎美,他全视而不见,现在她居然要分手?
他不分手!绝不和迎美分手!
早晨上班,翔泽将车停好,走过徐迎美身边,“你好。”
迎美惊跳了起来,“你好。”她作了一个晚上恶梦,都是有关裴仁修送来的照片,万一被发现,她的事业就完了。 “怎么了?”他惊讶她反常的表现,“今天不太舒服?脸色不太好看,要多保重。主播要是生病那就麻烦了,多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
“谢谢关心。”都是裴仁修的错,害得她心神不宁,他想娶她是不可能的。
翔泽回到办公室,请人将善美找来,他想见善美。
“你找我?”善美推开门,“怎么把我叫到这里来?”她没好气地瞪他。
“要不然要去哪里?”翔泽反问着她,“如果我到你的办公室……不是更不好吗?”他似笑非笑地瞅着她。
也对啦!可是这样明目张胆地把她叫来,同事的眼光很奇怪,善美坐在他面前,突然看见理事的办公桌上有一只熟悉的小兔子,她笑着拿起来。
“徐迎美小姐……也经常戴那条项链。”
“是吗?”那不像是迎美。
“大会那天……放你答应我的要求。”她一定挣扎了很久,“一起吃个午餐吧!”他想找机会跟善美相处。
“不行!”她立刻拒绝,“因为那天的关系,大家看我的眼神已经够奇怪了,如果再一起吃午餐,那可不得了!”她鼓起腮帮子。
“何必在意别人?我们是我们。”他无奈地凝视她,“难道朋友之间连吃个饭都不行吗?”胆子才这么小一点?他举起手比着,“原来你是这么胆小的人啊?”
本来就是!“出了社会就是这样,你要亲身经历才会晓得。”
看她一副老江湖的样子,翔泽禁不住笑了出来,“那么……晚上找间比较远的餐厅?这样就没人看到了吧!”
善美勉强地点点头,“我倒觉得这样不错!”跟学长去吃饭?好棒啊!
“好吧!”他用眼角余光瞄她,“其实……你是想跟我约会,故意找藉口对不对?”虽然是开玩笑,但翔泽真的很希望是如此。
“你在说什么啊?”善美好笑地瞪他,“你再乱说的话……那就算了!”
“好啦!”他对好眨眼,“我在你手机上留言了,哇,你……好俗气喔!”
怎么?“我本来就俗气嘛!”善美一副有持无恐的模样。
翔泽突然接到父亲的电话,和善美的晚餐约会只好取消了,他送善美回家,心中十分不舍,好不容易订好的约会就这么泡汤了。
“没关系……”面对翔泽遗憾的表情,善美笑着安慰他,“真的没关系,这次你欠我的晚餐,我可以让你请……一个星期!”说完她开门要下车。
突然,翔泽俯过身靠向善美,将那边的车门关上,“不行,我不甘心,我要打个电话跟他说……我临时有事。”
善美笑着,还是开门下了车,把门关上的她,对着车窗里的学长说,“你被炒鱿鱼没关系,但……我可不要!”
翔泽无奈地笑了,“如果金协理没有参加这个饭局,我可以带你一起去。”
“哎哟!”想到他们会谈些什么,善美可爱的脸就皱成一团,“经营如何……如何地,节目怎么样……怎么样?你们要谈的一定就是这一些罗!”
这些在她眼里看起来……这么无趣吗?翔泽忍俊不住。
“新闻主播每天不是谈……什么人死了,就是哪里发生暴动啊,什么事故的;股价怎么怎么样……经济怎么怎么样?都是一些好严肃哟,你要我……”她笑着瞪他,“吃晚餐的时候还是听这些话?而且还是在协理和董事长面前……”好恐怖的晚餐啊,“我一定会消化不良的!”
既然她这么说,翔泽只好含笑送走善美,回到父亲身边。
由于收视率的普遍降低,MBS电视台承受不少股东的压力,股份也疲弱不振,这就是尹董事长要找金协理和尹翔泽的原因。
“就传统看来,我们MBS的教育节目方面的确比较弱一点,也试过做一些改变,不过成效不佳。”金恩启很积极,希望能藉由董事长授权而取得实权。
“翔泽,你的看法如何?”
“我看……你们两位谈就可以了。”
金恩启大喜,“谈公事,他大概觉得比较乏味。”
翔泽已经习惯金协理的不知分寸,他不过是不想跟他争而已,居然这么得意。
“如果要经营公司,就要考虑投资效益,没有收益性的教育性节目……再投资下去,我看也没什么好处。”
翔泽皱着眉,如果教育性的节目都没有人做,电视台就是没有教化功用了。 “尤其是播报方面,不是投资在人才及构思上,却像基地一样做设施方面的投资人,成了所谓的机关产业,投资金额大,回收又有限,只能说是恶性循环。”
“既然这样,这件事不能轻易决定……”尹董事长慎重地说。
翔泽看向父亲,“没有收益就没有投资,前不久……我见过尹太浩主播。”尹太浩是前不久宣布恢复无约之身的特约主播,有亿万身价,“我认为……购买东西的时候,包装非常重要,如果因为包装而增加销售,投资的金额就收得回来。”
“没错。”他觉得儿子的看法很正确,“新闻的包装就是那些主播群,首先提高新闻的收视率,然后再去见股东们,再进行长期性的投资。” 又被这小子抢先一步,金协理事业心狠狠地瞪翔泽一眼。
“除了尹太浩……还有没有见过其他人?”看到儿子点头,他就放心了,“嗯,这个构想不错,有关这方面……”他转向金协理,“我看就交给翔泽处理好了。”
汉城警察刑事机动大队,在昨日突击位于汉城地区的古筝酒廓,并当场逮捕了酒廊负责人裴仁修,他涉嫌雇用未成年少年以及未成年少女配合饮酒作乐,并在国产酒内掺入白开水制作假洋酒,获取不当利益。
佑振惊骇地看着晨间新闻内容,一定是迎美!是她让那个男人被抓进去的。
他冲到第一组主播办公室内,迎美暗示他到顶楼谈。
“是你,一定是你,是你让那个男人被抓进去的。”
裴仁修活该!她不能让他破坏自己的前途,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好不容易爬到这儿,绝不能被他这种混混给毁了。
“这句话好耳熟啊……善美动不动就这么对我说,你那时候是怎么对她说的?”她瞪着佑振,“你有证据吗?你亲眼看到吗?”
佑振后悔自己没有相信善美,他伤了善美的心,而且不止一次。
“为什么事到如今你却对我说这句话?”她假意悲愤地看着他,“我明白地告诉你,不是我!”
证据?他一定要查清楚,佑振请刑事组的记者替他查检举人,却没有结果,只说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提供了详细的站点,但是为了保护检举人,警方也有可能故意不说。 最后在无计可施的状况下,佑振决定去监狱见裴仁修。
“迎美派你来的?把我送进来,然后叫你来看我在做什么?是不是?”
“你对迎美好像有点误会。”即使到现在,他还是希望迎美是索然无辜的。
“误会?”裴仁修笑了,“她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你滚!你回去,叫迎美那臭娘儿们来找我。”他说完转身要走,想回牢房。
“你不要纠缠她了,她不是那种任由你欺负的女人。”
裴仁修僵住,很惊讶地回过头,“你到底知不知道那女人的底细是什么?”
“你拿来的那几张照片……我都看过了,我根本不在乎!”他爱迎美,“不管她过去在哪里,做过些什么事,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再纠缠她,我绝不入过你。”
裴仁修狂笑,“迎美,有没有说过要跟你结婚呢?”他可怜他,这人完全被迎美骗了,“臭书生,听我的准没错,迎美……她不适合像你这种人,现在她在你身上还有得捞,才会像猫一样对你服服贴贴的,总有一天你会像我一样,被她反咬一口……”
没什么好说了,佑振愤怒地转身……
“臭书生,看过迎美脚踝上的玫瑰刺青吗?”等到佑振回头面对他,裴仁修拉开自己的衣服,佑振震惊地发现,他胸前也有同样的一个刺青,“我们曾经爱得死去活来。”这算他送佑振的礼物,让他认清这女人,“迎美和我……一定会结婚的,按顺序来……是我先,至于适不适合……也是我先!”
佑振去找迎美到监狱对质,他当然看过迎美刺青,她平常都用OK绷贴住。
“你是不是疯了,我干嘛去那里?”迎美紧张得发抖,“佑振哥,他只是我在故乡认识的一个混混而已……”
佑振已听不见迎美的狡辩,裴仁修的话已在他身上造成了震慑,“他胸前也有个刺青,你们相爱过,你去告诉他……不是你把他送进监牢的。”
“我们分手。”
“要分手也是由我来讲!”
他绝不分手,即使知道她有问题,他仍爱她,佑振真的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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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4 22:37:22 | 只看该作者

[转帖]爱上女主播(又名:《夏娃的一切》,《夏娃的诱惑》)

第十五章
为了收视率的提升,将要聘请亿万身价的特约主播这件事已经在MBS传开,而且主导这次计划的人就是尹翔泽理事。
工作量没有增加却花大钱请来亿万身份的主播,员工们都对这一波的裁员危机有了心理准备,而金贤达将是此次操刀的最佳人选。
善美很替庆喜前辈担心,因为节目收视率不好,黑名单上有她。
“你当特约主播吧,”永希暗笑着,“现在有你这种资历的都宣布恢复自由身了,就算没有亿万身价,至少也有点儿收入吧!”永希无所谓地低下头,“我不能放弃播新闻,所以可以拿专属签约金,就算不可以……”她可是高收视率的九点新闻主播,永希示威地看了庆喜一眼,“也不至于裁掉我吧!”
“刘永希!”她难道以为自己听不出她的讽刺吗?李庆喜气得走出办公室。
善美担心地跟着庆喜前辈后面出去,“不会有事的,你不能因为觉得沮丧就辞职,知道吗?”
“为了跟刘永希赌这口气,我绝对不会辞职。”她想起刚才她的表情,就气得全身发抖,“总有一天,我非要亲眼看到她跌到谷底不可,我真是气死了……”她看着善美,“你等着好了,像她这么自以为是,到最后一定会被她最亲近的人咬一口!你一定要牢牢记住这句话,不服气……就是要出人头地。”
看到前辈这种处境,善美真的为她抱不平,就算收视率差,庆喜前辈还是很努力地工作啊!这不全是主播的责任。
“公司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员工?这样下去的话……谁还敢信任公司?我看这根本就是利益挂帅!不管人死活……”学长实在太过分了,“每天只会用嘴巴说,在公司里……大家都是一家人!”
“善美,”庆喜叹了口气,“这就是社会。”
善美气愤地跑到理事办公室那层的电梯边,等待着翔泽。
“约六点是吧?”翔泽看着手表,他待会儿要跟特约主播签约。
贤达伴着他走着,“我打电话给她时,她已听到了传闻,所以蛮高兴的。”
看到是贤达陪着他,善美就放心地走上前,“我有话跟你说。”
翔泽朝她微笑,“我现在很忙,我们待会儿再谈。”他同贤达走过她身边。
“不惜伤害家人去雇用名人……”善美朝他喊着,“就可以解决事情了吗?”
翔泽停住,背影很僵。
贤达皱着眉头制止她,“善美……”在公司翔泽是理事,不能这么没大没小。
“你回答我啊!尹理事。”
他并没有转身,仍是背对着她,只是侧身对贤达说,“走吧!”
不理她?善美觉得生气,收视率不好该用更积极的方式来解决,光去捡现成的有什么用,只会得罪公司员工而已,学长难道不知道吗?
看着他严厉是背影,要她等他回来再谈是吗?等就等,她就等他回来!
签约一结束,翔泽便冒雨驾车回来,见到善美在门外等待时,他很快地停好车,跑到善美面前,“在这里等很久了?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自己人……你不去栽培,光去找那些名人来,把MBS当成自己生命的我们……算什么!”忍了很久的她,第一句就是这件事。
她又来了,翔泽无奈,她不能站在他的立场为他着想吗?
“不要老把名人挂在嘴上,他们也不是一夕之间成名的,他们也付出了心血,而我们刚好需要他们,总不能制作一个没有人看的节目吧!”
“学长,我对你很失望。”她忿忿地说。
“甄善美,”翔泽叹着气,“你不能永远都这么孩子气,你的心情……我比谁都了解,但是我们的立场不一样,你不能试着体谅我吗?” “但是……”善美气愤地上前,“我以为你……至少会跟别人不一样!”
“视野放宽一点,把自己变成有人气的主持人让大家争相邀请,不就好了?”
他挑高眉毛,“为什么你要学那些没有实力的人……在那边说长论短呢?”
是啊,她的收视率差,她就是没有实力的人。“难道,你就只能说这些吗?”
他们的立场是劳资对立,当然有冲突,“不要再谈这个了……”他不想跟她吵架,翔泽去拉她的手,“到里面喝杯茶再走。”
善美甩开他的手,“我可不是来这里喝茶的。”她也不要跟他一起走,“我要回去了!”她怒气冲冲地走入雨中。
翔泽想追上去,但善美在气头上,只好作罢;而善美刚才的话像淋在他身上的雨一样,也冰冷地淋在他心上。
虽然员工们觉得尹理事心狠手辣,但尹翔泽的策略成功了,教育文化节目的收视率都很高,MBS的股份也不断地上扬,股东都非常满意。
有了这个为基础,接下来他相信可以提供最好的制作条件给优良的节目。
开完会之后,翔泽到第一组主播办公室,里头的主播都是公司的菁英。
“这次的创台特别节目,是以公司的名誉做赌注所进行的重要节目,如果各位有什么好的构想的话,我相信公司方面……都会接纳的。” 贤达结束录影带着善美回到办公室,“理事,早……”
翔泽转过身,“播晨间节目,辛苦你了。”他注意到善美躲到贤达身后,避开他。
迎美去倒了杯水献殷勤地笑着,“理事,请用茶。”
真恶心,真是受不了迎美,善美不屑地撇撇嘴。
翔泽接下茶,“不好意思,突然来访,托各位同仁的福,教育性文化节目有了明显的成果……”
“钱砸得多……当然有成果罗!”善美突然冒出一句。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呆住了,翔泽的脸色变得很僵,用眼角余光瞟过善美,室内变得鸦雀无声,气氛很糟。
“甄善美……”贤达小声地警告她,为什么她老在不适当的时候放炮呢?
翔泽接着说,“我知道各位都非常辛苦,为了不让各位失望,我也会继续努力,往后呢!希望各位继续制作好的节目。”说完他就立刻离开了。
贤达跟着理事出去,临走前并重重地拍了一下善美的背,真是不知轻重的孩子!
善美嘟着嘴坐下。
“善美,”庆喜走到善美身边,“你不需要替我抱不平,如果这么做反而会替你惹来麻烦。”
“我是气不过嘛!”她的嘴噘得老高,“生气的时候……我就是笑不出来。”
她瞪着翔泽消失的门外,“再说,既然伤害了别人就不要张扬,干嘛到处乱晃,捅一刀还不够啊?” 等到前辈们去开会,迎美终于逮到机会。
“我看……你那种自信应该不是出自于实力才对,难道你是在炫耀和尹理事在私底下……有多亲密?”她阴侧侧地笑着,“要不然……你怎么那么蹊呢?出了祉会还能像你这样……可真不简单啊。”
那是什么暧昧眼光?“什么?”善美直视入迎美的眼神,她好污秽,“请不要用你的标准去衡量任何人!”她以为每个人都跟她一样啊?
善美去找招弟,没想到连招弟也听说这件事了,在这里流言传得可真快,真不愧是电视公司!
“再怎么说也不应该这样啊,我真是服了你,善美!”招弟也训她,“你怎么敢跟理事顶嘴啊?”
“他是理事我就不敢说吗,我……”她被突如出现的翔泽拖着走。
“哇……”招弟羡慕地看着他们,“他连生气都这么帅,他凭什么这么帅?”
当散会后,翔泽气得出来找她,他得跟善美好好谈谈,就算用拖的也要拖来。
善美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他,直到两人独处后,翔泽才任她甩开自己的手。
“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也可以理解;但是……”他生气地看着她,“怎么可以在公众场合里不给我面子呢?”
“不要说什么不给面子……”善美也很气他,“就是公众场合我才这么做,如果在私底下,我可能不会放过你!把别人手上的东西全部抢走塞进嘴里,然后再到处炫耀你……吃得很饱,是吗?”她简直不敢相信他是这种人,善美提高声音对他大叫,“难道你以为我们会举牌列队欢迎你吗?”
她真不懂事,翔泽别过头去,心里觉得很闷。
“如果你认为你被我看扁了……”她加强语气,“那绝对是正确的,尹理事!”
“那真是遗憾!甄善美小姐。”他用冷得不能再冷的语气说,他也气死了。
翔泽不想再跟她谈了,这个女人根本不可理喻,照理说……
善美绝对应该是要站在他这边的,但结果却不是如此,他举步要离开。
“学长,”善美叫住他,“你做任何事都有一贯性,所以很容易理解,那是……”她一字一顿重声说,“很、虚、伪。”
什么?“要说到一贯性,我觉得你一点也不逊色,不但孩子气,又没有判断力。”翔泽也发火了。
善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气得跑了出去。看着她生气的背影,他无奈地呈口气,真是教人生气的女孩。
迎美冒着冷汗,她的肚子一阵阵剧痛,她快撑不住了,当永希来的时候,她还硬撑地站起来要为永希泡咖啡。
“我以后不会叫你替我泡咖啡,李庆喜前辈……死都要我帮她泡咖啡,如果我也这样对你,不就跟她一样了吗?”她发现迎美不对劲,“怎么了?”
“从早开始,肚子就一阵阵地痛……”她抱住肚子,“刚吃过胃药,应该会没事……”她站起来,“前辈,我要去一下洗手间。” 善美正要走回办公室,发现迎美痛苦地缩在走道窗户旁,“迎美,你哪里不舒服啊?”她扶住她。
“善美,你帮我……”她紧紧地抓住善美的手。
此时佑振正好从剪接室出来,善美跑向佑振,“佑振哥,迎美她好像不舒服。”
佑振看了迎美一下,“她应该没有生病。”又在耍什么花样?她刚才也打电话他,不过佑振把电话挂了,他还在生气。
怎么了?佑振哥居然提着摄影机离开?“迎美,去看医生好了……”迎美推开她,“徐迎美,你不要再逞强了。”
迎美痛得大声呻吟,佑振发现不对,急忙回头将摄影机交给善美,“帮我把这个拿回去,告诉其他的人。”他扶起迎美,“走,去看医生……”
“我现在……去了,新闻……怎么办?”迎美痛苦地颤抖着。
“你叫善美或是其他人帮你报一下嘛!”她看起来真的很痛。
善美?迎美的脸色更差了!“不可以,不可以叫善美报。”
不行,绝不能让善美报,她坚持佑振带她去休息一下,她一定要守住她七点新闻的位置,她不要让给善美!
徐迎美因为盲肠炎,在播完新闻后就倒在主播台上,被救护车送入医院。
“你知道她痛得那么厉害,就不应该让她报新闻。”贤达责备佑振,“真是吓人啊。”他心有余悸。 “我有啊,你知道她那么拗,谁有办法?”
护理人员将开完刀的迎美送了进来,佑振看她苍白的脸,实在很心疼。
他等着她醒过来,“为什么呢?”佑振责怪她,“干嘛一定要撑着报新闻?”
“是因为善美,我怕我不报的话……会轮到善美报。”看到佑振不以为然的表情,她点点头,“我知道你要跟我说什么,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我会对善美产生这种竞争心理,但是……我跟她又有什么不同?”
“就像你说的,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选择自己的父母,所以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是相同的。”佑振劝导着迎美,“至少……你有善美没有的东西。” 迎美擦去眼泪,“你眼里的我很傻、很可恶,对不对?”
佑振抚着她的脸,“不是可恶,是让人心疼。”
永希在播完新闻之后也来探访迎美,“你跟金记者是情侣关系,这下子全公司都要知道了。”金佑振陪着迎美上救护车,已成了公司新的热门话题。
她最不希望发生的事,终于发生了;不过,还有七点新闻。
“佑振哥,我有事要和前辈单独谈,你出去一下。”
佑振点头,留迎美和刘永希单独在一起。
“前辈,我要出院……至少也要四天,谁会代替我呢?”她不要善美。
迎美拜托永希,只要不是善美就好。
贤达离开医院之后,就和翔泽约在常喝酒的酒吧见面,由于这几次翔泽的成功出击,金恩启那儿可是气得发狂,他得提醒翔泽小心点儿。
“听说金协理那边气得不得了啊!”贤达替自己倒了杯酒,翔泽不置可否地笑笑,“但是,伯父可能不想看到舅舅竞争。”
他就是要他生气!如果不生气那多没意思呢?“既然这样,就不应该把我叫回来,只能当傀儡……我又何必留着?”他笑了笑,那么就暂时先不要作出刺激金恩启的举动。“不要再说这些了!”
“永希那边……你怎么还不向她表示?”翔泽喝了口酒,“你很喜欢永希这件事……我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打算?”他笑着警告他,“不要转移话题喔!”
“怎么?”贤达装傻,“永然变成老处女是我的错?”他笑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徐迎美盲肠破裂?”
“嗯。”他冷淡地点点头,“她怎么样了,我也该去看看她。”
现在这种表情可不行,“要表现出关怀的样子,这才像个主管。”
永希发现贤达有意要善美播七点新闻之后就坚决反对。
“善美是绝对不行的,因为七点新闻跟九点新闻一样重要,不能交给善美去做。”她要帮迎美保住这个位置。
李庆喜很生气,刘永希总是让善美去做杂事,任意践踏和使唤善美的行为,她已经快看不下去了,“二十七期当中,只有善美在那个时段是有空的,你那么不相信别人,干脆七点新闻也由你来播好了。” “总之就是不行。”她实在不能信任她。
贤达的脸色很难看,“刘永希,你跟我来。”他把永希叫出来,“快出来!”
“你也知道善美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那种新闻素养可以播报新闻。”
“她跟我一起主持晨间节目,她的素养……我比你清楚,还有什么?”
“还有……”她迟疑着,“前任主播的意见也很重要。”
他明白了,“迎美,她不要?”他点点头,“好,如果前任主播的意见那么重要的话,我要不要去问问看在你之前的九点新闻主播任娴美小姐,看她是不是很高兴由你来主播九点新闻呢?”贤达将手放在桌上,“还有没有别的理由?”
永希无言以对,这是个残酷的世界,随时有可能被换下来。“没有。”
“再说啊,再说比前面更坚定的理由……”他逼迫着永希,直到她低下头去,“你不是一向这样吗?”
他想起翔泽昨夜对自己说的话,自己一直守护着永希,但永希从没有正眼看过他,“要不要我说出最重要的理由呢?就是永希喜欢翔泽,而翔泽喜欢的是甄善美小姐,是不是这样?”
永希震惊地抬起头,他怎么这么说……
“我发现前辈你……你实在太不了解我了。我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当然这件事由您来决定,因为我没有那个权限。”
“如果在乎自己的伤口,也应该试着回头看一下别人心中的伤口!”
永希什么时候才会看着自己?什么时候才会正视他的心意呢?
善美紧张得快要死了。
“紧张吗?”
善美呼出一口气,“心脏麻痹死了。”
“还没有心脏麻痹死的主播,”贤达安抚着善美。“永希和迎美都是克服这种紧张才成为主播的,你也可以。”
她也办得到!善美深呼吸,朝贤达点点头,等待着导播的指示。
各位观众好,这是MBS晚间七点整点新闻。
翔泽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视,和以前一样,他陪着善美播新闻,她……
终于登上了主播台,他双手交握着,露出一个安慰的微笑。
根据可靠消息指出,某些地区的自治团体,为了提升收益,居然带头发起破坏山林的运动,只重视收益的自治团体,在石像及盗采沙石上,所造成的山林毁损,事实上……永远无法让它恢复原状。
他全程看完善美的播报,若不是她仍和他冷战当中,他真想亲自过去探班。
但想到或许又会在众人面前给他难堪,翔泽又退缩了。
“我回来了。”
“善美,很不错喔!”李庆喜恭喜她。
“钦,你表现得那么好……不行喔!你要表现得烂一点,我才能坐那个位置嘛!”申启宗也开着玩笑。
“这下……我要烦恼了。”崔晨水唉声叹气,“我本来想……如果有一天我播报七点新闻或九点新闻的话,我的搭档除了善美以外就没有别人了,我们两个人……正是带领新新人类的最佳王牌。”他担心得脸都皱了起来,“如果善美那么快就开始走红的话,那我要怎么办?”
善美笑开了。
“晨水……”申启宗上前搭住他的肩,“你不用担心。”
“对喔!到时候就会有办法了。”
“是啊,绝对不会发生那种……”申启宗的眼里有笑意,“由你来播报新闻的不幸事件,你又何必担心这种事情呢?”他推推晨水,“走了。”
“可恶,瞧不起人!”
大家都笑了;他们准备一同去医院看迎美。
佑振下班后到医院陪迎美,才走进门,一个枕头就从他眼前飞过来……
“你出去!”迎美疯狂地丢着她所能及的各项东西,“我说你出去!这全部都是你害的,都是因为你气我,害我连好好的盲肠都给气爆了,好啊……”她大吼大叫,“让我躺在这儿,然后再叫你亲爱的妹妹还是你的爱人善美来霸占我的位置,你高兴了吧?”
“迎美,你不要胡说八道。”佑振忿忿然。
“是啊,我是这种人,我很爱胡说八道又从来不为别人着想……”她咬牙,“你光用嘴巴说爱我,却成天善美、善美的……”
他不想听了,既然要他出去就出去吧!佑振转身就走……
“混蛋,你要去哪里?”不许走!
他只好回过头,迎美将床单盖住头在里头哭泣着,佑振收拾着被迎美丢得遍地狼藉的病房。
“就是这里了……我们来了。”
当善美和同事们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种尴尬的情况,迎美的心情不好,佑振将善美带出去,不想她刺激迎美,待会儿再带善美进去。
“你对我很失望吧?”他垂头丧气,“当我以为已经完全了解迎美的时候,她又以另外一种面貌出现在我面前,让我好害怕。”
“有人曾经这样说过,年轻的时候会想要变很多交的恋爱,但是随着年纪增长,终于领悟到爱一个人,你就算用一辈子的时间……还是会嫌不够。”善美眨掉泪水,“慢慢地去了解这个人,体谅这个人,直到爱上了为止,是需要有非常宽大的胸襟才行。” “这个人是谁?”佑振感触很深地问,“他说出了我需要的一段话。”
“是我妈,我在她的日记看到的,我想是过世的前一刻留下的,当时我还小,不太懂,现在……”她看着佑振,“我慢慢地能够了解了,迎美……你还爱她是吗?”
她对佑振落寞地笑,“我知道……你不是一个轻易改变和放弃的人。”
“你今天就像我姊姊一样!”佑振不好意思。
善美陪着佑振回到病房,没想到翔泽来探病,其他同事早就走了。
“善美,你来了?”迎美故作和善地笑着,然后对佑振娇喧,“佑振哥,你到哪里去了?”她在尹翔泽面前表现出开朗的样子,他喜欢像善美那样的女生嘛!
“你来了?”翔泽从床边站起来走到佑振身旁,“辛苦了。”
翔泽看向善美,她只微微地欠个身,就算是跟他打过招呼了。
迎美不依地喊着,“最辛苦的人应该是我,理事。”然后朝着他娇笑着。
善美和佑振都皱起眉,这个迎美连在病床上都要卖弄风情,真是!
此时,贞淑来了,她推开病房门进来,“这到底怎么回事?”
贞淑担心地看着病床上的迎美,“如果不舒服,应该要马上看医生才对,干嘛这么逞强?还好只是盲肠炎,害我吓了一大跳。”
翔泽偷偷看着善美,正好对上她的眼光,被逮到的善美连忙别过头去。
“妈,打个招呼吧!”佑振介绍翔泽,“这位是公司的尹翔泽理事。”
“您好,我是尹翔泽。”他朝佑振的母亲有礼地鞠个躬。
贞淑笑了,“这样啊,你好。”真是个乖巧英挺的年轻人。
“刚才大叔来过,你们怎么没有一块儿来……”迎美故意转向翔泽,“你知道吗?善美家和佑振家很亲,几乎就像一家人,我都……羡慕死了。”
跟学长说这个干嘛?善美觉得奇怪,于是多看了迎美一眼。
“佑振哥,果汁。” 贞淑连忙举起手说:“不用了,我不喝。”
但佑振还是将果汁拿给迎美,迎美接下饮料打开瓶盖,贞淑正要拒绝,没想到迎美竟然拿给尹翔泽,“请用。”脸上堆满诌媚的笑容。
翔泽有些尴尬,但还是接下了。“谢谢。”
“谢谢你……特地这样来看我。”迎美讨好地对着翔泽笑着。
够了,“我要回去了。”善美看不下去了,“我先走了。”
翔泽看着善美的身影,连忙向贞淑他们说,“伯母您才刚到多留一会儿再走,我先回去了。”“等我康复以后,我一定亲自去向你道谢。”迎美对翔泽保证。“好啊……”他得赶上善美才行,“请保重身体,再见。”出了病房,他跑上前赶上善美,“我送你回去。”“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了。”她觉得好气。她还在发小孩子脾气,翔泽无奈,只得一个人孤单地将车开走。善美看着翔泽的车子开过,突然觉得他们离得好远,突然好想哭,好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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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善美正在化妆,今天是最后一天代替迎美播新闻了,此时永希从门外进来。
“早,善美,帮我倒杯咖啡。”
“好。”善美走出去替永希买咖啡。
“谢谢你。”永希看着替自己买咖啡回来的善美,“今天可能是最后一次了,你要加油喔!这阵子辛苦你了。”
“没有啦,”迎美她出院了,“收视率还下降呢!”
“行了……”永希在脸上按着粉底,“比我想像得好多了。”
贤达站在一旁,“你……这是褒还是贬?要赞美人应该说得有诚意一点儿。”
他实在看不过去永希对善美的方式,“也有人建议要维持到本季结束。”
“这什么意思?”永希沉下脸。
“我们了解迎美的情况,但观众们不知道,到时候他们会说……这个电视台怎么隔一个星期就换掉主播了。”这对公司不利,对善美也不好。
“再怎么……善美都是代打,”永希完全不顾善美的心情,“这哪有什么纪律可言,说难听点儿,还会出现抢位置玩花样的人,再说这次在收视率上面……也没话说啊!”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偏心。
善美觉得很沮丧,但事实如此,收视率下降了,她坐上主播台时还这么想。
“舍不得吗?”贤达转过头来问善美,“已经对新闻中心有感情了吧?”
怎么说呢?“礼貌上来说是……‘NO’,”善美朝贤达笑开了,“但是说实话的话……是‘YES’,真的满难过的。”
“那么,”他很遗憾,其实善美表现得真的很好,“今天要表现得特别一点,知道吗?”
翔泽在副控室里观看今天的新闻,等待着金贤达说出开场白,晚间新闻即将开始。
各位观众大家好,欢迎收看MBS七点新闻。
“各位辛苦了……”金恩启也进了副控室,“你还没有回去啊?”
“嗯。”翔泽朝他点点头,他要看完善美播完新闻才回去,目前善美正在播一则有关于绑架的新闻。
“我也是过来看看……”金恩启眯着眼看萤幕,这就是尹翔泽喜欢的女人。
今天首先要告诉各位一个令人难过的消息,昨天从幼稚园放学回家途中遭到歹徒绑架的林晓晰小朋友,目前仍然没有任何消息,警方的搜查行动陷入了胶着,而歹徒们的行踪仍然成迷,毫无线索。以下是本台记者李承杰的报导。
“感觉比徐迎美播报的时候,没有规律。”金恩启批评着善美的播报。
知道他故意居自己面前挑剔善美,翔泽心里很不高兴,于是斜睨他一眼。
“而且……又好像缺少了一点什么。”金恩启听说翔泽跟善美关系匪浅。
翔泽看着萤幕目前播放的采访片段,记者李承杰拿着麦克风站在街道上,小孩们哭成一团,他简单地说明经过之后,又回到贤达和善美的画面。
若有观众朋友知道晓晰妹妹的所在位置,以及这些歹徒的身分,请积极提供警方消息。
金贤达说完之后,该轮到善美接话,但是善美只瞪着萤幕一言不发,翔泽发现她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他有不祥的预感。
他们真的是一群混蛋!
天哪,翔泽惊讶地瞪着萤幕上的善美。这个善美啊!翔泽在心底直叹气,她忘了正在播新闻了吗?
金恩启也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竟然利用无知的小孩作为担保,想要谋取钱财的这种做法,是天底下最可耻的行为。
画面上的金贤达也吓愣了,他转头傻傻地看着身旁的善美。
副控室乱成一团,“贤达,贤达……”专播透过麦克风喊着,“快接她的话……”
萤幕上的金贤达忘形地摸着耳机,这种时候……连他的脑袋都一片空白,不知怎么办。
“贤达,快点继续播新闻……”导播催促着,“贤达,快点……”
呃……我在这里衷心地盼望,晓晰妹妹能够尽快地平安归来;下一则消息是……俄罗斯的经济困境,同样严重地反应在文化界,以下是我们的报导。
翔泽发现善美脸色发白,她……现在一定很慌,善美不太会隐藏情绪。
“这到底在搞什么鬼?”金恩启指着善美大骂,“新闻途中突然蹦出‘混蛋’的字眼……”他对着导播大骂,“你们到底怎么先人的啊?她真的念过大学吗?”
翔泽双手抱胸听着他指桑骂槐,心里虽然觉得很不是滋味,但这种情况就算是他碰到,也很头疼。
他无奈地揉了揉额头,这个善美啊!真是让人又气……又觉得好笑。
他要了一卷带子回到办公室,在办公室重覆播放善美离谱的演出……
他们真的是一群混蛋!
他们真的是一群混蛋!
最后,翔泽终于忍不住捂着下巴笑了出来,他缓缓地向后靠在椅背上;金恩启总是跟他作对,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了自己的把柄,金恩启是不会饶过她的,善美可能要写悔过书了。
“甄善美啊!”他头疼地按了按额头,“这次……你又要躲到哪儿哭了呢?”
他笑着揉揉酸疼的眼睛,无可奈何地笑了。
她真是让人不放心啊!
善美找了间视听室躲了起来。
“善美……没关系,”她不停地拼命告诉自己,“善美……没关系!”
她握着拳,却仍禁不住伤心的感觉大哭出来,怎么会没关系呢?她怎么那么笨呢?她实在太蠢了……
她实在没有办法骗自己“没关系”,谁会在主播台上闹这么大的笑话?泪水爬满了她的脸庞,善美难过地蹲下来抱住自己,“我……真是一个傻瓜!”
怎么会有人看新闻激动到忘了自己在播报新闻?迎美一定在嘲笑自己吧!
前辈们还一副早就知道她会惹祸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好笨。
晨水说得没错,她这么离谱的表现,连他正在吃的生鱼片都吓得跳了起来。 公司里有哪个主播被罚写悔过书的?她真的好丢人,招弟还问她是不是在逗人发笑,有哪个主播是逗人发笑的?
她捂住脸哭着,“我……真是一个傻瓜。”学长不知道看到了吗?
怪不得人家都会误会她,说她是靠学长才窜出头的,她的表现这么笨拙,大家一定在想,没有学长……她什么都不是。
善美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空无一人的主播办公室,在自己的桌上,她发现有一封信,上头注明着:“甄善美小姐收”
学长?她哽咽地拿起来,打开信封拿出卡片,翔泽的学迹她已很熟悉了。
甄善美小姐,今天的新闻,就是甄善美最真实的面貌,不要气馁。
甄善美小姐,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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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善美不好意思地笑了;但一想到学长看到她这种拙的样子,她又想要哭了,善美撑住额头,她觉得头好痛,只好用手掠过哭得有些紊乱的头发。
电话突然响起,这么晚了,谁会打电话来?
“喂?”她接起电话,“请问找哪位啊?”声音还哽咽着。
“找甄善美!”
“找甄善美?”干什么呢?
“哎呀,我真的好感动,同样身为两个孩子的妈,听了好痛快……”
怎么会?善美惊讶地笑了。
电话多得让她接到手软,而且几乎全部都是鼓励甄善美的消息,她真的……完全没有料想到会有这种结果。
一进之间,好像整个办公室的电话和传真都响了起来。
早晨,善美走进第一级主播办公室,电话仍响个不停。
申启宗手上抱了好几支电话,“甄善美,快把插头通通拔掉吧!”他受不了了,全是打给甄善美的电话,观众几乎为了善美而疯狂。
电视台的总机也接个不停,全是拥护甄善美的,善美经过昨天,俨然已成了MBS最新的焦点人物和公司内外的热门话题,每个人见面的问候语都是……
有没有看过昨天的七点新闻。
晨水手上捧着一堆传真边走边大声念着,“新鲜的风:甄善美,清新的风:甄善美,将甄善美推向国会,提高她的年薪……甄善美…”他大叫着,“二十一世纪的圣女贞德……甄善美!”
善美不好意思地笑了。
“甄善美,”贤达走到她面前,“一夕之间差别这么大……是不是有点好笑?昨天是悔过书,今天又叫你坐上七点新闻主播台,电视台不能这样,太没纪律了。”
善美低头笑了;她真的很丢脸,她想。
“你还傻笑什么?”贤达取笑她,“是七点新闻,七点新闻甄善美,不得了的。”
善美终于听懂了,她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这这这……是真的吗?”怎么可能?“是……真的吗?”
“但是……我可不是叫你再犯这种错误喔!”昨天在主播台上,连他都快错倒了,“知道吗?”他再次叮咛她。
李庆喜和申启宗等人都替善美高兴,向她竖起大拇指。
善美快乐地走出办公室,翔泽等在走廊看着满面笑容的她。他悄悄地跟在她后面,小心地不被她发现。
善美走进新闻中心,现在不是播新闻的时间,里头并没有人。
她摸着主播的椅子,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再坐上去的机会,善美喜悦地笑了,她坐上椅子,重新练习播报新闻。
“各位观众好,MBS七点新闻,我是甄善美;有一则好消息要告诉您,适时飘下的春雨舒缓了多日的干旱。”她耸耸肩笑了,赶紧拿出手机拨电话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吧。
翔泽在一旁痴痴地看着她幸福的笑容,温柔打心底溢了出来,他牢牢地盯着盯着正在拨电话的善美,突然间自己的电话响了……
翔泽匆忙转身冲到外头,不能让善美发现自己总是偷偷地跟踪她。
“我干嘛打给他呢?”发觉自己拨给翔泽,善美也吓了一跳,她急忙挂断电话,现在都还在跟学长冷战呢:“我要打给爸爸。”她重新拨了贵成的电话。
翔泽接起电话,却只听见挂断的嘟嘟声,虽然被善美给挂断了,他仍愉快地微笑,只要想到善美第一个拨的就是自己的电话,狂喜就将他的心头占得满满的。
善美啊,别再生他的气了吧!他多希望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面前,不用再躲躲藏藏的。
骨质疏松症如果严重的话,将导致钙质容易流失……
迎美将枕头丢向电视,她气得全身发抖,恨不得亲手杀了善美,愤恨的她将东西全丢向电视中善美的脸。那个位置原本是她的,要不是因为生病,善美说什么也坐不稳,而现在她……居然还朝着自己笑?她恨善美脸上幸福的笑容。
是尹翔泽吧?
让善美坐上主播台的一定是他!就是因为有他,善美才能一步步地侵占她的位置,如果要迎头赶上幸运的善美,就非得要让这个男人转向;迎美心中已下了决定,她一定要让善美后悔莫及;她打开衣橱选了件最漂亮的衣服穿上。 再买了一束鲜花,迎美开车到尹翔泽家楼下,走到他家门口按了电铃。
“哪位?”翔泽开门,看到迎美怔了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他走回白色沙发前,比着自己面前另一张沙发,“请坐。”
迎美坐下,“是不是……我打搅到您休息了?”她露出抱歉的神色。
“这倒不会,只是有事可以在公司谈,你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到处走动……没关系吗?”
“我连作梦都没有想到,那天尹理事会到医院看我,为了表达谢意……”她将花束放在桌上,“我就亲自登门拜访了。”
这样啊?“既然都已经来了,喝杯茶再走。”他站起来要泡茶。
“不用了,”迎美也站起来,“已经跟您道过谢,我该走了。” 她向他鞠个躬,提起皮包走过他身边时……
“啊……”迎美突然弯腰故作痛苦地大叫跌到。
翔泽反射性地抱住她,迎美立即倒入他怀里,“尹理事……”
她将脸凑近他的脸,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几公分,翔泽脸色一变,立即避开;迎美愣了一下,“谢谢你,我已经没事了。”她深知自己貌美,自认为没有男人可以拒绝她。
翔泽点点头,将迎美扶起来,“刚开完刀,不要太劳累。”他插着腰说,“快回去休息吧。”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这么快就要她回去?“好……”她点着头,“我知道,真的非常谢谢你。”本以为他会留她的。 “哪里。”翔泽公式化地笑了,“小心,慢走。”
“好。”这个男人不送她回去?居然让一个痛得站不太稳的美女独自回家?
迎美转身离开,心里期待着尹翔泽喊她,但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因为观众朋友的反应好,所以让善美度过了这次的危机,但她还是认为自己好丢脸,又不是一般节目的主持人,居然还在新闻当中表现自己的情绪。
各大媒体争相报导这次的意外,而善美的气势水涨船高,已胜过迎美。
“谢谢你接受专访,甄善美小姐。”记者向善美道别。
“你有良心吗?知道羞耻吗?”迎美冷眼看着记者采访善美完毕,“你居然因为那种失误而接受专访,换作是我,就算被邀请……也会拒绝;你这人做出了多少令人惊讶的事啊?就算是运气好,我也没看过像你运气这么好的。”她不屑地瞪她,“就连做错事,也被幸运之神眷顾;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破坏你这种人的好运呢?”迎美利剑般的眼神若能刺穿人,善美早就千疮百孔。
善美对迎美皱眉,“你的脸……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很漂亮、很善良,如果想要有好运,那就要有好心眼。”
“不必!”她怒目相向,“我不要有什么好运,只求你不要捣蛋。”
“很抱歉,我要去准备播报新闻了。”善美并不想刺激迎美,她说的是实话,她的时间真的不够,没有办法再在这儿跟她斗嘴。 迎美找到永希,在她面前故作痛苦地哭诉着,永希也很无奈,对于迎美七点新闻的播报位置,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仍无力回天。
“善美的事……我也很遗憾,”她双手环胸看着迎美,“你住院的时候,我也低声下气地拜托过人家,由善美报七点新闻这件事,其实我也无可奈何,你也知道……我并没有这种权利啊!迎美,忘了它吧!”
“我只是想找你诉苦……”她可怜兮兮地抬起头看永希一眼,“要不然就要疯了;我知道,我应该忘记。”她坐在那儿垂下头去。
永希拍拍她的背,“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一定还有其他机会的。”
等永希走远,迎美的眼神透出寒光,“什么嘛,你报九点新闻就了不起?白痴!”她咒骂着,“如果你处理得好……就没这种事了,其实……”她自嘲地笑了,“都怪自己太笨、相信别人!”
她的机会一向都是自己掌握的,而甄善美绝对没有能力抢走她的位置,她站起来,看见自己的手机,突然兴起了一个想法,迎美阴险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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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4 22:38:02 | 只看该作者

[转帖]爱上女主播(又名:《夏娃的一切》,《夏娃的诱惑》)

第十七章
“好了!”造型师对镜中的善美笑笑,“要加油了。”
“谢谢。”善美看看镜中的自己,看真起来很专业喔!她笑了笑。
“甄善美小姐……”
“喔,好……”他们在叫她了,时间到了,善美赶紧站起来跑出去。
才走到出口,善美就立即折回来,她将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放桌上,新闻中心是绝对不能带行动电话进去的,万一播报到半途响了……怎么办?
“摄影机准备了。”助理导播喊着,“来,一号机对准新闻中心。”他站在主播位置,摄影机要对准主播的播报台。
“听得到的请回答。”测试耳机和通讯。
在播新闻之前的准备很繁琐,也得要很小心,因为这样才能确保一切正常,不出错;所以在制播前的新闻中心是又忙又乱,大家都忙着做最后的确认,谁也顾不着谁。
“主播稿子有没有准备好?”
善美准备上播报台,她走进来时,又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是徐迎美,她又不播新闻,来新闻中心干什么?
“快点……快点……”
善美和贤达就定位,善美戴上耳机,再将头发整理好以掩住耳机,做最后的准备。迎美来做什么?她很纳闷。
“准备,”助理导播向主播们作手势,“要开始啊。”
“那,”贤达回答;然后他转向身边的善美,“甄善美,今天可不能……再讲‘混蛋’了。”
善美撇撇嘴,“组长看到我……就不放心吧!”好丢脸。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托你的福,连新闻节目都能够跨越领域……”他将头转正,面对着摄影机,“这很好啊!”
“跨越领域?”
“跨入喜剧的领域啊!”贤达用手比划着。
怎么这么说嘛!善美嘟起嘴;但耳机里已经传来副控室导播的口令,“现场准备。”她连忙正色面对镜头。
“开始。”
贤达正经八百地对着镜头,“各位观众大家好,欢迎收看MBS七点晚间新闻。”这是他每天必说的固定开场白。
轮到她了,善美开始读稿,“有五十二层楼高的一千一百九十七个阶梯,有谁不驯服够先攀登上去呢?今天展开了垂直马拉松大赛,他们是向耐力挑战的一群人,以下是本台记者的采访报导。”
轮到善美说话时,贤达在镜头外笑了,不知怎么地,光看到她就觉得愉快。
“昨天跟今天,”善美对镜有关当局微笑着,“全国各地都下……”铃……铃……铃“下下下起了绵绵细雨。”什么声音?善美脸色都变了。
那是什么?什么声音?导播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副控室透着耳机传来。
好像是手机,善美虽然心慌,但还是得用心把稿子念完,“今天的农村的情况,以及往后的这场雨,还会持续多久,让我们来听听赵政宪记者的采访报导。”出了镜,善美和贤达慌忙地看着桌子底下。
那个声音,好像从摄影棚传出来的,快点想办法!导播怒吼着。
声音听起来很近,但是怎么找不到?善美焦急地弯下腰到播报台下头,但导播疯狂地对她比着手势,又轮到她播报了。
铃……铃……铃……铃……
她急忙坐正,慌张地看着镜头,“连续两年遭受到水患的京畿道北部,部分地区的复原工作以及预防措施,已经在两个月前开始了,采访记者认为在梅雨及洪水过后,施工进度才会恢复正常,以上是本台记者的采访报导。”
铃……铃……铃……铃……
整个新闻中心都乱成一团,全体人员忙着在找声音的来源,但是怎么找也找不到,贤达急地垂下眼睛看着播报台下,声音是来自主播的下方。
但是播报新闻当中,谁敢到播报台下找东西呢?这次事情严重,真的糟了。
好不容易到播气象,贤达焦急地看着桌子下,他来负责报台,并掩护善美,“快,善美……找找看,好好找……”
善美立即整个人蹲到桌子下,底下线路很多,她仔细翻找着,声音就在这附近发出来的,为什么会有电话铃声呢?当看见自己的手机埋在线路下时……
她整个人呆住了,手中紧紧抓着手机,全身颤抖着。
贤达无奈地叹口气对她招手,示意善美快上来;他沮丧地紧闭眼睛,天哪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善美合上手机,回到播报位置坐好,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她的手机为什么会在这儿?她明明放在桌上,放在化妆箱旁边的。

很多人都因为这件事受到严重处分,而金恩启在得知道消息马上就到达电视台,当贤达播完新闻上副控室时,导播正在受责备。
“你到底有没有脑筋啊!我工作了几十年,这种事还是头一次碰到。”他夸张地破口大骂着。
”对不起。“导播的责任很重,没有办法说什么。
贤达深吸口气,走到金恩启面前。
“组长,这到底怎么回事?”
“很抱歉,”他低下头,“我没脸多说什么。”
“立刻换掉主播!”他严厉地瞪着贤达,“研究一下,要怎么处理甄善美。”
他不屑地冷哼着,“这算什么啊?真是的!”他几乎是对贤达咆哮着。
贤达无奈地接受斥责,等到金恩启走开,他回到新闻中心,工作人员已全数散去,但善美仍沮丧地坐在主播台上。
她的手机为什么会被藏在台下呢?一定是迎美,为什么她明知道迎美出现不正常,还不小心防备呢?她为什么就学不乖呢?
“甄善美,”贤达坐在她身旁的播报台上俯视着她,“你还在这里啊?”善美抬起头,他发现她的眼睛哭肿了。
“真的不是我拿进来的,我明明就摆在化妆间里啊!”
“你说不是你……,这就表示有别人拿你的手机放在这里,这对我们这个行业来说,是一个很严重的丑闻。”
“我好冤枉啊,组长。”她的嘴唇颤抖着,“我真的好冤枉。”
“好了,别想了……”贤达相信她,自从善美和翔泽的事情被知道后,她的委屈……他都看在眼里,“就当别的主播一辈子碰上的倒楣事,这几天一口气全让你磁上了。”
善美转过头,眼泪掉了下来,她好难过。
“还有……”他真的很难启齿,“明天开始由徐迎美主播。”
迎美?善美气得一阵晕眩,她很不舒服,有点恶心得想吐。
永希带着迎美进主播办公室,她对甄善美的印象原本就差,现在更是气得脸色发白。
“她到底把新闻当做什么啊?居然把电话带进播报台,我真不敢相信,她居然连基本常识都没有?该不会上次尝到甜头就玩上瘾了吧?”从没见过这么爱出怪招引人注意的女孩。
“你怎么这么说善美呢?我相信她一定是疏忽了,绝对不是故意的。”谁没有犯过错呢?李庆喜为善美抱不平。
还护着她?“你都亲眼看到了……还说这种话?疏忽也该有个限度吧?这实在太荒谬了。”
崔晨水在永希背后作鬼脸,这个前辈说话也未免太刻薄了吧?
“为什么行动电话会……真是的!”李庆喜皱眉,转过头却捕捉到迎美一个得意的眼光,“你开心了?新闻被抢走之后,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现在可有希望了。”这个徐迎美看起来怪怪的。
迎美立即在永希面前……装作很委屈地低下头去;为了要刘永希当她的不在场证明,刚才她特地装成心情不好,让永希陪她一块儿吃饭。
“从一开始我就说过,等迎美出院,就让迎美重回主播台……”永希恨恨地说,“就是看不得别人好,只要发现有实力,根本不去栽培而是践踏,所以说这个圈子永远都没有进步。”
刘永希高傲的态度让李庆喜脸色一变,“就只会把实力挂在嘴上,是谁说……你们比较有实力的啊?”她迎向永希瞪视她的眼光,这个晚辈从来不把前辈放在眼里,“还有,谁说有实力的人就会惹人嫌?这跟实力根本没有关系……”她加重语气地强调,“专门做些讨人厌的事,才会惹人嫌。”
“前辈,你……”
迎美立即站到永希身边,“前辈……”她拉开永希,“好了,不要再说了。”
永希很气愤,但是前辈就是前辈,虽然她是当红的九点新闻主播,她也无法超过这个界线,“我要准备播新闻了。”
迎美向李庆喜鞠躬,随着永希走出去。

“那个时候……你看到我把手机放下来才出去的,对不能对?你看到了。”她是自己最后的希望,但无助的善美却发现造型师很无奈,“没看到?”完蛋了。
“我真的没有看到,善美……对不起。”电视台的竞争很可怕,“善美,我去忙了。”
没想到连最后一丝希望也落空了,没有证据,谁也不会相信她,善美觉得自己又好像回到学生时代被迎美陷害的情形。
说人……人到,迎美正拿着一杯咖啡倚在墙边似笑非笑地瞅着她,善美真很想打掉她那种幸灾乐祸的表情。
“怎么?”迎美一步步地靠近善美,“你又想说是我陷害你的啊?”
除了她还有谁?“当时,你不是跟永希前辈在吃饭吗?”她看了迎美一眼就举步离开,不想再跟她多说话。
“当时……”迎美叫住她,“我正以非常难过的心情在看电视。”
“是啊!”善美转身,“我想也是。”还要装?她还不了解她吗?“打电话只要一点时间而已,你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可真是费尽了苦心。”
迎美挑衅地笑了,“可笑,你有证据吗?”
“没有。”迎美应该很清楚自己是没有证据,“但是,你的确来过新闻中心,对吧!”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迎美不置可否。
“我看到了,那明明就是你。”
“没错,我有过去打招呼,”她偏着头睨着善美,“你的意思是……包括我在内,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是不是?”她冷笑着,“真可笑,每天只会在那儿装乖,现在犯了错,还想赖在别人头上。”
她就是知道没有证据才这么嚣张。
“我得回去闻……”迎美故意停顿,“因为我还要准备报新闻呢!”她朝善美示威地笑着。
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把这句话丢还给善美了,迎美觉得很得意。
然后,她走过善美身边,拿出自己的电话,直接按下重拨键。
铃……铃……
善美的电话响了,她慌张地接起电话,天哪!她回过头,真的是迎美。
迎美顺手挂断电话,“小心点儿,甄善美。”朝着善美扬扬自己的手机。
她为什么这么笨,她为什么这么不小心?善美抱怨着自己,她该知道迎美……绝不会放过她的。
学长……她想见学长,她想见他;善美拿起电话,想也没想就拨了翔泽的号码,她想到听到翔泽的声音,透过电话,答录机播放出他的声音……
“我是尹翔泽,请留下电话,我会尽快与您联络。”
善美忍不住哭了,“学长……学长,我该怎么办?”她抱着电话,眼泪不停地涌出,“学长……”但机器没有任何回应,善美绝望地挂上电话。
怎么办?
学长不在了,连学长……都不理她了。
她该怎么办?

翔泽刚从机场开车回家,临时飞到日本,没见到善美播新闻,她……还好吗?没有闯祸吧!他很想她。
他打开答录机任它播放。有两通语音留言。“是我,我是舅舅……,今天晚上你应该从日本回来了,本来应该是我去才对,我想知道……”听到金恩启的声音,翔泽厌烦地倾身按键跳过;在等待下一通留言时,他站起来解开领带……
“学长……学长……”翔泽僵住,善美在哭?
“学长?我该怎么办?学长……”
善美出事了?他疯狂地这么想着,已顾不得疲倦,翔泽慌得抓了钥匙就冲出去。
他拨电话给贤达,打电话找不到善美,简单地寒喧几句,他想知道善美究竟怎么了?
贤达简短地报告了大概的经过,翔泽的脸色愈来愈难看,“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办法,找我有事吗?”
他不该日本的,如果他在,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善美,她现在……在哪里?”善美,他得找到她才行。
“不知道,刚才发现她在新闻中心,我把她带出来了。”
“我知道了。”他猛踏油门,对前方的车按着喇叭,飞车赶去新闻中心。
善美去了哪里呢?到了公司,翔泽一路跑着,他闯进新闻中心,现在正好在播九点新闻,播报台上的永希注意到他了。
尹理事怎么来了?对于主管的突击检查,现场显得很紧张,今天出了不少事,所以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的。
翔泽四处张望……却看不到他想见的人,善美?她不在这里,她一定很伤心,翔泽心急如焚。
不知又躲在哪儿哭了。

善美趴在桌上哭泣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泪像泛滥的河川,她哭个不停,她觉得好孤单、好委屈。
这世上没有人了解她,也没人相信她,她好失败,连学长都离开她了。
没有了翔泽,善美觉得好绝望,她用面纸擦干眼泪,悲伤从心灵深处紧紧地攫住她,她疲累地从桌上撑起来,时间很晚了,虽然只有自己一人,也该回家去,她想起那些被学长接送回家的日子,突然觉得一阵鼻酸。
翔泽气喘吁吁地冲过每一个房间,他一间间地往里看,直到在办公室看到准备回家的善美,他紧张的眼神顿时松懈下来。她还好吗?他知道她为了自己受了很多的委屈,但善美从来没有跟他抱怨过,他实在太疏忽、太不体谅她了。
脚步声令善美抬起头,当看到翔泽时,她突然觉得眼眶一热。
学长来了?她想起他们前次的冲突和冷战,他疲惫的脸上挂着汗珠,她现在才发现自己真的好想……好想他,善美忍住冲进他怀里的冲动,只是低下头说,“对不起……”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翔泽为她见外的语气感到心痛,他深深地看着她,几乎是用眼睛吞噬着她的模样。
善美的眼眶又不争气地红了;他终于还是来了,学长看起来很累,她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老是给他添麻烦?
“对不起……我本来并不是要打电话给你的,不过……”她哽咽着,“好像是一种习惯,自然就拔过去了,我把你想成了在伦敦的学长……”她吸吸鼻子,“但是我也知道……”她好难过,一时悲从中来,“你现在已经不像以前,不像以前那样……有空听我向你发牢骚了,只是……”她抽抽噎噎地哭了,“只是……”语句断断续续,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没有空?翔泽心中一阵酸涩,天哪!难道她现在还不知道吗?即使她离开了他的视线,他的心还是离不开她吗?
看到她哭泣的样子,为什么心会这么疼呢?翔泽无言地走到她身边,不由分说地将她拥入怀里,一心只想要止住她的泪水。
善美哭倒在翔泽怀中,“学长……我真的好难过,”她放声大哭,“我该怎么办……我以为学长……不会来了……”她真的好怕他不来了。
他叹口气,“好啦,没事。”翔泽拥住她,轻柔地抚着她的头发,心疼地在她耳畔说,“没事,都已经没事了……”翔泽用手轻拍她的背,像哄小孩般安慰着她。
如果他能一直在她身边守着她就好了,“都已经没事了……”
只要有学长在……,善美释然地在他怀中大哭。
只要有学长在就好了,只要学长知道她……就好了。
只要学长……

安抚过她,翔泽开车送她回家。
善美哭累了,一上车没多久就睡了,他停下车看着她,用手轻抚过她遮住眼睛的浏海,即便她哭肿了眼睛,还是好可爱。
而善美却突然动了动,睁开眼醒了,他顿住手,强迫自己收回在她额前游移的手,翔泽有些遗憾地地笑了,有她在的时候……
这条路总是太短。
“到家了。”他解开安全带。
善美惊讶地坐起来,“这么快,我睡了多久?”
他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宠爱地朝她笑了。
“哎哟……你就这样看我睡呀……”她睡着的时候一定很丑,“你叫醒我嘛,我不想让人家看到这种样子。”她整理着头发,埋怨着他。
翔泽深深地看着她,她知道吗?他……真的好爱她,“是不想让我看到吧……”他淡淡地纠正她。
什么意思?善美觉得奇怪,疑惑地看着翔泽。
“因为是我,所以才不想让我看到……”他在她心中占有多大份量呢?“因为是我,所以才打电话我,因为是我,所以才生气……”他的表情怅然,长长地叹了口气,“真希望是这样啊……”他多希望她属于自己,“因为……是我。”
他的语气好感伤,善美心中酸楚,有一丝利线在心中拉扯着,她回避他深情的注视。学长,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又想哭了。
解开安全带,“我走了。”她打开车门。
他连忙随她下车,站在甄家门外看着她的背影。
善美回过头,“学长,你先回去。”
翔泽不理会,仍是默默地站在那儿看着她。
“先回去啦……”善美嘟起嘴,赶他回去。
“我要看着你进去,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
“不,”她摇着头,“你先走,我不想……让学长老是看到我的背影……,因为……”他仍笑着看她,看着翔泽的微笑,善美觉得她好丢脸,好自私,每次都这样欺负他。
翔泽舍不得比她先走,他珍惜每一刻和善美相处的时间。
善美不想让他老是看自己的背影,“……因为你是……学长。”因为是你。
翔泽愣住了,那双子夜般的黑眸就定在她的脸上,一瞬也不瞬地。
善美觉得有些尴尬,“路上小心喔!”她朝他挥手,快步跑回家。
仍然看着她的背影,但喜悦的涟漪一波波地在心底漾开,翔泽嘴角扬起,他好高兴,虽然还是看着她离开……
但他愿意在她身后……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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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4 22:38:25 | 只看该作者

[转帖]爱上女主播(又名:《夏娃的一切》,《夏娃的诱惑》)

第十八章
翔泽多年来的等待,终于有了初步的成果,善美又回到他的怀里,他从来没有料到……自己对她的爱意竟然会造成她这么大的困扰。
他知道善美希望自己的实力站起来,不想要他处处关照她,所以他也决定顺着她的意,只是默默地守护她,当她受挫时安慰她。
想到善美伤心的样子,他就觉得难过;就是因为了解善美在公司的艰难处境,所以虽然他想向全世界宣告他的爱,却只能拿着笔记去调阅善美的资料带,他要将他的记忆留存下来,并且让善美知道,也许这样可以安慰她。
“我想学剪辑,可以教我吗?”他虚心地到剪辑室请求教导。
当然,“来,你看……”他们岂有不教之理,他可是理事呢!“这里有转钮还有按钮,转钮是像这样子……”他示范一遍,“是我们用来剪接画面用的,来……你可以试试看。”
翔泽很专心地学习剪辑,在下班的时候就一个人到剪辑室来练习,但是因为太入神,总是忘形地对画面上的善美微笑着。
七点钟,他暂时休息片刻,翔泽将电视画面切换到新闻,主播徐迎美立即出现,他看着今天播报的各大新闻。
“尹理事?”佑振推开门,很惊讶竟然在这儿看见尹翔泽。
“金记者,你来了?”他打着招呼。
“你怎么会在这里?”佑振看了电视上的迎美又看了尹理事一眼。
翔泽用手比了比现场,“我想学一些剪辑的工作,如果不忙就先坐下来。”他看着迎美稳健地播报新闻的模样,“徐迎美小姐……真的很不错。”徐迎美是金佑振的女友吧!
佑振看了他一下,尹翔泽是个非常出色的男人,迎美的贪欲和野心很惊人,上次迎美在医院对尹理事卖弄风情的表现已经让母亲快看不过去了,这些日子一直催他们早点儿结婚,万一这个男人也被迎美迷惑……
“请问……”他显得迟疑,“甄善美小姐她……”
善美?尹翔泽警觉地看着佑振,“她被处暂停职务,”他想起她哭肿的双眼,还心疼地怨自己不能帮她。“你……会在意吗?”
他的表现稍稍安慰了佑振,“不,这个……”他能怎么说?连他都怀疑迎美。
“你……”翔泽将双手交叉在胸前,“跟徐迎美小姐进展还顺利吗?”
为什么一直问起迎美?佑振担心地看着尹理事,他的表情高深莫测,他实在猜不透他的用意。
翔泽发现佑振的沈默,他转过头来看看身边的他,照理说……金佑振是自己的情敌,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无法讨厌他;也许是因为……
他在佑振身上看到很多和善美相同的特质吧!
“你知不知道,我非常羡慕你。”翔泽有感而发。
“羡慕我?”他很惊讶,像尹翔泽这样的天之骄子为何会羡慕他?
翔泽没有回答他,除了善美之外,没有人会了解他的心情,他也没有心要对金佑振解释。
“现在你只有《记者手记》这个节目……”金佑振是最优秀的摄影记者,翔泽心底盘算着,“从下一季开始,我们一起合作吧!”

最新一季,翔泽企划了全新早晨节目“夏娃的早晨”。
金恩启协理那一组决定在会议中全力阻挡的风声早就传开了,为了争权,金恩启的手下总是用尽心机和翔泽这一组作对。
翔泽在试映时已作了充分准备,“目前各位所看到的晨间广场,为了跟存的晨间节目有所区隔,因而全面强调其专业性。”他在会中说明,且小心提防笑面虎金恩启,“我们将摆脱以往个人杂技类的漫谈,以公开讨论家庭问题为名目,来制作具有冲击性的不伦之恋或以夫妻失和为基准的晨间节目。”
金恩启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最近翔泽太积极了,而自己这组已经被尹翔泽抢了所有风头,不能再任由他这样下去。
“不但加入专业的财经单元,还有检举非法的主播出动,以及艺文、体育、演艺界等消息,网罗所有的领域,以最深入的报导,开启MBS全新的早晨。”
翔泽向与会人士点头致意,“……报告完毕。”
“非常不错。”金恩启言不由衷地说,“这是尹理事亲自参与制作的节目,所以很令人期待,不过……”他阴险地停顿,“那个时段的收视群主要是主妇,她们会对专业性的时事节目有兴趣吗?”
“夏娃的早晨和专业性的时事节目有差异;换言之……”翔泽直视入金恩启的眼中,“可以把它归类为……不是一长串的文章,而是将重点加以解释的节目。”
金恩启冷笑,“既然你这么说,其实它不是女性杂志水准的节目。”
“没错。”翔泽肯定地回答。
“过去我们一直落后于MBS的晨间节目,所以这个方案恐怕行不通吧?”
是吗?翔泽知道他们的用意,“当然,一切变化的背后,都有它的起因。”
“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微笑着,“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如果前任的节目非常好,夏娃的早晨就没有办法诞生了。”他将目光射向金恩启,“我想听听前节目负责人有什么看法。”
他用手比着金恩启,“金协理……请说。”
他当然无话可说,晨间节目的收视率一直无法提升是他事业上的污点。
“真是无礼的家伙!”会议结束之后,他还是气得要命。
“但是如果这一次企划案宣告失败,对尹理事而言,会是一次非常惨痛的教训。”金恩启的幕僚建言。
就等着看好了。

“夏娃的早晨”由徐迎美和金贤达主持,而主播出动和艺文橱窗的单元将由金佑振和甄善美配合;演艺界和体育的采访由申启宗和崔晨水一组,李庆喜负责证券及财经单元,这可说是近年来内容最坚强的组合。
节目第一天播出在晨间创下百分之二十五的高收视率,晚上他们整组人在尹翔泽家庆功。
“今天你们大家辛苦了。”翔泽高兴地喝了几杯,“我们的大功臣是金贤达先生以及徐迎美小姐。”
“真希望有好的结果。”贤达感慨地说,他在电视圈打滚多年,很少有一个节目是永垂不败的。
“一定可以的。”迎美讽刺地看看善美,“因为我们这一组有幸运女神啊!对不对,善美?”她的恭维显得很刺耳。
在这种公共场合,善美只好垂下头尴尬地笑笑,心情跌到谷底。
迎美又何必说这些话呢?“你这话什么意思?”佑振看不过去。
迎美笑着,“一定会成功的意思。”她惊觉自己太过火了。
善美看着迎美,她不知道又想干什么了?每回看到她那种眼神,准没好事。
“没错!”晨水没心机地附和着,“只要有甄善美,一定会有很多人收看的,上次的行动电话事件,大家都说好有趣……我那些朋友简直笑翻了!电话突然铃铃作响,善美惊慌失措,但又要直播,不能喊卡……”
“那种事情把它忘记了吧!”申启宗拍拍晨水说道。
翔泽敛起笑容,因为发现善美的表情难堪,他知道她还很在意那次失误,虽然很想立刻过去她身旁安慰她,但碍于在外人面前,只能用温柔的眼光注视她。
翔泽拿起一根烟,而迎美立即凑上前点燃。
她一进来就选了一个靠近尹理事的位置坐下,佑振看见她那轻浮的举动,心里觉得不是滋味。善美虽然知道学长对她的心意,但看到迎美这么巴结他,还是觉得很恶心。
“对了。”申启宗看着翔泽,“理事,听说你明天要来棒球场,是不是?”
“是。”翔泽点点头。
“那么……”晨水很高兴地笑,“你是不是也要提供聚餐费用啊?你一定要来,我们说定了!”
翔泽开心地笑了。
“你答应了?答应了!”晨水欢呼着。
棒球场?迎美心中一动;她趁众人不注意时,将行动电话偷偷藏在沙发上的缇花椅垫后面。
“时间很晚了……”大家向理事告别。
“再见了,慢走。”
“要不要送你回去。”佑振问善美。
“不用,”善美摇头,“我还得回电视台呢!”她向大家告别,才走出门外,翔泽就追了出来。
“甄善美……”他叫住她,“怎么自己走了?我送你。”他环住她的肩。
善美避开他,“不用了。”学长刚才喝了不少,她不想他送她。
“真是个不听话的小姐,”他深情地对她笑了,“跟你结婚的话……一定很累。”
“你说什么啊!”她鼓起腮帮子说。
翔泽深情地凝视着她,突然从身后拿出一卷录影带,“应该会有帮助……”希望这个能安慰善美就好了,“这是资料画面,有空的时候看一看。”
善美笑了,学长真的很关心她,“谢谢。”她的心情变好了,“我走了。”
“真的不要我送你回去吗?”他突然觉得有些害羞。
“嗯。”她点点头,转身向计程车走去,“计程车。”
不知她看了带子之后会怎么想,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翔泽觉得自己有些傻气,不由得笑了。

善美洗好头进房间,把皮包里的东西拿出来,不小心碰倒了公事包,这不是学长给的录影带吗?学长说是资料带,也许对她有帮助的资料带?
她将带子放进机器里,拿起遥控器顺手播放,不多久,电视上居然出现翔泽的影像,萤幕里的他正调整着镜头。
学长?善美惊讶地倾向电视,学长……
“嗯……感觉好害躁,也顾不得害躁了,我想把带子交给你的原因是……”
甄善美,你不要再哭了!你如果……
哭了,对我来说……是世上最令我痛心的事。
善美死死地盯着萤幕上的翔泽,他显得很不好意思,善美真的很感动;学长,他真是傻气啊!但转念一想,他一定觉得自己是爱哭鬼喔!她瞪着萤幕里的他。
像知道她的反应似地,翔泽在电视里对着她微笑,然后他也拿着摇控器对着镜头外的善美按着播放键;瞬间……
画面一转变,善美吓了一跳,她居然在萤幕里看到自己,那是她报考电视台的时候;学长说得没错,这真的是“资料带”,他为了她去收藏这些资料带吗?
在这瞬间,善美的心头一紧,全身暖了起来。
“大家好,我是一零五八号的甄善美,我想成为主播的原因是……”
想把好消息传送到世界的各个角落;
日本电影投资一亿美金的大规模综合影像馆,将在釜山的海去台兴建,于是釜山将成为影像文化的的的……
对不起,我再试一次喔!
善美想起那次甄试,当时真的好紧张喔!紧张得连说话都结结巴巴,这些回忆真的很幸福,她掩住自己的嘴微笑。
“各位朋友好,我是甄善美,放眼看世界单元……呃!”
萤幕上的善美被打隔得吓得瞪大眼睛。天哪,学长也看到打隔那一段了吗?她真的好笨啊!善美不好意思地笑了,他……一直都这么陪着她,是吗?善美心情激动,真的又想哭了。
一幕幕的往事重现在影像中,翔泽记录了他眼中善美的成长,她真的没想到,学长竟一直这么地在她身旁为她付出。
她现在播报和主持都已经自然了,这个工作对善美来说,也已驾轻就熟。
“谢谢……谢谢大家。”
善美见到自己在萤幕上受到鼓励的笑容,突然画面就这么停格了,然后翔泽又在画面上出现,他对着自己笑着……
“这是我最喜欢的表情,我会永远让你这么微笑,
我保证!”
“学长……”善美红了眼眶,“学长……”泪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学长,你这个傻瓜!学长喜欢她的笑容,善美忍不住哭了起来。
最后,善美含泪对他露出个美丽的微笑。

迎美自从知道尹翔泽早上要去棒球场,就认为这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昨夜她已故意将手机藏在沙发,不过才早晨七点三十三分,她已打扮妥当,心急地拨着自己的手机。
“接电话吧!尹理事……”快接。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被尹翔泽接了起来,“喂?”他特有的磁性声音传来。
迎美很小心地将电话挂断,而后耐心地等待着。
没有多久,果然家里的电话就响了。铃……铃……
“喂?”她故意用着甜美的声音应答着“喔,尹理事啊?”她假装惊讶。
“徐迎美小姐,你的行动电话是不是掉了?”尹翔泽的声音。
“行动电话?我找找看……”她将电话放在胸口等了好一会儿,然后装作很心急的声音,“对,不见了耶,我怎么都找不到。”
“应该是这一支吧?有支电话在沙发上,上面显示你的名字,我替你收起来。”
“好,谢谢。”她这就去拿。
当迎美开车到翔泽家时,他已经准备出门了,今天是假日,原本早上打算要多睡一会儿,但是却被徐迎美的手机给吵醒,待会儿要去棒球场。
“路过的时候可以顺便拿给你,干嘛还跑一趟呢?”
“没关系,”迎美将手机握在手里,对他骄笑着,“你……待会要去棒球场,对不对?”她试探地问。
他去棒球场,是和申启宗及崔晨水的约定,而且昨天大家都听见了。
但翔泽对她的话……并不想表示意见。
“我也好想一块去喔!”迎美暗示地笑着。
既然她说出口,翔泽点点头答应带她去蚕室棒球场。到了棒球场之后,他们迳自上播报台去跟主播们打招呼,“各位,辛苦了,按照约定……我来看比赛了。”
“理事?”申启宗站起来,向名播报员许九渊介绍,“这位是我们MBS新任的企划部理事。”
迎美紧跟在尹理事身后上来播报台,“你好……”她主动向大家打招呼。
申启宗奇怪地看着迎美,然后靠近翔泽问:“理事,我们的约定里……好像没有赠品啊!”他不是爱着甄善美吗?
崔晨水也皱眉看着迎美;难道她不知道尹理事和善美是一对吗?
迎美走到尹翔泽身边挽住他的手,翔泽看了她一眼,太阳眼镜完全掩住了他无奈的表情。
比赛结束之后,迎美又要求翔泽请她吃饭,让他替她斟酒,故意摆出妖娆的模样向他卖弄风情,“来,我敬你。”迎美替他斟上酒。
“不用了,待会儿……我还要开车,还是你喝吧!”他不想喝,“今天是假日,你不约会?金记者忙吗?”金佑振应该约束她才是。
但他的语气在迎美听来像是试探,“那么你呢?”
他想起善美,像到棒球场这种会遇到同事的场合,她是绝不肯跟他一块儿出现的,但他可以了解善美的顾虑。
“我觉得你……老是拒我于千里之外,”她故作黯然地垂下头,“我是哪一点比不上甄善美?善美……”迎美抬起头,他不是个摸得透的男人,“你爱她吗?”
他注视着她,“徐迎美小姐,我认为我们的关系还不至于……可以谈这样的事。”翔泽简单明了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当然了,这里属于两个人的问题,可是……最初也有可能从一个人开始。”
他沉吟着,“徐迎美小姐还真是个怪人啊!我以为你对金记者是真心的,但你好像不知道你的真心在哪里。”
“我知道。”她凝视着他,“而且我非常清楚,而且……知道才会这么说,爱情不是对与错的问题,而应该是……是与不是的问题,对不对?”
他想起善美对金佑振的感情,又想起自己对善美的爱情,“很晚了。”他站起来,“该回去了。”他不想再谈了。
他一定动摇了吧?迎美在他背后露出一个算计成功的笑容;因为迎美喝了酒,她要翔泽送她回家。
“理事,我是真心的,今天的事……你绝对不可以忘记喔。”
尹翔泽没有回答她,坐上车迳自离开。
她要将这个男人从甄善美身边抢过来,迎美转身要进门,没想到佑振从大楼的暗处现身。
他站在门口看着尹翔泽送她回来,“徐迎美,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手上拿着迎美已经换掉的旧钥匙。
“就你你看到的一样,我为了跟你分手,把家里的钥匙给换了,我总不能把家里的钥匙随便给一个男人吧!”
他跟着迎美旱灾门,“随便给一个男人?”他是随便的一个男人?
“连夫妻分手都有可能反目成仇,更何况是我们呢?”她走近佑振,“我们是什么啊?什么关系也不是,”她看着他愤怒的表情,“想打我……你就打啊,我从小就是被打大的,说到挨打……我已经受够了。”她笑笑,“如果你想打……我就挨,想打……你就打。”她闭上眼睛,将脸凑上去。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张开眼睛笑了,“因为我的人生观改变了,本来想成为九点新闻的主播,在世人面前炫耀一番,现在觉得那其实根本没什么,不播新闻也没关系。”有更耀眼的目标出现在她面前,她没有办法忽视掉。
“你只想钓住尹理事……”他看着迎美,“那我们的爱呢?我们的爱……你摆到哪里了呢?”
“我不爱你。”迎美笑了,“我从没爱过你,要我再说一次吗,我不爱你,我从来都没爱过你……”佑振打了她一巴掌。
他的心碎了,迎美为什么要这样?
“我再说一次,我对爱情没一点兴趣,我的人生只有目标而已。”她一字一句地冷冷地说着。
当听见佑振关上门的声音,泪水从迎美脸上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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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4 22:38:49 | 只看该作者

[转帖]爱上女主播(又名:《夏娃的一切》,《夏娃的诱惑》)

第十九章
“告诉你们,”晨水表情神秘笑了,“这是最大的绯闻。”
“晨水……”申启宗警告他,“昨天棒球场那件事,你可不能乱说啊!”
那还用说?“当然不可以罗,尹理事和女主播……”他直起腰来,“这可会上体育版头条啊!”绝对不可以说。
申启宗震惊地看着他,这个笨蛋,叫他不要说,马上就说出来了。
“前辈?”崔晨水突然皱起眉,“你刚才是不是说尹理事?”他大声骂申启宗,“你干嘛说出来啊?”人家会以为尹理事是花花公子耶。
“是你说的。”
“啊?”晨水惊恐地睁大眼睛,“我说的?我刚才说尹理事和徐迎美主播昨天一起去棒球场了吗?”
申启宗昏过去了,“你这样要我怎么信任你呢?”连徐迎美都说出来了。
迎美和翔泽去棒球场?不是善美吗?永希抬起来头来,“你们是怎么回事啊?虽然说我们靠嘴巴吃饭,可是也不应该捏造事实啊,一起去棒球场又没什么,何况不是别人,而是身为同一家族的你们,像是没看过绯闻一样,兴奋成这个样子!”
她瞪崔晨水,“还有……崔晨水,你该适可而止。”
晨水被骂得躲到中庭去跟招弟约会,经过这一段时间,他们的感情已经很好了,招弟听了这件事也忍不住要责备他。
“你真是疯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嘛!迎美担任夏娃的早晨主持后,红得要命,要是再加上绯闻,那还得了?”她惊瑞着,“天哪,你该不会连尹理事和迎美在棒球上手牵着手的事……也说了,对不对?”
招弟的声音超大,在中庭走廊边的每一层楼都听得见。晨水脸色发白,“你的声音怎么那么大?”他才刚被永希前辈警告!
完蛋了。“我是配音员嘛!”

除了夏娃的早晨之外,善美还有一个夜间的广播节目“今夜音乐明信片”,此时,善美正在替一个家里有生病弟弟却筹不到手术费的金惠贞小姐向听众广播,希望大家能伸出援手,想到他们的处境,善美在播音中,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才刚录音完毕,庆喜前辈就打电话给她,通知善美开会已经迟到了。
而且迎美明知道电台录音没有结束,居然还建议大家别等她了,认为善美只做个小单元,没有必要参加制作会议,一副看不起她的样子。
善美匆匆忙忙地赶过去,“对不起……”
“其实你可以不用来……”迎美冷冷地说。
制作人看了善美,“善美,艺文橱窗吧?如果时间超过的话,最后一则就删掉,那是最后的单元,能删的就只有你那个了。”
删掉?“是。”善美只能同意,但看到一旁嘲笑她的迎美,心里就很难过。
“徐迎美,MBS指南特辑要报导我们节目,麻烦你代表我们担任海报模特儿,为了宣传……就拜托你了。”
迎美露出得意的笑容,“好,我知道了。”
迎美回到办公室,“我回来了!”
永希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思考最近很反常的迎美,“上个星期,你去了棒球场……”看见其他人进来她欲言又止,“没什么事……我要去报新闻了!”她走到迎美身旁小声说,“迎美,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公司的流言很可怕。
得了,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好。”迎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善美下班之后,就接到翔泽的讯息,约她在老地方见,他们偷偷地避开公司同事一起晚餐,善美觉得很有趣,这好像情报电影的情节,她笑得很开心。
“今天你一定要给我一些能量,一整天的事都令人好泄气……”他叹口气,“我们躲到伦敦去吧!”他深情看着善美,“我好怀念在剑桥的那段日子。”
“是朴美英主播的事吗?你看吧!”她早就叫他别请那些特约主播了,“我早就说过了,那些用钱来操作的人,总有一天会为了钱给你添麻烦。”善美看着对她点头的学长。
“你的心情我能了解,但是我还有事情要做,我得赶上迎美才行,这样逃走的话……我可能一辈子都要活在失败感里了。”
她长大了,“其实你也有……非常坚强的一面。”
才不是呢,“是学长……出乎我意外的脆弱。”善美糗着他。
翔泽笑了,只要跟她在一起,心情就会好起来,他痴痴地看着她。
她的脸上有什么吗?“为什么……”善美摸着脸,“为什么这样看我?”
“可爱啊。”真的好可爱啊!他微笑着。
善美露齿笑了,“我看你这句话要去跟我爸说!爸爸可能是因为我从小没有妈妈,一听说我在外面被人称赞,他就特别高兴,可能啊……”她比着耳朵后方,“嘴巴会咧咧到这里业。”她幸福地笑了。
父亲吗?什么时候……善美会带他去见爸爸呢?翔泽心里很期待。
时间晚了,又到了翔泽送善美回家的时候,“你爸可能又要担心了,快点进去。”他陪她下车。
爸不知道回来了没?“学长,你先走。”她坚持站在门口送他。
听到善美这么说,翔泽想到上回她对自己说的理由就觉得甜甜的,“好,我就先回去了。”他打开车门,正要坐上车回家。
“学长……”善美叫住他,等到翔泽转过来,她害羞地笑了,“其实……我有点不好意思耶,所以本来不想跟你说……”她腼腆地看着翔泽,“这个星期六是我的生日,你……要来吗?”
“真的吗?”当然他要来,不过……“另外你还邀请谁了。”他希望独外。
“嗯……”善美卖个关子,“所有的人……应该都会来参加。”
“所有的人?”他有些失望,生日该是跟最爱的人过。
善美点头,“有学长和……”她开始知道逗人的乐趣了,“和我。”
翔泽喜悦地笑了。这个调皮的善美,故意整他吗?
“啊,我爸回来了,我进去了。”善美看见贵成开车回家。
翔泽心念一动,“等等,呃……”他挡住善美的去路,“我答应你的要求,你也要答应我的要求。”他想拜见她的父亲。
“什么要求?”
她连状况都没搞清楚,翔泽就拉住善美的手,不由分说地往贵成那儿走去。
“学长……”善美挣扎着,但翔泽的手紧紧箍住她。
“伯父您好。”他朝贵成鞠躬,“是我尹翔泽,这么晚了……很抱歉,以后我会多注意,我会早一点送善美回来。”善美也该让父亲知道他们交往的事了。
贵成呆怔地看着这个紧握住女儿手的男人,“呃……”他指着家里,“要不要进来坐坐啊?”没想到会有这种惊喜。
“不要了,下次我再过来。”今天有这样的成果,他已经很满意了,“时间已经很晚了,但是想跟您打声招呼。”他对贵成欠身致意,“再见。”
他终于放开善美的手,“晚安。”善美的脸整个红了。
善美看着学长带着诡计得逞的得意微笑上车,真是拿他没办法。
“上一次买衣服送你的人……就是这小子?”贵成笑得合不拢嘴,“你这小丫头……第天都说忙……”
“原来忙着谈恋爱”善美不好意思地承认了,“他是我在伦敦认识的学长,后来很巧地又在电视台遇见了。”
“那他……就是撞你的人?”贵成突然想起,善美只好点点头,“你怎么不早说,让我好好修理他,居然让我的心肝宝贝发生车祸?下一次我一定要修理他。”
“哎哟,爸……”
“你看看你,你已经替那个男的……替他说情了?”贵成糗她。
说到这儿,父女两人都忍不住笑成一团。

善美的生日,翔泽为了要选一份适当的礼物伤透脑筋,这个特别的日子,当然要选一份特别的礼物,而且这天,他是善美唯一的佳宾,想到这里,他就禁不住幸福的感觉而微笑。
昨夜,无意中听到广播中的善美为听众金惠贞的弟弟手术费心烦,翔泽立即决定要为善良的她尽分心力,匿名资助这对贫苦的姊弟度过难关。
“这么幸福啊!”当听到善美快乐地诉说她的喜悦时,翔泽觉得实在值得。
“对啊,我说不出……我有多高兴。”善美兴奋得在上班时间就跑出来拨电话给他,这是收过最棒的礼物,她要和学长分享。
“好,那么我们特会儿见了,见面之前,我要先说……”即使善美看不到他的表情,翔泽仍温柔地对着电话中的善美微笑,“祝你生日快乐。”
“这是您交代的东西,”秘书进来将翔泽准备的礼物放在桌上,“还有,文荣医院那边……也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要开刀了,医院方面一直问说是谁……”
“你绝对不可以说,知道吗?”他正色叮咛。
若是让人有了联想,说不定又会给善美惹麻烦,他不想这样。
“是,尹理事。”

露天的座位对着美丽的夜景,再加上现场的乐师演奏,很适合浪漫的情侣晚餐;在生日当天,翔泽独自为善美庆祝。
而明年,他们会在哪里呢?一样的地方庆祝吗?善美会同样伴着他?
“你在想什么?”善美发现他的沉默。
“嗯……”他的心情很复杂,“在一年后、二年后、十年后、二十年后的你的生日,往后每一个你的生日,我都希望能够陪在你的身边。”
她的心头一暖,“是吗,那就要看你的表现罗!”故意开玩笑地瞅着他。
他会的,“来!”他拿出精心挑选的礼物,“给你。”
生日礼物?“谢谢。”善美笑着接下来,“可以拆开吗?”她等不及了。
当然,翔泽点点头,他也想看她收到礼物的幸福神情。
那不是普通的珠宝设计,是他为了她特地而挑选的,高雅的套环上有一颗闪着莹光的珍珠被两颗橄榄石拥着,很适合他的心情和最爱的善美。
“好漂亮喔!”她惊叹,“这好像是珍珠,我的幸运石对不对,”在他朝她点头后,善美忍不住抚绕着二颗绿色的宝石,“那这个呢?”
“橄榄石,我的幸运石;这是珠宝当中唯一来自外太空的,是殡石掉落时,在大气层没有燃尽所剩下的。”他柔柔地看着她,“如果你的珍珠是来自大海,那橄榄石就是来自宇宙的另外一端,但是……”她的眼中有感动的亮光,“他们现在却串在一起。”
她知道,就像他们一样;也许很多人都觉得他们有天壤之别,翔泽有自信而且是权利的掌控者,而善美迟钝笨拙,但她却和他紧紧相系在一起。
“我要戴戴看!”善美将套环串在手上,不过却不合适,“太大了……”她有点遗憾且尴尬地说。
“不是手环。”翔泽笑了,伸手将送她的宝石拿过来,他想也不想就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座椅来到善美面前,虽然学长很高,但他俯视她时却从来不曾给她压力,善美心里想着;她仰头看到他宠溺的眼神,忍不住幸福地笑了。
翔泽不顾周围人好奇的目光,缓缓地蹲在善美面前,用手扶住她的脚踝,她紧张地四处张望,“你要干什么……”她扶住他的肩,小声地制止着。
他送的是踝链,也就是俗称的脚环,翔泽不顾善美阻止,当众善美戴好她的生日礼物,并小心地将珍珠和橄榄石的位置凑在一起。
就像他对善美一样,这两颗橄榄石会永远拥着他心爱的珍珠。
面对众人投来祝福和欣羡的眼光,虽然很害羞,但善美仍禁不住幸福地笑了,她是何其有幸能得到学长的关注。
在善美面前,翔泽深情款款地仰头看她,“有一部电影里说,送脚环当作礼物,来生就能再相逢,我们相约来生再相逢……”在她的生日,他许下这个心愿。
如果真有来生,若是能再遇到,想到这儿……她很幸福地笑了。
送她回家的路上,他无法抑制心中的快乐感受,翔泽已感觉到善美对他的感情有了回应,也许……
不再是单恋。
“学长,谢谢你。”她将小手展开,笑容可掬地对他伸出双手。
他明白了,翔泽微笑地用双手包住她的小手。
“回去吧……”她催促着他。
当善美要下车,翔泽舍不得地将她再拉回来,黑眸中柔情万种,翔泽用手按着她脑后,慢慢地将她靠向自己,轻轻地在她额上印上吻。
他放开她,“我好高兴有你,你带给我无限的希望。”幸福令他叹息,“我希望带给你幸福。”
她脸红地笑了,“以前……我从来不觉得我有多幸运,”有谁值得这样深情不悔的注视呢?善美觉得很甜蜜,“但是能够认识你,真的很幸运。”
听她这么说,翔泽快乐地点头,他对善美的感情,只要她能懂……就好。
迎美盯着贞淑今天送给她的戒指,她今天才知道佑振还没有跟母亲提到他们分手的事,她打电话找佑振过来,听说他每日沉沦在酒乡中;她不是已经明白告诉他,根本没有堕胎这件事!她从来没为他牺牲过,为什么就不能死呢?
迎美让佑振随她到妇产科医院,也许情绪极度紧张和压力的关系,原本生理痛很严重的迎美,最近却没有月经,她让佑振陪她来医院。
“就是这间医院,我当初骗你堕胎的医院,你当初看到的药装的是生理痛的药……”她躺在病床上注视着痛苦的佑振,“你可以去问问看。”
他不想相信,“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我希望你不要傍徨,为了我这种女人而傍徨……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迎美静静地病房等待着,当佑振回来时,那饱受折磨的眼光令她震撼。
“这意思是……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爱过我,是这样吗?那么……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说你爱我?我并不像尹理事这么有钱,我也不像尹理事……”
“对不起,”迎美打断他的话,“如果能重新来过,我就会爱你了,即使你没读什么书,即使你天性风流伤透我的心,我也会只爱你一个,永远陪在你身边。”
她的眼中有着泪光,如果她在六岁以前那种环境长大,她将会不悔地爱着佑振,但如今的徐迎美……不可能。
“等待也不行吗?一直等到你回心转意,”他眼眶红了,“你也不愿意?”
“不要。”绝不,她不仅不要他等,她也从不等待。
“如果尹理事不接受你,怎么办?”他对迎美深情似海,“那个人对善美……”
“我要抢过来,”迎美恶狠狠地说,“用我的一切为赌注抢过来,用我自己的力量变成主播太无趣了……”她别过头去,“有人从一出生就跟我有着完全不同的命运,我要把他抢过来,这是没办法用努力换取的。”
他真的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狠心,她要抢尹理事,对善美、对他都不公平,佑振绝望的泪水从眼眶滚落脸颊,这也许就是他当初伤害善美的报应吧!
他还爱她,而且不能让她再伤害善美,所以他要阻止她强抢和掠夺,但佑振现在没有办法面对已丧心病狂的迎美。
当听见他的脚步声走远,“佑振哥,你不要原谅我,”迎美挖心掏肺地哭了出来,“佑振哥……你不要原谅我……”

“夏娃的早晨”自创下高开播收视率之后,就一路直线下滑,尤其是最近……每况愈下,收视率已经降到个位数了。
“收视率一直没有起色,金协理现在可能正在磨拳擦掌,准备修理你。”贤达约翔泽出来吃饭,两正并肩走出公司,“不怕?”
翔泽看他一眼,“我说……怕,你会相信吗?”挫折不是靠恐惧就能解决的。
“你绝对不能说害怕,因为他们只要一拨剑……”贤达举起手做挥刀动作,“我就会躲到尹翔泽的后面。”
不会吧?翔泽笑了。
金贤达对这个认识多年的学弟很有信心,知道他是一个有毅力的人,“尹理事,你喜欢她……哪里?”他一直觉得奇怪,已经想问很久了。
“什么?”他听不懂。
“你到底喜欢甄善美的什么地方?”贤达干脆挑明地问了。
善美吗?光想到她,翔泽便柔情地笑了,他小心地转头看看附近有没有人,才小声地问贤达,“不配啊?”
看到他那紧张的样子,贤达仰头大笑,“我一直认为,对你来说……像是刘永希,或者是徐迎美这种女性比较适合你。”
他不需要别人觉得适合听女性,他只要善美,翔泽甜蜜地微笑。走着走着,迎美站在走廊窗户前等待他们,她怎么在这儿?翔泽纳闷。
贤达招手,“徐迎美。”他转过头对翔泽说,“我找她来的。”
既然烛公事,翔泽点点头,三人一起到了餐厅。
“两位见面的场合,我出现会不会太多余?”迎美微笑着。
“不会……不会,”贤达连忙说,“我想稍微谈一下节目的事情,才会特别找你来的。”收视率没有起色,有很多可以检讨的地方。
“我们今天就点一些好吃又昂贵的东西……”贤达手机响了,“对不起……”他急忙离开座位去接听。
“通常制作节目的人呢!都会从一些假情报当中,挑选出真正的东西来呈现给观众……从中获得满足,可是观看的人看不到这个过程,所以他们才会把夏娃的早晨看成一个艰深的情报节目。”
“你点出了症结所在。”翔泽同意。
贤达匆匆出现,“不好意思,晚间新闻出了点状况,我现在书记处须赶回去。”
“这样啊,那快去,要不要我一起回去。”他也想回去。
“不用了……两位可以慢慢地享用晚餐。”
迎美觉得真是天赐的良机,她点了菜,但尹翔泽很沉默。
“你为什么……什么话都不说?”她优雅地用着刀叉。
“跟徐小姐谈话,让我觉得有点儿害怕。”
迎美笑笑,“你可以先发制人。”
“听说金佑振记者出差了,他有打电话来。”这次主播出动,轮到善美和金佑振一起出差去采访郁山全国舞台祭,善美也去了。
迎美抬起头看他一眼,“真是先发制人啊。”
“他现在应该跟甄善美在一起,给他们打个电话……也好啊。”他逼徐迎美打电话,“同一个节目的主要主持人,问候一下也是应该的。”
“尹理事,其实……”她想找机会告诉他,她已经跟佑振一刀两断了,但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又觉得不太合适,“好吧,打电话给她,应该会很开心。”
她拨了饭店的电话,“麻烦你帮我转到MBS摄影组甄善美小组的房间。”当她听到佑振的声音接起电话,脸上表情大变,“佑振哥,你怎么会在善美的房间?”但佑振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挂断她的电话。
翔泽持着刀叉的手僵住,金佑振去找善美做什么?
在回程的路上,迎美观看尹翔泽落寞的表情之后,研判这是个好机会。
“为什么善美……和佑振在同一个房间,想必你一定很好奇。”她故意难过地垂下头,“佑振哥……金佑振记者和我已经分手了。”
金佑振和迎美分手?翔泽觉得不安,危机终于出现了吗?
“青梅竹马从小长大的感情,真是了不起……”她哽咽,“我再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跨越佑振哥和善美度过的那段岁月,善美她……或许认为我把她的佑振哥给抢走了,其实受到伤害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翔泽不发一语。
“你为什么都不说话呢?”
“该怎么说呢?”他跟她没什么好说的。
“如果善美因为佑振哥而有所动摇,那么对你……”她看着尹翔泽,他很小心地不露出任何表情,“应该也不是件愉快的事。”
“我不会在意这些事……”他从善美身上学到了一些看法,“因为爱情无法强求。”善美若是辜负他的心意,他一样祝福她。
“理事跟我……果然有了共通点,”迎美故意深情地看他,“强求……就没有意义了!对吧?”
她还不死心吗?翔泽转头看了她一眼。
“我终于看到了希望……”她缓缓地放慢语气,“在死之前,我一直想要追求的目标。”尹翔泽就是她的目标,她瞄了他一眼,“现在终于有着落了。”
回到家里,迎美对翔泽说的话一直在他心底发酵着。
他点燃一根香烟,独自坐在沙发中想着他所爱的善美,想着今天贤达学长问他的问题,自己窨为什么这么深爱着善美。
若是善美选择了金佑振,虽然他当时告诉迎美的话是真的,翔泽仍会祝福她,但他毕竟是个男人,当被失去爱人的恐惧阴影笼罩时,他仍觉得非常痛苦。

佑振把和迎美分手的事情告诉善美,虽然他很想让善美看到他幸福的一面,但是佑振的心事找不到人倾诉,而善美总是在他身边陪着,是他最好的朋友。
“这算什么,伤透了我的心离开我,至少你要过得很幸福,为什么像个白痴被甩掉!迎美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变心了?”
“大概……”他实在没有脸告诉她理由,“是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对迎美前途更有帮助的男人。”不知怎么地,他突然忆起裴仁修曾对他说过的话。
这是什么理由?“这样说得过去吗?”善美不敢相信有这种人,“这算什么爱情?那个人是谁?人不知道吗?”
佑振沉默,他不能说,他已经够对不起善美了,现在迎美还计划要抢善美的男朋友,他怎么能告诉她呢?
“知道又怎么样?”
善美激动地上前推他,“你去揍他啊!告诉他迎美是你的,叫他打消念头!迎美……”善美眼中有泪水,“她还……还拿掉过你的孩子。”
佑振伤心欲绝地垂下头去,他怎能告诉善美,连这件事都是假的,是迎美当初耍的手段,而他竟然爱上一个虚伪又可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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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4 22:39:12 | 只看该作者

[转帖]爱上女主播(又名:《夏娃的一切》,《夏娃的诱惑》)

第二十章
整晚失眠的翔泽,早晨准备出门上班,当走到楼下时……
发觉善美已经在楼下等着他,就站在他的座车旁边,惊喜立即攫住他的心。
“凌晨回来的?”他微笑地走向她,“工作完成了吗?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情?”
“我有话想跟你说……”善美别开脸,“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想起徐迎美昨天的话,突然觉得很怕。
善美又偷偷地瞄一下翔泽,他的表情很奇怪,“唯一想到的……只有学长。”
他释怀了,“为什么……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带着善美去吃早餐,果然善美提到的就是佑振的事,原来金佑振昨天到她房里说的是这件事,佑振真的被徐迎美给甩了。
“学长,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为才好,为了佑振哥……应该要让他们重修旧好,不然的话……佑振哥他……”昨天他整晚喝酒,这事不能让阿姨知道。
从善美口中说了金佑振的名字已经太多次了,也许是危机感的出现,翔泽现在听到金佑振的名字就觉得不舒服,虽然他还是很了解善美的心情。
“每次看到你难过……都是为了佑振哥。”他抬起头看进她哀伤的眼睛,他突然觉得心很痛,“我……不想再看到了。”甄善美是尹翔泽的女朋友,而不是金佑振的。
学长?善美惊讶他的反应,然后觉得自己很蠢,她不该每回都跟学长谈佑振哥的,她为什么这么迟钝?甄善美,你是个笨蛋!她在心里骂着自己。
他叹口气,“好吧,我答应你一件事,我给这两个人最后一次机会,接下来就由他们来处理,你也不能再为了佑振的事情这么摇摆不定了。”
翔泽为了善美去拜托金贤达,排除了万难,让金佑振和徐迎美一块儿去英国出差一个星期。
如果迎美是记者,而不是重要节目的主持人的话,可能运作就会容易些了。

当迎美知道这个消息简直气疯了,除了尹翔泽之外,没有人有这么大的权利把她调走,而尹理事这么做的原因,一定就是甄善美!
她趁善美出来倒水的时候拿了一杯水跟着她出来,用力地将水泼在善美的脸上,善美张大跟巴,不敢相信她会这么做。
“啊……”善美淋得像落汤鸡似地。
“甄善美,是你把我挤到英国的对不对?”她恶毒地瞪着善美,“你真了不起!之前还一副没有佑振哥就活不下去的样子,现在却利用尹理事把我跟他送作堆。”
善美看了她一眼,想到了佑振,“迎美……你不要抛弃佑振哥,”她拉起迎美的手恳求她,“我求求你……你不能这样对佑振哥,他已经为你付出那么多……”
她难道忘了,佑振努力打工帮迎美付注册费,为了她不惜和母亲反目,为了她努力地在电视台工作?
“放手!”迎美甩开她,“既然这么难过,你去跟他交往啊!”
善善震惊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没想到迎美真的那么绝情。
迎美忿忿地离开,既然她知道是谁下令,除了找到尹理事之外,恐怕谁也没有办法改变既定的事实,“我认为现在并不是我去伦敦的时机,请你另外找人来代替我。”
为了善美的心意,他不能改变,“徐小姐的伦敦之行,我知道很勉强,不过我非常坚持,那是因为……金佑振记者和徐小姐两个人都是公司里不可或缺的人才……”他迎视着迎美,但她避开他的目光,“当然,公私分明,但是……我想给两位再次考虑的机会,那就是我的真意。”
“那我的真意呢?在认识理事之前,我本来还以为……我自己爱的佑振哥,可是自从认识你以后,我终于明白,我明白自己等待已久的那个人是你。”
“真令人惊讶。”他淡淡地说。
他丝毫不为所动的态度让迎美沮丧,“既然是你的指示,我还是会去,可是我不是为了跟佑振哥重修旧好才去的,这点请你记得。”

迎美和佑振飞到伦敦,这次出差的预定时间为一星期,为的是国务总理的演说大会,迎美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既然不能改变这种结果,她就得利用这个机会除掉金佑振。
她的表现很好,经由这个机会,迎美已经成为继永希之后MBS的新招牌,算是因祸得福了。在伦敦的最后一晚,迎美一人独自在河岸散步,享受这次因社祸得福的成功,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
回到饭店,佑振正站在门口等她,她没有阻止他随着自己进门。
“如果出现比尹理事条件更好的男人,尹理事的下场会跟我一样吗?”
迎美不置可否地默认了,他说得没错,但要找比尹翔泽更好的男人谈何容易?
“你真是可悲!”
“无所谓……”她冷笑着,“我们曾经互相喜欢,然后我变了,男女关系只要有一个人变,那就玩完了。”她朝佑振扬着眉毛,“玩完了就该丢掉,不懂?”
佑振将她压倒在床上,“我会阻止你,我不会让你得到尹理事的,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他制住迎美不让她挣扎。
“我们一夜春宵就让你对我这么有自信吗?”她嘲笑着看佑振,“你绝对办不到的,我实在太了解你了,你不是那种人……”迎美举起冰冷的手抚过佑振的脸,“因为你爱我……”她坐起来脱掉自己的衣服。
“你这是干什么?”
“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她将衣服丢在一边,“你要怎么样都随便你,”她的眼睛只有寒光而没有温暖,“但我的决心你是阻止不了的。”
“我真想……杀了那个爱你的我!”
迎美克制自己不要心软,她的野心需要尹翔泽,而佑振已经成了她的绊脚石,只要有佑振在的一天,她的目标就不可能达到。
早晨,她走进教堂,跪在天主的面前,等待着佑振出现,她太了角佑振了,这是她最后一个机会,若是成功的话,金佑振就再也不是问题了。
“真不愧是徐迎美,如果换成我的话,害怕遭天谴,我要本不敢进教堂;上帝可不是男人,你又想玩什么阴险的把戏?难道还有必须除掉的人吗?”
“我向上帝祷告,最好能把你从我眼前给除掉……”她知道他在看她,她戴着白色丝头巾的教徒模样很美,“我剩下的心愿只有这个而已,就算地球来亡了,我也毫无遗憾,可是……”她转过头来面对身旁的佑振,“只有你……让我厌恶到了极点,我希望你带着摄影机消失掉,拜托……”
佑振震惊到想吐,“真谢谢你,你让我连死都跟摄影机在一起。”

善美等着电梯,突然被一个高大的影子罩住,她抬头一看,翔泽正站在她身边。
“你今天这么早啊?”
“年纪大了,睡眠也变少了。”
听见他这么说,善美噗嗤一声笑了,却发现其他人好奇的窥探眼神,翔泽示意她到顶楼去等他,不一会儿……他拿着两杯咖啡上顶楼来。
“什么时候才能喝一杯你泡的咖啡呢?”他将咖啡递给她,“他闪就回来,希望如你所愿,他们是已经和好才回来的。”看到善美疑惑地看着他,他连忙解释,“是真的。”他可不是猫哭耗子。
她不是这个意思啦!善美对他笑了,“我一直很努力地在克制我自己,不要去跟学长担佑振哥的事……”她笑着睨他,“你却先提了,害我有点儿泄气。”
“我……把醋劲表现得那么强烈吗?”他笑了。
“对。”善美没好气地瞪他。
翔泽不好意思地笑了,“你说吧!没关系。”他温柔地看着她,“因为我了解你的感受,但是……如果他们两个人的缘分结束了,他也不要太伤心,爱情是没有办法强求的。”他看看时间,待会儿有个会要开,“去忙吧!到公司只会谈恋爱的人……我会开除他的喔!”他拍拍善美的背,善善笑着嘟嚷着,“我得去开会了,先走了。”

善美很快就知道自己的希望落空了,不但如此,金佑振在英国带着摄影机失足已成为震惊同事的大消息,而迎美和佑振分手的事,也传开了。
善美等在停车场 ,“徐迎善,你怎么可以对佑振哥做出这么残忍的事?”她用尽全力打了她一巴掌,“太过分了,你真的太过分了。”
迎美甩一甩自己被打乱的头发,“你这是干什么?既然你这么担心他,你就飞去伦敦把他带回来不就得了?怎么?”她偏着头看善美,“去伦敦你不愿意?因为尹理事?”她笑笑,“我对佑振哥已经仁至义尽,交往的期间我尽力了,现在我想要跟他分手,所以把这种想法诚实地传达了。”
“是啊,我现在反而很庆幸你们分手了;让佑振哥爱上你这种人……”善美很不屑地看她,“实在太可惜了。”
“这句话……拜托你去跟佑振哥说,好吗?”迎美抓住善美又挥过来的手,“甄善美,刚才那一巴掌……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面对着迎美的背影,善美的电话响了,是贞淑打来的佑振已经回过家又走了,善美赶紧去看贞淑,想到儿子受的苦,贞淑气得不得了。
她一直就不喜欢迎美,因为明知她小小年纪就很恶毒,但是为了佑振,她努力地去爱她,说服自己疼爱她,把她当做自己的媳妇好好待她,没想到她到头来还是毁了佑振。
“迎美在不在家?”她气得跑到迎美家。
善美跟在她后头,她很怕会出事。
当迎美一开门,贞淑立即上前抓住她的头发上下摇着,她用力地打着她,“你这个臭女人、坏女人、你凭什么毁掉我的孩子?你说话啊!”
迎美躲到一旁,她死死地瞪着善美和贞淑,拼命地喘气着。
“你以为我想把儿子给你吗?我是不得已才接纳你的,我是因为看你可怜,所以我才同情你……”她再次扑上去打迎美,“你说,我儿子在哪里?”她拼命地打着她耳光,“把我的儿子找出来,我儿子变成这样,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不知道!”她恨恨地瞪着他们,“我不想找出佑振哥,认为有需要找出他的人就自己去找,我从没有家过他,就是因为你太讨厌我了,我为了赌气才会去爱他,是赌气,还有……”她看着吓呆的善美,“也为了要气善美!”

由于收视率的低落,翔泽在MBS面临了上任以来的第一个危机,金恩启在会议中大力评击他,他争取到一个月的时间,若是再没有起色,可能就会被逼放弃自己企划部理事的职务。
“我想加入主妇成功的经验。”翔泽重新企划新的节目单元,“孩子已经长大的主妇最想要的就是贴补家用。”加入一引起利用创意和小资本额成功的案例。
“各位,帮忙寻找失踪儿这个提议好不好?”迎美也提供意见。
在大家热烈讨论的时候,翔泽发现善美有些心不在焉,“甄善美小姐,你有什么意见?”在上班的时间要专心啊,善美。
“啊?”善美惊慌地看向翔泽,因为贞淑被气病了,她在等佑振的电话。
李庆喜小声地骂她,“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对不起。”在说话时,善美的电话响起来,她急忙站起来,“对不起,我在等一通很重要的电话。”她边走出去边接起电话,“喂?佑振哥……”
会议很快就结束了,他走出去,看到正要回来的善美。
“对不起。”她很惭愧。
翔泽朝她笑了笑,他知道她的苦,善美最近……瘦了好多,他最近太累了,才会疏忽照顾她,他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
学长?若不是在公众场合,善美真的很想在他怀里哭。
这次的重新企划很重要,迎美知道制作人和翔泽会来看剪辑,她物地去买了饮料去守株待兔,她知道只要善美愈心不在焉,对她就愈有利。
“迎美,到现在还没回去啊?”果然制作人和尹翔泽进来了。
“你们到现在才下班啊?”她关心地问着。
“是啊,要商量一些事情,任何方法都要试试看,只要能提高收视率。”
翔泽对大家说,“还没有弄好吗?我想请各位去喝一杯。”犒赏大家是老板应该要做的事之一。
“马上就结束了,你们先过去好了!”制作人说,“等我们弄好了,自然就会过去了。”
“好了,那待会见罗。”
迎美笑了,她早就料到会跟得上,她赶紧拿起皮包,这是一个很好的独处时间,尹翔泽的时间很难捉摸。

迎美故意用手半掩住嘴喝口酒,她知道动作虽然做作,但是很迷惑人,“我很小的时候就被我妈妈遗弃了,我爸爸是个酒鬼,我不断地埋怨我父母,一心只想要破坏这个世界。”这是实话,但是迎美也很清楚男人会同情她。
翔泽替自己斟了一杯酒,静静地听着她说。
“可是你跟我正好相反,你是在富裕环境成长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从理事的身上看到小时候的我。”
不断埋怨父母?也许吧!如果没有碰到善美的话。要是老天爷没把善美扔到他引擎盖上送给他,也许就像徐迎美说的。但是现在……
他可不这么认为。
“你虽然在工作上全力以赴,可是内心某个角落却总是想要远离现实生活。”
她的观察力很敏锐,翔泽想起自己要求善美陪他躲到伦敦的那一幕,但只要有善美陪他,即便不在伦敦也无所谓;说得更精确一点,只要有善美安慰他,就能获得希望和能量,这件事他也向善美表白过。
“我到伦敦出差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内心离你更近了。一直被局限在自己的框架里,而飞不出去的鸟儿……就是你。”从善美身边过来吧,她暗示着。
“我不这么认为。”他很坚定地对她说。
“如果不是这样,那就好了……”她停顿一下,藉着拿起酒瓶为他斟酒来掩饰自己的心情;他一副所若有所思的样子,但她完全看不出他的心意。
铃……他的手机响了,“尹翔泽。”他说。
学长,佑振哥回来了!善美兴奋的声音甚至连迎美都听得好清楚。
“那太好了……”尹翔泽的表情变了,“好好好,晚安了。”
翔泽微笑地挂上电话,然后对迎美说,“金记者回来了。”
她眯起眼,“这件事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关心的只有理事,还有目前的节目,夏娃的早晨,要一举成功,其他的事……我一点也不想听,也听不进去。”
她一直觉得善美是幸运儿,她的开朗令人嫉妒,但她的活力似乎也影响了身旁的人,尤其是这个男人。
迎美震惊地发现,这个男人深沉的面貌在听见善美声音后竟瞬间改变,由高深莫测变成容易理解的温柔与包容,她彷佛看见贵成大叔的笑容也出现在他脸上。而此时的善美竟然是对他提到另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佑振。
所以,将尹翔泽从善美身边抢走对她是一种挑战。

重新企划后的“夏娃的早晨”佳评如潮,收视率迅速攀升,已经直逼原先稳坐第一的JBS晨间节目。终于克服挫折的翔泽接受了晨水的提议,到渡假中心办一次聚餐以答谢大家的辛劳。
“晨水,唱歌……”
“我找一个更好的……”这类的场合,都是由活泼的晨水来主持,“下一个打者,是MBS的知名打者,尹翔泽理事,请出场……”
虽然推辞着,但翔泽还是被推上了台,晨水将麦克风递给他,他笑着接下。
“虽然现在就开香槟庆祝还稍嫌太早,但是为了答谢各位的辛劳,我愿意唱一首歌。”只不过没有钢琴可弹却要他唱歌,实在是不习惯。
善美就坐在前面,翔泽深情对着眼前的善美,眼底有着抱歉,为了这次的危机,虽然明知道善美困境,却分不出身来陪她,没有好好地照顾她,他在旋律中诉说自己心意。
慢慢你走近我身边,我却担心再也见不到你。
紧闭双眼不愿睁开,只能感谢你到来,谢谢你。
善美痴痴看着他,好久没有听学长唱歌了,她都忘了他声音有多好听了。
其余人都是第一次听见翔泽唱歌,吃惊地发现尹理事竟然歌唱得比歌星还好,申启宗和李庆喜不由得惊讶地张大了嘴,这个理事即便站在幕前也毫不逊色。
连晨水也呆住了,跟其他的组员一起傻傻地看着理事。
这人是无所不能的吗?迎美看着他纳闷着,无论是哪一方面,他都是超乎常人地优秀,他为什么爱上善美?
这段日子你是否寂寞?我看到逐渐消瘦的你。
如果累了,你尽情哭吧!让心痛随着泪水消失,请你在我怀中!
寂寞?善美笑了出来,只要有学长,她从来不觉得寂寞。
她想起多少次在他怀里哭着,多少次被他拥着安慰,他对自己实在太好了。
善美对着台上的他露出感谢的微笑,眼眶不由得又红了,泪光在其中闪闪发亮,如果可能,她也希望能偎在他怀中。
把我俩过去的悲伤回忆……相互抚平,给予安慰。
对你而言,我算的不够好,但我愿为你付出一切来爱你……
或许对他真的不够好的人……是自己,她好丢脸,一向都是他安慰她,都是他照顾她,他一直在为自己付出,善美埋怨自己。
善美的眼眶发热,她一直都很清楚地知道学长对她的心意。
但他知道她也逐渐知道自己的心意,肯定自己的心意吗?
翔泽和善美两人深情对望,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迎美的嫉妒表情。

明天七点就要出发了,善美现在应该回到房里了,翔泽拨了她的手机。
“嗯……”他想到刚才对她唱歌的情形,善美的眼中似乎有着他一直期望的,他想找机会跟她独处,可是善美和李庆喜一起。
他知道……她不喜欢他在众人面前对她太关怀。
“什么嘛!打电话给女生就该说话啊。”善美抱怨着。
“你是女生吗?”他有些酒意。
“我要挂了哟!”善美威胁他。
他几乎可以想见善美嘟着嘴的表情,“好,我不开玩笑了……”他柔柔地对电话中的善美笑着,“我……好想你,你还好吗?”
“还好,”翔泽揉着忍忍作痛的额头笑了,“好久没有喝那么多了,所以头有点儿痛,”善美担心地劝他早点休息的声音,让他觉得很幸福,“好啊,你也早点儿休息,明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挂上电话,电铃突然响了,“哪位?”
他起身走向门口,当打开门时,竟然是徐迎美,“有什么事吗?”徐迎美来做什么?
“有些话想跟你谈……”她想要进去。
他挡在门口,“已经很晚了,明天再谈!”翔泽把门关上。
“抱歉,”迎美抵住门,“这事很重要。”
他无可奈何地放手,迎美迳自推开门进去,翔泽在门边厌烦地瞪着前方,却没发现一旁惊骇拿着醒酒药站着发呆的善美。
他收敛表情,转过身关上房门,“你要跟我说什么,只要徐小姐有话跟我说,我就觉得害怕。”翔泽坐下来,拿了杯果汁喝。
“我想辞掉现在的工作,”好不容易收视率上升,她知道他不会希望失去主持人的,“我是个强悍又狠毒的人,可是和金记者……我和佑振哥变成这种局面之后,每次面对你我都觉得很痛苦,”她垂下眼睛伤感地说,“我对眼中只有善美的你是如此地心动,这样我觉得不再像自己了。”
“你跟金记者分手……是我的责任吗?”
“啊?”他的反应令她错愕。
“我就直截了当地跟你说吧!”因为头痛,今天的翔泽并没有心情应付迎美,“我曾经跟你说过或做过必须负责任的话或举动吗?”他冷冷地看着她,“如果有,我负责。”
“尹理事……”
“爱情是没有办法强求的,”他狠狠地打断她,“我所喜欢的那个人,至少她不会向她所爱的人强求同样的爱,即使对方抛弃她,离她而去,她不埋怨,只有祝福。”除了善美,他不想要任何人。
“我不想失去一个好主播,徐小姐,我同样也珍惜你这个人才,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能做,这种结论,能接受吗?”
迎美很难堪,“我明白了,我似乎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她看着他,但仍没有认输,“你真的好残忍,总而言之,我为今天的事感到羞愧,很抱歉。”
翔泽让迎美自己出去,他不打算送她。
走出来的迎美,正好碰见金贤达和喝醉的申启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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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4 22:39:36 | 只看该作者

[转帖]爱上女主播(又名:《夏娃的一切》,《夏娃的诱惑》)

第二十一章
善美一夜无眠,昨天发现的事实在令她太震惊了;原来迎美的目标是学长,她实在没有想到,迎美竟为了学长抛弃佑振哥,她跟学长……
早上七点,善美走出房门,组长昨天特别叮咛早上七点在大厅集合。
在电梯正要关上时赶上,善美震惊地发现翔泽和迎美正并肩站在电梯里,他正对着自己微笑,善美怔怔地看着他们,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
翔泽一把推开电梯门,发现她不想进来,他伸手将善美拉过来自己身边。
她怎么了?“睡得好吗?甄善美小姐。”
“好。”她艰难地说;然后转头问迎美,“睡得好吗?”
“整夜失眠都没办法睡。”
善美脸色大变,到了一楼,她立刻冲了出去,把翔泽和迎美丢在身后。
她的脸色怎么那么差?翔泽觉得很奇怪,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今天就急着甩开他?他提着行李在迎美后头走出来,跟在善美后面。
“怎么了?”他带她出来坐坐。
善美死盯着桌上的果汁,“迎美喜欢的那个人……”她抬起头看翔泽,“是学长吧?迎美不断地向你示好这件事,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她知道了?“有这么重要吗,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对我来说很重要,”她忿忿地增大声音,“昨天……”她气得别过头去,“我看到她走进学长的房间。”
她好生气,翔泽心头一阵欣喜,低头笑了,她生气的模样真可爱,吃醋了。
还笑?“你笑什么啊?”
“这感觉不错,”他就是忍不住笑意,“你吃醋了。”
“我才没有呢!”她才不要承认。
“要我解释吗?”他温柔地凝视着她,“想听吗?”他可以对她解释。
“不用了,”怎么那么复杂呢?“佑振哥跟迎美,我跟学长……我到底该怎么做?”她困惑又难过,这次她想抢的是学长,迎美又要来抢了。
“你到底应该怎么做?这并不复杂,你只要看着我,直直走过来就行了。”
他深情地向她强调,“不要看别的地方。”
除了直直走入他怀里,他不要她走别条路,他也一样。
“迎美从尹理事的房里出来?”
“经过的时候看到的,有点儿怪怪的,”贤达看了一下永希,“找个机会提醒她一下,被别人看到不太好,何况她是你最疼爱的学妹。”
上次是棒球场,这次又是房间里,永希开始懂了。
“尹理事……”迎美籍着吃饭的时候来跟永希打听,“他过世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听说MBS是她家的产业,而尹董事长是靠她发迹的。
“干嘛好奇这种事,”永希将注意力移到她身上,“你最近问了我很多有关尹理事的事情,有兴趣啊?”
“尹理事他是我们公司女职员崇拜的对象,这是事实啊!”她掩饰地笑着。
“连你也学那种庸俗的把戏,不要这样,很难看。”永希喝了口汤,“你跟金记者真的分手了吗?不是交往很久了?”
“对,”迎美脸色变得很难看,“可是分手就是分手了。”
“理由是什么?为什么要跟他分手呢?”不会为了尹翔泽吧?大家都看得出来,他爱的是善美;永希仔细地观察着迎美的表情。
刘永希,你不要太过分!“连这种事也要跟你说?我不想在公司谈论我个人的私生活。”迎美脸色变得很难看。
她明白了,“因为我问太多,让你不高兴了?”

招弟下来的时候居然发现迎美一个人坐着喝咖啡。
奇怪了!“迎美,你怎么一个人喝?”她平常不是都紧紧跟着刘永希后面吗?
“不然要跟谁喝?”
“就是你那个前辈,”招弟假装面对镜头,摆出刘永希的招牌招势,“我是MBS九点新闻刘永,大家好。”她是配音员,学得很像吧!
“九点新闻有什么了不起,她有能耐一辈子播九点新闻吗?”
“唉,你怎么突然这么说?”徐迎美平常对刘永希的态度好恶心,简直像个马屁精,今天怎么突然改变了?
“我以后不想再当小跟班了,”她咬牙切齿,“什么都听她的,她就把我当下女使唤。本来想沾沾她的光,结果没沾到,还得天天听她唠叨,烦死了。”
“话是没错,但是你也是托她的福才爬到这个位置的。”
“你可不要这么说,”她打断招弟,“七点新闻可是靠自己的力量夺回来的,九点新闻我也要靠自己的力量,不必她帮忙。”
此时,刘永希从另外一边走过来,平常会立刻冲过去讨好她的迎美,现在不但边头也没抬,还用着眼争余光瞟她,永希也发现了。
“哇,你变得好强悍。”
“应该是清醒,你也早点清醒吧,前辈都是……口香糖。”她眼神冰冷。
“口香糖?”
“没了甜味就应该吐掉,如果嚼得愈久,只会变得愈韧。”迎美狠狠地捏皱纸杯,“我走了。”她起身往反方向离开。
口香糖?“如果没包好就扔掉……”招弟想了想,“可是会黏死人的。”

善美去找迎美,她应该正在化妆,徐迎美到底脑袋里在想些什么?真是搞不懂她;她可不会忍气吞声地让她抢走学长;推开门,迎美果然坐在镜子前面顺稿,善美拉过椅子坐下,瞪着镜中的她,她知道自己的脸色很难看。
“你是……因为学长,”她等着迎美转向自己,“因为学长怕以抛弃佑振哥,是不是?”学长根本对她无意,她为何要抛弃佑振哥呢?
“这不干你的事。”她没必要跟善美解释。
“说不干我的事,然后又要抢走吗?”
“甄善美,”迎美惊讶地笑了,“你变聪明了。”
“学长绝对不行,”善美警告她,“放弃吧,学长不是像佑振哥那样脆弱的人。”
“你在担心我吗?”迎美故作惊讶地挑高一边眉毛,“你应该说得诚实一点,你是不希望他被我抢走。”
“没错,不能让你抢走,”她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学长绝对不行!”善美强调地加重语气。
“是吗?”她翻阅着手中的稿子,“这么一来,游戏愈来愈好玩了。”
她疯了吗?“我一点都不想拿他……来跟你玩这种游戏。”善美重重地说。
“不想拿他?”迎美有趣地笑了,“也就是说……他在你心目中的分量重要到不能玩游戏是不是?”她喜欢善美那种紧张的神情,“那这样好了,我也不玩这种游戏,而以人生下赌注,尹理事……确实有这个价值,这种事,你甄善美是绝对办不到的……”她摇头冷笑,“不管是佑振哥或尹理事,你斗不过我。”
迎美投给善美一个挑战的眼神之后离开。
善美气得晕眩,这个人怎么这么贪心?她太了解迎美了,她接近学长的用心,光想到就令她颤抖,她怎么这么恶劣?

翔泽送善美回家,她今天跟金佑振一起出外景,所以整条路上她都在提金佑振,翔泽觉得有些不是滋味,终于到家了,他停下车瞄了她一眼。
“本来阿姨她还很担心的,可是我今天看佑振哥,感觉已经好多了……”
他受不了了,“这一路上,你已经说了二十几次佑振哥了,”翔泽很不高兴,但看到她的表情……却心疼了,“别皱眉头。”
学长生气了,她真的好笨,“我现在正在挨骂。”她小声说。
他点点头,“知道在挨骂了?”唉,他不该吃醋的,“星期天要做什么?”
“星期天……”她有些遗憾地看他,“我有约了。”怎么办?
有约?“跟谁约了?”
“跟我爸。”还有阿姨和佑振哥;但这次善美可不敢再把佑振说出来。
“本来要介绍一个很重要的人给你认识。”星期天是母亲的生日,他要去扫墓,想让母亲看看善美,她一定会喜欢善美的。
“下午我有时间,那个人是谁?”她很好奇。
“秘密。”他宠爱地朝她笑了。
“快进去吧,晚上一定要把门锁紧,谁来都不可以开门,”善美一个人在家,翔泽知道伯父星期天才会回来,“每次送你回家都好舍不得,”他叹气,“进去吧”真的好舍不得。
“好。”善美看着正要回去瓣他,突然心中一阵激动,“学长?”善美突然叫住翔泽,她有些紧张和害羞。
怎么了?翔泽柔柔地看着她,手仍抓着车门手把。
“我……好喜欢……我好喜欢学长,我喜欢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学长,你一定要相信我。”她脸红地跑掉了。
翔泽怔了怔,过了好几秒钟才意识到她说了什么,整个人轻飘飘的等了这么多年,今天是善美第一次给他肯定的答案,她快乐地微笑着。
回家时,他将她的表情放在心上,一幕幕地重复播放,翔泽的心情被喜悦涨满,久久不能平复。
善美……喜欢的人是他。
永希一个人独自坐在黑暗的办公室里,迎美的态度令她很寒心,反而善美却经常替她着想,她是不是对善美太不公平了?她开始了解翔泽锺爱善美的理由。
突然之间,灯光大亮,“星期六又没播新闻,怎么还留到现在!”
是贤达前辈,“新闻主播哪有星期六星期天之分,”她笑了,“你又在等我了,是不是?”
她注意到了?“没有特别等你,今天刚好有组长聚会。”
“我只是……想起了很多事情,”她仰头看站在面前的贤达,“前辈…我刚来的时候,对前辈是不是很高礼貌?”所以李庆喜前辈才这样对她?
“看到了迎美,你开始反省了?”
“听说迎美的绰号叫小永希,意思是说我以前就像她这个样子?”
“你没她那么严重,迎美她是有点儿特别,我到现在还摸不透她真正的面貌,你要想完全了解她还真有些困难,是不是她的表情太多样化了……”他不忍心看到永希伤心,“忘了吧,晚辈多少都会这样。”
“反而是我嫌她迟钝而不太重视的善美却始终如一。”
“善美?善美虽然感觉迟钝却愈陈愈香,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要一看到她,就觉得好笑!”他开心地笑了。
“其实我也一样。”永希也笑了。
在笑声中,两人目光相接触,永希突然有些感触地……低下头去。

虽然翔泽交代善美锁上门,但佑振来时她却不能不管,她打开门让醉醺醺的佑振进来,“你应该要回家的,不然阿姨会担心你。”
“我跟她讲我要加班,我不想让她看到我每天喝酒的样子。”佑振去拿酒,“善美,你今天让我在这里睡一个晚上。”他打开酒瓶,“你也来喝一点儿。”
他每天都喝?“你不要再喝了。”善美跟佑振抢酒瓶,“佑振哥,你这是干什么?跟迎美分手有这么痛苦吗?痛苦到让你这样糟蹋自己?”她真的好生气。
他好痛苦,“善美,让我喝,只要喝一点儿就好……”喝酒可以暂时解脱。
电话响了,善美只好放开佑振去接电话,“喂,睡了吗?”
是学长,“没有。”
那……在做什么呢?
“呃……”善美看着佑振,她总不能告诉学长佑振哥的事,“就这样坐着……”
佑振抬起头,他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了,是尹翔泽吧?他拿起酒瓶灌着酒。
“好,时间不早了,快点睡吧!”
“学长晚安。”
她挂了电话,却发现佑振不过才一会儿,就已经将大半瓶酒给喝光了。
“太好了,你认识了这么好的人,”他颓倒在沙发上,深深地叹气,“他这个人真的这么了不起吗?”迎美为了想要他,居然放弃了自己去追求尹翔泽。
善美知道他想什么,她不愿刺激他,“别再喝了。”她收起酒瓶,然后过来帮佑振把头扶正在沙发上;正要遵照翔泽指示上楼睡觉时,却传来佑振忧伤的声音。
“善美,嫁给我好不好,”母亲说得很对,在这个时候只有善美会陪他了,“只要你在我身边,就算是一年,或者一个月,只要你在我身边……”他发出求教讯号,“我好累,我真的觉得好累……”
善美僵住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佑振哥……”要她代替迎美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你真的太坏了,现在要我嫁给你……”那学长怎么办?那她怎么办?她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学长,“以前……”泪水伤心地从眼眶滚下,“我多么希望你能够开口对我说出这句话,你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用这种方式对我说……”而且是让她填补迎美的位置,她知道他根本就不爱她,“太残忍了。”
佑振在哭,“对不起,”他低下头大哭,“善美,对不起……对不起……”
善美也哭了,她真的好难过。为什么他不幸福?佑振是她初恋的人,是她亲爱的邻家大哥哥,她为他觉得好心痛,泪水不停地从眼里沁出。
她哭着在沙发上睡了,醒来时,佑振已经走了,善美身上盖着佑振的外衣。
今天是星期天,他应该跟自己一起去餐厅的,她一个人赶去,“爸,阿姨。”
“善美,佑振呢?”
“啊?他没有跟我一起来。”可能已经到了吧!
他们三人一起上楼去,贞淑有订座位,果然佑振已经到了,他独自坐在那儿喝着闷酒,当见到善美和母亲他,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
看见儿子痛苦的贞淑冲了出去,善美急忙跟上去,而佑振见到母亲痛楚的眼神也忍不住大哭,他为什么就这么没用,让母亲伤心呢?
失去了迎美,佑振已经是废人了。

女性在所有礼物当中,认为花朵最有价值的原因,是因为男性在送花给女性的时候,必须克服那种把花拿在手上走在街道上的羞涩感觉。
翔泽拿着两束花站在约定的地点等着善美,一束要献给母亲,另外一束将送给他最爱的善美;他看着手表,时间有点儿超过了,她……还没有来。
手机响起来,他很快地接起,“善美?”
“学长,对不起,我没办法赴约了。其实,是我爸不舒服,因为爸爸他……生病了。”
“你不要担心了,真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好好照顾你爸的身体。”这也是他对母亲的亏欠,他挂断电话,虽然觉得很遗憾,但下次还是有机会。
到母亲坟前,他将花束献上;他终于了解母亲等待的心情,从善美身上他学到了很多,知道体谅自己的父母,而如今的翔泽已淡忘当初对父母的埋怨。
看着墓碑的母亲照片,虽然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他还是很想念她。
您应该会喜欢善美的,他在心里对母亲说着。就像父亲一样,他也很喜欢善良的善美,虽然仅只见过一面。
下次,会带善美来的,翔泽对母亲默念着。
出了墓园,想到善美刚才不安的语气,他忍不住担心,开车到善美家门口看着,没想到竟看见贵成开车回来。伯父看起来很健康。
翔泽很快就知道是什么事了,佑振醉醺醺地被抬下车,善美的表情很难过。
当她转过头来看到翔泽泽,她看起来快要哭了,善美真的不太适合说谎。

“其实,开开始你就可以跟我说。”他会替她着想的。
她西亚会的,但昨天之后,善美并不太敢向翔泽提起佑振,她不愿自己最爱的学长为她伤心,“对不起,”她呐呐地说,然后抬起头看着翔泽,“你想介绍给我认识的人是谁?”
“朋友。”他不告诉她,是因为知道她会愧疚。
善美难过地哽咽,“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一再地让学长伤心……”
要他怎么说呢?“如果……要回到我身边就直直走过来,但是每当我认为你踏出一步的时候,你又再度缩回去了,真有趣……”而且都是为了金佑振,“有趣是有趣,但是有点儿累,我希望你不要再让我这么累了。”
她一阵鼻酸,“学长,你不要一直这样容忍我,你这样做我会觉得很内疚。”
他并不需要她的内疚,只希望她爱他,翔泽上前握住善美的手,“每一次看到你,一再地为了佑振哥而心神不宁,有的时候会很生气,毕竟我是个男人,但是……”他想着自己目前的心情,“如果你一点也不在乎你的佑振哥就跟我在一起,恐怕我也不会喜欢,因为……”他深情的眼睛像挤得出水来,“因为你是甄善美,而我喜欢的就是这一点,你不要觉得对不起我,我可以等你。”
泪水在她眼里滚动着,“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这个啊,连我也不知道,等你知道了你再来告诉我。”他温柔深情对善美笑着,用微笑来安慰她。
善美似乎从翔泽的微笑中……得到了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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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4 22:39:59 | 只看该作者

[转帖]爱上女主播(又名:《夏娃的一切》,《夏娃的诱惑》)

第二十二章
“刘永希小姐。”
“是。”永希抬起头,是负责撰稿的吴记者,他撰写的稿子很不顺,总是造成播报员们很大的困扰。
“拜托你不要乱改稿子,昨天报新闻的时候,为什么删掉最后的部分?”
“我觉得那是画蛇添足。”她很直接地说,这是永希一向的个性。
“谁说这是画蛇添足?”他对永希怒目相向,“每一行都是我经过思考而撰写出来 的,你连说都不说一声就擅自删改。”
“我想告诉你而跑去找你,可是你已经下班了……”为了尊重他,她真的有去。
“我很抱歉没有照你写的念,但是传达新闻的我也有自己的立场,新闻主播不是只负责念稿的鹦鹉,只要你写很好就没有问题,我也不想一一修改。”
不可理喻,“算了,往后我也不希望再发生这种事情。”
看到迎美,他心念一动,“迎美,你有什么看法?”
“这个吗?”刘永希去惹撰稿的记者?“我觉得吴记者写的稿子很顺啊。”
“徐迎美?”她不敢相信。
看吧?吴记者狠狠地瞪了刘永希一眼。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她站起来,“对不起,你们两位慢聊,我不方便介入。”
永希心烦地到外头走走,迎美为什么要这样做?此时突然听到练习播报的声音,几乎是不断句的……
梧桐岛的森林之所以会逐渐恢复以往的面貌那是因为将森林分为不同区在制定时间内禁止通过并引进休息年制度的缘故另外为了组织成多样化……
是善美?永希笑着走进去,“这样念是不对的。”
“前辈……”善美连忙站起来。
永希觉得自己很惭愧,即使她一直对她有偏见,但善美却还是很尊敬她。
“不能因为它是新闻稿就一直不停地往下念,必须随着意思,要正确地掌握句点;这篇文章是在说明梧桐岛的森林……为什么会茂密,对不对,所以……”她指着善美的稿子教她,“在这个时候必须要停顿。来,照我的念法再念一次。”
迎美走过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她恨恨地看着刘永希,她想训练善美吗?
这样是没有用的,她不但要将尹翔泽从善美手中抢走,也要将九点新闻的主播位置从刘永希手中夺下。

当遇到挫折的时候,她绝对不会退缩,迎美深知要找另一条路,她今天的成就绝不是走直路而得来的。由于知道尹理事很重视工作,她花了好几个晚上搜罗资料,并在尹翔泽开制作会议时拿给编剧。
“你已经够忙了,怎么还有时间找资料?”翔泽看在眼里。
“只要每天少睡一点就行了,我希望我能够帮得上忙。”
“谢谢你,该怎么报答你?”他公式化地说。
“那就请我吃晚餐啊!”她的反应很快,但翔泽没有反应,“啊,我知道你很怕我。”她站起来作势要走,“算了!”她装出失望的样子缓缓走过他身边。
翔泽虽不想要跟她单独吃饭,但是……
“徐小姐,吃个饭就行了吗?”他勉为其难地说。
尹翔泽开车带着她去常去的餐厅,在饭后坐在吧台小酌一杯。
“我好开心喔!”她用手抵着下巴,“怎么回事,你居然请吃晚餐,我还以为你会拒绝我。”
“感谢你为公司努力,这个理由不够吗?”他谈谈地回答。
“也就是说,你并不是把我当作女人来邀请,而是以老板的身分鼓励勤奋的员工,是不是?”
不错,她很聪明,翔泽笑了。
“我知道……”他很难应付,“你很喜欢善美,善美她有着我所没有的东西……”她知道他的弱点,当她提到善美时,迎美可以感觉尹翔泽正在看她,“那种……就算我死掉重生,也没有办法拥有的开朗的性格,那种让人觉得很幸福的笑容……”
想起善美的笑容,翔泽同意地点点头,幸福地笑了。
“如果我跟你一样,也是个男人的话,我可能也会爱上善美,只可惜……因为我是个女人,我没有办法去爱善美,所以才会嫉妒她。”她将嘴性感地嘟着,轻吹出一口气。
他认识善美这么多年,从善美口中知道的迎美,和此时的她有很大的差距,但翔泽认为他没有必要跟其他女人谈论心爱的善美。
音乐响起,迎美看着舞池,“我现在想跳支舞,你还是会拒绝我,对不对?”
翔泽不置可否,算是默认了,他真的不想跟她跳舞。
迎美站起来,妖娆地脱下外套,里头只有件黑色贴身的洋装在灯光下抚着她的曲线,翔泽皱眉看着她暴露的打扮,她近得几乎贴到了他的脸上。
迎美缓缓地走到舞池中央,她的美丽成了众人的目光焦点,但她只是独自其中对着翔泽曼妙地舞着,表情十分落寞失意。
他应该独自在家的,翔泽开始后悔出门,等到迎美出了舞池,藉口她有醉意,请翔泽送她回家。
“明天见了。”他将车停在她家门口。
迎美深情地注视他,而后缓缓靠倒在他胸前。
翔泽伸出手来将她身子扶正并推至一臂以外距离,顿时车内气氛变得很难堪,迎美知道自己又失败了一次。
“我知道了……”她假装难过地点头,“善美在你心目中永远是第一个女人,以后我不会妄想善美的位子,”他却侧过头,不想跟她多说。
“可是尹理事,工作上请你空下你身边的位子,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背叛尹理事,我相信你需要我,请不要遗弃我。”她就等下一次机会吧!
她沮丧地下车,优雅地摇晃着身子,缓缓走回家门。

善美跟永希走在一块儿,她很感谢永希前辈对她的爱心教导。
“认真把作业做好,以后我都要检查喔!你要去哪里,要不要我送你?”
永希提议开车送她,但善美没有说话,永希误认她害羞,“去见尹理事啊?你跟尹理事去过他母亲的墓园吗?”
“啊?”
“昨天是尹理事过世母亲的生日,你不知道吗?”
善美的脸色变了,老天!学长要介绍给她认识的人是他的母亲,“前辈,”她向永希鞠个躬,“很抱歉,我要先回去了。”他怎么不告诉她呢?为了佑振哥,她还要伤他几次心呢?
善美急急忙忙地叫了计程车,开到翔泽的住处。

到了翔泽家楼下,他并不在家,“傻瓜,我连这个都没有察觉。”她站在车位前苦等,但不多久……
手机就响了。善美,不好了,佑振喝了酒跟人打架,现在人在警察局。
是阿姨,她的声音很慌,善美真的没有办法抛弃她,但学长……怎么办?他还没有回来,于是善美再匆匆忙忙回去贞淑那儿,陪着她到警察局带佑振回来。
看到在警察局里伤痕累累的佑振,善美忍不住伤心地红了眼眶,得知他为了别人批评电视上的迎美而动手,她更是为他的傻而难过,她们也通知迎美了,但她始终没有出现,他们真的一刀两断了。
“善美,我很害怕佑振他的一生就这样毁了。”
她紧紧抓住善美的手,“你来帮他,你来帮他好吗?”她伤心地哭了,“你以前不是很喜欢佑振的吗?”

虽然善美劝着贞淑,但她也很怕,佑振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但是她又怎么忍心再伤翔泽的心呢?善美下了决定,她不能再让学长为自己守候。
“学长,我不忍心丢下佑振哥……”她不敢看他。
翔泽转过头来,她这是什么意思呢?他一直害怕的事终于发生了吗?
“现在他真的很痛苦,阿姨对我来说就跟我妈一样,我没有办法丢下他们不管……”她看着他,“学长曾经说过,让佑振哥和迎美一起到英国是最后一次帮忙,但是我没有办法让它成为最后一次。”
“你希望我怎么做?”他凝视着她。
“学长,不要再为我受到任何伤害。”说出这句话,让她几乎要死了,“从今以后,不要再理我。”
他叹气,“如果能帮助他的,就只有你一个人,那么你就去吧!”
“我不是纯粹只有帮忙,假如……”她直视他痛苦的眼睛,她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我说要跟佑振哥结婚,那你怎么办?这是有可能的。”
“到时候……”话几乎在他喉中梗住,“到时候,我不再等你……就是了,但在那之前,我要自己作主,你去帮助你的佑振哥,然后随时回到我身边,能回来就好,其他的不必多讲……”
他心痛地看着她眼中的泪,知道那是她对自己的心意,“你就做你想做的,如果遇到困难可以来找我。”
泪水在她眼睛里打转,“你这么做的话……”她哽咽着,“我就变成一个不知耻的人了!”她不要困住他。
“我这么做,不是因为心肠好,你对佑振哥的一片心意,我就把它当成是我对你的心意,那么我就可以体谅你了……”虽然哥以体谅,但他仍是心痛,“你只要记得,在这个地方有一个人,会一直等着你。”
她低下头来,“学长再见。一下定决心转身离开,再不走就再也走不掉了。
“我会等你!”他喊住她。
善美侧过头看着翔泽……
“一直等你。”只要能回来就好,其他的不必多说,这就是他的心意。
学长……背转过翔泽的善美,止不住脸上决堤的泪水。
“我衷心地感激今天也能度过充满福报的一天平安下班。”晨水收拾好桌子,“我现在要脱离邪恶的前辈……回到温暖的家。”
“胡说八道。”申启宗瞪他,“应该是我……脱离你这疯言疯语的笨蛋,回到温暖的家。”
善美笑了,既然大家都走了,她向永希告别,“前辈,那我也先回去了,电台那边已经录好了。”
永希关爱地看着善美,“辛苦你了,明天见。”
迎美也发现了永希的改变,“前辈最近对善美很好,不像以前那样了。”
“是吗,”她什么意思,不能对善美好?“她身为主播,是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不过她心地善良。”
是她以前错待善美,永希觉得很惭愧,“实力可以靠努力得来,但是善良的心并不能靠努力得来,主播并不是非得靠实力才能取得的。”
“换句话说,学会当主播之前先学会做人,是这个意思吗?”
迎美的话听起来很刺耳,“你该去报新闻了。”
“那我先走了。”
走啊,“好啊!”她不是不跟自己打招呼吗,今天又怎么?
她抬起头,正好逮住迎美恶狠狠的眼神,永希也不示弱地回瞪着她。
“我知道你已经忙完了,你又要喝酒对不对?”
善美很坚持,“我已经答应阿姨要看住你,绝对不能让你再碰酒了。”
“善美,我不喝,不喝就行了吧!”
“对,不喝,那我们就一起回家。”她坐上车。
刚才在走廊上又遇到迎美,善美实在很怕他一时痛苦又沉浸酒乡。
翔泽这时也走进停车场,他注视着在佑振车里的善美,一阵心酸。
“下车,”不知情的佑振看着尹翔泽对善美说道,“是尹理事。”还不下车?
她不敢看学长的眼睛,“没关系,开车。”善美系上安全带。
回到家里,贞淑真的是高兴得不得了,这些日子佑振的生活真的很荒唐。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贞淑认为都是托善美的福。
“小时候,当我被其他小朋友取笑是没妈的孩子而难过的时候……”她哽咽着,“是阿姨你抱紧了我,如果没有你,我能在谁的怀里哭泣?我被阿姨背着入睡,背上沾着鼻涕,我忘不了这份爱……”善美红着眼眶回忆着。
贞淑心头一紧,抱紧善美,她是一个贴心的孩子,佑振进来看见像母女的两人,“我想喝点儿东西……”他把母亲支开。
“善美,不要什么都听我妈的,她会缠住你,会像以前一样,她会硬要你当她的媳妇,你走你的路!”他开始有点儿明白了。
贞淑带饮料进来,佑振催着善美回去,他送她到家附近。
“你回去吧,我马上就到了。”善美提着公事包回过头,“一起去上班 ,明天早上我再过来。”
“不要来。”别来,善美。
“要你管。”她孩子气地瞪他,“好好睡,绝对不能喝酒。”
他笑了,“我不喝,而且家里也没有酒了。”
善美笑着看他,“你知道吗?我已经好久没有看你这样笑了。今天我的运气真好……”她离开佑振缓缓地踱回家。
回到家,想到今天在停车场的学长,她抚着自己脚上的橄榄石,觉得心中有些酸楚,从他送她这礼物之后到现在,她没有一刻将它解下。
她想着那快乐的一天,却不知道心为何这么地痛。
翔泽手上有个电视音乐会出了事,因为过度裸露而被电视评委会警告,让他觉得很难堪,而且制作人还不以为然地和他争执,认为他太理想化,其实只要有收视率就可以搞定一切。
当知道金恩启找他,翔泽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了。
“请问有什么事吗?”
“年轻的音乐会收视率不错,你蛮有生意头脑的。”
翔泽反感地转过头去,这种赞美比数落还令人生气。
“不必觉得丢脸,反正有收视率就能搞定一切,没必要这么意志消沉嘛!”
徐迎美小姐到了。秘书用对讲机通知。
徐迎美?金恩启找徐迎美干什么?翔泽纳闷着。
“是我请她来的。”他对迎美比着前面的位置,“请坐。”
迎美到翔泽身边坐下,她也没料到在这儿会看到尹理事,有点儿吃惊。
“徐小姐任何时候看起来都很有格调,对了……徐小姐喜不喜欢歌剧呢?”
翔泽想着他的用意,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
“我企划的节目当中,要新增一个艺文方面的节目,你知道吗?我打算投入一番心血好好做做看……”他朝迎美点头,“徐小姐,这次跟我合作好不好?”
当着他的面挖角?翔泽简直不敢相信他会这么做。
“这恐怕跟夏娃的早晨形象有点儿重叠……”
“就让她自己决定好了。”金恩启打断翔泽,然后对迎美说,“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时段好,形象好,不像……年轻人的音乐会一样,把来宾脱个精光。”
从进来到现在,金恩启已经挟枪带棒地讽刺他好几回了,翔泽非常不悦。
“谢谢你,真令人期待啊。”没错是个好机会,“但是……我要放弃。”
她发现翔泽松口气的眼神,继续说着,“我想全心全意投入夏娃的早晨,我将自己交给了尹理事,一切都想遵照他的意思。”
金恩启尴尬地笑了,“是吗?我还以为徐小姐是很有野心的人,这一下子……尹理事的拥护者又多了一个。”

迎美在翔泽出入的走廊等着,当他一出现,她就从旁边现身。
“给我奖励。”
“徐小姐……”
“我说过了,以后呢,我将是你的左右手……”她笑着举起手,“其实你希望我别去,对不对?”
“对我们节目来说,将会是一大冲击。”他很诚实地承认。
“那……你要给我奖励吗?”
她又要什么奖励?
“只要请我喝酒就好了。”
他随着徐迎美到酒吧,翔泽一眼就看到坐在颓丧佑振身边的善美。
迎美若无其事地到吧台坐下,“我要马丁尼。”她娇美地支起手肘,“尹理事,你要喝什么?”
他发现善美的脸色变以,“给我一样的。”她该不会以为他跟徐迎美有什么吧?
佑振在一旁狂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迎美真的太无耻了。
“噢,对了,这一次节目变动,夏娃的早晨……没有增添新的单元吗?”
“你还没有看过企划书吗?”
他拿起自己的公事包,放在吧台上开密码锁。
“你的密码是几号?大部分的人都会用生日或电话号码。”迎美凑上前。
她跟学长是什么关系,公事包的密码是随便的人都可以问的吗?善美听了心里好难过,她僵在那儿,想走却又走不掉。
“零七零六。”翔泽大声说着,他要善美听得到,“是我喜欢的朋友生日。”
学长……她好想哭,他真的在等她?
佑振笑了,“那不是你的生日吗?”迎美真是自取其辱,他从桌上撑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出去。
善美正要跟上去,翔泽立刻挡在她身前。
“你不要去,我去看看。”
幸运之神真是不眷顾她啊,没想到好不容易让尹翔泽清她喝杯酒,却在这儿巧遇佑振和善美。
迎美冷冷地到善美面前坐下,“金佑振进来的话,请你带着他消失。”
“你真的很恶劣,佑振哥是因为谁……”
“没错,他是因为我,因为我又怎样?那又怎么样?”
可怕的女人,善美厌恶地叹口气,“你这样伤佑振哥的心,居然还有办法做到视而不见?”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我这种人伤了别人,就由你这种人安慰心抚平伤口就好了,这就是徐迎美和甄善美,不是吗?”她冷笑着。
善美气恼地看着迎美。
“善美,拜托你……”突然迎美面色一转,“佑振哥你拿去,节目主持人、新闻主播……这些由你那儿抢回来的都还给你,所以……”
她表情认真会恳求着善美,“尹理事送给我;你所拥有的许许多多东西当中,只把尹理事让给我就好了。”
她努力了这么久,尹翔泽却仍然对善美丝毫不动摇,迎美快疯了。
简直是丧心病狂,“放弃吧,迎美。”
“不行!”她咬牙,“我不能放弃,我用我的一切……对他下了赌注,我不能就这样停止,停止就完了。”
“没有不能停止的,是你不愿意而已。”
她不想再跟迎美讲话了,于是善美站起来,但迎美却挡在她前面,“你回答你会让步。”
善美瞪着她,迎美不正常,她都把佑振哥害成这样子了,她还想要害学长?
“到上前为止,我本来还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竞争,但是现在我似乎明白了……”她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我……一定会让你停下来。”

翔泽跟着佑振出去,佑振正呕吐着,他上前拍拍佑振的背。
“不用了,”他推开翔泽,“你这是干什么,你有了善美,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就像你心里只有徐迎美小姐一样,我的心中只有善美,所以……”虽然他很无奈,也很难受,“只要她想做的,我也只能默默支持。”
翔泽将佑振扶到里头,善美走到他身边扶奋斗目标佑振。
“佑振哥……”她微皱的眉头,让翔泽看了好心痛。
他不想带给善美负担,但她应该知道自己是用什么心情送走她,善美了解他的心情,就像他体谅她一样。
她忍住哽咽,“很抱歉。”她在他面前轻轻吐出了一句。
翔泽失意的表情全落在迎美的眼里,她该除去甄善美。
“振作一点……”她将佑振扶回去。
进了家门,“我打电话给阿姨,她说她马上就过来。”她拿起自己的公事包,“明天你要出差吧?那明天见了。”
“甄善美,不要再来了。”他不能再让善美为了他而放弃尹理事,“我爱的是迎美,我爱她,你不懂吗?”
佑振故意对善美发脾气,“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女人看过。”她是自己最爱的邻家小妹妹,“看到你就会想迎美,所以我更不喜欢你,我会拿你跟迎美做比较……”
“佑振哥……”她不生气,善美了解的心事。
看到佑振的眼神,她就想起翔泽同样饱爱折磨的眸子,这让善美的心真的好痛,这样伤他的心,他为何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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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4 22:40:26 | 只看该作者

[转帖]爱上女主播(又名:《夏娃的一切》,《夏娃的诱惑》)

第二十三章
因为刘永希对甄善美加以特训,所以第一组的主播办公室传言刘永希将致力在下一季将甄善美推上九点新闻,连金贤达也认同目前还不够成熟的甄善美,再经过永希训练一个月,应该就可以独当一面。
迎美几次回去求永希原谅她,但永希已经对迎美死心,完全不假辞色。
“你们新一季到了,有没有分配新的节目?”招弟试探地问善美。
“干嘛,你想知道晨水被分到哪儿?”看着招弟害羞的笑容,她和晨水已经成为公认的一对,善美觉得他们很相配,“恭喜了。”善美和招弟一路聊着天,突然看到前方采访车里的佑振,他今天出差,善美上前去敲着车玻璃,佑振的神情落寞,没有搭理她。善美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口红,在车窗写下……
“加油!”
佑振终于露出了笑容,他注视着车窗上的“加油”,昨晚对她说的那些话让他觉得难过,但善美居然不跟他计较,他觉得自己好过分,应该要振作起来。
“好感人啊,我对你刮目相看。”招弟目送离开的采访车说着。
“我从漫画里学来的。”善美有些不好意思。
“但怎么是你跟佑振哥演出这种场面,那尹理事呢?你要是不要他就把他送给我……”招弟开着玩笑。
送给我?招弟的玩笑让她想起昨天迎美所说的说,她打了个寒噤。

翔泽搭电梯要上楼回办公室,电梯门却在播音室那层打开,他正要按关闭键,却看见善美从前方走过,今天晚上她录音吗?
他打开门,从电梯里出来,轻缓地跟随在她后面;有多久没有看见她了?
和你分手后所度过的这几个月,是心灵找不到寄托的一段痛苦时光。
善美的笑容消失了,他想起自己和善美的约定,翔泽觉得心痛,也许她再也不会回到自己身边了,也许他只是空等。
自从认识你之后,我才明白世界上所发生的每件事都不再与我无关。
我同时也感激自己生在这个世界上。
就如同我深爱着你的内心一样,我也深爱着有你的世界。
她瘦了,一向开朗的她在眉宇之间却有着淡淡哀愁,翔泽想上前抚平那轻微聚拢的眉头,却只能在外头偷偷地看。
看到路边一朵小花,就让我联想到有你的那段日子。
把头靠在你肩膀的那一天。
随着落日消失在海的另一边,我们的爱是那么甜美。
这个春天可能是各自的春天,但是却是我祖国山川最痛的春天。
祝你永远幸福,再见!
他听完播音,和自己的影子相伴走过长廊,等待也是爱情的一部分。

刘永希被杂志社邀稿写女性主播的人生,善美自愿替她校正挑错字。
“在看什么?”迎美走来。
“永希前辈的杂志社稿子。”
迎美嫉妒地看了善美一眼,“最近你跟永希前辈很要好?”
“是吗?你这么觉得吗?”善美看了她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看了看电脑,迎美突然又有一个想法,她发出那种令人颤抖的微笑。
善美回来,存在磁片中的档案却全不见了,一定是徐迎美。
“前辈……”
怎么了?“干嘛一副沮丧的样子?”
“永希前辈要给杂志社的稿子……不见了。”善美觉得自己很笨。
“存在磁片里的档案不见了?怎么那么不小心呢?”永希皱眉,“我有备份,再给你一次,不要再出错了。”
“好。”善美很高兴,真是太幸运了,“前辈,这是磁片。”她递给永希。
“旧的?”永希丢在善美桌上,“我另外拿一张新的磁片给你,说不定是磁片坏了。”要不然档案怎么全不见了。
善美很快地将稿子校正,将新的磁片还给永希,永希才打开档案……
“善美,”永希向她招手,善美立刻走到身边,“你没有仔细挑错字嘛,你看这里……”她指着电脑萤幕,“晨‘间’节目打成晨‘闲’节目了。”
“哎呀,前辈,对不起。”她满脸抱歉。
“你做事就是不够俐落,所以每天只听见别人说你心地善良,却听不见人家说你有实力……”
善美一定是为了磁片挨骂,适时走过的迎美,在门外听见永希正在责备善美时喜形于色,她换上一副担心神色,朝着永希和善美走进来。
永希仍在训着善美,“为什么这么粗心大意呢?”
“所以……”迎美蹙眉靠近她,“你要把磁碟片收好嘛!”。
善美瞪着迎美,真的是她。
“你看,前辈辛辛苦苦写的稿子全都不见了……”
迎美指着善美的电脑,“文件夹里也没有吗?”她坐在善美的桌前用着电脑,“文件夹、蓝本夹里统统都没有……完全不见了。”
刘永希站起来,“你说什么?”她震惊地看着迎美,“你怎么会知道,资料都不见了?”他怎么可能知道?
“前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她……?
“我是问你,你怎么会知道的,找不到稿子的这件事,没有别人知道……”
永希瞪着她,“只有善美知道这篇稿子是在这张磁碟片里,你怎么会知道文章不见了,谁告诉你的?”
迎美想不到自己弄巧成拙,“那你的意思是……我把它删除掉了。”她色厉内荏地喊着。
永希扬起下巴,“徐迎美,你在跟谁大声?”
“你现在明明是在怀疑我嘛!”
“是吗,”永希点着头,“是不是你,你心里有数!”永希气得走出办公室。
拜托!都什么时候了,没想到迎美到现在还在耍这种把戏?善美看她一眼,也跟着永希出去了。
“刘永希,你……”徐迎美一个人喃喃咒骂着,突然手机响了。
“喂?”
徐迎美,我就要出狱了,等我出狱后,你恐怕就没好日子过了。
裴仁修?他这么快就出狱?迎美震惊地挂断电话。
心神不宁的迎美拿起钥匙,开车出去,突然问一个红灯刹车不及,差点儿撞上了人群……
“你搞什么?开车长不长眼睛啊,怎么开车的!”
迎美将车送去修车厂,“什么问题?”太可怕了。
“你的刹车有点儿问题,女性驾驶常会到这种事,油开始漏时……车子会有点儿异常,但女性驾驶不容易察觉到,所以经常到很危急时才来修。”
刹车?迎美想起金贤达曾提过刘永希的刹车油该换,刹车出了问题……
如果没有刘永希,新的九点新闻主播将是谁呢?

刘永希出车祸了,在停车场刹车失灵,电视台紧急开会决定代替刘永希的人选,新的九点新闻主播即将诞生。
迎美敛起笑容,换上担心的表情开门进入会议室,她被召见的结果可以预期。
“徐小姐,我们刚刚开完会,决定要麻烦徐小姐……来播报九点新闻。”
要知道那么顺利,她就该早点除掉刘永希。
“我不能这么做,再怎么说,也就应该由我来播报九点新闻啊,代替前辈……这说不过去产。”她表情震惊说。
“徐迎美小姐的心情我了解,”翔泽没有注意到金贤达怀疑的神色,“但是现在没有人能够接这分工作,离新一季还剩一个月,而你播报七点新闻也已经蛮久了,我相信由你播报,不会有问题。”
“可是……现在前辈受了伤,由我来递补那个空缺,这不是做人道理。”
“徐小姐,你这么心软,那怎么可以呢?”金恩启协理笑着说。
翔泽看着她,“徐小姐,拜托你,现在公司的情况很紧急。”
“既然,这么说……”她终于将九点新闻的位置夺到手了。
“小心一点儿!”突然间,善美扶着永希进来。
“刘永希,怎么了?”
“很抱歉,我只是腿受了一点作,对播报新闻没什么影响。”永希拄着拐杖却挺得笔直面对大家。
尤其是徐迎美,永希冷冷地扫过迎美伪善的脸。
“前辈,您没什么事啊,”该死的,这样竟然都整不死她?“我担心得不得了耶。”
迎美将车停在公司地下停车场,关上车门,她抬起头……
这儿为什么有录影?迎美的脸色惨白,她没想到刘永希的车就停在监视器的正前方,那天她太匆忙没有注意到,不能让别人看到带子,她急忙到中央监控室。
“怎么那么多人要找那卷带子?”
迎美全身颤抖,“有人……先来过吗?”
他看了登记,“摄影记者,金佑振。”翻找着桌上的带子,“咦,他看完放哪儿去了呢?”
佑振哥?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迎美到摄影组去找佑振,他不在这儿,迎美拼命地翻找着。
“你在找这个吗?”
迎美回过头,佑振正出现在门口,手上正拿着那卷录影带。
迎美双腿跪下,“你饶了我,是我不好,你放过我好不好,佑振哥……”她不能让别人发现那卷录影带,“拜托你跟我谈一谈,我好爱你,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给我一个解释机会……”
“你起来。”他开始认清这个女人,当他听到贤达学长告诉他有关于永希前辈出车祸的事时,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们找个地方,”她慌张地拉住他,“还是到我家去好了。”
他只是恨自己,为什么对这个女人不能放手?他为什么总是原谅迎美?

善美在雨中等着佑振,他说为了上次对她的无礼,要请她吃饭陪罪。
“好久不见了……”翔泽躲进善美的雨伞里,他笑着看她,“你在干嘛?”
“我在等人……”善美看着翔泽,“等佑振哥。”她很艰难地开口。
他知道了,“我刚刚吃过晚饭,正要回公司……”他得走了。
学长?“雨伞……”
此时,突然有车子溅起一阵水,翔泽反射性地将善美抱在怀里,用身子和伞挡住她,善美在他怀中颤抖着。
翔泽很不情愿地放开她,“我走了,改天见罗。”他抓善美的手握住雨伞。
当下班走出公司时,翔泽突然在雨中发现二个熟悉的身影……
金佑振和徐迎美?
那善美呢?善美是不是还在那儿等他呢?
翔泽冒雨冲到刚才看到善美的地方,心疼地发现她竟还在那儿等着,他忍不住上前生气地抓住她的手。
“学长?”她挣扎着。
翔泽硬是将她拉上车,她不该等他的,“打电话回家,说你不能回去。”他硬是将善美拖回家。
“你停车,麻烦你停车,学长。”
“学长,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正在等佑振哥,难道你不知道吗?”
他怎么可以这么霸道?“我要走了,再见。”
“他不会来了!”他为她心痛,“你那么信任的佑振哥,他不会来。”
“你说什么?”她惊讶地看他,“他会来,他不是那种连电话都不打来就爽约的人。”佑振哥一定会来。
“你知道他跟谁在一起?跟徐迎美在一起。”
他拿着毛巾替她擦着湿掉的头发,“我知道,佑振哥对你来说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的语气好悲伤。
“学长我……”不是这样的,善美想对他解释。
“但是,我看到徐迎美和金记者在一起,又看到在雨中等待他的你,我在想……我对你而言是什么?”为什么善美等着别人?
“后来我明白,我对你而言什么都不是,所谓喜欢一个人,如果不是全部,那就是等于零。”他的心快被自己的话撕裂了。
“不是这样,我不是因为喜欢佑振哥才要在那里等他,是因为我相信他,知道他无论有什么事,都会到那个地方来。”善美很心急地解释着。
“他也相信你吗?”如果是他,他绝不会让善美在雨中等自己,“对他而言,你同样那么重要。”
那么自己呢?尹翔泽对善美的意义呢?
他站起来,“去吧,说不定他现在也在等你,这也很难说,如果是这样,也许……我真的可以放开你,死了这条心,”他朝善美伸出手,“起来吧,我送你回去。”
“学长,其实…其实我是……”她是爱着他的。
她说不出口,在还没有办法直直走回他身边时,她无法说出来。
翔泽开着车,眼中含着泪水,他直视着前方,到了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将心爱的女人送到别的男人面前。
等金佑振终于出现,当善美下车时,他的心也随着她的重量里卸空了。
回家的途中,雨水在挡风玻璃模糊了视线,他打开两刷,但眼前仍然模糊,泪水充满在他眼里,完全模糊了他的视线。

“你跟迎美……出去了是吗?”
“你怎么知道的?”
“你连电话都没有打来,我还担心你发生了什么事了?”
“我很没出息,我担心因为我的关系……使你错过喜欢的人,我知道你爱着尹理事,所以不要再让我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来,回到尹理事身边吧。”
“那你呢?”
“要我从此去原谅迎美,或者去憎恨迎美,还很难说。”为了那影带,迎美求佑振再接受她,即便不觉得她真心,但佑振仍是无法拒绝。
善美知道佑振哥很了解她,她是爱着学长,当看到学长伤心的神情,善美觉得自己快死了,但她没有脸在伤了他的心之后,还毫不知耻地回到他身边。
说不定他在等你也很难说,
如果真是这样,也许我能够放开你……
死了这条心。
她不要他放开她,他知不知道?
她也不要他死心,他知不知道?
“善美,你还好吧?”晨水发现善美有些不对劲,好像生病了。
因为昨夜淋的那场雨,善美病得不轻,但她还是撑着来上班,但是不舒服的她在制作会议迟到了。
“对自己的工作……用重不重要来说不定他的价值,然后只想随便打发掉的人,没想到居然在我们组里,真令人失望。”翔泽严厉地当众说着。
制作很不高兴地问,“你没有手表吗?”
“对不起。”是她的错。
“节目是和观众之间的约定,一个不能遵守时间的人,没有资格做电视人。”
翔泽不得已用了这么严厉的语气,他不想让别人误会她,以为善美恃宠而骄。
“她只是偶尔迟到而已。”李庆喜替她说话。
“做节目没有什么偶尔。”翔泽冷冷地说。

善美在会议之后站在一旁等着翔泽。
“学长,昨天的事……”
“在公司,我们只谈公事……”他看向善美,“你该不会认为开会的时候,是为了你跟金记者那件事迁怒于你吧?”他紧盯着善美的脸,“我想你不会,但是公司并不是只有你跟我上班而已,所以工作要认真。”
“好。”
“有一些公事,你私底下要求我帮忙,大部分我都答应了,但是往后我希望你不要再这样,现在公司的人,总是把我们连起来评定你的实力,难道你想继续被误会吗?”
“很抱歉,我只是……以为你会想知道关于佑振哥跟迎美的事,以后我会小心处理……”她站起来颤了一下。
翔泽担心地皱下了眉。
到了晚上,虽然很不舒服,但善美还是坚持播现场,因为学长要她认真工作。
“真的不要紧吗?你还好吗,有事先录好的,如果你很不舒服可以先用。”
翔泽开车回家,仍是听着善美的音乐明信片,善美的声音在车里可以安慰他,伴着他回家,善美知道吗?

被自己所爱的人深爱着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会是什么样子呢?
想要立刻回答的人,你要知道自己是多么幸福的人。
虽然一直强辩说,单恋也是一种爱情,但单用一边的手掌是拍不出声音的。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首歌……

这也是他的心声吧!收音机突然没了声音,翔泽看看时间,还有好几分钟播报结束才是,想到善美白天的昏沉模样,他惊觉出事了!
翔泽急转着方向盘掉头,飞车开回电视台。
“叫救护车了吗?”电台乱成一团。
当看到善美倒在那儿时,翔泽责怪着自己,为什么没有提早发现她不舒服,“善美……”他想也不想便抱起她往外冲。
她住院了,通知了贵成,他赶不回来,“是,伯父,你不要担心,我不会离开她身边的。”他会照顾她。
为什么没有发现她病了?还对生病的善美这么严厉?他抚过她高烧的额头,就在自责中……守了善美一夜。

善美在病房里看着有关文荣集团继承人浮出台面的报导,也就是关于学长的报导,她觉得和文章上写的那个精明的生意愉好疏远。
怪不得迎美一直想得到他,她能了解迎美把学长当成目标的心情,她很贪心。
他不是和自己同个世界的人,善美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一天比一天远。
“喂?”她接起电话,是学长,“那天真谢谢你,听说……是你送我过来的。”
“不用谢我了。”他看着她的病房,“你在干嘛,我可以去吗?”
“不……不要,我爸快要来了,你……你在哪里?”
“我?”他在医院门口,“我在公司的停车场,那就……”他缓缓吐口气,“出院再见。”
他无奈地将车子驶离,和善美疏远是令他最心痛的事。

出院后第一次举行制作会议,善美一进来就看到翔泽坐在那儿。
“今天……这么早?”
“我看到有关尹理事的报导,看到报纸和杂志上的报导,我觉得……”她很难启齿,“尹理事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哪个才是真的你?”
翔泽觉得很有趣,“甄善美,你在生我气的时候就会叫我……尹理事,对不对?”他对她微笑着。
“我们……”善美垂下头,“理事跟我……不知道还是不是那种可以生气的关系,理事说……要放开我,对我死心。”
他站起来靠向她,“善美……”
如果能说死心就死心的话,那么他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早……”
因为大家陆续进来,所以翔泽的告白又被打断了。

翔泽和善美的关系愈来愈僵,这天贤达和翔泽到餐厅吃饭,居然看见金恩启和善美同桌吃饭。
“那不是甄善美吗?”她怎么会跟金协理他们一起?
“甄善美。”贤达招呼着,“你怎么在这儿?”
“噢,尹理事,我想请甄善美小姐主持文化艺术舞台节目,我记得她是你的学妹是吗,是不是要先获得你的首肯呢?”
文化艺术舞台?上次不是找过徐迎美,这次又找甄善美,他有什么居心?
“这应该是属于个人选择……”翔泽看着她,这是善美的选择,这种大型节目对她有益,他狠不下心来阻止她。
善美听他这么说,心情很恶劣,学长不要她了吗?不管她了吗?
翔泽回到自己位子,他的心情也很复杂,他想要牢牢地抱住善美,但又不想阻挡她的机会。
“甄善美怎么会在那儿?”
“这是个好机会,没什么不好。”
“这是什么话?”善美是翔泽的女友,金恩启这么做,不是很过分吗?“如果是刘永希,那另当别论,甄善美……怎么可能接那个节目。”他想了想,“你们……发生事情啦?”贤达大惊失色,“分手啦?”
迎美听得眼睛一亮,他们分手了?那她就有希望了,但是佑振……还有那卷录影带,她很头疼;她要找个机会拿回来。

“听说你跟尹理事分手了?”
善美震惊地呆住了,“尹理事说的吗?”学长说跟她分手了?她觉得晕眩。
“我可以先走吗?很抱歉。”
回到家时,翔泽站在她家门口,他的表情也很失意,他带她出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学长不需要觉得愧疚,变成这种局面,其实都是因为我,是我伤害你太多了,因为……”她不能哭出来,“因为……要去照顾别的男人,甚至不合理地要求你等我,真的好不合理。”虽然她这么想,但是为什么这么难受呢?
“你对金记者,还有没有做完的事情?或者你对金记者还保有以前的感情?”
他很惶恐,“你想就这样跟我一刀两断了吗?”
是他跟她一刀两断才对,她点点头,“如果你没有其他的话要说……”
“我还要说,”翔泽痛苦地看着她,“不要因为夏娃的早晨而把文化艺术舞台的工作拒绝掉。”为了他的私心而叫她拒绝,他办不到。
这算什么呢?“在我面前假装关心我,在背后却跟别人说已经分手,学长的真心到底是什么?”她不在乎文化艺术舞台。
“对你来说是个好机会。”
“可是这跟学长又有什么关系?我要先走了,再见。”善美哭着奔出去。
回到家里,他倒了杯酒,打电话给贤达。
“现在几点了,明天早上还要播节目,你怎么可以打扰我的睡眠呢?”
“也没什么事……”他欲言又止。
“跟善美见面了吗?和好没有?”
“见过面了”他坐在椅子上,“只有,见面而已。”
“那你挽留她不要去接金协理的文化艺术舞台了吗?”
“那对善美是件好事,为了我的私心去留她,我办不到。”
“我挂断了,我要睡觉……”
“不要挂……”翔泽急忙说,“请不要挂断……”他难过地说,“你就安慰我……五分钟。”他觉得心情好难过。
“翔泽?”

“今天是假日,我本来还担心你到公司去了。”迎美将文件拿给翔泽,“这是下一季的企划案,我之所以先拿来给你过目……”她笑笑,“其实是我不想随便拿给别人看,让他们察觉我没实力,不然会很丢脸。”
“对我不觉得丢脸吗?”
“对你做了很多丢脸的事,这种事……”她作个鬼脸,“大概也就免疫了。”
“我觉得你好像对家庭的案子特别有兴趣。”他翻阅。
“这也是难免的,跟一些拥有正常家庭的人,不一样吧!”
“我很抱歉。”
“总之谢谢你抽空看这个企划案,既然你都来了,一起吃个午餐吧!”
“尹理事,我已经听善美说你们分手了……”
他喉头一紧,“我一定要回答吗?”善美,为什么?
“不用,不必回答,但是你得原谅我对这件事好奇,我好奇是理所当然的。”

贵成告诉善美,有空要多约尹理事来家里玩,她生病住院时,翔泽在她身旁守了整夜,直到他从工地赶回来。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呢?“你说什么?”学长真的守着她整夜?
“在你生病的时候,他照顾你整个晚上,没想到我的女儿竟然要他来照顾。”
她眨着眼睛,好想哭;他为什么没告诉她?
善美想见他,叫了计程车到翔泽家,但看到迎美走了出来,她又退缩了。
因为没人可诉说,只好去找佑振,“我没妨碍你工作吗?”
“你有心事?说说看……是不是有关尹理事?”他觉得他觉得奇怪,“你到现在还没说出你的真心吗?”
“我跟学长已经分手,既然分手了,为什么我还会难过,学长要跟谁见面,跟我没关系才对。”
“那个人是迎美?”他猜到了。
她点点头,“佑振哥,对不起,我知道不该对你提到迎美,可是我在学长家看到他们两个,那一刻……我突然好难过。”
听了善美的话,佑振终于发现迎美的真意,这些日子两人其实已经复合,她的用意就是要他毁了成为唯一证据的录影带。
迎美劝自己还不要公开他们复合的消息,说是要等母亲再接受她,没想到真正的理由竟是因为她还有野心,还没有放弃她的目标。
佑振安慰着善美,“没关系,不会有事的,善美。”没关系,他会帮她解决的。

“新闻主播又不是什么艺人,这样下去怎么得了?”贤达走进来叹道,“甄善美、徐迎美,制作单位邀你们去上脱口秀。”
“啊?”脱口秀?
“是不是那个劲敌对谈啊?”晨水很兴奋地说,“那个节目很好看,就是把竞争对手请到节目里煽风点火的节目……”
“是吗?”申启宗很高兴地说,“那么我可以上啊,我可以搭金贤达。”
“你跟金组长?”李庆喜斜睨他一眼,“金组长恐怕要回家大哭了。”金贤达是全公司属一属二的播报员。
“何止大哭而已。”
“文化艺术舞台和夏娃的早晨的确是我们MBS的招牌节目。”永希笑着,“她们两个是继我之后的九点新闻人选,是不是?”
“刘永希,你好像有危机意识了。”
善美不好意思地笑了,她可没有意思要抢前辈的位置,而徐迎美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大家好,这是劲敌对谈,今天特地邀请到最近成为话题人物MBS部门之花,夏娃的早晨徐迎美小姐还有文化艺术舞台的甄善美小姐一,欢迎两位出场。”
“那么现在我就直接提出很多人想要知道的问题,请说一下你们心目中的理想对象,甄善美小姐。”
她看到站在摄影机旁的翔泽,“我并没有特别去想过理想对象是什么模样。”
“意思是……是说没有理想对象,但是有情人,是吗?”
“不是啦,”她笑着,我没有情人。
听到她这么说,想到她说分手的事,翔泽心里觉得有点不是滋味,非常地难过,至少……他认为善美就是自己的情人。
“那么徐迎美小姐呢?”
“我……”迎美直视镜头外的翔泽,“我最喜欢那么充满自信,而且认同我,了解我存在价值的人。”
“那你有理想对象是吗?”
“对。”她用力点着头,她有她的目标。
哇!她的直截了当,让观众发出惊讶的声音。

善美和迎美两人一起参加脱口秀节目,其中还有同事支持度调查,迎美居然只有百分之十,这使她很尴尬,想起刚进电视台的时候,善美被同事排挤与现在的立场好像全倒了过来,真可谓是日久见人心。
翔泽一直在后方注视着善美,他很想念她,录影完毕就跟她来到化妆室。
“好久不见,今天表现得不错。”
善美转过头,“我病倒的时候,是你照顾了我一夜?”
“肚子饿了,一起吃个晚餐吧!”
善美看见从翔泽背后出现的迎美,心情变低落,“下次吧!失陪。”
他很难过地转过来,才发现……又是因为徐迎美!
“徐迎美小姐,今天辛苦你了。”
“我表现得很紧张,肚子好饿,要不要一起去吃东西。”
翔泽没有回应。
“尹理事不是饿了吗?”
他并不饿,其实只是想陪善美吃个饭。
翔泽只好跟她一块儿走出去,走到半路看见佑振,迎美僵了一下,“理事,真是糟糕,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些事情还没有做完,恐怕要再回办公室处理才行。”
“这样啊,没关系,你快走忙吧,明天见。”
他独自开车到善美家门前,放下一朵红色玫瑰,当善美看到时,希望她知道自己的心意。
当善美回家时,看见那朵玫瑰,禁不住露出甜甜的笑容。
“我总不能跟理事搞到形同陌路,再怎么说他总是握有实权的人。”
“好了,你不必跟我说这些,我不管你做出什么事,我都可以接受,但是请不要说谎。”
“说谎,你是什么意思?我到底说了什么谎,你凭什么怀疑我?我以为你手上握着那卷录影带就可操控我吗,你干嘛这么卑鄙?”
“迎美,我从没想过用录影带操控你,我已经把录影带销毁了。”
“你骗人,你怎么可能把录影带销毁,你没有理由销毁。”
“我爱你……也没有理由啊。”佑振将录影带给她,“拿去,反正从一开始我就不需要它,留在这里一点用途也没有。”

“我可能病得和你一样严重吧?迎美,我爱你。”他痛心迎美的丧心病狂。
他要跟迎美结婚结婚,佑振洗掉了录影带,不论迎美做过什么……他有接受,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录影带。他将录影带录了别的东西,他交给迎美,希望她能看到自己的心意。
他不能让她再伤害善美,他要公开他们的关系,但母亲不接受佑振娶迎美,若是非得跟迎美结婚,那就要佑振离开家。
当善美知道这个消息时整个人呆住了,“你为了跟迎美结婚还要离家出走?上次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件事吗?”她是一个那么坏的女孩啊!他被她伤得不成人形。
“别说了,善美……你已经知道我跟迎美又在一起了,你也该相信尹理事才对,他跟迎美没什么。”
他要阻止迎美,佑振相信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人可以阻止她,她的野心伤害太多人了,佑振不希望善美和翔泽成为迎美的牺牲者。
晚上,他赶到翔泽家,他要尹理事一回到家,就看见他在他门前站着。
“吓了一跳吧?没有说就自己来找你。”他跟翔泽一起喝酒。
“不会呀,其实我也一直想找机会跟你喝一杯。你来得到刚好。”
“我……跟徐迎美,我们又在一起了。”
“这样子啊,太好了……恭喜你。”那善美就会回来了吗?
她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吗?只要她能回来,其他的都不用多说,他会永远等着她,善美记得吗?
“我就是来说这件上下跳动,前一阵子,我造成善美沉重的压力,我觉得很羞耻,而且对善美很抱歉……”
“我也感到很羞耻,因为我没有去体谅善美……跟你之间的关系。”
“因为善美太善良了,她不忍心丢下我不管,看着我做傻事,如此而已。”
佑振说的是实话,善美对目前的佑振只是友爱而已。
“虽然善美帮我,让我振作了起来,但是她的心却连一步也没有离开过你。”
他诚实地看着尹翔泽,“善美……真的非常爱你,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他知道翔泽深爱着善美。
我…好喜欢…我好喜欢学长,我喜欢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学长,你一定要相信我。翔泽想起她曾对自己说的话。
他的心情一阵激动,翔泽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他冲到甄家找善美出来,当看到她时,他不由分说地就将她拖出来。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她被他拉着往外跑,“学长……怎么了啦?”善美转身,“我要回去。”她生气了。
“我不准,”他大专宣布,“从现在开始由我作主。我不再听你的,我要你听我的,”他一阵心酸,“我不知道我们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他的眼中有奇异的亮光,“不过那无所谓了,往后你只准喜欢我,只准想我,因为我也要那样。”他看着她,善美的眼眶红了,她拼命眨眼忍住眼泪,“这段时间明知道你的苦却不闻不问,主要也要因为我累了,”他看着善美吸着鼻子忍住泪水,她还是那么爱哭,“但是我不会再这样丢下你不管,往后绝对不会再让你提到分手的事,我保证。”他不会再让她孤独。
她吸着气,不想让眼泪掉下来,但却徒劳无功,善美的眼神有喜悦和埋怨,翔泽看了好心痛,他的眼中也有泪光。
她哭得好伤心,翔泽的心抽痛着,他将她拥入怀中,重新将她拥在怀中,他的感觉好满足,善美的泪水浸湿他的衣襟,他拨开善美散在脸上的发丝……
直到笑容又回到她脸上,他也笑开了,两人这才一起携手走入夜色之中。
刘永希要去伦敦当特派员,九点新闻的位置将空出来,而文化艺术舞台和夏娃的两位招牌节目主持人就成为竞争对手。
“彼此加油,一旦我得到,我是不会让任何人抢走的。”
善美受不了她,“这么想要你就拿去,你全都拿去,拜托你对佑振哥好一点。”
迎美的脸色大变,善美为什么知道她跟佑振复合?
她冲到佑振面前,“善美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要跟善美说呢?我们又在一起……你为什么要跟善美说?”
“我也跟尹理事说了。”他要她死了这条心。
“你跟尹理事说什么?你想要这么缠住我是不是?拿着录影带威胁我还不够,你还要这么缠住我?”
她恶毒地喊着,“你算老几,你凭什么阻挡我前途,以后我们一刀两断!我根本不想再看到你,你到任何地方都不要提到我。”
善美好想见学长,她了电话给他。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他温柔地问着。
“今天是被你的车撞到的日子啊!今天应该见个面吧,可是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半了。”善美戴着翔泽送她的红色棒球帽笑着。
老天把善美扔给他的那一天吗?在那天……天使撞上了他的引擎盖。
“我马上来”翔泽三步并作二步,他跳上车,“我已经在路上了……还剩下二十分钟,你再等一下。”
翔泽在快开到善美家时,没想到被工地施工挡住了,他想了想,经过那么久的等待,他跨过了那么多障碍,眼前这一些小小路障,是绝对阻挡不住他想见善美的。
将车子丢在路边,翔泽开始迈开步伐跑着,路途不远,他盘算着,当看到善美时要怎么度过这剩余的一天呢?
善美在门口等着,她眺着、望着他的座车,没想到翔泽居然是气喘吁吁地跑来了。
等到看见善美,他叹口气,好险,他笑了,差点就赶不上了。
翔泽看看手表,”还剩五分钟,一路上乾在想要做什么,结果终于决定了。“
他上前去紧紧地拥住善美,他要把她稳稳地安置在怀里。
”五分钟都要这样啊?“她撒娇的语气让人心疼。他用大手轻抚她的头发,将善美的头靠在自己颈间。“做别的就太可惜了。”他要好好的记住这温暖的拥抱。
24#
 楼主| 发表于 2005-10-4 22:40:54 | 只看该作者

[转帖]爱上女主播(又名:《夏娃的一切》,《夏娃的诱惑》)

第二十四章
佑振回家的时候,他发现迎美坐在门外的阶梯上,他很惊讶刚才还那么绝情的迎美竟然会来求他;原来是裴仁修出狱了,那些卑劣的过去威胁着要吞噬迎美。
裴仁修已经放了出来,他用底片威胁她,并投书向电视台说她不检点。
“你以为他会永远被关在监牢里吗?”他叹气,“你要我怎么办?”
她要拿回底片,不她要除掉裴仁修。
“我不甘心,九点新闻已经垂手可得,我不甘心,你帮我,佑振哥。”
“迎美,放弃吧,我们到国外去,我不想再看见你为这些事丧心病狂,我们两个找个地方重新开始。”佑振看到她疯成这样就伤心。
不,她不甘心,“我为什么要放弃?我今天来这里只是不想血染我的双手,你清醒一点,现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对我来说,你已经没什么用了。”
她可以自己动手,再一次送他进牢房,她不能相信别人了,要对付裴仁修,只能自己来。
迎美知道裴仁修贩卖毒品,要再送他进牢房实在太容易了,阻挡她的绊脚石要一个个去掉。
佑振准备了二张机票,他决定再给迎美机会,他要带走迎美。
走之前,他到善美面前,看着她,真的好希望你幸福。
“佑振哥……”善美笑着出来。
“你跟尹理事……答应我,”他拍拍她的肩,“好好相处,一定要幸福,我只是……来看看你,要走了。”
他也来到母亲的便利商店。
“妈,对不起,我不能丢下迎美不管,你就原谅她……接纳她,就算为我……”
贞淑冲进去哭了,为什么佑振就是执迷不悟呢?
一起采访时,佑振将准备好的机票交给迎美。
“认识你以后,我只有一个梦想,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什么地方都无所谓,难道我不能拥有……跟你重新开始的梦想?”他可以离开母亲,离开家乡。
只要迎美跟他一起,佑振会保护她的,他这么想着。
但迎美只是冷冷地将机票撕碎,即使佑振的心也跟着碎了,工作却仍得继续。
我目前所在的地方是郑庆连公馆,南北韩高峰会议之后……

此时,被迎美陷害的裴仁修突然出现,因为迎美报警抓他,他已陷入逃亡,豁出去的裴仁修拿刀来报复迎美,佑振发现之后,上前拉开他。
“不要……”迎美向后退着,“不要……”她退到马路上。
佑振回过去,眼看迎美完全没有注意到大卡车朝她行来,他想也没想地向前奔向她,“迎美……”他推开她。
“啊……”迎美尖叫着。
佑振被重重地撞飞至路面,当跌在地上时,血迹已浸湿了他。
从此,他再也没有机会完成他的心愿了,就算迎美有意重新开始也来不及了。

迎美蹲在佑振旁边,亲手替他合上眼睛,他早就没有生命迹象,泪水流下她的眼睛,迎美的身上无论有形或无形都沾满佑振的血。
回头看到贞淑,她缓缓地揭开床单,“佑振……佑振,这怎么回事啊?他醒醒啊,佑振,你醒一醒……”
她声嘶力竭地痛哭着,她不愿相信眼前所见,“妈妈来了,你醒一醒。”
护理人员将佑振的遗体移走,“等一等,你们要带他去哪里?求求你……不要把他带走,他是我儿子……”贞淑伤心欲绝,“佑振……”她死命地抓着病床。
“不要把他带走……”
“迎美,这怎么回事?”贵也很伤心,佑振就跟他的儿子一样,虽然他对迎美也是相同的爱护,但现在是儿子死了。
“是你,”贞淑上前抓住,“你杀了我的儿子,我要跟你同妇于尽……”
最后,贞淑在极度悲伤中昏倒了。
当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善美拼命地告诉自己,没有了佑振哥,她得要陪阿姨,只有她可以孝顺阿姨。
她不敢相信,佑振哥就这么走了,为了迎美,他不但付出了所有的关怀和爱意,还付出了宝贵的生命。
佑振的丧礼,迎美并没有来,善美倒在翔泽怀里伤心哭着,他搂住她的肩安慰他,“佑振哥……”她将花朵丢在棺木上头和他道别。
翔泽心疼着善美,所以也在一旁陪着她,他工作很忙,于是用电话遥控公事,“是,在公司的立场当然要这么做……”他走不开,得安慰善美。
今天的善美很少哭,但是更令他心痛。
“没关系,甄善美做得很好,你表现得非常坚强,爱哭的你……没有哭。”
“现在的我,不可以哭,能够安慰阿姨的人只有我,我怎么能够哭?”
翔泽拍她的背,善美低垂着头说,“学长,你不要看我,不要跟我说话,不要理我,快点回公司,如果看到学长,我就会变得很脆弱,就会很想哭,回去吧!”
“我知道,当你想哭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找我。”他明白。
葬礼结束,善美回到佑振的房间,摸着他的相机,看着他第一天陪自己上大学的合照,他是她所有的青春和年少的梦想,为什么佑振哥就这么走了呢?
他怎么舍得抛下他们?
她忆起他来家里要她和学长好好相处,那竟然就是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佑振哥的遗言,她觉得好心痛,好难过,泪水几乎停不下来。
她不知不觉回到了学长身边,翔泽拿了条手帕。
“你不是哭吗?你看,我已经做好万全准备。”她用手绢捂住脸,翔泽坐到她身旁,将伤心的她搂住怀里,轻拍着她的背,给予她安慰。

“徐迎美,你为什么没有去参加丧礼……”李庆喜觉得很气忿不平。
“主持节目有那么重要吗?金记者会变成那样是……”
“你要说因为我,是不是……”迎美冷淡地说,“那只是意外。”
迎美间接害死佑振的传闻满天飞,但她仍不动声色,即使车上被写了杀人犯三字,她仍然可以面不改色地这么回去。
“我没办法理解阿姨为什么要这么做,”贞淑将佑振的日记和照片等遗物,让善美送来给迎美,“大概是因为佑振哥……他是真心爱你的。”
迎美的手在颤抖着,“你们不要想用这个缠住我。”
善美听到这绝情的话震呆了,“你还算是人吗?是人吗?你怎么可以对阿姨和佑振哥这么残忍?不管怎么样,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就算死,我也要看到你毁灭。”
“随你的便,你要说到做到。”她早应毁灭了。
一直以来,金佑振就是她的良心,当良心失去,人还能不毁灭吗?
善美失去了九点新闻的位置,因为她和翔泽的恋情传开了,各大报章媒体都暗示甄善美主播将靠情人力量入主九点新闻。
全组人都以为是迎美搞的花样,但善美知道是晨水和招弟说漏了嘴,可是迎美居然故意让别人误会是她,她反常的表现让善美很担心。
“你不用太担心,我会找时间跟徐小姐谈谈。”他温柔地看着她。
“回去吧,小心开车喔。”
“其实在来的路,差点发生车祸,因为急着看你,所以开得很快。”
“是在哪里?”善美脸色惨白。
“有没有受伤?为什么要开这么快,到底急什么,”她的眼眶红了。“你知不知道?真讨厌!”
“对不起。”他道歉,知道她忆起佑振。
“好了,快回去。”她觉得心惊悸,已经没有能力再遭受失去他的打击。
他按住她的肩,“我答应你,从今以后绝对不会再开快车,绝对不会让自己受伤或生病,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留下你离开,”他深凝入她眼中的恐惧,“我不会留下你一个人。”
他不是金佑振,善美得知道他很坚强,他会为善美保重自己。

“你在跟我要底片是吗?要是我不给呢?”
“那就只好同归于尽了。”迎美不在乎地笑了,“反正没了底片,我也没戏唱了。”她恨不得杀了他,裴仁修害死佑振。
“能跟徐迎美死在一起……”她奸奸地笑了。
迎美独处时,她看着佑振的照片难过地说,“你等很久了,为了报仇才等到这一刻,杀死你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
她抚着照片中的佑振,“裴仁修,还有我……”将照片放回,她突然看到一卷录影带,于是顺手将它播放。
傻瓜,把、它烧掉吧,干嘛还看?应该多拍一些你快乐的模样,在这卷带子后面,我们可以加上婚礼和孩子们的模样。
萤幕上出现佑振,居然对着她说话,其中还有两人当初在一起的甜蜜画面。
不管你做错了什么,我都能原谅,所以你不要恨自己。
迎美,我爱你……
嫁给我吧!
天哪!迎美忍不住夺眶的泪水,她捂住自己的嘴,觉得悲痛。
他……居然原谅她?她真的好恨自己,你叫我怎能不恨自己?佑振哥……
迎美什么都不在乎了,她报警抓走了裴仁修,一个人来到佑振的坟前。
“我本来不想原谅我自己,因为我害死了你……”她缓缓对着佑振说着。
他的坟前已长出了茵茵绿草,“所以我本来不想原谅我自己,我听到别人骂我就觉得很舒服,我打算让裴仁修和我一起到你身边……”
她流下了泪水,“可是你为什么要原谅我?这么一来我什么都不能做,连报仇都失去意义,当初没有爱上你该多好?那么你今天还会活着。”
但除了微风之外,什么回应都得不到了。
“佑振哥,为什么你像傻瓜都不回答我。”她哭喊着。
迎美来到贞淑的便利商店,她对不起伯母,她害死佑振哥,“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迎美跪下,“我只是想要祈求你的原谅,”她跪在贞淑面前,“伯母,我真的错了……”
贞淑落泪,“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现在才后悔呢?
“都是我的错……”迎美痛苦不已。
“是我的错……”贞淑看着迎美,痛苦地哭出来,“是我的错,我们佑振是那么爱你,都是我亏待你。”
她不够疼爱她,“你是我儿子比自己的命还要珍惜的人,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如果她多爱迎美一点,或许迎美就不会这样了。
迎美痛苦地哭倒在地上,伯母……原谅我。

善美坐车回家时,发现迎美已站在站牌旁等着她。
她拿毛巾去擦像落汤鸡的迎美,她惊讶于善美的举动,她害死了佑振,善美应该恨死她的。
“你的确很善良,不愧是甄善美,就算是走失的小狗……你也会这么做吗?”“你……好像真的都没改变。”
“没错,一点都没变。”
“你听说了吗?”裴仁修已经将照片公布了,“九点新闻可能会轮到你,开心吗?”可笑的是,她已不在乎了。
“不开心,反正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意愿播九点新闻。”
迎美看了她一眼,她知道善美说的是实话,“就是这样我才讨厌你吧,我拼了命要得到的东西你都有,却不懂得它的价值。”
“我也没有办法理解你,你想要得到任何东西,可是却不懂珍惜你已拥有的宝贝东西……我也不懂你。”
“如果我说……我羡慕你羡慕得要死,你相信吗?”
“其实我也一直很羡慕你。”
“多谢了……”她笑笑,“那我们是平手了。”
善美对她伸出了手。
看着善美对她伸出的手,她淡淡地说,“事到如今,我怎么能握你的手。”
但她想了想,以后……也许不会再有握手的机会,她举起手,“我们握个手好了,”迎美终于伸出手来时,善美自然地就站起来握住。
她能感觉善美手上的温柔,“可以了。”她放开善美,她不需要。

很抱歉,对所有人除了这句话,我没有话好说,我所造成的一切,要由所有的人承担,而收信人是尹理事,现在……你愿意听一听这个故事吗?
也许这个故事稍微长了了一点,你愿意听一听吗?
当他们赶到迎美住处时,她只留下那天借来穿在身上的衣服,和善美当初从伦敦带回来的项链。
“学长,我真的好傻,我居然没有发现,迎美来找我,就是希望我挽留她,可是我却让她走了,如果发生了什么事,那我该怎么办?”
“善美,不要担心,不会有事的。”翔泽搂住她,“不要难过。”
“永希,现在能告她的也只有你。”
“我不能这么做,金记者都原谅她了,”永希的眼中盛着泪水,“我不能这么做,她坦诚这件事离开的心情也不好受。”她曾是自己最疼爱的学妹。
“谢谢你。”翔泽代善美向她道谢,因为善美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他们四处打听迎美的消息,甚至还登寻人启示,但是都没有结果。
贞淑每天都去看佑振,“不知道怎么还有那么多没有骂完,只要一去看佑振,我就不停地骂他,那边风景很美,他却独自躺在那么美的地方……”就丢下妈妈躺在那么漂亮的地方,“如果有迎美陪我就好了,要是迎美她也出问题,我要怎么去面对佑振?”她要如何去承受佑振的埋怨?
“迎美不会出问题,佑振生前那么喜欢迎美,佑振他会默默保佑迎美的。”

永希为了贤达放弃伦敦特派员的工作。
贤达终于娶到了刘永希,翔泽和善美一起参加婚礼。
“新娘子好漂亮啊。”
“好羡慕。”善美笑了。
翔泽快乐地看了她一眼,“那很好啊。”他捏住口袋中求婚用的戒指,他已经练习了好久,要把善美娶回家当自己的新娘。
当善美接到捧花时,翔泽真的很高兴。
当求婚时,他觉得很紧张,“你要说什么?你说。”
“那个……永希前辈把机会让给我了,我想跟学长商量。”
“伦敦特派员?”他愣住了,“你……想去吗?”
“我想去啊,想去是想去,但是……”她更想和他在一起。
“那就去啊,这是个好机会。”他无法阻挡她去追求自己的前途。
“那你要跟我说什么?”
“下次再说。”他将戒指放回去;又要开始等了吗?“等下次再跟你说。”
这次去伦敦……不会让他等太久吧?翔泽快等不及了。
翔泽送善美回家,贵成却刚好出来,看起来带着几分酒意,“善美。”
“爸,你怎么出来了。”
贵成正好把未来的女婿拉进屋里喝两杯,“你好,好久没见了。”他让善美准备小菜,要跟翔泽好好地喝几杯。
“爸,不要再喝了,学长还要开车呢!”
“很抱歉,我没有机会来。”他敬着未来的老丈人。
“学长,要开车。”
“善美真的很烦,”贵成摇头,“娶她当老婆很累喔,你真可怜!”
翔泽笑了,“那……也只好忍了。”看到善美的表情令他微笑。
贵成很快乐地大笑着,“开什么车,在这儿过夜嘛。”贵成建议着。
善美将自己的房间让出来给翔泽睡。
“爸爸要你穿的,我爸只要一喝酒脾气很拗,就像这样。”
“糟糕,真的要过夜了。”翔泽坐在床上,“待会儿等他睡了,我就走……”
他拍拍身旁的位子,示意善美坐在身边。
善美在他身边坐下,突然觉得很害羞,于是拿起遥控器播放带子,翔泽出现在萤幕上。
这是我最喜欢的你,我会让你永远保有这种笑容,我保证。
她震惊地赶紧关上,被发现自己经常在看这卷“资料带”,真的很不好意思,翔泽想到这情景时,也不禁露齿笑了,善美很不好意思。
“学长……”她阻止他一直翻自己的相簿。
“好了,好了,我不看了。”知虽这么说,他还是翻了下一页。
佑振和迎美的照片映入眼里。
“佑振哥,还有迎美……”她用手指摸过迎美的脸,“我总觉得我能够有今天……也是因为迎美。”
她叹口气继续说道,“我的梦,我的工作,全部都和迎美一起分享过,互相讨厌,互相斗嘴,居然还能一起分享东西?”
伦敦特派员,如果是迎美的话,大概不会放弃吧!但善美却希望翔泽能留下她,他一直都这么宽容,但她希望自己可以为了他留下。
“我曾经跟贤达哥讨论过这件事,我希望你代替迎美,跟贤达主持夏娃的早晨。”然后他会向她求婚。
“你要对我说的,就是这个吗?”
“嗯。”他实在不忍心要她放弃前途,“但是比起夏娃的早晨,特派员是更好的机会。”他可以再等,想到就心酸酸的,翔泽舍不得让她一个人飞离太远。
“真的……可以去吗?”她觉得好难过。
“当然,去啊。”他的嘴角抽动和自然。
“学长……”为什么不留她?“你喝了酒,时间也不早了,你就留下来吧,晚安。”善美走出去。
翔泽拿出自己为善美准备的订婚戒指,却只能戴在善美的音乐娃娃手上,他傻傻地看着娃娃旋转着,又要等了。躺在善美的床上,觉得好舍不得她。
善美到爸爸房间去睡;学长,为什么不留我?她心里一直想着这个问题,如果拿学长和伦敦之行放在她心中的天秤做比较,反而伦敦成为次要考虑。

今天是善美最后一次主持,她的梦想必翔泽都选择了她。
“你做了困难的决定,你绝对没有问题,我相信你。”永希鼓励着善美,“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我会看的。”她乐于看到这个孩子成长为女人。
“今天夏娃的早晨是甄善美最后一天主持节目。”贤达向观众表明。
“过去我有很多的过失,也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谢谢大家。”
随着节目的进行,她真的觉得依依难舍,剪辑师今天又疯狂地赶时间了,主持人在现场拖时间,直到带子播放出来。
今天的爱心场地是偏远的孤儿院,善美无意间在电视看见她地直找寻的徐迎美庙影。
“那不是迎美吗?”她呆愣地看着电视,完全不顾是现场直播。
当走出电视台时,翔泽已经将车发动等待着善美,电视台的同事也都很关心。
“要记得打电话回来。”

“安娜,点心时间到了。”修女们叫着那个照顾孩子们的清秀女孩。
迎美?善美震惊地跑过去,为什么喊她“安娜”?
“徐迎美小姐……徐迎美。”翔泽首先喊出她的名字。
天哪!善美脚步不稳地抓住翔泽,她的眼睛不停地涌出泪水,迎美……她怎么了?
“迎美……”她是善美啊,徐迎美居然会不认识甄善美,善美伤心地哭了。
翔泽去问院长,得到的答案很令人惊讶,徐迎美是在探视完佑振后,就头也不回地走入水中。
“我们这里的学生好不容易才把她从水里救出来,因为还记得故乡,我们打电话去问过,但是已经没了户籍。”
“只有丧失记忆吗?”
迎美的智力和语言能力都很正常,不过除了六岁以前的记忆之外,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什么是六岁呢?这也是他们一直觉得纳闷的。
“我们找你找得好苦,你知道我们找你找了多久?爸爸还有阿姨都非常担心你,你知道吗?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完全都没有记忆了,对不起。”
“迎美……”她用手擦着眼泪,“大学,电视台的那些事,还有佑振哥……你通通不记得了?”
“我也觉得好混乱,除了跟爸妈度过的孩童期以外,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时候……你讲讲我的故事,好不好?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善美觉得好心痛,“你,漂亮聪明,自尊心很强,是一个让人羡慕得不得了的人,所以佑振哥才那么……”她吸吸鼻子,“你真的连佑振哥都不记得了?”
她迟疑地抽出皮包,拿出一张照片,“叫佑振的人……是不是这个人?”
看到佑振的照片,善美鼻酸地点点头,除了照片之外,她再也见到到他扛着摄影机的样子。
“他是我喜欢的人,对不对?”迎美问她。
善美难过地点点头。
“我就知道,我身上的照片就这么一张,”她喊着佑振的名字,“金佑振……佑振……名字很好听,”迎美又用手摸着他的脸,“这个人……是不是死了?”
“你记起来了?”善美惊喜着。
“不是,我没有记起来,”她缓缓摇头,“只是……每次看到这个照片总是莫名的心酸,所以我猜这个人现在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原来……”
她痴痴地看着佑振,“我的想法没错,原来如此……”她突然抬起头,“善美,我……是不是非常爱这个人,是吗?”她偏过头问她。
“迎美……”善美哭着抓住她的手,“那当然……”她紧紧地抱住迎美,“你真的非常爱佑振哥,我知道,我都知道……”
“善美,你不要哭,”她拍着善美的背,“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别哭了。”
“回去吧,他在等你。”迎美看着站在车旁的翔泽。
“爸爸和阿姨都会来看你,我也会常写信来。”
“没关系,你不要替我担心。”
“迎美,你真的不要跟我回去吗?跟我一起回去……”她想要带她回去。
“我很喜欢这里,是真的,谢谢你来看我,”她看着善美,“善美,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除了我是播报员之外,除了我很聪明之外,我……是个善良的人吗?”
“嗯,”善美点头,“迎美,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谢谢你。”
她就是这样,翔泽觉得很心疼,不论发生过什么事,善美总是为人着想,总是忘了别人的错处,那么容易就原谅了别人。
翔泽朝迎美欠身致意,坐上车送善美回家,善美一直回头对迎美挥着手,迎美戴着善美的项链,善美将她的项链送还给了迎美。
“徐迎美小姐,看起来好幸福。”
“学长,你知道为什么是六岁吗?迎美她妈妈在她六岁时离家出走了,所以说在那之前可能是迎美她所度过唯五的幸福时光,迎美她大概不想……”善美梗住了,“不想……和那之后的伤痛以前的幸福记忆度过她的人生。”她很震撼,“迎美她变得好多,看起来那么纯真和漂亮,而且好幸福喔,对不对。”
“看起来好幸福。”他顺着她的语气。
“她幸福,我就放心了,真的放心了。”佑振哥也会放心吧?
“放心了。”看到她放心,他也很安慰。“你呢,你怎么样?你幸福吗?”
她幸福得想哭,“对,那学长呢?学长……你幸福吗?”
他朝她笑了,如果善美能嫁给他,他就更幸福了。

“学长,我要在这里下车走回去,”她不敢看他,翔泽愣了一下,“我没有勇气在门口跟你说再见。”她不要在家门口跟翔泽说再见。
他不想放她回去,他不想放她走,但翔泽点头,还是停车。
“学长对我的照顾,我一直心存感激,无论我对你做出多么不合理的事情,你都默默地在我身边守护,”她忍住眼泪,“明天你不要来机场送我,我不愿意、也不想……让学长看见我离开的背影,”她不想离开他,真的不想。“任何人似乎都有现在非得去做的事情,我到了英国之后,我会很坚强地过日子,过去的一切,非常谢谢你,学长再见。”善美解开安全带下画。
她这么说,让他忍不住眼眶的泪水,善美就在他的面前伸手可及,他却要放她走,这教人情何以堪?
善美等着红灯过去,泪水几乎让她看不见任何东西。
他跟她之间……就是从一个十字路口开始的。
翔泽不管了,“善美,”他推开车门。
善美回过头,泪水也同样闪在她的眼睛里。他冲向前来,“任何人……似乎都有现在非得去做的事情。”
她惊喜地看着他,什么是他非得做的事情?
翔泽牵起她的手,拿出随身的戒指替她戴上。“嫁给我好不好?”他的声音因太多情感而破碎,他看着她,“你不要走。”
看着她手上象征一直以来承诺的戒指,善美点着头,喜悦的泪水从眼眶里冲出来,再也停不下来。
她不走,哪里都不去,善美哭像泪人儿似地,她再也不要让她深爱的学长等待她,不要他再见到自己的背影……
不论去哪里,她都要跟着他。
“善美,我爱你。”在这一个十字路口,车水马龙之间,翔泽吻上心爱善美的唇,他们深情地相吻着,开始他们俩另一段人生的旅程。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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